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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殺人誅心!煉化大御巫,攻破指揮室

  粗壯的精鋼觸手帶著濃稠的血漿,從大御巫千代乾癟的後背穿透而出。

  老婦人枯瘦的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抓撓了兩下。

  她的喉嚨里發出漏風的破音,幾口紫黑色的污血順著嘴角滑落。

  那雙渾濁的眸子裡滿是不甘與驚恐,瞳孔漸漸渙散。

  「你也配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蘇白垂下眼帘,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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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連衣角都沒有沾染半分塵埃,猶如一尊冷酷的殺神。

  「我這人嫌髒,下輩子投胎記得做個好人。」

  蘇白指尖跳躍的幽藍火苗瞬間暴漲。

  一團濃重的黑霧化作漩渦,將千代的屍體完全包裹其中。

  令人牙酸的骨骼重組聲在寂靜的廣場上迴蕩。

  那些斷裂的肋骨和破碎的臟器,在暗影物質的拉扯下強行縫合。

  暗影物質如同有生命一般,順著千代的七竅鑽入體內。

  它將那破敗的靈魂強行禁錮,化作供養軍團的精純養料。

  幾息之後,一尊身披殘破狩衣的身影從黑霧中緩緩站起。

  暗影千代那雙空洞的眼眶裡,跳躍著兩團幽藍色的冷火。

  她僵硬地轉過身,拖著殘破的軀體走到蘇白面前。

  雙膝一彎,重重地跪在泥濘的雪水之中。

  她的腦袋深深低垂,呈現出最卑微的臣服姿態。

  東洋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淪為了最廉價的看門狗。

  三樓指揮室的落地窗前,菱刈隆喉結上下滾動。

  他看著自己仰仗的活神仙變成了一具任人驅使的怪物,大腦一片空白。

  周遭的風雪聲似乎瞬間消失了,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去,小腿磕在紅木辦公桌的邊緣。

  整個人如同爛泥般癱坐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怎麼會變成這樣,帝國在滿洲的宏圖霸業難道要毀於一旦?」

  「那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菱刈隆指尖發涼,乾裂的嘴唇不住地哆嗦。

  樓下的廣場上,蘇白跨過滿地污血。

  他踏上了司令部主樓的大理石台階。

  「走吧。」

  「去拿咱們的十萬大洋。」


  蘇白皮鞋踩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回聲。

  這聲音在日軍聽來,宛如死神敲響的喪鐘。

  主樓的大門被幾名暗影神兵粗暴地撞碎。

  實木的碎屑在半空中飛舞,重重地砸在光潔的地板上。

  大廳里,幾十名日軍警衛端著三八大蓋。

  他們的槍管在半空中微微打顫,連瞄準都做不到。

  「開槍!」

  「攔住他們,保護司令官閣下!」

  一名中尉軍官扯著嗓子嘶吼,額頭上青筋暴起。

  密集的槍聲在封閉的大廳內炸響,黃澄澄的彈殼鋪滿了水磨石地面。

  蘇白連腳步都沒有停頓,甚至沒有抬手。

  暗影千代像幽靈般飄到了陣前,擋在了所有的子彈前方。

  子彈打在她的身上,只能激起一圈圈黑色的漣漪。

  她那乾癟的雙手飛速結印。

  殘缺的檜扇在半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帶起一陣腥風。

  大廳穹頂的水晶吊燈轟然碎裂,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無數黑色的陰陽術咒文如同附骨之疽,順著地面迅速蔓延。

  那些咒文順著日軍士兵的腳踝攀爬而上,速度快得驚人。

  中尉軍官驚恐地拍打著身上的黑印,試圖將那股邪惡的力量驅逐。

  他的指甲在衣服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下一秒,他的脖頸處噴出一道血泉。

  頭顱骨碌碌地滾落在地,斷口處平滑如鏡。

  幾十名日軍士兵仿佛被無形的利刃切割。

  他們的身體在瞬間四分五裂,血肉橫飛。

  斷肢殘臂伴隨著溫熱的鮮血,將整個大廳染成了刺目的猩紅。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東洋人引以為傲的神道宮術法,此刻成了屠殺他們自己的絞肉機。

  張之維看著滿地的狼藉,摸了摸下巴上剛冒出的胡茬。

  「蘇兄這手段,倒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他掌心的雷光漸漸收斂,眼底跳躍著一抹複雜的神色。

  「把人家供奉的老祖宗拉起來殺自己人,可是有點誅心了。」

  「不過對付這幫沒人性的東西,慈悲就是縱容。」

  李慕玄在旁邊轉著手裡的短刃,聞言咧嘴一笑。


  「張大哥這話說的,對付這幫畜生講什麼道義?」

  「人家都在咱們神州的土地上建毒氣室了,咱們還跟他們客氣?」

  李慕玄一腳踢開擋路的半截屍體,在日軍的軍服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跡。

  「我覺得蘇哥這招就叫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痛快得很,我看以後誰還敢來咱們這兒撒野。」

  陸瑾周身的逆生白炁翻滾,骨節捏得咔咔作響。

  「慕玄說得對,這幫倭寇死不足惜。」

  「要不是蘇白搶了先,我非得把這老妖婆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陸瑾啐了一口,大步流星地跟上蘇白的步伐。

  蘇白走在最前面,白衣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們既然喜歡把人當畜生,那就該嘗嘗被當成畜生宰殺的滋味。」

  「走吧,上面還有兩條大魚等著咱們。」

  四人的身影如同摧枯拉朽的利劍,直插司令部的心臟。

  沿著旋轉樓梯一路向上,沿途的防禦形同虛設。

  任何敢於阻攔的日軍,都被暗影千代和甲賀十人眾瞬間撕成碎片。

  牆壁上到處都是噴濺的血跡和彈孔。

  濃重的血腥味順著樓道不斷向上攀升,令人作嘔。

  三樓的走廊里,死寂得落針可聞。

  只剩下四人沉穩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

  風雪依舊在窗外肆虐,拍打著三樓的防彈玻璃。

  鵝毛般的雪花在暗紅色的夜空中盤旋,仿佛是在為這座即將覆滅的魔窟唱響輓歌。

  最高指揮室那扇厚重的防彈大門前。

  陸瑾猛地向前踏出半步。

  腿部肌肉瞬間膨脹,逆生真炁匯聚於腳底。

  「給我開!」

  伴隨著一聲暴喝,陸瑾一腳狠狠踹在門板上。

  沉悶的巨響震得牆皮簌簌掉落,灰塵瀰漫。

  那扇號稱能抵擋迫擊炮的防彈大門,連同門框一起向內轟然倒塌。

  揚起的灰塵中,佐佐木信一雙眼布滿血絲地沖了出來。

  他雙手緊握著家傳的武士刀,面容扭曲得不似人類。

  佐佐木想起自己離家時對天皇立下的誓言,牙齒把嘴唇咬得鮮血直流。

  「武士的榮耀,絕不能在這裡終結!」


  佐佐木信一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刀鋒直劈陸瑾的面門。

  這已經是困獸之鬥,毫無章法可言。

  陸瑾冷哼一聲,連躲都沒躲。

  「你也配在我面前提刀?」

  他側身一步,輕描淡寫地讓過刀鋒。

  右臂如同掄圓的鐵錘,帶著千鈞之力由上至下狠狠砸落。

  一記勢大力沉的劈掛,精準地砸在佐佐木信一的胸膛上。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起。

  佐佐木信一的胸骨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五臟六腑被狂暴的真炁震得粉碎。

  他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身體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

  滑落時,這名不可一世的參謀長已經沒了聲息。

  指揮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菱刈隆躲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聽著佐佐木信一倒地的聲音,心口發悶。

  外面風雪交加,指揮室里的溫度卻仿佛降到了冰點。

  張之維跨過碎裂的門板,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這東洋人的骨頭,也沒有他們嘴上說的那麼硬嘛。」

  李慕玄緊隨其後,手裡把玩著短刃,目光在寬敞的辦公室里掃視。

  蘇白邁步踏入室內,目光鎖定了桌後的那個身影。

  「關東軍最高司令官,就這點膽量?」

  「我還以為你能多撐一會兒呢。」

  蘇白拉過一把真皮靠椅,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

  他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噠噠的聲響。

  這富有節奏的聲音,像是一把小錘子,一下下敲擊著菱刈隆脆弱的神經。

  菱刈隆呼吸一滯,雙手在桌子底下胡亂摸索。

  他知道落在這群人手裡,下場會比死更可怕。

  那些被他們折磨致死的馬路大,仿佛都在黑暗中盯著他索命。

  他摸到了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槍。

  冰冷的金屬質感似乎給了他最後的一絲勇氣。

  「你們這些支那豬,別想活捉我!」

  菱刈隆猛地站起身,舉起手槍。

  他沒有把槍口對準蘇白,而是直接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寧可玉碎,不為瓦全。

  他要在這些惡魔動手之前,終結自己的生命。

  食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

  菱刈隆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的降臨。

  「想死?」

  蘇白嘴角下壓,眼底划過一抹寒芒。

  「我沒點頭,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一縷液態白銀般的真炁從蘇白指尖激射而出。

  那道白光後發先至,精準地擊中了手槍的槍管。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菱刈隆虎口撕裂,鮮血淋漓。

  手槍脫手而出,在空中轉了幾圈,砸在遠處的牆角。

  菱刈隆的手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劇痛讓他眼前一黑,雙膝一軟。

  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毯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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