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全球直播！舊神門徒，代號審判官！
陳雅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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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代表奧蘭資本？」
「是的。」
「很好。」
陳雅點開一份新文件。
「奧蘭資本，過去五年為聖輝提供七次過橋貸款，總額四十二億美元。
其中十六億美元進入白塔醫療雲端系統，實際用於虛界晶片的生產。」
投行代表的臉色僵住了。
「這只是正常的投資行為。」
「你們的風控報告裡，可是寫明了晶片的用途。」
投行代表的瞳孔縮成一個點。
「你這是商業竊密！」
陳雅根本不理會他的指控，直接將一份文件投到主屏幕上。
文件頁眉，印著奧蘭資本的內部LOGO，標題是：【「白塔計劃」專項投資風險評估報告】。
陳雅的手指在屏幕上划過，精準地放大了一段話。
【……該項目核心組件「虛界晶片」來源存在法律與倫理雙重風險，但其具備的特殊能量傳導性，預計能帶來超過700%的超額回報。建議列為最高機密等級，並以「新型生物傳感器」名義進行帳目處理。】
頻道里一片死寂。
直播彈幕徹底瘋了。
「700%回報？拿人命換的？」
「奧蘭資本！我他媽還買了他們的基金！」
「這是魔鬼的交易！」
陳雅的聲音再次響起，清晰而冷酷。
「奧行資本，你們不是投資人，你們是幫凶。」
「按照國際公約，資助反人類罪行的資金，應被視為犯罪資產。」
「所以，你們投入聖輝的四十二億美元，以及這筆投資產生的所有收益……」
陳雅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屏幕上每一張驚駭的臉。
「現在，歸受害者了。」
轟！
整個線上會議如同被投入一塊巨石的池塘。
如果說之前是辯論，現在就是公開處刑。
奧蘭資本的代表張了張嘴，一個音都發不出來，他這才發現自己的發言權限被撤了。
陳雅的視線移向下一個窗口。
「下一位，有誰想談股權？」
無人應聲。
那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藥企代表、基金經理，此刻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攝像頭關掉。
他們終於意識到，陳雅不是在回應他們的律師函。
她是在借著這場全球直播，清算聖輝的整個利益網絡。
一個都跑不掉。
眼看無人開口，陳雅點開第三份名單。
【全球醫療聯盟】
「你們要求賠償聖瑪利亞號？」
她調出醫療船的內部監控，畫面里，艾琳親口下令「殺光知情人」。
「船是聖輝的，人是聖輝殺的。現在，你們讓我賠錢？」
陳雅的視線落在聯盟主席的窗口上。
「我不僅不賠，」
她調出一份新的文件，
「我還要求聯盟，撤銷聖輝及其所有關聯企業三百七十項專利的全球保護。」
「這些專利，沾著血。」
「它們應該屬於全人類。」
聯盟主席是個白髮老人，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沒有這個權力！」
陳雅身後，周然膝上的太荒黑刀，輕輕震了一下。
白骨筆懸在他肩側，筆尖的裂紋里，透出一絲黑金光芒。
周然沒有動，一股森然的殺意卻穿透屏幕，壓得會議頻道里三百多個窗口鴉雀無聲。每個人的脖頸後都竄起一股涼氣。
陳雅迎著聯盟主席的視線，吐字清晰。
「現在，有了。」
陳雅沒有多餘的動作，屏幕上直接跳出一封內部郵件。
【風險提示：該批晶片將用於非公開人體能源實驗。建議以醫療設備耗材名義拆分入帳。】
郵件的簽收人，正是視頻會議里那位道貌岸然的投行代表。
大廳內，王胖子倒吸一口涼氣。
「這套組合拳，打得有章法。」
投行代表的臉漲紅，聲音發緊：「偽造！」
陳雅的視線轉向周然。
「麻煩了。」
周然抬起手，白骨筆的虛影憑空出現在那份電子郵件之上。
筆尖輕輕一點。
所有需要簽名的地方，同時滲出血色。
那不是什麼紅光特效，是真正的血。
每一個偽造過、替換過、加密過的合同簽名，都在血色中扭曲變形。
真實的簽名浮現出來。
真實的審批記錄浮現出來。
真實的備註浮現出來。
屏幕上的人名密密麻麻，一個接一個地跳出。
投行代表的臉色徹底垮了下去，汗珠從額角滾落。
周然收筆，只說了一句。
「你再說一次偽造。」
無人應答。
陳雅繼續推進議程。
「第二項。」
她調出聖輝白塔醫療系統的替換數據。
「白塔系統在江城的醫院雲端里，植入了一萬三千六百二十二個干預節點。」
「這些節點不會直接造成死亡。」
「它們只會讓藥量出現百分之一的誤差，讓急救排隊延長三十秒，讓重症監護的參數偏移一點點。」
「每一次都做得像個意外。」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個事實發酵。
「過去七年，因為這些節點死亡或間接受害的人，初步統計是九百四十一人。」
頻道里，一名醫療聯盟的代表立即反駁：「這個數字缺乏第三方認證，我們不予承認。」
陳雅點點頭。
「所以我請了第三方。」
屏幕畫面切換。
江城官方調查組的徽章。
陰司第三殿臨時審判席的俯瞰圖。
古律盤的複雜紋路。
最後，畫面定格在陰律井邊。
李之瑤的身影出現在鏡頭中。
她身後，趙濤被審罪鏈捆著，跪在井邊，整個魂體都黯淡無光。
李之瑤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全球直播。
「陰司魂籍核驗，因白塔干預而死亡的魂籍，共計八百七十九件，另有六十二件存疑。」
醫療聯盟的代表一下被噎住。
「這……這在任何法庭上都不具備效力！」
「那就看陽間的證據。」
陳雅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下一秒，九百四十一份病歷、監控錄像、設備日誌、維修記錄、醫生口供、家屬陳述，如瀑布般刷滿了屏幕。
每一份文件上，都蓋著已提交官方、媒體、監管機構的印戳。
陳雅看著屏幕里的眾人。
「陰司負責死人的帳。」
「醫院負責活人的病歷。」
「監管機構負責流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