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原來是你
「西卡歐尼！」
少女時代練習室。
林允兒做賊似的拿著手機靠近鄭秀妍，那雙小鹿眼中滿是好奇之色，「西卡歐尼，這個神秘富豪究竟是不是你男親？」
鄭秀妍靠坐在牆邊，眼睛若有若無的看向林允兒身後其餘六人，那一雙雙八卦好奇的眼神。
「很好奇？」鄭秀妍嘴角勾了勾。
林允兒眼睛一亮，西卡歐尼這反應，有戲啊，她連忙坐下快速點了點頭，湊近她耳邊低聲道：「歐尼，你知道的，保守秘密我最在行。」
「你？」鄭秀妍仿佛聽見了什麼好像的事情，她發出不屑的輕聲，在她看來林允兒只要知道了，那麼其他人也就都知道了。
不是她看不起她，主要是太了解其他人的性格了，她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她不等林允兒撒嬌，拿著毛巾沾了沾臉上汗珠，淡聲道：「我跟他只是合作關係，他不是我的那杯茶。」
「親加？！」
林允兒還沒說話，後面的Tiffany眼睛發亮的站起身。
「呀。」金泰妍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一把拉著她坐下，恨其不爭的說道：「帕尼啊，人家只是長得帥了一點。」
「泰妍啊，你不懂的。」Sunny捶了捶腿，一臉揶揄的繼續說道「人家又帥又多金，Tiffany喜歡很正常啊，總不能要求她跟你一樣喜歡年下吧。」
「呀，你安靜點！我哪裡喜歡年下了，他只是我的粉絲而已。」金泰妍鼻孔微微擴大，臉上不服。
「泰妍歐尼，Sunny歐尼沒有說是誰。」徐賢一本正經的接話，只不過那雙眼中的神色沒有以前那么正經了。
金泰妍神色僵了僵，眼睛掃過憋笑的眾人，翻了翻白眼大聲說道：「阿西，我們不是在說西卡嗎？」
「說我幹嘛。」鄭秀妍捂嘴笑著繼續說道：「孝淵也認識那個人啊，他們還是親故呢。」
頓時其餘七雙眼睛齊齊盯向金孝淵。
「哈？」金孝淵盤腿坐在地板上，礦泉水瓶舉到一半突然僵住，這把火怎麼燒到自己身上了，空調出風口的風把她劉海吹得亂糟糟的。
Tiffany突然雙手捧臉跪坐過來，「就是你說的那個幫西卡趕走蒼蠅的財閥繼承人？孝淵你居然認識這種極品？」
「呀！都說了是普通朋友！」鄭秀妍突然抬高聲音，攥著毛巾的手指節發白，當發現崔秀英那意味深長的目光，她立刻低頭假裝整理運動褲的褶皺。
金孝淵擰瓶蓋的手頓了頓，突然笑得露出牙齦：「09年聖誕派對他扮成雪人跳《Gee》的時候，你們不是都笑到地板打滾嗎？」
她模仿著機械舞動作向後仰，「當時允兒還把他的胡蘿蔔鼻子搶走了。」
「莫？是那個人嗎？」林允兒眼中閃過思考。
練習室突然陷入詭異的安靜，權侑莉剛喝進去的水「噗」地噴在鏡子上。
Sunny的蘋果肌抽搐著看向臉色爆紅的鄭秀妍，那天戴著麋鹿發卡和雪人共舞的，可不正是這位冰山公主。
「阿尼！那是他非要拉著我示範雙人舞！而且你怎麼不說那個人是他！」鄭秀妍猛地站起來，發梢掃過金泰妍的鼻尖，「你們知道的，美利堅人就是喜歡肢體接觸......」
「我以為你們知道的。」金孝淵呆了呆，「我記得那時候還跟你們介紹過的。」
「孝淵歐尼，你長胖回來後只是說在華國認識了一個親故，後來聖誕派對，他沒有脫下過偽裝，你也沒有介紹過他名字，只是一個勁的喊狗崽子。」徐賢突然翻開隨身筆記本，原子筆在紙頁上沙沙作響：「還有西卡歐尼，根據《親密關係心理學》，過度解釋往往意味著潛意識的自我暗示。」
林允兒憋笑憋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忽然瞥見鄭秀妍運動鞋內側若隱若現的燙金logo，這雙鞋分明就是那個雪人送的，作為一起跳舞的獎勵。
她小鹿眼滴溜溜一轉，故意用氣音感嘆：「說起來，那位歐巴的舞姿真是......」
「像被雷劈過的長頸鹿。」鄭秀妍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住，記憶不受控制地閃回那個飄著人工雪花的夜晚，戴著滑稽雪人頭套的男人笨拙地模仿她的舞步，溫熱的呼吸拂過她後頸。
金孝淵突然拍了下大腿：「對了，以前我跟他說西卡和允兒腳扭傷了，他還從華國寄過來那邊的藥……」她說著突然捂住嘴。
金孝淵：阿西！我在說什麼！這不是給林在元那個狗東西助攻嗎！
林允兒神情微滯，想起了去年在美利堅演出的時候，扭傷的腳裸。
空調嗡嗡作響，鏡面蒙著的水霧正緩緩滑落，Tiffany美甲上的水鑽戳了戳金泰妍的腰窩，用整個樓層都聽得見的「悄悄話」說：「Dae~這種默默關心的年上男完全是我的理想型呢~」
「帕尼啊。」鄭秀妍抓起毛巾往更衣室走，髮絲間露出的耳廓紅得像要滴血，「你的理想型上個月剛被拍到和模特約會。」
她砰地關上櫃門，額頭抵著冰涼的門板，心跳聲震得太陽穴發疼。
門外傳來成員們笑作一團的聲音，金孝淵正在模仿林在元跳《再次重逢的世界》順拐的樣子。
鄭秀妍無意識摩挲著運動包里露出半截的燙金logo，「原來是你啊。」
「其實那個藥膏確實好用。」金泰妍突然開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腳踝。
當八道目光齊刷刷射來時，她若無其事地掏出潤唇膏，「上次錄《oh!》的時候舊傷復發，孝淵拿過來的中藥貼很快就消腫了。」
崔秀英立刻會意，長腿一伸勾住金孝淵的脖子：「難怪你藏著掖著，這麼好的親故不介紹給我們認識？孝淵吶，不如晚上請林在元xi吃個飯？」
她故意提高聲調看向更衣室，「就當是感謝他對我們少女時代的照顧~」
更衣室里傳來衣架碰撞的響動，金孝淵被勒得直翻白眼，餘光瞥見更衣室門縫下鄭秀妍的球鞋正不安地碾著地板，突然福至心靈：「好啊，我這就給他發kakao！」
說著掏出手機噼里啪啦打字：「在元啊，晚上請你吃韓牛，泰妍說要當面感謝你的藥膏。」
「呀！我什麼時候說要見面了？」金泰妍的奶音瞬間飆高，卻在看到屏幕上的發送成功提示後懊惱地捂住臉。
Sunny已經笑倒在權侑莉肩上，徐賢認真翻著通訊錄：「需要訂哪家餐廳？米其林三星還是......」
「訂弘大那家屋頂烤肉吧。」鄭秀妍突然推門而出。
她若無其事地整理著棒球外套的袖口，指尖卻把拉鏈頭撥弄得咔嗒作響：「上次聽孝淵說那家生拌牛肉不錯。」
練習室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Tiffany的嘴唇張成心形，林允兒憋笑憋得肩膀發抖，直到金泰妍一巴掌拍在她後腰：「還不快謝謝西卡歐尼推薦餐廳？」
金孝淵的手機適時震動起來，她看著屏幕突然瞪大眼睛，把手機轉向眾人【好，把地址發我，需要帶解酒藥嗎？你發給我的某位自稱燒酒女王的人，抱著路燈唱《Gee》的視頻我還存著。】後面跟著個齜牙笑的emoji。
「呀，金孝淵！出古雷！」金泰妍飛撲過來搶手機的動作快得掀起一陣香風，「你怎麼連這種事都跟他說！」
而誰也沒注意鄭秀妍偷偷把手機日曆上某個日期標上了星星，正是那年聖誕派對的紀念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