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不想努力後,我被富婆練成魔帝> 第625章 我給你們留好了位置

第625章 我給你們留好了位置

  帝子沒有給周然回答的時間。

  那條血痕在他臉頰上只存在了三息,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暗金色的皮膚重新閉合的一瞬,帝子的氣息暴漲了一截。

  傷口癒合的過程在為他加速回血。

  周然的右手發麻。

  那一刀用了他七成的真元儲備,切開帝子面頰的共振頻率稍縱即逝,不可能再來第二次。

  第一次能成,靠的是帝子大意,外加三種力量疊加的意外共振。

  帝子絕不會給他第二次同樣的機會。

  果然。

  帝子的身上浮現出一層比方才厚了三倍的暗金護體光膜。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光膜上密布著帝庭規則的紋路,每一條紋路都在自主調整頻率,將之前被共振擊穿的那個諧振節點徹底封死。

  「你手上那把刀,有夜負天的本源,有帝血,還有月帝那個賤人的殘渣。」

  帝子的語調恢復了漫不經心,但眼底的瘋意沒有退去。

  「三種力量湊在一起,確實能在我臉上蹭出一道口子。

  但也僅此而已了。」

  他揚起手臂,朝天妖界和修羅界大帝的方向招了招手。

  「別看了。

  一起上。」

  東線和西線的天幕同時震動。

  天妖大帝的身影從猩紅色的妖雲中踏出,雙角如刀,渾身的妖氣凝成了一層流動的紫金甲冑。

  修羅大帝從地脈裂縫中拔地而起,六臂持刃,每一隻手臂上的疤痕都在散發著讓人反胃的殺意。

  兩位大帝沒有廢話,直接沖周然而來。

  三位大帝境對一個煉虛初期。

  幻音的聲音從軍冊中迸了出來。

  「所有人撤進內城!護城大陣全部打開!魂淵石不要省......」

  「不用。」

  周然打斷了她。

  他提著太荒黑刀,從碎裂的城樓上騰空而起。

  不是迎戰,是往後退。

  周然退得很快,身影掠過九幽城上空,朝著吞天魔宮的方向疾馳。

  帝子挑了一下眉。

  天妖大帝嗤笑了一聲。

  「跑了?」

  修羅大帝沒有說話,六隻眼睛裡轉動著殺意,率先追了上去。


  三位大帝同時追擊。

  周然且戰且退。

  他沒有全力逃遁,而是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速度......

  快到三位大帝追不上,又慢到他們不會放棄追擊。

  這種精妙到毫釐之間的速度控制,讓幻音在軍冊那頭騰地坐直了。

  她通過同頻魂印感知周然的意圖,然後整個人定在了那裡。

  他不是在逃。

  他在帶路。

  「嗜血!九幽!」

  幻音轉身就衝出了指揮室,聲音尖到變了調。

  「跟上去接應他!

  他在往絕魂淵引!」

  嗜血折斷的祖血長槍被她從廢墟里撿起來,斷截面上的祖血光芒還在燃燒。

  她把兩截槍桿拼在一起,祖血自行熔接,雖然接口處留下了一道永久的裂痕,但槍還能用。

  「這個瘋子。」

  嗜血咬著牙往外沖,赤紅色的瞳孔里燒著心疼和怒意攪在一塊兒的火。

  九幽的身影從暗影中凝聚,黑棺懸浮在她身後,棺蓋上刻著的名字在死氣中若隱若現。

  她一個字都沒說,直接追了出去。

  與此同時,周然的退路上,太荒黑刀不時回身甩出一道刀芒,刻意留給追擊者的「破綻」越來越多。

  天妖大帝的妖術數次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在他背上留下了三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修羅大帝的六臂刀陣有兩次幾乎切到了他的脊椎,被他在最後一剎那側身堪堪避開。

  帝子始終跟在最後面,暗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掃過四周。

  「他在引路。」

  帝子突然開口。

  天妖大帝扭過頭。

  「什麼?」

  「他受傷的方式太刻意了。一個能在我臉上留痕的人,不可能被你的抓法傷到後背。」

  帝子的語速不急不慢。

  「他在故意暴露破綻,讓你們以為他已經到了極限。」

  修羅大帝的六隻眼睛眯了起來。

  「陷阱?」

  「百分之百是陷阱。」

  帝子笑了。

  天妖大帝停在了半空中,妖氣翻湧。

  「那還追?」

  「追。」


  帝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偏執的自信。

  「我就是想看看,他能在我面前擺出什麼樣的陷阱。」

  頓了一息。

  「再說,六重天最深處的東西,本座也想親眼看看。

  夜負天的舊底如果還在,順手翻出來踩碎,免得將來礙事。」

  他加速。

  天妖大帝和修羅大帝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這正是周然賭的......

  帝子不光是驕傲,他還貪。

  周然掠過吞天魔宮的上空,沒有降落,繼續往東線方向深入。

  他的身後,三道恐怖的氣息如影隨形。

  絕魂淵的入口就在前方。

  礦洞的裂縫在大地上豁開一道黑色的傷疤,濃郁到近乎凝實的魔氣從裂縫中湧出,將入口附近的空氣都染成了墨色。

  周然一頭扎了進去。

  帝子緊隨其後,腳踩在礦洞邊緣,碎石在他的步伐下化為齏粉。

  天妖大帝的雙角貼著洞壁刮出兩道火星,修羅大帝的六臂收攏,身體硬生生從狹窄的入口中擠了進去。

  三位大帝追入絕魂淵。

  礦洞內部的光線驟然暗下來。

  魔氣濃度從入口處的「濃」變成了「稠」,人在裡面走路都帶阻力。

  天妖大帝的妖甲表面被魔氣侵蝕出了細密的紋路,修羅大帝的六臂上開始發出微弱的嘶嘶聲。

  帝子倒是毫不在意,暗金護體光膜將所有魔氣隔絕在外。

  但他的步伐明顯放慢了,暗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掃過四周的礦壁。

  「這個地方……」

  天妖大帝嗅了嗅空氣,濃眉擰起來。

  「魔氣的濃度不對勁,太純了。

  純到不像是天然形成的,這裡被人動過手腳。」

  帝子沒有接話。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腳下的地面上。

  地面的礦石縫隙中,嵌著一排排極其規整的暗紋。

  暗紋的排列方式與太荒黑刀上的帝級底紋一脈相承。

  夜負天的東西。

  「有意思。」

  帝子第三次說出了這個詞,但語氣里的好奇減了,多了幾分戒備。

  「這座礦洞是夜負天造的?」


  前方的黑暗中,周然的身影忽然停了下來。

  他站在絕魂淵最底層的空地上,背對著三位追來的大帝。

  太荒黑刀拄在地面上,七道底紋的光照亮了方圓三十丈的範圍。

  他渾身浴血,左臂廢了,後背的三道抓傷還在往外滲著暗紅色的血液。

  灰白的鬢角被汗水和血水粘在臉頰上,每一口氣都拖著血腥味。

  但他轉過身的那一瞬,三位大帝同時看到了他的表情。

  那不是一個被追到絕路的人該有的樣子。

  周然抬起右手,用刀背擦了擦唇角的血跡。

  然後他笑了。

  冷冷的,殘忍的,帶著某種「終於把你們騙進來了」的鬆弛。

  「帝子。」

  周然的聲音在絕魂淵底部迴蕩,被四面礦壁反覆折射。

  「你說得對,這裡確實是夜負天造的。

  他在這個坑裡埋了三萬年的東西,就等著有一天,有個傻子自己走進來。」

  帝子的暗金瞳孔驟然收緊。

  絕魂淵的四面礦壁同時亮了。

  不是魂淵石的淡青光,是一種古老到讓人骨頭髮酸的暗金色光芒。

  礦壁上那些被秦三團隊「開採殆盡」的礦位縫隙中,一具又一具沉默了三萬年的合體期魔傀緩緩睜開了眼裡的火焰。

  一百零八具。

  上次秦三來的時候,第三層只有三十七具守墓魔傀。

  那時候絕魂淵只開放到了第七層。

  而現在,從第一層到第七層的所有通道全部打通。

  夜負天在三萬年前布下的完整陣法,在周然踏入煉虛初期、太荒黑刀第七道底紋亮起的那一刻,獲得了被全面激活的權限。

  一百零八具合體期魔傀。

  每一具的身上都刻滿了與太荒黑刀同源的帝級暗紋,眼窩中燃燒著被三萬年魔氣浸泡得純粹到極致的火焰。

  它們沒有情感,沒有恐懼,沒有痛覺。

  它們只有一個指令......殺死入侵者。

  一百零八雙眼睛同時睜開的那一刻,整個絕魂淵的溫度驟降到了冰點以下。

  古老的魔氣挾著三萬年的殺意,從礦壁的每一條縫隙中噴涌而出,將三位大帝團團包圍。

  天妖大帝的妖甲在魔氣侵蝕下開始碎裂,修羅大帝的六臂上冒出了濃烈的白煙。


  帝子的臉上,那條剛剛癒合的血痕位置,隱隱又透出了一抹暗紅。

  周然握緊太荒黑刀,刀身上的七道底紋與一百零八具魔傀的帝級暗紋同時共振,發出了一聲貫穿整個絕魂淵的低沉嘶鳴。

  「歡迎來到夜負天的墳。」

  周然提刀,一步踏出。

  「隨葬的位置,我給你們留好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