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你拿自毀威脅我?我反手讓你全球破產!
「赫爾曼先生,你不用白費力氣了。」
陳雅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鈧鏘有力。
「清輝醫療信託已聯合夏國調查組,並協同海外十七國金融監管機構,對白塔島發起緊急破產託管申請。」
她將一份剛生成的電子文件推到大屏幕上。
「依照託管條例,白塔島的所有資產,包括這座黑塔、地下實驗設備、連同你們名下的全部離岸資金,現在都將進入破產清算程序。」
「首要原則,是維持島上所有生命體的存續。」
「其次,是封存全部研究資料。」
「你們的個人帳戶已被凍結,此刻無權處置這裡的任何物件。」
法務總監聽完,麵皮抽動,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陳雅女士,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公海?不受任何國家的律法管轄。你的那份破產託管文件,在這裡不過是一張廢紙。」
「我們只要按下自毀鍵,這裡的一切都會沉入海底,你什麼也得不到。」
赫爾曼的視線陰鷙,他的手已悄然挪到桌子底下的紅色備用按鈕上。
周然上前一步,手中太荒黑刀連鞘砸在合金長桌上,發出一聲震響。
桌上的水杯隨之跳動不止。
接著,他從懷裡取出那枚大都督令殘印,還有散發著幽綠光芒的陰司追償令,一併排開。
「陽間的律法管不到這裡,陰司的規矩能管。」
周然看著赫爾曼,眼神平靜無波。
「陰司的規矩也管不到,那我手裡的刀能管。」
「你可以試試看,是你的手指按得快,還是我的刀更快。」
周然元嬰圓滿的氣勢鋪開,赫爾曼只覺呼吸一窒,那靠帝骨因子堆砌的修為如同沙堡般搖搖欲墜。
他的目光掃過周然身後。那個叫秦三的男人,手始終按在刀柄上,像一頭伺機而動的獵豹。還有那兩個穿西裝的,只是靜靜站著,就讓周遭的光線都產生了些許的扭曲。
汗珠從赫爾曼額角滑落。
硬拼,是找死。
「走!」
他眼神一狠,手掌果決地拍向桌底的按鈕!
地板應聲裂開一個漆黑的缺口,三人徑直墜落下去。
「想跑?」
秦三的身影晃動,已化入陰影中追擊下去。
大廳內警報聲陡然拔高,尖銳得能刺穿耳膜:「自毀程序已啟動,倒計時三分鐘。」
周然並未去追,他清楚秦三和魔族大公足以解決。
「小柔,去四層,護住那些實驗體。」他下令。
「好咧。」小柔應聲,化作一道綠煙,順著通風管道飛速滑落。
「徐幼薇,找出他們的逃跑路線,配合秦三。」
徐幼薇點頭,將手掌上的斷簪再次往下壓入一分。
劇痛傳來,掌心那隻銀眼猛地睜開,整座島嶼的牆壁在她視野中化作半透明的線條。
她看到赫爾曼三人正順著一條秘密電梯,逃向島嶼底部的潛艇機庫。
「地下八層,潛艇通道,準備登艇。」徐幼薇立刻報出坐標。
「骨離,玄影,封鎖海底通道。」周然看向兩位魔族大公。
兩人微微躬身,身形一個化作黑影,一個撕開空間,憑空消失。
此刻,陳雅在主控台前,十指敲擊快得幾乎看不清,光幕上的數據流瘋狂滾動。
「自毀程序的物理斷路器在地下三層,系統被鎖死了,我需要時間。」
「我來。」
周然走到主控台旁,抬起右手,白骨筆的虛影在他指尖成型。
他在光幕上寫下六個字:
【此地,不得自毀。】
筆鋒划過,留下一道黑金色的痕跡。
大廳內的紅色警報燈急促地明滅數次,驟然全部熄滅。光幕上,自毀倒計時的數字定格在『01:24』,再無變動。
陳雅吐出一口濁氣,指尖敲擊不停,將白塔島的底層資料庫與清輝信託的伺服器進行強制連接。
「全球直播接通了。」
陳雅將主控光幕的畫面切換到外部網絡。
頃刻間,全球數百家主流媒體和金融機構的屏幕上,同步出現了白塔島大廳的景象,還有陳雅剛剛整理出的白塔島人體實驗罪證。
那些被買賣的兒童名單、被植入晶片的病患數據,以瀑布流的形式,呈現在全世界面前。
海外,那些還在為白塔理事會運作的資本巨頭一見到鐵證,便切斷了所有資金往來。
奧蘭資本的股票在盤前交易中應聲熔斷,多家跨國醫藥集團的官網被憤怒的民眾攻陷。
白塔島的海外資本鏈,徹底崩盤。
與此同時,地下八層,潛艇機庫。
赫爾曼三人剛衝進潛艇,還未關閉艙門,一道墨色刀光便從天而降。
秦三手持長刀,站在潛艇上方。
那一刀,將潛艇的推進器和控制艙從中斬斷,切口平滑如鏡。
赫爾曼從廢墟中爬出,臉上滿是絕緣油和血跡,他看著前方的秦三,以及堵住通道出口的兩名魔族大公,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
「徐玄策呢?」
徐幼薇的聲音從通道上方傳來,她順著樓梯走下,掌心的銀眼死死地盯著赫爾曼。
赫爾曼咬著牙,一言不發。
徐幼薇一聲冷哼,掌心銀眼亮起。
銀光所及之處,不遠處一間標著「重症病患」的隔離室里,幾個穿著病號服的人身體劇烈抖動起來。
「不用裝了。」
徐幼薇走過去,一腳踹開隔離門。
裡面的人根本不是病人,而是赫爾曼的家屬,與幾位偽裝成實驗體的理事會成員。
其中一個老者,正是蓬萊戒律堂的長老,徐玄策。
徐玄策看著徐幼薇,擠出複雜的表情:「幼薇,我是你祖父的師弟,你不能……」
「在你們把我當祭品送給月帝的時候,我們就沒有關係了。」
徐幼薇懶得再聽,掌心銀眼射出一道光,洞穿徐玄策的丹田,封死他全身靈力。
大廳里,周然看著被秦三押送上來的赫爾曼等人。
赫爾曼身軀受制,但他看著大廳中央的樣本一號,突然大笑起來:
「周然,你以為你贏了?
樣本一號已經甦醒,它的清洗程序被你用規則強行壓制,但它體內的帝骨是活的。
只要它還在,清洗就一定會執行。你根本控制不了它!」
樣本一號此時已經走到了冷凍區的邊緣,它身上散發出來的黑金紋路正順著地面向四周蔓延,所過之處,合金地板紛紛開裂。
周然看著樣本一號,他在腦海中思索。
這具樣本是規則的載體,如果直接用武力消滅它,勢必會觸發帝子留下的更高級別的自衛規則,導致整座島甚至江城被判定為徹底污染。
但若不阻止它,它的本能會持續釋放清洗波動。
周然握緊太荒黑刀,身形一晃,出現在樣本一號面前。
他沒有揮刀去斬樣本一號的身體,而是將黑刀的刀尖向下,重重地刺入了樣本一號腳下的合金地面。
魔帝權柄的黑金線順著刀身流入地下,化作一個巨大的黑色法陣,將整片冷凍區死死地壓制住。
「我不需要控制它。」
周然看著赫爾曼,開口說道。
「我只需要切斷你們和它的聯繫。」
周然抬起左手,白骨筆在空中寫下:【此物,與白塔理事會無因果。】
隨著這行字落下,赫爾曼身上殘留的那些灰黑紋路突然開始剝離,化作飛灰消散。
赫爾曼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他的頭髮變白,皮膚鬆弛,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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