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被嚇到的槐地人族(七千字求月票)
第493章 被嚇到的槐地人族(七千字求月票)
隨白髮老者身上的血氣不斷湧入陣法中,凋零的靈木看上去開始重新煥發生機。
蒼白髮絲下的面容,皺紋快速的多了起來。
其他幾位參與維護大陣的六階人族,隨著血氣不斷輸出,身上的氣息也漸漸浮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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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經過一番加持後,搖晃的陣法終於不再搖晃。
在他們維護陣法的時候,陣法內的人族武者也紛紛衝殺出去,奮力剿殺著陣法外的蝗極蟲,減輕著陣法的壓力。
「老祖!」
看到陣法重新穩固下來,白髮老者元天化終於停止了輸送。
落地後一個跟蹌,引得其他人快速的沖了過去扶住。
「老夫沒事,就是消耗有些大。」
盤坐下來後,元天化開口,「讓人繼續在陣法外剿滅蝗極蟲,盡最大努力減輕大陣壓力。
槐西,你繼續聯繫臻篆聖族求援,就說桎木山已經剿滅了兩撥六階蝗極蟲群,防禦陣法出現破損,需要聖族支援,否則難以再維持。」
「老祖,臻篆聖族那邊根本沒有回應,就算隔著群山阻礙,傳訊巫器受到影響,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臻篆聖族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打壓咱們槐地,這次算是被他們逮到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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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西長老急切的開口,「咱們派去求援的人也沒有回來,要不我親自去一趟,去求見古真脈主。」
槐地人族之所以能傳承下來,得益於和臻篆聖族中的古真一脈關係好。
這份關係也已經傳承了十多代了,雖說多年來一直維持著,可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久,有些當年的情誼,已經漸漸在歲月中蒙塵了。
另外,臻篆聖族內的主脈、支脈一大堆。
隨便拿出一支主脈來,底蘊甚至都比槐地人族要強,各脈之間不乏關係緊張,互相傾軋的。
其族內,有對古真一脈看不對眼的,也有本來就對人族沒啥好感的,更有對人族態度厭惡的。
古真一脈哪怕和人族交好,可也需要在同族各脈內衡量取捨。
臻篆聖族是一個大族,族內有兩位七階聖者,其中還有一位是地聖境。
因此,臻篆聖族勢力的輻射範圍很廣,依附其族的種族很多。
這次受命前來剿滅蝗極蟲,臻篆聖族將所鎮守的區域,分別交給了麾下的各個頂級六階種族。
而臻篆聖族所建的大陣,則是選在了各族中間,可以隨時支援每一個種族。
槐地人族擁有準七階人族坐鎮,自然也算是頂級的六階勢力,就被分到了桎木山這裡。
為了應付這場徵召,槐地人族可以說將族地大半的六階強者都抽調了過來。
可沒想到蝗極蟲如此兇猛,啃食陣法厲害的嚇人,如此消耗,槐地就算是底蘊不凡,也撐不住。
關鍵是,之前約定好的有危機可求援,現在槐地人族已經求援數次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准去,去將延承喚來。」
元天化阻止了槐西長老,之前派出了族人去求援,一去不回,直接失蹤,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和古真一脈的關係,這麼多年的以來其實早就很微妙了,近些年來更像是上下種族的供奉。
當情誼變成了禮物供奉之後,關係可就太脆弱了。
在弄不清楚臻篆聖族內部到底是什麼情況之前,他不想派人去直接尋找古真一脈的脈主。
其實具體情形,在元天化的心中也早就有所猜測。
但他還是殘留著那麼一絲幻想。
萬一自己想錯了呢。
對於聖族來說,維持自己的威勢,打壓其他有可能冒頭的種族乃是常見的事情。
可槐地人族幾乎無可能突破七階,為何還要如此打壓。
「老祖。」
一道中年模樣的身影匆匆而來,落在了元天化的面前。
「延承,第二座槐木大陣什麼時候能建好。」
槐地有一株通靈槐木,多年來依託這株槐木,人族觀摩參悟,倒是開創了一座靈木大陣。
「老祖,咱們帶來的最好的從靈木,都已經用在了桎木山上,後續就算是再建大陣,防禦力也比不過現有的大陣。」
延承是槐地唯一的六階陣法師,此時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連髮髻都灑落開來,還有著蝗極蟲稀碎的腿腳在上面。
「咱們族內的資源也運不上來。」
人族是受到臻篆聖族的徵召而來,自然相應的資源也是一併到來的。
當時徵召人族的時候,臻篆聖族也一併從人族徵召了一批資源,說是用來剿滅蝗極蟲。
可這批資源根本沒有下發下來,桎木山上建造大陣所用的資源,都是人族來的時候隨身帶來的。
目前消耗這麼大,就算是人族想要橫跨山野運送資源,都沒有能力。
「去告訴前來的族人,將自身資源都拿出來,從現在開始所有資源統一收攏使用。」
說著,元天化就看向了槐東長老,「槐東你去下令,以老夫的名義下令,每人拿出的資源都統計好,等返回族地後雙倍彌補。」
「延承,有什麼資源就用什麼資源,儘快將新的大陣建好。」
「是,老祖。」
一眾長老紛紛點頭,眼下也只有堅持下去,等待轉機。
「好了,老夫休息一下,你們各去忙碌。」
隨後,元天化揮退了眾人,他需要儘快穩固氣息,迎接下一次蝗極蟲狂潮。
看著諸長老準備起來,他沉聲開口,「能救咱們的只有咱們自己。」
隔日,熟悉的嗡鳴聲再次響起。
桎木山上嗡鳴作響,比之前更大的蝗極蟲狂潮再次襲來。
支撐了數天後,槐木大陣再次搖搖晃晃起來。
不得已,大批人族從陣法中殺出,離開陣法的保護,開始在外面和蝗極蟲進行交手,來減緩蝗極蟲對大陣的壓力。
轟!
半日後,在和蝗極蟲交手中武者中,響起了武者自爆的聲音。
連續交手之下,終於有武者血氣消耗的差不多,自認無法從蝗極蟲群中衝出來憤而自爆。
「撤進陣法!」
「快撤進陣法!」
嘶啞的咆哮聲響徹在山間,陣法中再次有人族武者衝殺出來,奮力接應大戰了半天的同族。
有了接應後,大批在外廝殺的人族武者,退入了大陣之中休息。
可蝗極蟲無需休息,都是拿命來玩。
為了讓陣法撐住,槐地人族不斷從陣法中殺出。
隨著時間的推移,傷亡開始越來越大,飛舟爆開,武者身影爆開,剛開始一兩天也就出現幾次,到了後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響起。
轟鳴聲會將四周大片蝗極蟲帶走,可眨眼間,這片掃空的區域,又被蝗極蟲擠滿。
槐東、槐北兩位六階長老,率領人族屢屢殺進殺出,可也止不住鋪天蓋地的蝗極蟲撲來。
「通了!」
正當兩位長老在外面廝殺的時候,一直聯繫臻篆族的槐西長老,看到亮起的玉牌都愣了一下。
「稟告上族,桎木山需要支援。」
回神後的槐西長老,連忙開口說道。
「知道了,援兵馬上就到。」
冷冰冰的聲音落下後,接著玉牌的就重新黯淡了下來。
可對此,槐西長老並沒有在意,連忙去給元天化稟告。
「老祖,聖族那邊說援兵馬上就到了。」
他們也不奢求有太多援兵,哪怕給點物資支援,重新建造更強大的陣法也行。
在槐西長老接到傳訊的時候,十多萬里外,一支船隊朝著桎木山而來。
領頭的大寶船上,桅杆掛滿了布帆,上面繡滿了神異的巫文,若星辰點點,閃爍著神異的光。
船上,臻篆聖族古真一脈的脈主古天符負手而立,周身衣袍上的巫文閃爍著光芒。
他隨手將玉牌扔到了船內一邊。
「已經耽誤了好幾天了,加快速度,別讓槐地的人死的太多。」
古天符開口,他倒不是好心,真要救援,早就該來了。
槐地人族這些年來發展的很好,單單准七階都有兩位,還有四位六階後期、
巔峰的長老。
按道理來說,兩族間交好,人族族力增強對古真一脈也是助力。
但古天符並不滿足於此,他覺得和人族的關係應該更近一點,比如主僕。
人族給古真一脈的靈物,應該更多一點才對。
不過為了演戲演全套,他之前也是返回了族地一趟,剛回來。
沒想到半道上接到了族內的傳令,說要雍和族讓將人族送去鵲陽山。
古天符不得不加快速度趕往桎木山。
從接到這道詔令開始,古天符就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後來知曉了白地內前些日子那場地龍翻滾,赤霞沖霄後,他恍然間就明白了。
八階大族的聖族前輩,要聖族將人族送往鵲陽山,多半是為了祭祀。
祭祀蝗神。
這不僅是古天符的想法,更是很多生靈的想法。
也就是麾下人族被獨立安排到了桎木山,不然的話,槐地人族也應該知曉這傳聞了。
其實知曉也沒有什麼,難不成還敢反抗?
這對古天符來說,簡直就是大好事,都不用他繼續謀劃了,早知如此他還回去幹啥,整的老累。
一旦這批人族被送去鵲陽山祭祀蝗神,槐地人族的族力一下子傷筋動骨,反而更需要依靠他古真一脈。
到時候,讓其成為僕從也更加容易,他們還得謝謝他庇護。
這批人死掉了,相應的修煉資源,自然也能落入他的手中。
遠遠的看著桎木山,古天符眸光閃爍。
「元天化,時間太久了,有些東西早就蒙塵了,我古真一脈庇護槐地人族這麼久,你們也該知足了。」
遠遠的看著桎木山中的戰鬥,古天符揮了揮手,大量的身影衝出了船隊,殺向了桎木山。
這些武者快速朝著蝗極蟲殺去。
看到有援兵到來,槐地人族高興起來,士氣也重新暴漲,將外面大片的蝗極蟲擊殺驅散。
船隊懸浮在大陣之外,構建了防線吸引著蝗極蟲。
「多謝脈主奔赴救援,老夫感激不盡。」
元天化迎了上來,看著列陣在外的諸多身影,他心中有些不安,可也只能硬著頭皮迎了上來。
「天化。」
古天符年紀比元天化小很多,雖說同為準七階,但古天符的戰力卻更強。
在戰力和地位面前,元天化卻也只能俯首稱小。
此刻,古天符開口,嘆息一聲,「八階大族雍和族傳詔聖族,凡聖族麾下的人族統統前往鵲陽山,不得有誤。」
「什麼?」
跟著元天化迎上來的槐東、槐北、槐西幾大長老,當場一驚。
這個詔令,一下子就讓他們升起了不好的念頭。
元天化嘴角更是一顫,一瞬間,他也沒有想到好事。
這個時候召人族做什麼?
一時間,周遭有些安靜。
古天符靜靜的望著,愈發覺得自己運氣不錯,沒想到雍和族會有這樣的詔令,都省的他繼續用陰招了。
甚至這可比他用陰招要好多的,畢竟他再怎麼謀劃,也不可能將這裡的人族都弄死,總會剩下一些。
可前往鵲陽山,卻是一個不落。
這次前來剿滅蝗極蟲,所徵召的人族可是槐地的精銳。
沒了這批人,槐地人族還不得乖乖落入他的手中。
往日裡想要動手,他屢屢害怕傷亡太大,另外人族年年供奉的資源也不錯,總是下不了決斷。
現在好了,八階雍和族前輩一道詔令,就幫了他大忙。
「脈主,可知是什麼事?」
回神後,元天化聲音略顯顫抖的問道。
八階大族下的詔令,他都不知道槐地人族哪裡值得八階大族的聖者下令。
只能往不好的念頭想去。
不但是他,在場的其他人族也是一樣。
「化天,這是天聖境聖者親自下達的詔令,我也沒辦法窺探。」
古天符一副遺憾的樣子,「八階詔令,哪怕我臻篆聖族也得聽命。」
「我帶來的武者會接管桎木山的防禦,時不遲疑,你們還是儘快登船吧。」
元天化老邁的身影在半空中一晃,只感覺天旋地轉。
「老祖。」
槐北三位長老連忙將其攙扶住。
元天化穩住身形,看向了古天符,說道:「脈主,八階大族詔令我人族沒實力忤逆,但有些受傷的人,哪怕去了鵲陽山也白白占地方,你看能不能安排幾個人送回槐地,老夫讓延承————」
「化天,這是八階大族的詔令,連我族聖者也得遵令。」
古天符冷冷開口,「還是上船吧,真要動手,也連累槐地那些人族。」
延承他可認識,是六階陣法師,一個陣法師頂好幾個六階,自然不能放回去給自己添麻煩。
元天化的身軀再次一晃,他看了一眼古天符,咬牙說道:「讓族人上船!」
縱然是八階大族的詔令,也不可能說知曉有多少人族來了這裡,更不要說和蝗極蟲交手,哪有沒傷亡出現的。
對於元天化的眸光,古天符面帶嘆息,「天化,此事我也無能為力,說不定去鵲陽山是好事呢?」
「槐地和我古真一脈交好許久,若真有什麼不測,我會照顧槐地人族的。」
「多謝。」
此刻,無論古天符的話真不真心,元天化也只能拱手致謝。
槐北三位長老在元化天的催促下,快速的飛掠出去,開始招呼人族上船。
換防很快,桎木山的人族一個不落的登上了寶船,快速的朝著東邊鵲陽山的方向而去。
本來元天化還想和古天符有話說,可他連領頭的最大寶船都沒有登上去,只是和族人一起被安排在其他的寶船上。
「老祖,咱們————
諸長老還有武者,圍在元天化周圍,一個個想要開口,可不不知道如何開口,只感覺心亂如麻。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抓緊時間去和家裡人傳訊說說話。」
聽到元天化的呵斥,眾人方才反應過來,慌忙的摸出傳訊巫器。
————
有些傳訊巫器品階不夠,還需要很多人用一個,讓族內臨近的去招呼家裡人。
元天化也摸出了傳訊玉牌,他也需要交代一下,幸好族內還有一位準七階坐鎮。
領頭寶船上。
「脈主。」古真一脈的長老快步而來。
「那老傢伙還要見我?」
船樓內,古天符盤坐修行,眼皮都沒有睜開。
「已經沒再說了,看樣子是認命了。」
聞聲,古天符方才睜開眼,「不認命能怎樣?。
「呵,這就是他們的命!」
「傳令船隊加速,儘快趕回去駐地,然後也好儘快前往鵲陽山。」
距離臻篆聖族駐地百萬里外,漳水龍舟釋放著雷電而行,所過之處將漫天的蝗極蟲電的噼里啪啦。
此刻,龍舟上,已經有了一部分人族存在,這是沿途從幾座聖地防禦陣法中接到的。
舟上的人不多,但都是年輕人,是沈燦刻意甄選出來的。
各聖族防禦之地自然不只有這麼點人族,更多的人族都直接被送去了鵲陽山。
要知道,雍支祁早就下達了詔令,讓各族將人族送過去。
有些聖族動作很快,麻利的就將人族召喚過來,塞入了寶船內就要往鵲陽山送。
有些動作慢的,正在召集著人族,剛好就碰到漳水龍舟過來巡視了。
這樣的話,沈燦順勢就將一部分年輕人,帶到了龍舟上。
龍舟上的高爐在往下搬的時候,就留下了五座,現在這些年輕人上來之後,直接進入了實習期」。
哪怕有些人上船好多天了,依舊可以還處於驚愕中沒有回神。
雍支祁給各個聖族下達詔令,將各地人族送往鵲陽山,有些聖族還以為雍支祁要祭祀蝗神呢。
沒辦法,雍支祁給各族聖者的傳訊很簡單,直接來了一句,將爾等麾下人族盡數送往鵲陽山。」
至於說送來幹嘛,也沒說。
這直接就造成了各種猜測。
如今,蝗極蟲這麼多,祭祀蝗神也是一種法子。
大家都覺得是雍支祁想要祭祀蝗神了,不然讓他們將人族送往鵲陽山幹什麼。
再結合之前白地內的地龍翻滾,赤火沖霄,這指定是為了祭祀蝗神。
這般烏龍猜測在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十分符合如今的人族在大荒中的境遇。
龍舟的龍頭上,幾道身影屹立,沈燦虛空凝圖,將沿途的山巒地勢一一畫出。
漳水龍君在一旁操持著龍舟,倒是沒有再去和龍娘私會。
「前面就是臻篆族駐守的區域了。」
沈燦抬頭遠望過去,既然出來巡視一圈,那麼雍支祁自然將沿途的駐守的種族都告知了他。
現在,沈燦已經了解了駐守的各聖族,順道還知道了那些聖族摩下有強大的人族繁衍生息。
就說眼前的臻篆聖族,其領地內有一大片人族繁衍之地,地域之名他可是太熟悉了。
槐地。
當年雍山伯侯經歷了重重危險,所抵達的人族繁盛之地,雖比不上祖地,其威勢也讓伯侯羨慕無比。
槐地人族,目前就在臻篆聖族摩下剿著蝗極蟲。
這一路往西而來,沈燦確定沒有碰到槐地人族東去鵲陽山,倒是碰到了數艘其他聖地運送人族的寶船。
對沈燦來說,其實從沿線各大聖族防禦陣線上抽調的人族再多,無論多少,他都會說不夠。
抽調完了沿線的人族,他就會以這些人族為基礎,去各自族地再次抽調年輕人。
總之,他會死命的從各地抽人。
然後,趁機對這些人進行培養,等蝗極蟲剿滅之後,這些經過培訓的人族再返回各自族地,那可就不一樣了。
有八階大族的大旗在身,這麼好的機會,他指定要好好運作一下。
當然,該做好的任務,沈燦也指定要干好,這是他能死命抽調人族的根本。
他一點也不會糊弄八階大族的聖者,只是會加點自己的小私心。
龍舟吞吐著雷電前行,一路上都沒有動用龍舟本源之力,可效果卻超乎想像的好。
遠遠的看到了荒原上,懸浮著兩件龐大無比的七階巫器。
一件如圓盤,內部有一枚神異的巫文,閃爍著流光,吸引著數不清的蝗極蟲。
另外一件,形若一條玉帶,蜿蜒流淌,其內也是巫文閃爍,多如繁星。
除了兩座巫器之外,還有數座龐大的無比的陣法,將整個荒原隔成了南北兩半。
雍支祁乘坐龍舟到來,盤坐在圓盤巫器內的臻符聖者,一下子凌空而起,迎向了龍舟。
老遠的距離,臻符聖者就看到了龍舟上的場景。
龍頭上,雍支祁還有幾位龍君屹立,然後恰好圍在一個————人族————周圍。
要不是親眼所見,臻符都感覺自己看錯了。
人族,還是一個連七階都不是的小輩,什麼時候能和諸聖站在一起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想到之前雍支祁的傳訊。
他其實並沒有將雍支祁的傳訊當回事,接到傳訊後,就直接下達給族長了。
然後————然後就將這事拋之腦後了。
「見過雍前輩。」
雖有遲疑,但臻符聖者當即朝著雍支祁行禮,並且還朝著幾位龍君一一致意。
「幾位龍族兄長安好。」
接著,臻符聖者話語一轉,說道:「雍前輩,我族臻靈聖者前往鳳鳴族了,恰好沒在。」
臻靈聖者是臻篆聖族的地聖境生靈,臻符也是臻靈聖者一手帶起來的。
「無妨。」
雍支祁沒有在意,他也還能不讓其他聖者訪友了?
隨後,他看向了沈燦。
早在臻符和雍支祁、龍君致意的時候,沈燦也朝著臻符聖者躬身行禮了。
此刻,他在俯瞰著這片區域的地勢,然後在他的預備陣圖上描繪。
「雍前輩,這裡可以安置一座主陣法。」
臻符聖者有些茫然,不知道天聖境和人族小輩有什麼好聊的。
不過,他也反應的很快,想到了自家麾下也有人族陣法師,也明白了為啥雍支祁下令各族將人族送往鵲陽山了。
此刻,雍支祁也開口,招呼著臻符聖者上到龍頭上來。
然後對著沈燦說道:「臻符坐鎮這裡許久,你有什麼要問的直接問他。」
轟隆隆!
荒原的西邊轟鳴作響,一支船隊轟隆隆而來,領頭的寶船上布帆獵獵作響。
——
「脈主,到族內駐地了,咱停留一下,還是直接穿過去。」
脈中長老在船樓外詢問古天符,接下來怎麼辦。
「繞過族中聖者坐鎮的之地,咱們一路往東。」
很快,船樓內傳來了古天符的話。
長老回頭朝著荒原上看了一眼後,接著開口,「脈主,咱們繞不過去。
駐地這邊多了一艘龐大無比的龍舟,懸停在咱們族內大陣後面了。
聞聲,古天符從船樓中走出,看向了懸浮的龍舟。
想了想,古天符吩咐了一句,「傳令,改變船隊陣型,成一隊從龍舟一側過去。」
後面的寶船在命令下,紛紛跟在了古天符所在寶船的後方,朝著龍舟的側向而去。
古天符也沒有再回船樓內,他也想看看到底是哪裡來的龍族,說不定能混個眼熟。
可當船隊逐漸靠近龍舟的時候,就看到高聳的龍頭上,龐大如巨木一樣的龍角之間,數道身影或是站立,或是盤臥。
他臻篆族的聖者和一個人族湊在一起,還朝著四周區域指指點點。
這————?
霎時,古天符的神色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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