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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以後,不用再跪了!

  「平安王?狗一樣的東西,也配跟本將軍談體面?」

  侯應一腳踏在鄭梉背上,將他牢牢踩住,俯下身,語氣森寒,

  「挾國王以令諸侯,僭號攝政,私鑄印璽,早已目無天朝藩屬禮制;拒納貢賦,抗衡大明天兵,蒙蔽天子。樁樁件件,皆是謀逆死罪,也敢妄稱天朝藩臣、自居體面?」

  「陛下有明旨傳下,擒拿偽鄭逆黨!至於你……」

  

  他腳下用力,碾了碾,疼得鄭梉又是一聲悶哼。

  「在本將軍眼裡,不過是個叛逆逆賊!再多逞口舌之利,休怪我讓你全家都不得平安!」

  言罷,他直起身,厲聲下令:

  「來人,將此逆賊嚴加綁縛!其妻妾子女、宗族親眷、門下黨羽,一個不許走脫,盡數鎖拿收監,等候發落!」

  「另外傳令下去,仔細搜查整個王府,犄角旮旯都不要放過!府中金銀玉石、古玩字畫、綢緞珠寶、奇珍異寶,一一清點封存,運往碼頭裝船!」

  「凡是與鄭梉有牽扯的同黨,一律抄家,絕不姑息!」

  「是!」

  一眾大明陸戰營將士轟然應諾,當即一擁而上。

  兩人粗暴地將鄭梉從地上拖起,反剪雙臂,用拇指粗的繩索熟練地捆了個結實。

  鄭梉掙扎著,口中「嗚嗚」作響,不知是痛呼還是咒罵。

  一名士兵皺了皺眉,順手從旁邊一個跪伏在地的僕役後襟上,「刺啦」扯下一塊粗布,揉成一團,毫不客氣地塞進鄭梉嘴裡。

  鄭梉雙目圓睜,眼球布滿血絲,死死瞪著侯應,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一生弄權,威福自專,何曾受過如此折辱?

  不多時,王府後院被逐一搜遍,鄭梉的妻妾兒女、僕從家眷,皆被從各處樓閣偏舍中揪了出來。

  滿院悲聲四起,往日錦衣玉食的貴人,此刻如同待宰羔羊,被串成一長串,垂首押在廊下,滿目惶恐絕望。

  另一邊,安南王宮。

  趙臨江騎著馬,沿著紅河大道直抵王宮門前。

  一路行來,兩側街巷的店鋪門窗緊閉,偶爾有幾條被遺棄的狗從巷子裡竄出來,倉皇奔逃。

  偶有膽大的百姓從門縫裡向外張望,看到明軍整齊的隊列和飄揚的日月龍旗,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往日裡守衛森嚴、門禁重重的王宮大門,此刻朱門大開,守門的安南士兵早已逃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幾個年邁的老太監,縮在牆角,渾身瑟瑟發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死寂與破敗的氣息。


  他翻身下馬,帶著一隊禁軍大步流星地走進宮門。

  宮牆之內,亭台樓閣依舊巍峨,飛檐斗拱依舊精巧,奇花異草在春日裡本該鬱鬱蔥蔥,但此刻,卻透著一股無人打理的荒疏感。

  風吹過空曠的廣場和迴廊,捲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更襯得四周死寂一片,仿佛一座精美而巨大的陵墓。

  禁軍將士們沿途搜查,在後殿的寢宮中,找到了那位名義上的安南國王黎維祺。

  趙臨江抬手,示意士兵們在外等候,自己則輕輕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殿內光線昏暗,陳設簡單甚至有些破敗,與王宮的整體奢華格格不入。

  一張陳舊的木桌擺在殿中,桌上放著一本翻開的古籍,字跡模糊,顯然已經被翻閱了無數次。

  黎維祺身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素色常服,坐在桌前,背對著殿門,身形消瘦。

  他似是全然未覺有人入內,只是怔怔凝望窗外的長空,眼神空洞,麻木得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暮氣與孤寂。

  這些年,他被鄭氏那幫人囚禁在這座王宮裡,形同傀儡,沒有實權,沒有自由,甚至連走出這座宮殿的權利都沒有。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暗無天日的囚禁生活,絕望早已淹沒了所有的情緒,喜怒哀樂,仿佛都與他無關。

  外面的炮火聲、廝殺聲,他聽得清清楚楚,心底卻掀不起半點波瀾。

  對他而言,鄭梉掌權也好,大明入城也罷,從來都只是換一個掌控他命運的人。

  他終究是籠中雀、盤中棋,身不由己,命不由己。

  「你就是偽王黎維祺?」

  趙臨江立於殿門之內,語聲低沉沉穩,打破了殿內死寂。

  黎維祺轉過頭,目光渙散地看向趙臨江。

  「罪人……正是。」

  他拱了拱手,聲音乾澀,像很久沒有跟人說過話:

  「不知上國將軍……有何吩咐?」

  趙臨江皺了皺眉,這個人仿佛不是一個國王,更像是一個被鄭梉關在籠子裡養了二十多年的籠雀。

  可悲,可嘆,亦可憐!

  「奉大明皇帝陛下旨意——」

  趙臨江的聲音在空曠的殿中迴蕩:

  「安南偽王黎維祺,未經冊封,擅居王位;權奸鄭梉,挾主自專,僭越稱制,禍亂南疆綱常。二者皆悖天理、亂藩規,壞君臣之禮,失藩屬之誠。今命有司,生擒二人,押解京師,聽候御斷。」


  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跟我走一趟吧。」

  黎維祺沒有反抗,也沒有問為什麼。

  他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跟著趙臨江走出了寢宮。

  行至殿外門檻時,他腳步微微一頓,下意識抬頭望向天際。

  夏日午後的日光,溫煦柔和,不熾不烈,透過庭院中老樹繁密枝葉,灑落滿地斑駁光影。

  有一縷,正好落在他清瘦的臉頰上。

  他在心底無聲長嘆。

  二十多年了。

  他從記事起,就活在這座華麗的牢籠里,不見山河萬里,不識市井煙火,一生都活在鄭氏的操控與禁錮里。

  父王被鄭氏毒死,他被推上王位,那時他才四歲。

  他的每一句話,都要經鄭梉過目;他見的每一個人,都要經鄭梉點頭;他吃的每一口飯,都要經鄭梉府上的人先嘗。

  他像是鄭氏權柄上最光鮮也最可悲的裝飾,連尋死,都是一種奢望。

  黎維祺壓下心底萬千感慨,跟著趙臨江,穿過宮道,走過長廊,一步步走出困住他半生的王宮大門。

  宮門外路旁,一個頭髮花白、穿著舊宦服的老太監,跪在路邊,頭磕在地上,不敢抬起。

  黎維祺緩步從他身側經過,耳邊忽聞老太監哽咽著高聲叩拜:

  「奴婢恭送小主子......!」

  他腳步頓了一下,語聲帶著一絲釋然:

  「起來吧。」

  「以後,不用再跪了!」

  老太監渾身一顫,緩緩抬頭,渾濁老淚縱橫滿面,

  他望著黎維祺那消瘦挺直、逐漸遠去的背影,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只是將額頭,再次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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