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殺戮盛宴!皇宮裡的無形死神
朱紅色的厚重木門被推開的剎那,刺耳的警報聲驟然撕裂了長春皇宮內院的死寂。
內廷四周的探照燈齊刷刷地打向門口。
刺眼的光柱在飛舞的雪花中交織成網。
幾百名埋伏在暗處的日軍死士從掩體後探出半個身子。
「開火!」
不知是誰用日語嘶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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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槍林彈雨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
重機槍的火舌噴吐著橘紅色的光芒,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
子彈打在沖在最前面的暗影身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沒有血花飛濺,也沒有慘叫倒地。
那些足以將血肉之軀撕碎的銅芯彈頭,如同泥牛入海般沒入暗影體內。
幽藍色的冷火在彈孔處閃爍了一下,漆黑的軀體瞬間復原如初。
酒樓雅閣里,李慕玄夾花生米的動作停在半空。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這幫東洋人還真是下了血本。」
「這火力配置,一個步兵聯隊都未必拿得出來。」
陸瑾雙手抱胸,指骨摩擦出細微的脆響。
「火力再猛又怎樣。」
「打不中實物,那就是一堆廢鐵。」
張之維端著酒盅,目光落在炭盆跳躍的火苗上。
「凡鐵對亡魂,這場仗從一開始就不公平。」
「接下來,就是單方面的屠殺了。」
蘇白坐在太師椅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他微微歪過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薛老鬼,去給他們松松骨。」
蘇白的敕令在暗影空間內迴蕩。
皇宮內院,薛老鬼乾癟的暗影身軀猛地膨脹。
他張開雙臂,一團濃郁得化不開的黑砂從他體內噴涌而出。
黑砂如同活物般貼著雪地貼地飛行,眨眼間便席捲了沖在最前面的幾十名日軍死士。
慘叫聲甚至來不及衝破喉嚨,就被黑砂倒灌進嘴裡。
皮肉消融的嘶嘶聲在雪夜中令人毛骨悚然。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幾十具森白的骸骨嘩啦啦地散落在雪坑裡。
梁挺的暗影發出無聲的狂笑。
他背後的衣服碎裂,十幾條水桶粗細的精鋼觸手破體而出。
觸手如同狂舞的黑色巨蟒,狠狠砸進沙袋壘起的機槍陣地。
沉悶的巨響中,沙袋爆裂。
殘肢斷臂伴隨著溫熱的血漿沖天而起。
大刀王五拖著斬馬刀,一躍跳進人群。
刀罡所過之處,連人帶槍被劈成兩半。
一名日軍小隊長跌坐在雪地里,雙腿抖得像篩糠。
他手裡的南部式手槍掉在地上,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呼吸停滯。
借著探照燈的光芒,他終於看清了走在最前面的兩尊暗影的面容。
「菱刈隆司令官閣下?」
「大御巫千代大人?」
小隊長的聲音像破漏的風箱。
他用力揉搓著眼睛,直到眼角被粗糙的布手套擦出血絲。
那確實是關東軍最高司令官和神道宮的領袖。
只是他們此刻雙眼跳躍著幽藍的火苗,正帶領著怪物屠殺自己的士兵。
這個認知像一柄重錘,狠狠砸碎了日軍最後的心理防線。
信仰的崩塌遠比肉體的毀滅更令人絕望。
有人丟下手裡的步槍,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有人像是瘋了一般,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跌跌撞撞地逃跑。
整條防線瞬間潰不成軍。
距離戰場百米外的內殿裡,金碧輝煌的穹頂下瀰漫著名貴的檀香。
外面的慘叫聲和槍炮聲穿透厚重的牆壁傳進來。
偽滿皇帝穿著明黃色的龍袍,毫無形象地蜷縮在寬大的金絲楠木書桌底下。
他雙手捂住耳朵,牙齒咬著下唇滲出絲絲血跡。
「護駕,快來人護駕。」
他語無倫次地呢喃著,明黃色的褲襠洇出一大片濕痕。
濃烈的尿騷味在封閉的空間裡散開。
幾名貼身太監縮在牆角,同樣面無人色。
他們連上前攙扶主子的力氣都沒有。
暗影大御巫千代揮動檜扇,一道無形的風刃將逃跑的士兵斬成兩截。
她邁著僵硬的步伐,踩過同胞的屍體。
暗影菱刈隆提著長刀,一刀捅穿了一名還在試圖反擊的死士的心臟。
蘇白的意識掃過內殿,眼底的嘲弄更甚。
「就這種貨色,也配在滿洲稱孤道寡。」
他收回視線,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座殺氣最濃郁的靜室。
「別管那些潰兵了。」
「去後院,會會那位東洋劍聖。」
二十多尊暗影得到了指令。
他們無視了滿地哀嚎的日軍,踩著猩紅的積雪,徑直向後方逼近。
靜室外圍,十幾個身穿黑色武士服的護衛拔出太刀。
他們是新陰流的精銳死士。
雖然雙腿在打顫,卻依然用身體擋在木門前。
甲賀弦之介的暗影越眾而出。
他身形微微下蹲,右手握住了腰間的太刀刀柄。
幽藍色的火苗在他的眼眶裡瘋狂跳動。
一抹黑芒在刀鞘口乍現。
拔刀斬。
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一道仿佛連夜色都能切開的黑色弧光扇形切出。
十幾個武士的動作僵在原地。
下一秒,他們的上半身齊刷刷地滑落。
滾燙的內臟和鮮血瞬間染紅了靜室前的青石台階。
血腥味刺激著暗影們的殺戮本能。
大刀王五的暗影往前踏出一步,刀尖在石板上劃出火星。
薛老鬼身邊的黑砂如同沸騰的水一般劇烈翻滾。
二十多尊散發著幽藍冷火的護法神兵,將這座看似普通的靜室團團包圍。
酒樓雅閣里,蘇白端起茶杯,輕輕吹去水面的浮葉。
「正主該露面了。」
張之維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隙。
刺骨的寒風夾著雪花捲入屋內。
「這股氣,就算隔著這麼遠,也能感覺到扎人。」
張之維收斂了笑意,金光在掌心若隱若現。
李慕玄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態,指尖在桌面上劃出一道淺痕。
「這老傢伙,在裡面蓄勢呢。」
「蘇師兄,要不要我過去搭把手,給他上個力場?」
陸瑾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的肌肉高高隆起。
「還是我用逆生三重去探探底吧。」
「我倒要看看,這東洋劍聖的刀,能不能破開我的白炁。」
蘇白咽下溫熱的茶水,指腹摩挲著杯壁。
「不用急。」
「二十多尊不死不滅的怪物圍著他,夠他喝一壺的。」
「用魔法打敗魔法,咱們只管看戲。」
陸瑾抓起一隻酒杯,仰頭喝乾了裡面的烈酒。
他舔了舔嘴角,呼吸略微急促。
「蘇兄,你真不打算讓我們去活動活動筋骨?」
蘇白將茶杯放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們的真炁在前面的戰鬥里消耗不少。」
「這種級別的困獸猶鬥,最容易拉人墊背。」
蘇白靠在椅背上,視線停留在半空。
「讓這些沒有痛覺的暗影去消耗他的銳氣,才是最穩妥的打法。」
李慕玄抓起一顆花生米拋進嘴裡,嚼得咔咔作響。
「蘇師兄說得對,能讓別人賣命,幹嘛自己上。」
「我只關心,這老頭死了以後,能爆出什麼好東西。」
張之維輕笑一聲,將窗戶縫隙關緊。
「能坐鎮一國的劍聖,身上總該有些拿得出手的秘籍或者法器。」
「不過,他現在要頭疼的,是怎麼應付那些殺不死的熟人。」
此時的長春皇宮內。
靜室的木門緊緊閉合著。
裡面的燈光昏暗,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暗影千代舉起檜扇,準備施展陰陽術破開木門。
就在這時,靜室內突然傳出一聲蒼老的冷哼。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在每個人的耳畔炸響。
偽滿皇帝的哭喊聲還在遠處的內殿迴蕩,如同喪家之犬。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庭院內形成鮮明的反差。
門外的風雪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了。
一股凌厲到極點的劍意,如同火山爆發般從靜室內部轟然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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