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蟲祖真身相!
第718章 蟲祖真身相!
「吼!」
天來山上一處巍峨的分支山巒之巔,奇君仰天咆哮,嘎嘎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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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完了之後,他的四蹄之下浮現出一片血色閃電雲團,嗖的一下就化作血電消失在山巔。
與此同時,一道黑光由遠及近落到了山巔,露出了葫蟲的身影。
「奇君,你找死!」
葫蟲破口大罵。
他和奇君交手的次數,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次,雙方在各種秘境內沒少互毆。
這一次,奇君顯然就是想要破壞他的任務。
「小蟲兒,快追你爹!」
奇君一邊遁走一邊回頭,裂開大嘴叫囂著。
「我可是正宗窮奇後裔,你家宮主也是覺醒了窮奇血脈,我這也算是讓了你幾個輩分,讓你叫爹便宜你了。」
「你們這群臭蟲都是賊,盜竊血脈的賊。」
「兒賊,快叫爹!」
「爹教你吹喇叭。」
說著,奇君又把那隻沒有尾端的銅鐘巫寶祭了出來,落在了背上。
「吒!」
「吒!」
雖說沒有了之前諸多靈禁的加持,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讓葫蟲吃癟,他就高興。
雖說十分叫囂,但奇君身上也覆蓋著一重重防禦靈禁,數量密密麻麻宛若厚重的甲冑。
別看他挑釁葫蟲,但對於葫蟲的戰力,奇君還是很忌憚的。
多年來的交手中,他都是敗多勝少,重創的次數也多。
這一次,葫蟲進入遺蹟,自身戰力加上所帶來的底牌,一定比往日裡更強大。
不過,奇君不在乎,哪怕被再次重創也無所謂,又不是沒被胖揍過。
一頓胖揍,要是換葫蟲完不成任務,血賺!
況且,他還留有後手。
總不能一次次都被臭蟲子壓制。
「兒賊,爹走了!」
察覺到葫蟲身上的怒火差不多積蓄到巔峰,並且出手越來越凌厲,奇君知道該遁了。
不然的話,葫蟲這一身怒火,可就要落在他身上了。
嗡!
隨之,奇君身上血光一閃,生出了兩對血色翅膀,雙翅展開好似掛在了虛空中的風行法則上,就要一遁而走。
呲啦!
然而,當奇君的翅膀掛上法則的剎那,突然周遭虛空一下子被引動起來,宛若陷入了風暴之中。
「狗東西,我讓你走了嗎!」
剎那間,一道龐大無比的骷髏紋蟲影架在當空,噗的一聲就吐出一道黑色能量,乍現在了奇君頭頂。
奇君身上爆閃出血光,化作一頭龐大的無比的血甲窮奇。
隨著黑光墜落,如雷音一般的咔嚓聲音響起,血甲窮奇當場崩裂成了碎片。
黑光中露出了一隻蟲頭骷髏,張嘴就朝著奇君咬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奇君後背上的靈禁被撕裂,骷髏頭骨上的獠牙咬住了背上大片的血肉,生生撕下來一塊。
「合!」
與此同時,隨著葫蟲再次開口,四面八方涌動的法則之力上,浮現出了一道道透明的蛛絲。
蛛絲快速地抽動,趁著奇君受傷短暫的停滯間,所在的這片區域虛空好似被拉緊成了一團,硬生生將其困在其中。
「壞我任務,你也配!」
「剛剛不過是讓你進入彀中,還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葫蟲的話以神識波動傳出的剎那,奇君大驚失色,四周的法則之力宛若堆起來的錦緞,將他死死的束縛在其中。
只一個剎那,奇君就知道,得跑!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的肉身突然被萬千鋒芒撕切割,鮮血四下狂噴。
數不清的宛蛛絲划過肉身,將血肉切出平滑的肉麵,在鮮血中湧出,發出錚錚的聲音。
奇君神識發麻,藉助肉身爆開的血光衍化出一尊窮奇法相,撐開了錦緞」的禁,如閃電一般遠遁。
奇君遠遁之中,口中念念有詞。
一個龐大無比的血球,從奇君身後快速的暴漲起來,並且一下子就化為萬丈大小。
一時間,正抬腳要追殺奇君的葫蟲,看到血球暴漲後,突然神色一變,追擊的身姿猛地暴退。
轟隆隆!
剎那間,暴漲到數萬丈大小的血球轟然爆開,一股濃烈的血腥夾雜著怪異的臭氣氣流席捲而出。
葫蟲封鎖了六識,並且引動青果靈禁護體。
藉助血球爆開涌動的能量,奇君強撐著受創的身軀遠遁消失不見。
血光中,奇君拖著破爛成爛肉的身軀,還有數不清的吸血蟲,思緒憤怒不已。
可惜卻無處發泄。
畢竟為了逃命,放個臭屁也正常。
「該死的臭蟲,果然帶了我不知道的巫寶!」
不敢有絲毫的停歇,奇君繼續遠遁,他這樣的狀態,若被葫蟲追上,那就真要交代在遺蹟內了。
天蟲宮的底蘊,屢屢刷新他的認知,不是他凶奇族不強大,實在是天蟲宮他媽的寶貝和骯髒手段太多。
天來山。
葫蟲沒有繼續追奇君,口中念誦了一段咒語。
四面八方虛空中法則翻湧間,一絲絲蛛絲朝著他匯聚而來,化作了一張朦朦朧朧的蛛網。
這是大道靈蛛吐出的蛛絲,經過秘法煉製後製作而成的異寶。
——
特點就是可和天地間的法則融合,哪怕是道枝境生靈的強大神識,都感應不到。
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割裂肉身。
「算你走運。」
葫蟲冷哼,將異寶蛛網收入口中。
這次將奇君重創後,他也能安心繼續任務了。
以這個傢伙的膽子,接下來必然不敢再搗亂。
隨後,葫蟲將之前蘊養尋蹤翅蟲的屍骨再次祭出,大片的尋蹤翅蟲以天來山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除了這批尋蹤翅蟲外,之前的第一批尋蹤翅蟲問題也不大。
他經過了仔細檢查後,發現只是神識被音律影響到錯亂了。
這點音波攻擊,也就是他之前被重創沉睡了。
不然的話,哪有奇君給他搗亂的機會。
不過,問題不大,作為尋蹤翅蟲的主蟲,他已經將這些神識錯亂的蟲子都恢復好了。
「希望時間還來得及!」
葫蟲望著尋蹤翅蟲遠去,心中唏噓一聲。
這一連串的事情,不僅讓他殞命一條,還耽擱了三十餘年時間。
這一日,葫蟲和一位來自南荒的生靈友好」交流過後,準備去尋找另外的道友。
嗡!
這一刻,掛在他腦門前方的古器行香爐內烏光亮起波動,葫蟲一下子就止住了動作。
冥冥之中,有邪惡的念力當空落下,引動香爐內魂力涌動。
剎那間,葫蟲精神大震!
神海內,七彩光芒閃爍而起!
霎時間,他的眼中殺意進發而出。
他身負食凶蟲血脈,天蟲宮百萬年傳承之序,豈能在小小詛咒之力下接連被干翻兩次?
更沒有被詛咒了,要自咽苦楚的道理。
——
嗡!
葫蟲身上迸發出了耀眼奪目的蟲紋靈禁,密密麻麻宛若繁星。
青的、黑的、土·黃的————各種色彩交織。
之前被幹掉對半小命的恨意和殺機,在此刻一下子全都迸發了出來。
他要咒他的生靈死!
骷髏蟲法相一經顯化,就達到了最巔峰狀態,橫亘長空百萬丈,真沖虛空之上而去。
嗡!
虛空扭曲,詛咒之力宛若黑色長河降臨。
黑色長河的源頭,衍化出一頭黑漆漆的怪鳥,仿佛裹挾著天地間最詭異的氣息。
轟隆隆!
百萬丈大小的骷髏蟲法相橫擊長空,迎著墜落而下的龐大黑色怪鳥撞到了一起。
詛咒黑鳥和骷髏蟲法相碰撞,烏黑光芒淹沒了四面八方。
兩尊黑漆漆的巨大身影當空廝殺起來,黑鳥展翅,利爪擒住黑蟲,利嘴下啄。
黑蟲身軀翻滾,纏繞黑鳥,蟲身上的每一寸巫文靈禁都化為了蠕動的小蟲子,對著黑鳥撕咬。
哪怕都是能量凝聚出來的法相之體,一經碰撞,雙方身上的能量血肉」就被大塊大塊的撕扯下來。
葫蟲看到這一幕,頓時一驚。
這第四次詛咒的力量,果然又增加了。
他施展出來的百萬丈骷髏蟲法相,不但沒有一下子摧枯拉朽一般的擊碎詛咒之力,反而還與其陷入了焦灼之中。
葫蟲心念一動,身上蟲紋再次閃耀四方。
這一次飛出一塊墨玉,其上雕琢著一隻蜷縮的蟲子虛影。
大量的法則之力從他身上湧出,從容不迫的注入到墨玉之內。
一個呼吸後,墨玉上的蟲子吸夠了法則之力,一下子活了過來。
一隻無比胖胖,腹下有數不清細絨蟲足的朦朧蟲影,快速的顯化而出。
蟲影模糊不清,出現的剎那,卻散發出了一股威壓天地的偉岸氣息。
這是以不周山蟲祖模樣為依照,天蟲宮的生靈進行臨摹出來的蟲祖真身相。
蟲影模糊正常,因為臨摹的生靈也沒有看清楚蟲祖真正的樣子。
烙印蟲祖身影的墨玉,相當於一件更強大無比的寶符。
乃是為了他進入玄星遺蹟,刻意進行烙印製作的。
蟲祖的偉岸,哪怕只臨摹出了一絲神韻,依舊可威凌四方,壓得對手神通法則直降三成威力,輕易鎮殺道枝境生靈。
將蟲祖真身相祭出,自然是因為葫蟲真的動了殺機。
這不僅僅是有之前殞命、重創的怒火,還有這個詛咒他的生靈,也有點恐怖。
一共四次詛咒,一次比一次厲害。
若上次詛咒的時候有這般威力的話,配上那道血色鳳凰的攻擊,他第二條命怕就不是重創那麼簡單了,而是也將殞落。
他可不想再來第五次!
要是再碰上有生靈隔空殺他,詛咒再來,到時候運氣不好,第一條命隕落的場景極有可能再現。
所以,詛咒他的生靈必須死!
恭請蟲祖!
殺!
嗡!
當蟲祖真身相出現的剎那,雙方正在絞殺的詛咒黑鳥和遠古骷髏蟲,皆是當空一震。
偉岸的威壓傾軋四方,雙方劇烈搖電,呈現出了欲要潰散的樣子。
嗡!
蟲祖真身相輕輕一晃,胖胖的身影一下子就覆壓了詛咒之力,連帶著骷髏蟲虛影都給橫掃到一邊。
詛咒之力所化的黑鳥湮滅成煙,百萬丈大小的骷髏蟲嗚咽倒退,匍匐當空。
咔嚓!
虛空之巔垂落下來的詛咒長河,一下子就被此蟲祖真身相壓得崩塌破碎。
詛咒之力進濺四方,化為道道黑煙消散。
蟲祖真身相順著詛咒之力下落的方向,溯源而上,直擊長空。
某處毫不起眼的山巒之中,正在和沈燦聯手施展詛咒的七位八階老祖,突兀地感覺神海搖曳,神魂有一種要失守的感覺。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席捲心頭。
沈燦的感覺遠比七位老祖更加清晰。
詛咒別人者,同樣也面臨被咒者反擊的危險。
特別是面對一個明明應該已經咒死,現在又突然活了的傢伙。
他在這一次下手的時候,自然也提前做好了被反擊的準備。
嗡!
剎那間,沈燦周身混元法則涌動而出,整個肉身一下子暴漲起來,順勢將和他聯手的七位老祖推向了身後。
七位老祖紛紛顯化出了本體模樣。
一尊尊數千上萬丈大小龐大肉身,捲起滔滔熾盛無比的血氣,在這片山野上空顯化而出。
——
然而,哪怕他們提前有所準備,但頭頂落下來的威壓,比預判的還要快。
上方虛空已經扭曲,一頭模糊的巨蟲法相露出了龐大無比的腦袋。
巨大蟲影法相一經顯化,一股鎮壓四方的偉力席捲而出。
「嗡!」
在沈燦背後的幾位老祖齊齊悶哼一聲,只感覺神海受到衝擊,自身法則之力差點要失去掌控。
巨大蟲影法相更是隔空映照入沈燦的神庭內,威壓化作一道朦朧的蟲影,撕碎了他守護在神庭外圍的萬獸法相。
神庭內魂劍低鳴,五行符印試圖變大鎮壓神庭,卻被蟲影牢牢壓制住。
反倒是平常靜靜懸浮在神庭中的雷龍、鯤鵬兩大符印,如受到挑釁般,發出了龍吟鯤鳴,氣勢節節攀升。
沈燦當即調動玄禹巫寶和五行符印的能量,將其湧入雷龍、鯤鵬符印之中。
雷龍、鯤鵬符印化為龐大法相顯化神庭之中,一左一右,咆哮著撕碎了映入神庭的蟲影。
嗡!
在蟲影映入神庭的同一時間,沈燦周圍有數不清的靈禁爆開。
山嶺間五彩靈禁閃爍,里啪啦的靈禁破碎光芒照破數萬里,宛若一條條大龍朝著四方奔騰。
億萬萬靈禁在這一刻,就被巨蟲法相的威壓給衝擊的支離破碎。
這並非是遺蹟內的靈禁,而是沈燦提前準備好的防護。
靈禁雖說只是扛了一下。
可這剎那間的緩衝,也讓沈燦和幾位老祖有了喘息之機。
神咒弓化作數萬丈大小,弓身如山嶺,詛咒靈禁宛若黑色巨蛇,交織纏繞在大弓上。
沈燦化作三萬六千丈大小戰體,八隻手握住神咒弓。
七位老祖組成七星陣環,懸在他的背後。
七星陣法靈禁交織循環,法則之力快速運轉起來。
七星輪轉,靈禁交織!
七位老祖龐大的身軀宛若真正的星辰,和陣法合二為一,洶湧的法則之力化為一條長河朝著沈燦匯聚。
這一刻,八大生靈浩瀚無匹的法則之力匯聚一處,都湧入了神咒弓上。
弓身上,三十六隻眼眸快速的閃爍,重新衍化出一隻擁有多隻眼眸的猙獰黑鳥,迎著高處落下的巨蟲法相頂了上去。
不等猙獰黑鳥展翅高飛,高空落下來的巨蟲法相就將詛咒黑鳥撞碎。
巨蟲法相落下,神威如獄。
嗡!
沈燦八隻手臂抓著的神咒弓上混元法則之力湧出,當即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光罩抵住巨蟲法相。
轟隆!
混元光罩只是擋住了一瞬間,沈燦龐大的身軀就開始朝後退卻。
與此同時,一道道五行法則在神咒弓上爆閃而出,衝擊到巨蟲法相身上。
雙方在對峙中不斷碰撞,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轟隆隆!
這一刻,沈燦的雙腿扎入大地深處,卻止不住自己後退的趨勢。
在後退的過程中,雙腳就像是型一樣,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迸濺的能量從沈燦和巨蟲法相碰撞處湧出,方圓十數萬里的大地好似地龍翻滾,山巒在各處崩裂。
沈燦龐大的身軀朝後徑直撞去,遇山崩山,遇水斷水,一直抵到了三萬里之外,方才穩住身形。
霎時,龍吟鯤鳴,撕碎映入神庭的蟲影的雷龍、鯤鵬法相出現,化為萬丈大小撞向巨蟲法相。
轟!
頃刻,巨蟲法相被雷龍、鯤鵬法相撞的支離破碎,化為能量消散在天地間。
噗!噗!噗!噗!
隨著氣勢消散,懸空在沈燦背後的七位老祖,一個個從高空砸落而下,口中狂吐血水。
肉身更是出現一道道裂痕,橫貫前後。
不僅是七位老祖,連帶著沈燦身上也是如此,肉身龜裂,裂痕宛若被萬刀凌遲一樣。
這是進濺能量的衝擊造成的。
沈燦八隻手掌間響起咔咔的破碎聲音,神咒弓寸寸崩裂後掉落下去。
哪怕是被八隻手掌抓住的部分,也同樣是碎裂成很多塊。
「都沒事吧。」
「有你擋在前面,這些都是皮外傷,吐血也都只是受到震盪而已。」
「沒事。」
「就是消耗的有點大。」
幾位老祖重新起身,他們身上的傷痕看著厲害,但確實都是些皮外傷,並沒有傷及到肺腑。
在巨蟲法相強大的威壓下,他們一個個毛髮狂舞,翎羽炸毛,面容龜裂,鱗片縫隙流血。
「老弟,你沒事吧。」
「沒事,也是些皮外傷!」
沈燦的身上也都是些皮外傷,巨蟲真正的偉力,是源自精氣神的威壓。
七位老祖和他結陣一體,精氣神相連。
雖說被巨蟲法相的威壓衝擊,但也八大生靈一體,共進退,並沒有受到重創。
要說重傷,這片山脈才是真正的被重創,整個大變了模樣。
方圓數十萬里,徹底化為了溝壑廢墟,再無林立山巒。
浩瀚無匹的威壓和能量,大都被灌入了大地。
「老弟,這蟲子真沒死?」
幾位老祖各自啃著寶藥,想到剛剛的恐怖的巨蟲法相,臉色有些難看。
蟲子不僅沒死。
合他們八大生靈之力,竟然還咒不死!
不僅沒死,還敢反擊!
還反擊的如此恐怖。
如此恐怖的巨蟲法相,隔空溯源而來,聲勢無匹,威壓如獄。
沈燦沒有回應,而是將迸濺四方的神咒弓殘片一一收攏起來。
「走,療療傷,將弓再修一下,下次再咒他!」
沈燦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倒也和這蟲子對上了。
沒道理,這麼難殺!
「這蟲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死!」
沈燦和幾位老祖運轉著法則之力,將身上的傷口癒合,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後朝著遠方而去。
整個山脈數十萬里大地山崩地裂,如此動靜自然引得四方矚目。
但如此大的動靜,反倒是讓察覺的幾個生靈,狂奔而遁走。
葫蟲將碎裂的墨玉收攏到近前,望著天穹之巔潰散的詛咒之力,久久沒有動作。
蟲祖真身相隔空而擊,讓他根本無法弄清楚戰果如何。
不過,能幹掉道枝境的蟲祖真身相,沒道理弄不死一個詛咒他的傢伙。
「能讓我動用蟲祖真身相,爾也算是死的值了!」
——
葫蟲殺音喃喃,後有些不甘,「這樣死了,也便宜你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