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情動龍虎!雙生女的心意!
龍虎山的夜,風裡只有松濤聲,偶爾能聽見露水從針葉上滴落,砸在岩石上的細響。
後山客舍依山而建,地勢最高的那間石室,分給了周然一行人。
從石室推開窗就是懸崖,崖下的山泉匯成一汪深潭,月光照進去,潭水是幽幽的碧色。
周然在石室里看了一圈。
王胖子傷得最重,恢復得反而最快。
龍虎山的築骨丹確實不凡,他體內的金身訣真意,借著這次骨骼重塑,反倒打磨得比原先更見精純。
他已經能坐起來,正抱著一碗靈米粥狼吞虎咽。
苗瑩瑩坐在旁邊,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又給他遞過去一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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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喝點,你傷沒好。」
苗瑩瑩聲音很低。
王胖子動作一頓,看了她一眼,把碗放下了。
「那個……苗姑娘,我這人體格好,不礙事。」
他有些彆扭地撓了撓後腦勺,
「你自己也吃點東西,你比我瘦多了。」
苗瑩瑩垂下頭,沒再搭話,手指卻下意識地摩挲著那根被血浸透的鳩杖。
周然看在眼裡,沒有作聲,轉而去處理另一件事。
隔壁石室,蘇輕靈和蘇輕舞並排躺著,從長江回來後就一直昏睡,臉色白得嚇人,呼吸也很微弱。
周然推門進去,渡了絲太荒氣血探入兩人經脈。
探查的結果讓他指尖發冷。
蘇輕靈碎核之後,丹田裡空空如也,修為從築基中期一路掉到了凝氣圓滿。
蘇輕舞好一些,靈核還在,但靈力枯竭,修為也跌回了築基初期。
可真正要命的不是修為,是根基。
潮汐聖體的本源之力和長江水脈聯繫太深。
這次在江底被抽乾了所有力量,她們的聖體根基也跟著動搖了。
就像一根繃緊的弦被硬生生扯松,正在不斷逸散。
如果不儘快加以修復,不出半月,她們的潮汐聖體就會自行退化成普通體質。
周然盯著兩人手腕上的脈象,沒出聲。
修復聖體根基,需要至陽的氣血生機,還要有同源的水系靈氣做引導。
龍虎山後山有靈泉。
而他太荒霸體三重圓滿,氣血比之前精純了數倍。
這事,今晚就得辦了,拖不得。
月色鋪在山間。
周然選在後山崖下的靈泉深潭邊。
潭水受龍虎山地脈滋養,水汽豐沛,靈氣也足。
蘇輕靈是自己醒的。
她話不多,先看了看自己空無一物的丹田,又抬頭看了看周然,只問:
「什麼時候開始?」
蘇輕舞被妹妹晃醒,還帶著幾分睡意,被帶到潭邊。
一眼就瞧見周然脫了上衣,胸膛和手臂上盤踞的黑金色太荒鱗紋在月下泛著暗光,她的耳根一下就燙了。
「沒時間了。」
周然的嗓音很沉,
「你倆的聖體根基在散,再拖一晚,就真廢了。」
「入水,脫衣。」
這命令,讓蘇輕舞的熱氣從脖子根一下衝到了頭頂。
「你……
你說什麼?」
蘇輕靈卻只用了一瞬的工夫消化這句話,接著便默不作聲地解開了衣帶。
外衣從肩頭滑落,月光在她清瘦的背上勾勒出一道白線。
她沒有任何遲疑,走入潭中,泉水漫過小腿、腰肢,一直淹到胸口。
她在水裡回頭看周然,眼神里有種豁出去的平靜。
蘇輕舞看著妹妹的動作,咬了咬嘴唇,也跟著脫去外衣,只留一身貼身的單衣,跟著下水。
水波漾開,濕透的衣料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起伏的身段。
周然也踏入潭中,水很涼,卻壓不住他體內奔流的氣血。
他在兩姐妹身後站定,兩隻手掌直接按上了她們的後背。
兩具年輕的身體同時繃緊。
「收斂心神,調動你們的潮汐之力。」
周然的聲音不是通過空氣,而是直接在她們腦中響起,
「跟上我的節奏,經脈撐不住,別怪我。」
話音未落,他掌心氣血奔涌,那股力量不帶絲毫溫情,直接衝進了兩人的經脈!
「嗯!」
蘇輕舞猝不及防,喉嚨里逸出一聲抽氣。
那股力量野蠻得不講道理,所到之處,經脈里的潮汐靈力都被強行點燃,痛得她弓起了背。
可痛楚深處,又有一種奇異的麻癢感順著脊椎骨攀爬。
蘇輕靈則是死死咬住下唇,指甲都掐進了肉里,才沒讓自己哼出聲。
周然沒管她們的反應,氣血輸出的頻率強勁而穩定。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她們鬆動的聖體根基,強行「釘」回去。
靈泉的陰寒和太荒氣血的陽剛,在兩人身體裡形成了衝撞。
每一次衝撞,都讓她們的經脈鼓脹欲裂,也將那些潰散的聖體根須,一寸寸壓回丹田。
這過程很難熬。
蘇輕舞起初還能忍,可到了第三輪沖刷,那股從脊椎骨直衝頭頂的刺激,讓她徹底失守。
一連串壓抑,帶著哭腔的調子不受控地從唇邊滑了出來。
她的身體軟了下去,要不是周然的手臂撐著,人就要滑進水裡。
周然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戰慄,但他沒有停,反而加重了氣血的灌注。
「不夠。」
他聲音沒有溫度,
「你們的力量太散了。
放開感知,感受我的力量!」
說著,他的手掌順著她們的背脊向下滑,最後停在了兩人腰後的命門穴上。
這個位置更要命,直通丹田。
兩姐妹背脊的骨頭都繃成了一條直線,連呼吸都忘了。
「別抵抗!」
周然低喝。
這次,他的氣血不再是灌注,而是帶著一種強硬的意志。
像君王巡視疆土,接管了她們身體裡每一縷潮汐之力的控制權。
蘇輕靈的身體繃得筆直。
她的驕傲,她的理智,被那股蠻橫的力量沖得七零八落。
她像是放棄了掙扎的溺水者,任由那股力量接管了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當她最後的抵抗被瓦解,完全向周然敞開聖體本源時。
原先的痛楚退去,化作暖流,一遍遍地沖刷著乾涸的經脈,帶來一種近乎奢侈的舒泰。
潭水開始翻滾,白色的水汽升起,將三人的身影都遮蔽了。
不知過了多久。
周然收回手,蘇家姐妹已經脫力地靠在他懷裡,只有胸口還在起伏。
蘇輕舞先緩過勁來,她靠在周然結實的胸膛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側過臉,說話的氣息都帶著水汽:
「下次……
你再讓我們當電池……
能不能先把這手藝拿出來……」
「至少讓我們知道……
到底是來賣命的,還是來享福的……」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有點撒嬌的味道。
蘇輕靈則慢一些,她從周然懷裡掙扎著站直。
月光下,她濕透的髮絲貼在臉上,那張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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