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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鋼琴之祖朱載堉

  朱由校沉吟片刻,目光微斂,心中已有決定,

  「朕就知道,我朱家子弟,豈能儘是庸碌之輩?」

  「早年間,鄭王世子朱載堉,精研律歷算學,創立『十二平均律』,朕亦有耳聞,可謂不世出的音律鬼才。」

  「此人辭王爵而不居,甘居土室,十九年席蒿獨處,潛心算學律呂,這份心性,比他的學問更難得。若是生在當世,朕定要將他請進天機院,讓他放手去做!」

  他語氣微嘆,帶著一絲劉若愚不理解的痛惜,

  「如今又有潞王、唐王,可見宗室之中也是可以出人才的。」

  「朕不求他們個個都是棟樑,但至少不要做趴在國朝身上吸血的蛀蟲!拿著朝廷俸祿,占著宗室名頭,整日鬥雞走狗、欺男霸女、兼併田產、魚肉鄉里——那樣的宗室,朕寧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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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載堉此人,但凡喜歡明史的,就沒有不知道的。

  他自製八十一檔大算盤,將音律精算至小數點後二十五位,首創『新法密率』,一舉破解了自周代以來兩千餘年『黃鐘不能還原』之千古難題。

  自此,八音可自由旋宮轉調,天下樂器皆可同律合鳴。」

  後來利瑪竇等傳教士將其成果攜歸泰西,方有今日所謂『鋼琴』;十二平均律更成為全球音樂之標準。

  他甚至還提出『等比數列』之名,開創開方新法,在曆法、天文上亦有卓見,後世為紀念其功,竟以一顆小行星命名為『朱載堉星』。」

  這樣的人,可惜了!

  如此天才,卻被宗室身份所困,空負絕學,老死蒿萊。若得朝廷傾力扶持,何止音律?天文、曆法、算學、工程,皆可煥然一新!」

  朱由校輕輕搖頭,收回思緒,

  「這樣,讓潞王朱常淓入太常寺,負責朝廷雅樂、音律之事,授少卿之職,准其調閱內府所藏鄭王世子手稿、古琴譜、律管圖樣,望其承繼鄭王遺志,深究十二平均律,使華夏正聲,復振於今世!」

  「太常寺那幫老頭子,守成有餘,創新不足,一個個抱著舊譜不放,潞王去了,正好攪一攪這潭死水。」

  「至於唐王朱聿鍵,既有志於疆場,講武堂課業又優,朕便成全他。」

  「天下七大都督府,他想去何處歷練,由他自選。」

  「告訴戚金,不必特殊照顧,讓他從千人營將做起,真刀真槍,憑軍功升遷。戰場上刀槍無眼,沒人會因為他是宗室就手下留情,朕要的是能打仗的將領,不是養在溫室里的花朵。」


  「另外,從朕的武庫中,選一把好刀賜給他。」

  朱由校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轉冷:

  「但是,替朕帶句話給他:

  既食大明俸祿,身負宗室之名,便當以身許國!在外須奮勇殺敵,恪盡職守,莫墮了我朱家兒郎的威風!」

  「若敢貪生怕死,或行不法,丟了朕的臉面,壞了國法軍紀……朕能予之,亦能取之。讓他好自為之!」

  「奴婢遵旨!」

  劉若愚連忙領命,心中暗凜,額上微微滲出汗珠。

  你別看陛下平日雖然溫和,可一旦動了真怒,那股天子威嚴,連他這個貼身大伴都感到脊背發涼。

  他今日在陛下面前提及此二人,並非受人請託,更不是收了什麼好處。

  當今天子何等英明,他劉若愚侍奉多年,深知其中利害,絕不會為些許蠅頭小利觸怒天顏。

  唯有以誠事君,方得長久——這是他在宮裡摸爬滾打幾十年,用血淚換來的教訓。

  這兩人,確有真才實學,陛下垂問,做臣子的自當盡心薦舉,不欺君,不瞞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完這些,朱由校忽然沉默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半扇雕花窗扉。

  初春的風裹挾著微寒湧入殿內。

  他望著窗外剛剛抽出嫩芽的柳條,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劉大伴。」

  「奴婢在。」

  劉若愚連忙上前一步,垂手恭聽。

  「信王……如今,也該有十五歲了吧?」

  劉若愚一愣,心中猛地一跳,不知陛下為何忽然提起這位信王殿下。

  他侍奉陛下多年,陛下極少主動提及信王,每次提到,也都是淡淡地帶過,從不深談,今日怎麼忽然問起年齡來了?

  這位信王殿下,乃是陛下的同父異母弟,光宗皇帝子嗣單薄,長大成人的只有陛下和信王兩人。

  陛下登基後,便依祖制封其為信王,賜府出宮,一應用度從未短缺,待遇優厚,逢年過節的賞賜,也從未少過,綾羅綢緞、金銀器皿,一箱一箱地往外抬。

  但除此以外,陛下似乎對這個弟弟並不特別親近,除了年節大典,兄弟二人見面交談的時候並不多。

  他本以為陛下因國事繁忙,無暇顧及,今日怎會突然問起?

  「回皇爺,信王殿下確是十五了,生辰在臘月。」


  劉若愚小心回道,生怕說錯什麼,

  「信王殿下自出宮開府後,謹守本分,每日至大本堂進學,極為勤勉。」

  他見陛下微微點頭,並未阻止,便繼續道:

  「據師傅們說,殿下性情端靜,讀書刻苦,學業在宗室子弟中堪稱翹楚,尤其注重經世致用之學,常與師傅探討時務, 非尋常膏粱子弟可比。」

  「那些師傅們私下都說,殿下若能參加科考,不敢說狀元及第,進士及第是沒問題的。」

  朱由校聽著,心中百感交集。

  對於自己這位「便宜」皇弟,他心裡一直有些複雜。

  兩人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光宗朱常洛的其他幾個兒子都早早夭折,只剩下他們兩人相依為命。

  小時候,朱由檢總是跟在他身後跑 ,一口一個「皇兄」,叫得親熱。

  那時候父皇不受寵,日子雖然清苦,但兄弟之間的情分,是真的。

  可那是之前的朱由校!

  自己穿越而來,占了這具身子,繼承了皇位,也繼承了一份沉重的、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兄弟之情。

  他不是那個在艱難歲月里和朱由檢相依為命的兄長,他是一個後來者,一個闖入者,一個竊取了別人身份和親情的人。

  每次看到朱由檢,他都會想起這件事,都會覺得有些心虛。

  所以,一直下意識地「逃避」與朱由檢的過多接觸。

  登基之後,他便封朱由檢為信王,將其安置出宮,逢年過節才見一面。、

  每次見面,也不過是例行公事地問幾句「讀書如何」「身體可好」,客客氣氣,疏疏離離。

  他不敢深談,怕談多了露餡,怕被看出破綻。

  可朱由檢看他的眼神,一直是熱的,是那種希望得到自己認可的真摯。

  可今天,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見見他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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