首頁> 武俠仙俠> 不想努力後,我被富婆練成魔帝> 第636章 帝尊剛回人間,就被帝庭城管貼臉開大

第636章 帝尊剛回人間,就被帝庭城管貼臉開大

  炮陣旁邊,陳雅搭建的情報中樞帳篷里燈火通明,玉簡和軍冊堆成了小山。

  林清雪坐在中樞帳篷外面的矮凳上,身上裹著陳雅從藍星帶來的舊羽絨服。

  這件衣服在魔界的死氣和魔氣中已經起了毛球,林清雪穿著它倒顯得格外安靜。

  她的殘餘法目在持續運轉,將整個魔界的空間頻段變動實時反饋到情報中樞的數據壁板上。

  周然在高處站了很久。

  風從四域的方向吹來,夾著魔氣和妖核燃燒後的焦味。

  他灰白的鬢角在風中亂飄,太荒黑刀的刀鞘在背後輕輕磕著脊椎骨,一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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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了。」

  他轉身往下走。

  軍議在午時召開。

  吞天魔宮的主殿裡擠滿了人,四域的將官、三位女帝的親衛統領、冥倉帶著的後勤團隊,還有站在最前排的三個藍星女人。

  周然沒有坐王座。

  他站在石台前面,太荒黑刀拔出來,一刀劈在石台正中。

  刀身嵌入石台三寸,七道底紋的光照亮了滿殿的面孔。

  「帝庭給了我一個『淵級通緝犯』的頭銜。」

  殿內靜得能聽見遠處校場的槍陣聲。

  「三萬年來第四個。前三個死了,第四個裝死。我是第五個。」

  周然環顧一周,視線從秦三掃到骨寂,從骨寂掃到冥倉,最後掃過六個女人的臉。

  「我不打算死,也不打算裝死。」

  嗜血的槍桿在地上敲了一聲。

  「帝庭的第一判官三個月後來,帶著上萬的大乘期精銳和十二艘主力戰艦。正面硬扛,我們還是扛不住。」

  他握住太荒黑刀的刀柄,從石台里抽了出來。

  「所以我不打算讓他來。」

  幻音的暗紅瞳仁微微一縮。

  她聽懂了。

  「你要打過去?」

  幻音的嗓子恢復了慣常的慵懶,底下壓著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戰意。

  「主動出擊帝庭?」

  「先回藍星。」

  周然把刀尖點在壁板上那幅蕭紅璃畫的坐標體系圖上。

  殿內起了一陣騷動。

  「藍星有一樣東西,是帝庭三萬年前封印的禁物。」


  周然的刀尖準確地點在坐標圖上標註為「白塔·地下3000m」的那個點上。

  「判印。帝庭初代規則的執行權限。拿到它,我就有資格跟第一判官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談。」

  「談不攏呢?」

  秦三舉起手問。

  「談不攏就掀桌子。」

  秦三的嘴角抽了兩下,縮回了手。

  「從今天起,防守結束。」

  周然的嗓音在主殿裡鋪開。

  煉虛初期的修為將每一個字送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和骨頭縫裡。

  「魔界準備主動出擊。」

  太荒黑刀的七道底紋在他話音落地時同時綻放。

  黑金色的光衝破了殿頂,直射天穹。

  四域聯軍的士兵在各自的操練場上同時仰頭.

  天幕上,一道黑金色的刀芒橫貫東西,將鉛灰色的天空切成兩半。

  那道刀芒不是攻擊。

  是宣言。

  殿內的將官們沉默了兩息,然後爆發出了一陣幾乎掀翻殿頂的吼聲。

  「聽帝尊令!」

  「聽帝尊令!」

  嗜血把祖血長槍往頭頂一舉,赤紅瞳孔里的火燒到了幾乎能點燃空氣的程度。

  三十萬血魔軍的殺意從她的槍尖灌入天幕,與周然的刀芒匯成一股。

  幻音靠著柱子,暗紅色的唇角彎出了三萬年來最鋒利的弧度。

  九幽站在角落的暗影中,棺葬死氣在她腳下蔓延,將整個殿角凍成了一片黑色的霜野。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死氣的頻率傳出了兩個字。

  跟你。

  三天後。

  通往藍星的月路在九幽城上方的虛空中撕裂開來,銀白色的通道在鉛灰色天幕中亮得刺眼。

  月路的穩定工作是林清雪用殘餘法目鎖定通道兩端的空間頻率,幻音用無相領域清除通道內部的規則干擾,九幽用棺葬法則封堵通道壁上帝庭的監控節點。

  三個女帝配合得比上次接人的時候默契了十倍不止。

  陳雅和蕭紅璃站在通道入口兩側,各自抱著一摞玉簡和礦石板。

  那是從藍星帶回來的全部數據儲備,加上這七天新整理出的帝庭情報和後勤方案。

  回去之後這些東西都用得上。


  周然走到月路入口前,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吞天魔宮。

  黑色的宮殿群在晨光中巍然矗立,四域的軍旗在各個方向獵獵作響。

  城牆上站滿了送行的魔兵,黑壓壓一片,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嗜血站在城頭最高處。

  她的祖血長槍豎在身旁,赤紅雙瞳隔著千丈的距離跟周然對了一眼。

  她舉起長槍,往城牆外的方向一指——通往帝庭的方向。

  快去快回,別讓老娘等太久。

  周然嘴角扯了一下。

  他轉身,踏入月路。

  銀白色的通道在他身後合攏。

  藍星。

  江城。

  凌晨四點十七分。

  周然從月路的出口踏出來的時候,腳下踩的是鋼筋混凝土的天台地面。

  江城CBD的燈火在遠處閃爍。

  高樓的霓虹倒映在長江的江面上,拉出一條一條扭曲的光帶。

  空氣里混著汽車尾氣和燒烤攤的孜然味兒,這種屬於藍星的、俗到骨頭裡的人間氣息,讓他的鼻腔微微發酸。

  離開藍星多久了?

  在六重天的時間流速里是幾個月,藍星這邊應該也過了差不多的日子。

  他站在天台上,四月的江風灌進肺里,潮濕,帶著長江水面特有的腥氣。

  太荒黑刀收在背後,七道底紋全部暗下,修為氣息被他用月蝕壓縮術壓到了極致。

  在普通人的感知里,他現在就是一個鬢角發白、身上有傷、站在天台吹冷風的普通男人。

  陳雅和蕭紅璃從月路中先後出來。

  林清雪被陳雅背在身上,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白塔在江城東郊,直線距離三十七公里。」

  林清雪的嗓音在凌晨的冷風中飄出來,虛弱但清醒。

  「判印在地下三千米,防禦層級...」

  她的話斷了。

  周然的右手在同一個拍子按上了太荒黑刀的刀柄。

  因為他的後腦勺上,一個涼到讓皮膚起栗的硬物頂了上來。

  圓形的。金屬的。

  槍口。

  「別動。」

  一個男聲從他身後響起來。


  年輕,中文說得極其標準,但咬字的節奏不對。

  每個字之間的間隔太均勻了,均勻到跟被規則校準過的機器在發聲沒什麼分別。

  「帝庭清掃組,第七序列執行官。」

  槍口的溫度在周然的後腦勺上繼續降低,低到了違反物理常識的程度。

  金屬的觸感變成了規則的觸感。

  那不是藍星的槍。

  槍口裡灌出來的,是帝庭的規則之力。

  「周然,淵級通緝犯。」

  身後那個男聲頓了頓。

  「你終於來送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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