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魔帝的謀劃,霸道啟程歸江城
濃郁的乙木之氣中,一顆帶著金色紋路,又有些嫩綠的小蘑菇正紮根在靈泉邊。
白玄。
雖然為了救周然燃燒了千年靈智。
但此刻吸收了青木之氣,它的菌蓋上重新長出了金紋。
甚至在周然靠近時,微微搖晃了一下,傳遞出一絲孺慕的微弱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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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將小蘑菇連根挖起,小心翼翼地放入特製的玉盒中。
「跟著我,以後拿十殿閻羅的骨頭給你做肥料。」
做完這一切,周然拿出聚陰幡。
原本純黑的幡面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幾縷暗紅色的紋路。
那紋路扭曲蔓延,仔細看去,竟是一朵朵含苞待放的彼岸花。
竟與那《陰陽錄》最後一頁的圖案,一模一樣。
可周然卻沒心思琢磨。
李之瑤的魂體徹底穩固了,但她陷入了某種極深的沉睡。
陰界的氣息正在她身上復甦。
「走。」
周然收起聚陰幡,帶著眾人大步下山。
兩小時後。
萬米高空。
豪華私人機艙內,冷氣開得很足。
周然靠在沙發上,雙眼微閉,享受難得的寧靜。
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正輕輕捏著他的小腿。
南疆黑巫寨曾經高高在上的聖女小柔,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陰毒與傲氣。
只是,大病初癒的她,面色仍舊有些蒼白。
她穿著一件極短的女僕裝,潔白修長的雙腿跪在地毯上。
白嫩的膝蓋已經泛起了紅印,她卻毫不在乎。
她動作輕柔,捶打著周然的雙腿。
不過,她的眼神里沒有屈辱,只有痴迷與臣服。
不遠處,王胖子端著水杯,看著這一幕直咽口水。
苗瑩瑩則不自然地別過頭去,只覺得頭皮發麻。
一方道統的聖女,竟然被馴服成了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而蘇家姐妹對這一切已經熟視無睹。
當時在牢山......
這個女人,為了引起周然的注意,可是差點把姐妹倆玩死!
周然閉著眼睛,一臉享受:
「沒吃飯嗎?」
「主人,小柔會用力的。」
小柔紅著臉,順從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甚至用溫熱的臉頰輕蹭。
......
飛機平穩降落江城機場。
艙門打開,熱浪撲面而來。
停機坪上,沒有閒雜人等。
邁巴赫排成一條長龍,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江城私人機場內迴蕩。
數百名黑衣保鏢彎腰,氣浪翻滾。
「恭迎老闆!」
陳雅踩著高跟鞋登上舷梯,紅裙如火。
她盯著周然腳邊的小柔,眉頭輕挑,隨即撲進周然懷裡。
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烈焰紅唇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你總算回來了。」
陳雅的聲音很媚,但眼神卻透著刀鋒般的殺意。
「有幾隻從京城和海外來的野狗,趁你不在,來咱們江城的盤子裡搶食了。」
「回家再說。
先讓我,檢驗檢驗這些日子,你們有沒有好好修行。」
周然摟過林清雪與蕭紅璃的腰肢,壞笑道。
蕭家別墅。
落地窗外,江城夜色如墨。
一番雲雨過後。
周然全身赤裸,站在窗前,端著一杯紅酒,俯瞰著這座匍匐在腳下的城市。
太荒霸體在身上的暗金鱗紋,此時已淡去,卻留下了令人血脈噴張的線條。
陳雅、林清雪、蕭紅璃則興致缺缺的躺在大床上。
空氣中帶著粘稠的曖昧潮潤。
「這一次,我特麼差點死了。」
周然抿了口酒,語氣很平,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長江底下的那頭老蛟,四千年的怨氣。
還有須佐號潛艇上的那群雜碎。」
他回頭,目光落在林清雪臉上。
「陣眼破開時,水壓直接把我的內臟壓碎了一半。
如果不是這幫人各懷鬼胎,我現在的墳頭草已經兩米高了。」
林清雪原本平靜的臉瞬間煞白。
她猛地衝過來,雙手顫抖著撫摸周然的胸口。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死死咬著唇,卻不敢出聲。
那種後怕,那種恐懼,讓她渾身僵硬。
「我沒死,哭什麼?」
周然放下酒杯,單手捏住林清雪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在這亂世,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他用力一扯,林清雪直接撞進他懷裡。
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脖頸,留下一道紅痕。
林清雪卻順從地靠在他肩膀上,身體輕輕顫抖。
陳雅在旁邊看著,眸光閃爍。
她走上前,伸手覆上周然的後背,感受著他皮膚滾燙的溫度。
「既然回來了,這些仇,一件一件報。」
「這三天,江城的幾個世家跳得很歡,甚至有人想吞了我們的碼頭。」
陳雅的聲音透著殺氣,手掌順著周然的脊椎向下,
「不過,我已經把他們的帳本都清了。」
「明天,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破產。」
周然感受著背後的觸感,冷笑出聲。
他轉身,將林清雪推給蕭紅璃,自己則坐在沙發上。
「你們的修為,太弱了。」
周然盯著眼前的三個女人,眼神裡帶著審視。
現在他穿三都沒有絲毫壓力啊!
「陳雅,你覺醒木系親和。
林清雪,你有寂滅法目。
紅璃,你執掌聚陰幡。」
「但這些在我眼裡,只是小孩子過家家。」
周然坐到沙發中心,氣勢如山嶽傾頹。
「過來。
今晚,我教你們什麼是真正的修仙。」
他的手掌按在蕭紅璃肩膀上,太荒霸體的氣血之力,直接灌入。
「現在,開始教學。」
蕭紅璃臉頰泛紅,咬著唇,任由那股霸道的能量在體內橫衝直撞。
周然的動作毫無保留。
他的手掠過她的鎖骨,徑直壓向她的氣海穴。
「聚神!
別反抗!
把它吸進去!」
蕭紅璃發出一聲悶哼。
但這不僅是教學,更是一場殘酷的洗禮。
陳雅站在一邊,眼神里的危機感瞬間爆發。
她看著蕭紅璃那痛苦又愉悅的表情,咬了咬牙。
直接上前,脫掉礙事的長裙,跪在周然身側。
「我也要。」
周然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
他另一隻手直接拽住陳雅的頭髮,讓她仰起頭。
「小柔是築基後期。」
周然一邊向蕭紅璃體內注入氣血,一邊對著陳雅冷冷道,
「我的『狗』都在拼命。
你們若還是這點本事,以後就留在家裡做花瓶吧。」
這番話,如同利刃刺進三個女人的心裡。
陳雅眼神里的柔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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