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拿捏IRS，陳列館造景
第187章 拿捏IRS，陳列館造景
蘇維邁開大步走向木屋。
推開木門，屋內沒有風雪呼嘯，比室外暖和許多。
棉花糖從沙發上跳下，跑到門邊。
這隻小狐狸的尾巴劇烈搖晃，前肢扒拉著蘇維的褲腿。
蘇維脫下沾滿雪粉的衝鋒衣，隨手掛在門邊的衣帽架上。
他彎下腰，伸手揉了揉小狐狸毛茸茸的腦袋。
狐狸發出急促細碎的叫聲，緊緊跟在他腳邊。
蘇維走到客廳中央的實木長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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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開木椅坐下，找出查爾斯和洛朗給他的支票。
那是關鍵。
洛朗簽發的二十萬美金普通會員入會費支票。
查爾斯簽發的三十萬美金一號特權會員定金支票。
還有那張沒有任何數字的空白支票。
三張紙片平鋪在深色實木桌面上，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
蘇維拿起桌旁的手機。
鏡頭對準前兩張帶有具體金額的支票。
他手指輕觸屏幕調整焦距，連續按下快門，捕捉到清晰的簽名和銀行水印。
接著，他打開黑色筆記本電腦，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起。
他點開加密視頻會議軟體，輸入經紀人哈里斯的帳號，點擊撥打。
通訊很快接通了。
哈里斯出現在屏幕中央，背景是一間堆滿卷宗和咖啡杯的辦公室。
他的領帶松松垮垮，領口大開。
「老闆。」
哈里斯的嗓音很焦躁，帶著長時間加班的疲憊。
「資料準備好了嗎？」
「IRS的異常監控組已經開始排查你的名下流水了。」
蘇維沒有立刻回話。
他滑動滑鼠，將拍好的兩張支票照片拖入對話框，點擊發送。
叮的一聲，傳輸提示音響起。
視頻畫面中，哈里斯的視線下移，看向他的副顯示屏。
只過了一秒，哈里斯的動作就停了。
他雙手用力按在辦公桌邊緣，整個上半身向前傾，臉幾乎要貼到屏幕上。
「這是————」
「兩張帶有花旗私人銀行最高級別水印的現金支票！」
「查爾斯和洛朗的親筆簽名！」
哈里斯猛的抬頭，視線緊緊盯住了攝像頭。
「他們真的簽了字。」
「沒有任何附加的商業對賭條款。」
「沒有任何複雜的投資限制。」
他的語速變得很快，音調也不由自主的拔高。
「整整五十萬美金的無門檻現金流，隨時可以直接解凍入帳。」
「這就足以證明，這是真實的交易行為。」
蘇維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這證明不了！」
哈里斯大聲反駁。
「在稅務局那幫人眼裡，這正是最典型的洗錢特徵。」
「巨大的金額，草率的支付方式，加上一個目前什麼都沒有的空殼俱樂部。」
哈里斯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
「專員不會相信有正常人會花三十萬美金，去預定一個破木屋裡的名額。」
「因為你一直試圖用常規的等價交換原則去定義這筆錢。」
蘇維靠在實木椅背上，聲音沉穩。
「這就是你陷入死胡同的原因。」
他移動滑鼠，點開一個文件夾。
「準備接收文件。」
一個包含數個PDF文檔的壓縮包被發送過去。
哈里斯立刻點擊下載。
蘇維下達指令。
「先看第一份文件，《北境王座俱樂部初始章程草案》。」
哈里斯點開文件。
屏幕那頭傳來密集的滑鼠滾輪滾動聲。
半分鐘後，滾動聲停止。
「總名額嚴格限制在一百人。」
「終身不擴充，死一個才能遞補一個。」
「001號至012號為不可轉讓的特權編號。」
「入會需要現任會員推薦，並接受至少三個月的家族背景與資產審查。」
哈里斯讀出上面的條款，表情變得很怪異。
「老闆，這個門檻設得太高了。」
「你面對的是一群頂級老錢家族的話事人。」
「他們最反感的就是有人在他們面前設立規矩。」
「這會激怒他們。」
「能激怒他們的，是那些他們能用錢輕易砸開的規矩。」
蘇維回應道。
「當一個規矩連錢都砸不開的時候，這就是特權。」
「普通人花錢買商品。」
「他們花錢，買的是把別人排斥在外的資格。」
蘇維停頓了一下，給哈里斯消化的時間。
「查爾斯那三十萬美金，根本不是買什麼服務。」
「他買的，是那個唯一不用被審查、不用排隊、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一號序列。」
哈里斯沉默了。
這種逆向的階層消費邏輯，顛覆了他作為一個普通稅務律師的認知。
但他知道，這個邏輯在頂級圈子裡，絕對行得通。
蘇維繼續推進。
「看第二份文件。」
《極地荒野專屬服務清單》。
哈里斯快速點開。
「全科迪亞克島唯一合法定點猛獸區域的獨家占有權。」
「一對一的頂級荒野生存實戰對抗。」
蘇維開口打斷他。
「最核心的一條。」
「完美級別、無任何化學氧化風險、永久固化的原始巨獸全套標本定製權。」
哈里斯看完這條，手指在桌面上敲擊。
「這才是最致命的問題。」
「不管你的概念包裝得多好，IRS的審核專員都會要求評估你的服務實體價值。」
哈里斯非常清醒。
「你憑什麼證明你的標本定製，值這幾十萬美金的附加值？」
「他們會派懂行的評估師來，一旦發現只是普通的動物皮毛，涉嫌詐騙的罪名也會加上去。」
蘇維沒有過多解釋。
他拿起手機，點開相冊，找出那副羅斯福馬鹿王角的照片，然後發送。
照片直接占據了哈里斯大半個屏幕。
工業頂燈下，那副深咖啡色的龐然大物靜躺在陳列台上。
七個巨大的分叉向外張開，歲月沉澱的包漿反射著油潤光澤。
主樑上每一道搏殺留下的溝壑，都透著野性的張力，充滿了視覺統治力。
哈里斯的目光緊緊釘在那張照片上，沉默了十幾秒。
「天吶————」
哈里斯的聲音有些發抖。
「這種品質的骨骼標本，即使在佳士得的頂級私藏目錄里，我也沒見過幾件。」
「那上面的光澤度，簡直不可思議。」
「這是你做的？」
蘇維陳述了一個事實。
「最後一步的固化與封存由我親手完成。」
「完美了！」
哈里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巨大的聲響傳了過來。
「這就足夠了！」
哈里斯豁然開朗。
「實物佐證有了。」
「藝術品本身的價值本來就無法用常理估算。」
哈里斯快速拖動文件，將其整理到一個新文檔中。
「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俱樂部定性為，極限探索與不可複製的荒野藝術定製結合體。」
「配合極其嚴苛的名額限制，這筆五十萬美金的定金，完全符合常理。」
「但是。」
哈里斯話鋒一轉。
「我們要面對的不是普通的稅務官。」
「那是IRS異常監控組的精英。」
「僅僅靠這些，可能只能讓他們稍微猶豫。」
「我們還需要一個徹底堵死他們嘴巴的宏大藉口。」
蘇維看著他。
「說下去。」
「我要拉科迪亞克島的地方政府下水。」
哈里斯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阿拉斯加地廣人稀，除了傳統的捕蟹和捕魚業，高端經濟一直是一灘死水。」
「州政府的經濟發展局這幾年為了拉攏那些華爾街大亨來投資，頭髮都快白了。
，哈里斯抬頭看著屏幕。
「我們不能僅僅解釋資金的合法性。」
「我們要起草一份提交給州政府經濟發展局的《北境高端生態旅遊拉動計劃》。」
「把俱樂部塑造成阿拉斯加吸引全球最頂尖資本的一根巨型釘子。」
「一百個頂級會員，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源源不斷的私人公務機停機費，和巨額的高端消費稅。」
「意味著這些老錢家族在科迪亞克島可能的延伸投資。」
「我們不求免稅。」
「我們只是在幫阿拉斯加州政府，光明正大的割那些超級富豪的韭菜。」
「只要經濟發展局認為這個項目是對地方經濟有極大刺激作用的本土核心創新企業。」
「他們就會主動出面護盤。」
「IRS的專員絕對不敢頂著破壞地方重大招商引資項目的罪名，強行凍結帳戶。」
蘇維對這個策略很滿意。
「這套方案很完善。」
「你需要多久把它變成可以提交的正式公文？」
「大框架我有現成的最高級模板，填入你的數據和照片就可以。」
哈里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錶。
「給我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後，所有資料會同時傳真給IRS異常監控組和科迪亞克島經濟發展局的主管辦公室。」
「辛苦了，隨時保持通訊暢通。」
蘇維按下滑鼠，切斷了視頻連線。
屏幕恢復了桌面狀態。
長桌旁恢復了安靜，只有壁爐里松木燃燒發出的輕微爆裂聲。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
高強度的腦力交鋒，加上此前的風雪駕駛，讓蘇維感到了一絲疲憊。
他站起身，走向廚房，準備弄些高熱量的食物補充體力。
拉開冰箱冷藏櫃，裡面有一塊解凍好的牛肉。
蘇維將其放在砧板上，右手握住主廚刀。
刀刃切過纖維，發出細微的割裂聲。
他將牛肉均勻的切成大塊。
他沒有選擇複雜的烹飪方式。
點燃燃氣灶，藍色的火苗迅速加熱鑄鐵平底鍋。
蘇維切下一大塊黃油扔進鍋里，黃油瞬間化為金色液體，發出滋滋聲。
濃郁的奶香在廚房裡瀰漫開來。
他用鐵夾子夾起牛肉塊，平鋪在鍋底。
鹿肉表面迅速收縮，煎出了焦褐色的外殼。
他均勻的撒上粗海鹽與現磨黑胡椒。
腳邊傳來抓撓聲。
棉花糖前肢搭在蘇維的小腿上，仰著頭，發出急迫的嗚咽。
蘇維用夾子夾出一塊牛肉碎塊，扔進角落的寵物碗中。
狐狸立刻撲過去，大聲咀嚼起來。
鍋里的牛肉煎到七分熟，關火。
蘇維將肉盛入盤中，端著走向客廳的長桌。
他剛用叉子將一塊鹿肉送入口中。
【附加微弱臨時增益：熱量鎖閉。】
【效果說明：五小時內，抵禦嚴寒的能力提升15%，高強度腦力消耗後的疲勞感消除速度加快20%。】
一股溫熱感從腹部散開，流向四肢百骸。
被風雪凍得有些發僵的關節，徹底鬆弛下來。
大腦里緊繃的酸脹感也隨之消散大半。
這是系統帶來的最直接的肉體反饋。
蘇維將盤子裡的牛肉全部吃完。
刀叉與盤底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小時。
兩小時。
三小時零四十分鐘。
木屋裡一片安靜，桌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急促的震動聲打破了這份平靜。
蘇維放下亞麻布，拿起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哈里斯的名字。
接通。
「老闆。」
哈里斯的嗓音沙啞到了極點，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成了。」
「IRS的初審，就在剛剛，蓋章通過了！」
哈里斯在電話那頭猛灌了一口冰水。
「那份商業計劃書和標本照片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一百個限量名額和那些規矩，震懾住了IRS那個專員。」
「他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什麼為了規避遺產稅的皮包公司注水。」
「他面對的是一個他無法理解的頂層富豪遊戲規則。
17
哈里斯喘著粗氣。
「更關鍵的是，科迪亞克島經濟發展局的反應比我預期的還要快。」
「他們收到傳真後，一個副局長親自打越洋電話跟IRS的審查部門溝通。」
「經濟局極其看重這個能拉動富豪駐紮的生態引擎。」
「IRS那邊不想為了沒有確鑿證據的懷疑，去跟地方政府的重點項目起衝突。」
「他們直接把我們的註冊序列，從高危異常監控組裡撤銷了。」
這個結果完全在蘇維的推演之中。
「做得好。」
蘇維給出了一句肯定。
「別急，還有後半段。」
哈里斯的聲音重新變得嚴肅。
「IRS雖然放行了那五十萬的初審，但並非沒有留下後手。」
「他們在通過審核的同時，強制附加了一份監管協議。」
「協議要求我們必須建立一套完全透明的內部財務審計流程。」
「而且，每隔半年，我們必須同時向稅務局和州經濟發展局提交一份詳細的運營報告「」
。
「裡面必須清楚列明會員招募情況、高額資金走向、以及對本地稅收的實際貢獻數據。」
哈里斯敲著桌子。
「這意味著，這五十萬徹底合法了，工程款、設備款都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帳。」
「但同樣意味著，我們在頭頂懸了一把雙刃劍。」
「如果半年後，我們交不出漂亮的報表，或者被查出資金挪用，他們會以欺詐州政府的罪名，啟動比之前嚴厲十倍的清算程序。」
蘇維反問。
「你覺得這是個壞消息？」
「這當然有極高的風險！」
哈里斯提高音量。
蘇維看著桌面上那張二十萬的支票。
「這恰恰是給俱樂部上了一道最堅固的保險。」
「查爾斯和洛朗他們那種階層的人，最忌諱資金流入灰色地帶。」
「現在，有IRS的強制財務審計，有州經濟局的運營監控。」
「這就等於官方在為我們極其乾淨透明的資金流水做背書。」
「這會極大降低那些新進老錢家族的戒心。」
「他們最怕惹上稅務麻煩，我們這裡，反而是最安全、最合法的高消費庇護所。」
電話那頭的哈里斯沉默了幾秒，隨後爆發出一聲粗口。
「見鬼————你居然把稅務局的刁難，轉化成了信用擔保。」
「這套邏輯完全無懈可擊。」
哈里斯徹底放鬆下來。
「五十萬美金，會在四十八小時內通過銀行結算通道，安全抵達你的對公帳戶。」
「接下來，你可以毫無顧忌的動用這筆錢了。」
事情結束，蘇維準備結束聊天。
「把文件歸檔，可以去休息了。」
「好的，老闆。再見。」
電話掛斷。
屋子裡再次恢復了平靜。
第一場生存危機，就此平息。
蘇維沒有去看那兩張已經合法的支票。
他的視線，移動到了旁邊那張查爾斯的空白支票上。
那上面沒有任何數字。
這是查爾斯留下的最大誘惑。
只要在空白處填上數字，送到花旗銀行，這筆錢就會進入帳戶。
有了這筆錢，外面的陳列館可以瞬間使用最頂級的恆溫材料。
他還可以立刻僱傭一支前海豹突擊隊，作為俱樂部的私人安保。
他甚至可以把那片原始森林徹底圍起來，打造成固若金湯的堡壘。
蘇維的食指搭在支票邊緣，摩挲著粗糙的紙張紋理。
如果兌現這筆錢，代價是讓出俱樂部的核心股份。
這意味著，查爾斯將從一個客人，變成可以制定規則的股東。
他會要求每年固定的獵物配額，他會幹預頂級標本的流向。
最終，蘇維名義上是主理人，實際上卻淪為資本圈養的高級獵戶。
這是一份足以吞噬他的契約。
蘇維拉開桌下抽屜，取出一個帶密碼鎖的黑色金屬防潮盒。
他果斷的將這張空白支票拿起，平整的放進盒底。
蓋上蓋子，轉動密碼鎖。
咔噠一聲，徹底封存。
這張支票，是這盤大棋里絕對不能動用的籌碼。
五十萬美金的初始資金，足夠他完成現階段所有的基建和生態布局。
他的核心競爭力，從來不是資本運作。
而是系統賦予他，那些無法被任何人複製的頂級造物能力。
蘇維走到客廳的窗前，推開一條縫隙。
零下二十多度的寒風夾雜著雪粒，瞬間打在他的臉上。
刺骨的冰冷讓他的感官變得無比清晰。
五百米外，那座兩層共一千平米的雪松原木骨架，在風雪中靜靜矗立。
一切的商業概念，都需要那個實體來承載。
接下來的核心，是把它填滿。
第二天清晨，一直狂風呼嘯的大風終於停止。
天空呈現出清透的灰藍色。
蘇維換上厚重的防風服和雪地靴。
他推開木屋的門，踏入沒過腳踝的積雪中。
鞋底擠壓著雪層。
空氣冷冽到了極點。
——
棉花糖在雪地里瘋狂打滾，隨後快速跟在蘇維身後，踩著他留下的腳印前進。
五十米外，被大雪覆蓋的陳列館區域，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履帶式小型吊車發出沉悶的轟鳴。
幾十名穿著反光工裝的工人，正在不同區域忙碌。
外圍的腳手架已經拆除了一部分。
建築的外牆完全包裹著厚重的R60級岩棉保溫材料。
防凍劑加固的地基堅硬如岩石。
工頭馬特站在一處高地。
他飽經風霜的臉上掛滿了汗水，手裡拿著一張捲起的圖紙。
他正大聲指揮工人，將一扇巨大的三層真空玻璃嵌入預留的框架內。
看到蘇維走近，馬特從高處跳了下來，重重的砸在雪上。
他寬厚的手掌拍掉外套上的冰渣，大步走到蘇維面前。
他伸手指著建築的平頂區域，那裡，十幾塊巨大的黑色矩形板已經固定完畢。
「老闆，基礎硬體全部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
馬特的聲音干分粗獷，在極寒的空氣中清晰傳遞。
「風光互補混合微電網系統已經完全接入主幹線。」
「那些太陽能板自帶自動除雪加熱塗層。」
「北面的兩台抗風載微型風力發電機，今天下午就能完成最後的葉片校準。」
馬特說到這裡，轉過身，面向建築龐大而空曠的內部。
沒有隔斷，只有幾根支撐二樓的巨大雪松原木柱。
底下五百平米的空間，顯得很深邃。
按照蘇維的規劃，這裡要放置棕熊王和馬鹿王角。
並且要兩層空間，打造包含河流、林地、海洋等五大微縮極地生態區。
馬特眉頭緊鎖，表情嚴肅。
他將圖紙捲成一個硬紙筒，用力敲打著另一隻手的掌心。
「防風、保溫、電力，這些工程上的事我都給你幹得漂漂亮亮。」
「但是。」
馬特指著裡面空蕩蕩的鋼筋水泥和木質結構。
「你規劃的那些植物、泥土、活體苔蘚，甚至還要讓水在裡面循環流動。」
「這種跨領域的專業造景，我的工人根本無從下手。」
「現在這棟建築就是一個極其結實，但沒有任何靈魂的空盒子。」
馬特看著蘇維的眼睛。
「硬體搞定了。」
「那些該死的生態泥巴和活植物，你打算怎麼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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