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食補神效:狂暴之息!
第174章 食補神效:狂暴之息!
包廂內極其安靜。
只能聽到隱藏式音響里隱約的音效。
洛朗立刻踏前一步。
他必須切斷查爾斯對高壓鍋的過度關注。
按照正統的法餐宴席禮儀,節奏絕對不能亂。
「查爾斯先生。」
洛朗開口,雙手在身前交叉。
這個輕微的防禦性動作,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這只是開始。」
「在主菜登場前,請允許我為您呈現第二道前菜。」
洛朗向後方打出一個手勢。
門外的侍者立刻推著第二輛純銀邊框的餐車走入。
餐車在波斯地毯上悄無聲息的前行。
洛朗走上前。
他戴上潔白的純棉手套,握住餐盤蓋頂部的銀色圓環把手。
平穩揭開。
熱氣消散。
純白色的骨瓷深盤中央,靜靜放置著一塊暗紅色的肉塊。
肉塊表面覆著一層金黃色的透明油脂,在水晶燈下折射出醇厚的光澤。
四周散落著幾顆經過精細雕刻的雪白菱角。
蘇維向側方退開兩步,把餐桌的核心展示區讓給洛朗。
「油封北坡熊肝,配科迪亞克冰川菱角。」
洛朗開始解說。
「這塊肝臟取自那頭四百五十公斤巨獸體內最核心的能量過濾系統。」
「它經歷了三個小時的極致低溫油封。」
「我使用了昂貴的黑松露提取液。」
「混合法國諾曼第產區的頂級澄清黃油,將其完全浸沒。」
洛朗的語速逐漸加快。
「烹飪過程中的溫度被精準控制在六十二點五攝氏度。」
「這種烹飪方式徹底瓦解了猛獸內臟特有的鐵鏽味。」
「現在的它,比最高級別的法國朗德鵝肝還要綿密。」
查爾斯捏著那把純銀湯匙。
他胸腔內那股由冰與火之歌點燃的躁動仍在四處亂竄。
血管里的血液流速極快,心跳維持在一個極高的頻率。
他迫切需要更多的燃料,來維持這種幾十年未曾有過的亢奮。
查爾斯沒有等待洛朗說完,直接拿起純銀餐刀。
刀刃切入暗紅色的熊肝,極度順滑,毫無阻力。
肝臟內部呈現出均勻的粉紅色糊狀結構。
查爾斯將切下的肝臟連同一顆雪白的菱角刺在叉子上。
迅速送入口中。
牙齒閉合。
綿密的脂肪瞬間在舌尖大面積化開。
濃郁的黃油香氣混合著黑松露獨有的泥土芬芳,充斥整個口腔。
菱角的清脆恰到好處的解去了油脂的厚重感。
從傳統高檔餐廳的評價標準來看。
這無疑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味道層次分明,口感無可挑剔。
但是。
查爾斯的咀嚼動作只維持了三秒鐘,速度陡然變慢。
他喉結滾動,咽下這口精心烹製的頂級食物。
胃部毫無反應。
沒有滾燙的熱流炸開,沒有肌肉纖維反抗帶來的快感。
更沒有那種想要衝入荒野撕裂獵物的狂熱衝動。
它太安靜了。
安靜的讓查爾斯回憶起,之前在病床上必須服用的昂貴營養糊。
查爾斯停下所有咀嚼動作,鬆開手指。
餐刀當個一聲,重重砸在骨瓷盤邊緣。
銀器與瓷器劇烈碰撞,清脆而突兀的聲響在包廂內直線傳開。
包廂內的空氣驟然緊張。
後排的保鏢立刻繃緊大腿肌肉。
查爾斯身體後仰,脊背重重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椅背上。
他抽出一張潔白的餐巾,緩慢而用力的擦拭嘴唇。
將那些昂貴的黑松露黃油全部抹去。
「洛朗。」
查爾斯吐出兩個字,不帶任何讚賞。
「這道菜,我在紐約曼哈頓能吃到。」
「在倫敦金融城的任何一家私人俱樂部也能吃到。」
「它太軟弱了。
「6
查爾斯將擦過嘴的餐巾扔在桌角。
「它甚至讓我剛才燃起的興奮,徹底冷了下去。」
洛朗背脊瞬間滲出一層緻密的冷汗。
純棉襯衫直接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濕冷的黏膩感。
他預判了各種挑剔的可能。
包括嫌棄內臟味太重,或者溫度不夠。
唯獨沒算到,完美成了最大的敗筆。
在體會過野獸死前的反抗意志後。
這道精雕細琢的法式名菜,變成了可笑的妥協。
查爾斯要的是征服,不是按部就班的品鑑。
洛朗大腦極速運轉。
如果不立刻切斷這種負面情緒的蔓延。
海圖室餐廳的招牌將在這個夜晚被砸得粉碎。
查爾斯背後代表的高端社交圈投資,也將徹底泡湯。
他必須當機立斷,放棄自己米其林主廚的驕傲。
洛朗猛的轉頭,視線越過蘇維的肩膀。
直指那口頂著沉重泄壓閥的六十升商用高壓鍋。
「皮埃爾!」
洛朗衝著包廂門外壓低聲音怒吼。
一直在門縫偷看的副廚師長皮埃爾一個激靈,立刻推門而入。
滿頭大汗的站在餐車旁。
「第三道菜!」
「立刻上桌!」
洛朗下達指令,大步後退。
將整張餐桌的主導位置全部讓開。
他把戰場交給了蘇維。
在這個需要野性與暴力的餐桌上。
只有這個年輕獵人擁有統治力,法餐的精緻已經失效。
蘇維向前邁出一步。
黑色西裝的下擺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皮埃爾帶著兩名侍者,手忙腳亂的開啟高壓鍋的金屬泄壓閥。
嗤!
白色的高溫蒸汽呈柱狀猛烈噴射,筆直衝向包廂天花板。
一股濃郁的木質香氣混合著野獸骨髓深處的厚重味道,瞬間炸開。
這種穿透力極強的氣味,直接碾壓了空氣中殘留的黃油與松露味。
侍者戴著防燙手套。
將一盅澄澈的金黃色湯汁端到查爾斯面前。
湯麵上漂浮著幾根形態完整的青綠色松針,清澈見底。
蘇維站在餐桌對面,平視這位掌握巨額財富的資本家。
「查爾斯先生。」
「這是原野清湯。」
查爾斯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立刻前傾。
他雙手交疊放在實木桌面上,視線越過湯盅,落在蘇維身上。
胸腔再次開始微微起伏,他在等待。
等待那種能夠重新點燃他血液的故事。
蘇維語速平穩,沒有任何討好的意味。
「這頭四百公斤級別公熊的骨頭硬度,超乎想像。」
「用傳統的廚刀直接切割,只會當場崩斷刀尖。」
蘇維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虛握成拳。
做了一個手腕向下壓的發力動作。
「我使用了阿拉斯加捕鯨叉生存刀。」
「將粗糲的金屬刀背順著骨膜縫隙強行刺入。
2
「不靠切。」
「靠純粹的物理槓桿原理,生生將它的粗壯關節撬開、脫臼、撕裂。」
包廂內鴉雀無聲。
連保鏢的呼吸聲都被刻意的壓低。
「這盅湯里,熬煮的是它四肢關節最強韌的筋膜。」
「以及富含造血幹細胞的巨大脊柱骨髓。」
蘇維放下手。
「傳統的文火慢燉無法馴服這種狂暴的材料。」
「我選用了極端的物理高壓。」
「強行的破壞所有堅固的細胞壁。」
「把深藏在骨髓里的每一滴油脂都粗暴的榨取出來。」
「再用極地冷杉的尖銳與七年樺樹茸的粗糙,去中和那股腥氣。」
「它不優雅。」
「但絕對致命。」
蘇維陳述完畢。
查爾斯沒有任何猶豫,抓起那把重型純銀湯匙。
舀起一勺滾燙的金黃色湯汁,直接送入口中。
兩行淡金色字體在蘇維的視線上方悄然閃爍:
【生活模組被動觸發!】
【食補效果生效:林地迴響。】
查爾斯的動作猛然一頓,骨瓷杯停在了半空。
湯汁入腹的瞬間。
一股清涼空靈的氣流順著食道迅速向下蔓延。
這股氣流不斷分裂,化作無數細小的觸鬚。
沿著血管瘋狂的湧向四肢百骸。
老年化的身體帶來的疲憊感,在這股氣流的沖刷下摧枯拉朽般瓦解。
酸痛僵硬的小腿肚肌肉奇蹟般的鬆弛下來。
緊繃的頸椎徹底舒展,乳酸堆積帶來的酸脹感被直接清空。
查爾斯不由自主的閉上雙眼。
包廂里華麗的水晶燈、厚重的天鵝絨地毯,全部從他的感知中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具象的宏大畫面。
他正站在科迪亞克島古老的紅杉林深處。
腳下是厚積百年的腐殖質落葉。
冷冽狂野的風穿過茂密的針葉林,帶來遠處冰川純淨的水汽。
參天巨樹的陰影遮蔽了天空,四周是千萬年未曾改變過的原始與安寧。
這是一種直擊靈魂深處的撫慰與洗滌。
坐在主位上的查爾斯發出一聲極長、極舒緩的嘆息。
這聲嘆息里飽含著極致的放鬆。
他沒有停頓,一連喝下三大口原野清湯。
林地的迴響效果在他這副衰老的軀體裡,產生的作用更加猛烈。
常年服用各種藥物帶來的內臟沉重感被一掃而空。
腦海中關於龐大商業帝國的繁雜數據、家族內部勾心鬥角的疲憊。
被北坡之巔的冷風徹底吹散。
他的背脊挺的筆直,淺灰色的眼眸亮的極為駭人。
「太棒了。」
查爾斯將湯匙重重扔在盤子裡。
「這就是阿拉斯加的風。」
「冷酷,尖銳,但能讓人保持最清醒的理智。」
查爾斯抬起右手,一把抓住純銀獅頭手杖的握把。
手杖底部在波斯地毯上用力頓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
「不要再有任何停頓。」
「把這頭巨獸的軀幹,端上來。」
高潮的鋪墊已然完成。
洛朗從陰影中大步走出,親自推著第三輛超大型重型餐車。
走向餐桌中央。
巨大的純銀半球形蓋子被一把掀開。
主菜登場。
炭烤戰斧熊排。
沒有精緻的雕花配菜,也沒有色彩斑斕的法式醬汁。
一塊重達五磅的完整帶骨熊排,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橫臥在黑色粗陶深盤中央。
只有極致純粹的肉。
表層呈現出焦黑的色澤,那是美拉德反應到達極限的標誌。
高溫炭火留下的粗獷網狀紋理烙印在肉麵上。
肉排邊緣那層厚實的脂肪正在不斷冒泡。
金紅色的滾燙肉汁順著纖維紋理不斷向外流淌。
霸道的蘋果木炭香氣混合著野獸獨有的狂野氣息,瞬間轟炸了整個包廂。
查爾斯根本坐不住了。
他一腳踢開身下的真皮座椅,直接站起身。
雙手撐在實木桌面邊緣,身體大幅度前傾。
死死盯著那塊散發著驚人熱力的龐然大物。
蘇維的聲音在這一刻適時響起,語調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取自胸椎第三節至第七節的脊背核心肉群。」
「它是這頭猛獸生前用來支撐四百五十公斤體重、發動致命撲殺的核心發力區。」
「為了保留它最狂暴的本質。」
「我沒有使用任何香草料。」
蘇維指向肉排中心。
「只用粗粒海鹽和黑胡椒進行了最基礎的塗抹。」
「三百攝氏度的蘋果木明火炭烤,在一分鐘內強行的封死所有表層纖維。」
「它的內層,依然維持在最鮮嫩的狀態。」
查爾斯的手直接越過了精緻的銀質餐叉。
他一把抓起那把帶有鋒利鋸齒邊緣的重型牛排刀。
刀刃對準熊排最厚實的部位,用力切下。
阻力極大。
野獸的肌肉纖維具有老樹藤蔓般的強韌度。
查爾斯手腕青筋暴起,硬生生拉扯著刀鋸。
切下一大塊帶著鮮紅血絲的厚實肉塊。
他沒有用任何餐具輔助進食。
左手直接抓起這塊滾燙的、滴落著油脂的肉,粗暴的塞進嘴裡。
咀嚼開始。
衰老的牙齒與野獸至死不屈的肌肉纖維,在口腔中展開了慘烈的對抗。
【生活模組被動觸發!】
【食補效果生效:狂暴之息。】
【效果評估:極度刺激食用者腎上腺素飆升,全面加速血液循環,短時間內體驗體能與感官的雙重極限突破。喚醒最深層的破壞欲。】
肉塊被生生咽下。
轟!
查爾斯腦海中發出一聲轟鳴,他脖子上的動脈血管瞬間凸起。
劇烈跳動。
大量毛細血管極速擴張,將他蒼老的臉頰憋的通紅。
呼!哧!
查爾斯的呼吸節奏被徹底打亂,發出公牛發力時的粗重喘息聲。
他感覺到無窮無盡、極其狂暴的力量,正從胃部瘋狂的湧向四肢。
他感到血液在血管里灼熱的奔涌、咆哮。
他不再是一個隨時可能倒下、需要依靠昂貴藥物維持生命的老人。
他回到了那個野性十足的二十歲。
那個在西雅圖揮灑鮮血的年紀。
那個在華爾街利用冷血的做空機制、將對手逼上絕路的大佬歲月。
他的肌肉里鼓脹著破壞的欲望。
查爾斯猛的抬起右手,一把拽住脖子上那條真絲領帶。
用力向外拉扯,襯衫領口的紐扣直接崩飛。
他嫌這代表文明社會的束縛太礙事。
緊接著。
他一把扯下胸前的潔白餐巾,用力向後拋飛。
名貴的餐巾掉落在角落的地毯上。
「哈哈哈哈哈!」
查爾斯突然放聲大笑,聲音在包廂內激盪起雷鳴般的震動。
中氣十足。
強大的聲波震盪著桌面上高腳玻璃酒杯,杯壁發出細微的高頻共鳴聲。
他雙手握成拳頭。
將全身的力氣灌注在雙臂之上,狠狠砸在沉重的實木桌面上。
砰!砰!砰!
沉悶暴力的敲擊聲接連響起,實木桌面發出痛苦的震顫。
站在後排陰影中的兩名保鏢渾身汗毛倒豎。
光頭保鏢頭目大腦一片空白。
他跟了老闆整整十年。
從未見過查爾斯陷入這種近乎走火入魔的癲狂狀態。
出於保護僱主的職業本能,光頭大漢一把抽出腋下的格洛克手槍。
槍口向下傾斜,大步跨出陰影,向查爾斯衝去。
「老闆!」
光頭保鏢大喊。
查爾斯沒有回頭,停下砸桌子的動作。
左臂極其粗暴的向後猛揮,帶起一陣強烈的風聲。
「滾回去!」
查爾斯的怒吼聲在包廂內炸開,極具壓迫感。
「誰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把他的腦袋塞進這盤子裡!」
光頭保鏢雙腿釘死在原地,冷汗瞬間濕透了戰術背心下的衣物。
他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能僵硬的將手槍插回槍套。
緩慢退回陰影中。
查爾斯轉回身。
他雙手直接抓起那塊龐大的戰斧排骨頭兩端。
徹底拋棄了所有上流社會的餐桌禮儀與體面。
他徹底變身為一頭飢餓的野獸。
直接用牙齒去撕咬骨頭上附著的焦香筋膜與筋肉。
牙齒在骨骼表面刮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油脂與肉汁混合著,順著他的下巴不斷滴落。
滴在那件價值數萬美金的薩維爾街高定西裝外套上,留下深色的油污斑點。
他毫不在意。
每一次撕扯,每一次強行的將強韌的肌肉纖維咬斷。
他都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征服快感。
蘇維靜靜的站在原地,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看著這位掌控著百億金融帝國的資本暴君。
在一塊熊肉麵前徹底釋放出心底的野性。
這就是歲月的摧殘。
任憑你權勢滔天,財富無數。
在生命力不斷消逝面前,唯一的選擇,只有接受。
而現在,狂野之息,讓查爾斯久違感受到了生命。
包廂內只剩下粗暴的撕咬聲與吞咽聲。
時間在燃燒的脂肪香氣中極速流逝。
整整兩個小時後,晚宴終於進入尾聲。
寬大奢華的長餐桌上,呈現出極其極端的對比畫面。
左側區域,洛朗精心準備的備選菜單完好無損。
煎烤至完美的頂級A5和牛,表面凝結了一層白色的冷固油脂。
空運而來的布列塔尼藍龍蝦,鮮紅的蝦殼都沒有被碰過一下。
右側區域,則是蘇維主導的所有菜品。
原野清湯的湯盅徹底見底。
那塊巨大的戰斧熊排,只剩下一根慘白、帶有深深齒痕的巨大骨頭。
後續呈上的油封熊掌、低溫慢燉熊腿,連墊底的配菜都被颳得一乾二淨。
查爾斯癱坐在寬大的切斯特菲爾德真皮沙發上。
他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瘋狂透支後的極端慵懶。
但他的皮膚依然保持著不可思議的紅潤光澤。
每一次呼吸都深沉而平穩,不再有之前的渾濁雜音。
「這是我這輩子。」
查爾斯停頓了一下。
「吃過最殘暴、最盡興的一頓飯。」
他伸出雙手,用力抹了一把臉頰,將嘴角的油脂全部擦去。
接著,他猛的直起腰。
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不容冒犯的絕對威嚴與勃勃生機。
他雙手平推,將面前那個光潔溜溜的骨瓷餐盤用力推開。
瓷器底部在實木桌面上重重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包廂內的空氣驟然壓縮,最後的結算時刻到來。
查爾斯的視線牢牢鎖定了對面的蘇維。
他抬起右手,指尖探入被扯破領口的西裝內兜。
兩秒鐘後。
啪!
一本深藍色的燙金支票薄被重重拍在實木桌面上。
緊接著,他拔出帶有純金筆帽的萬寶龍鋼筆。
筆尖懸停在支票金額那一欄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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