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占領廣播站!全東北通電的死亡宣告
寒風卷著鵝毛般的雪花,在奉天城殘破的街道上肆虐。
暗紅色的夜幕下,火光將整座城市映得恍如森羅鬼域。
暗影千代拖著殘破的狩衣走在最前方,乾癟的雙手不斷結印。
幽藍色的火焰在風雪中拉出長長的尾跡,生生在廢墟中撕開一條暢通無阻的血路。
蘇白踩著積雪,步伐不疾不徐。
他的身後,暗影梁挺的精鋼觸手牢牢纏著已經不成人形的菱刈隆。
沿途的街巷裡,偶爾還能撞見幾支殘存的日軍巡邏隊。
這些端著三八大蓋的士兵原本還在廢墟中像無頭蒼蠅般亂竄。
當他們看清那被精鋼觸手倒掛著連帶拖出一串血葫蘆的人影時,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一名日軍少尉看清了菱刈隆肩章上的將星,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他雙手不受控制地發抖,步槍啪嗒一聲掉在積雪裡。
少尉呢喃出聲,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防線就像是被抽掉了底火的柴堆,瞬間坍塌。
丟棄武器的聲響在長街上此起彼伏。
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侵略者,此刻連舉起槍管的勇氣都被抽乾了。
李慕玄把玩著指尖的短刃,嘴角勾起一抹譏嘲。
「這就是號稱無敵的關東軍?」
「連主將都被人像死狗一樣拖著,這幫奴才還能有什麼指望。」
陸瑾周身的逆生白炁翻滾,腳下將一把遺落的武士刀踩成兩截。
他連看都懶得看那些跪地求饒的日軍一眼。
張之維摸了摸下巴,指尖還有細碎的電光跳躍。
「打蛇打七寸,蘇兄這一手釜底抽薪,算是把他們的脊梁骨給踩碎了。」
蘇白連眼皮都沒抬,徑直走向前方高聳的廣播大樓。
樓頂的巨型天線在風雪中發出沉悶的嗡鳴。
大樓門前,十幾個穿著黃皮子的偽軍守衛正抱團取暖。
聽到外面的動靜,他們哆哆嗦嗦地舉起漢陽造。
可是等他們看清來人,以及身後那支散發著幽藍冷火的暗影軍團時,手裡的槍就像烙鐵一樣燙手。
領頭的偽軍排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進脖領。
他猛地把槍扔得老遠,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台階上。
「爺爺們饒命,小的們就是混口飯吃,沒開過一槍啊!」
排長把頭磕得砰砰作響,青石板上很快見了血。
剩下的偽軍有樣學樣,跪在兩邊讓出了一條寬敞的大道。
大門被兩名偽軍搶著推開,點頭哈腰地站在兩側。
蘇白邁步跨入大廳,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回聲。
順著旋轉樓梯來到頂層的播音室,裡面還亮著昏黃的燈光。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東洋播音員正拿著稿子,在麥克風前唾沫橫飛。
「皇軍已在滿洲取得決定性進展,那些可笑的抵抗勢力將被碾碎在偉大的車輪下。」
播音員的話還沒說完,播音室厚重的隔音門就被人一腳踹飛。
碎裂的木板擦著播音員的頭皮飛過,重重砸在後方的牆壁上。
播音員喉嚨一緊,手裡的稿紙飄飄忽忽地散落一地。
蘇白走上前,一把薅住播音員的衣領,將他像丟垃圾一樣甩出門外。
他拉過那把帶滑輪的椅子,在巨大的收音設備前坐定。
修長的手指在複雜的控制面板上掃過。
蘇白推上了幾個總閘,將頻段調整到了覆蓋全滿洲的最大功率。
電流的嘶嘶聲在安靜的播音室里響起。
那聲音順著高聳的天線,衝破了奉天的風雪,向著四面八方瘋狂輻射。
蘇白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那支老式的黃銅麥克風。
「我是蘇白。」
清冷平緩的嗓音,沒有夾雜任何情緒的起伏。
這聲音卻如同平地驚雷般,在整個東北的夜空中炸開。
此時的長春,一間破敗的地下室里。
幾個穿著破棉襖的抗聯戰士正圍著一台老舊的收音機。
本來裡面放著東洋人刺耳的戰報,突然變成了電流的雜音。
接著,那兩個字清晰地傳了出來。
老班長拿菸斗的手頓在了半空,菸絲燒到了手指都渾然不覺。
他猛地湊近那個木匣子,耳朵幾乎貼在了喇叭上。
而在哈爾濱的黑市茶樓,原本嘈雜的大堂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裡的茶碗,目光牢牢釘在那台巨大的留聲機上。
蘇白的聲音還在繼續。
「奉天關東軍司令部,已於今夜被我踏平。」
「大御巫千代授首,參謀長佐佐木信一伏誅。」
「你們口中不可戰勝的關東軍最高司令官菱刈隆,現在就像一條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
電波將這番話送到了千家萬戶。
長春地下室里,老班長的眼眶迅速泛紅。
滾燙的液體順著他滿是凍瘡的臉頰滑落,砸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幾個年輕戰士捂住嘴,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哈爾濱茶樓里,一個斷了腿的老兵猛地站起身。
他掀翻了面前的桌子,仰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這幾年來積壓在胸口的濁氣,仿佛在這一刻被這清冷的聲音盡數斬碎。
與之相對的,是遍布東北各地的日軍守備隊。
吉林憲兵隊的大院裡。
一名大佐手裡端著的清酒杯滑落在地,昂貴的瓷器摔得粉碎。
他指尖發涼,周遭副官們慌亂的詢問聲仿佛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大腦里只有那句司令部已被踏平的話在瘋狂迴蕩。
播音室里,蘇白從懷裡掏出那本沾著雪水的藍布冊子。
他翻開那份壓在最底下的絕密文件,將那些觸目驚心的數字逐一念出。
「平頂山村,三千餘口老弱婦孺被機槍掃射,坑殺於荒野。」
「撫順生化營,兩千名無辜百姓被推入毒氣室,當作測試新藥的木材。」
「遼陽婦幼院,三百名孕婦被強行開膛破肚,取走胎兒作為標本。」
蘇白每念出一句,播音室里的氣壓就往下沉一分。
張之維靠在門框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掌心的金光已經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陸瑾雙眼熬得通紅,一拳砸在旁邊的水泥牆上。
堅硬的牆面被砸出一個深坑,碎石簌簌落下。
「這幫生兒子沒的畜生。」
李慕玄拔出腰間的短刃,走到被精鋼觸手壓在地上的菱刈隆面前。
蘇白合上冊子,將麥克風的支架撥弄了一下。
那隻黃銅麥克風被推到了菱刈隆的嘴邊。
「菱刈隆,打個招呼吧。」
蘇白指尖在桌面上輕點,瞥了眼地上的老鬼子。
「讓你的那些部下聽聽,他們奉若神明的大將,現在是個什麼動靜。」
菱刈隆驚恐地搖著頭,滿嘴的牙齒已經被抽光,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他知道這聲音一旦傳出去,大日本帝國在滿洲的威信就將蕩然無存。
他拼命閉緊嘴巴,想要保住最後的一絲體面。
李慕玄冷笑一聲,手腕猛地下壓。
鋒利的短刃毫無阻礙地扎進菱刈隆的大腿根部,直沒刀柄。
他甚至還握著刀柄,在血肉里用力地攪動了半圈。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衝破了菱刈隆的喉嚨。
那聲音尖銳刺耳,就像是夜梟在臨死前的哀泣。
這道慘叫通過電波,被無限放大。
它震盪在滿洲每一寸被冰雪覆蓋的土地上。
震盪在每一個侵略者的耳膜深處。
吉林憲兵隊的大佐聽到這熟悉的慘叫,雙膝一軟癱在椅子上。
他面如死灰,看著窗外的飛雪,仿佛看到了關東軍覆滅的倒計時。
蘇白聽著喇叭里傳出的慘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重新將麥克風拉回自己面前,指尖在桌面上敲下一記重音。
「都聽清楚了嗎?」
「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蘇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現在,我宣布關東軍最高司令官菱刈隆的判決。」
「我將用你們東洋人的刀,對這條老狗實行神州最古老的刑罰。」
「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播音室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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