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我這兒有個十八歲的兩米巨漢
這一夜,葉奕硬是沒合眼。
要不是古荒腎體像一台永不熄火的發動機,撐著他熬過了整夜的折騰。
到天亮的時候也只是脫了一層皮,人還沒散架。
這不才閉眼不到兩個小時,床頭柜上的手機就開始震了。
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摸了半天才夠到手機,貼在耳朵上,聲音沙啞得像剛睡醒的樹懶:
「餵——」
電話那頭傳來白捷的聲音問道:「小奕,你還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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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奕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回了一句:「嗯……剛剛睡下,怎麼了……」
白捷沒有跟他繞彎子:
「學校有個交流活動,副校長點名要你參加。」
葉奕的眉頭皺了一下,眼睛都沒睜開,嫌棄的說道:
「神經病,我都算差不多退學狀態了,跑學校交流什麼?不去。」
白捷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你不去還真不行。這關乎整個復大的臉面,張副校長親自點名讓你去。」
葉奕翻了個白眼,雖然白捷看不見:「切,別說副校長了,就算是校長點名,我也不去。」
白捷沒有急著勸他,而是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誘惑的說道:
「你確定?張副校長可是說了,這次你要是回來幫忙,以後學校各大系前十排名里。
至少有五個會去你新公司實習,至於能不能留下,就看你的了。」
葉奕的眼睛睜開了。
沉默了兩秒,然後從床上坐起來,聲音里的困意散了大半:「真的?張副校長親口說的?」
白捷應了一聲說道:「對,親口說的。」
葉奕這才把手機換了一隻手拿著,語氣認真了一些:
「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會下這麼大的血本?還有,怎麼就跟復大的臉面扯上關係了?」
白捷嘆了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鷹醬一個頂級家族的女兒,叫艾薇克,是這次交流生的一員。
她是個妥妥的龍國迷,特別喜歡功夫,迷得不行。
她身邊有幾個追求者,其中一個還是什麼教會預備騎士。
這幾天,那幾個追求者瘋狂砸場子,空手道社團、散打社團、柔道社團都被他們挑了。
明天準備挑戰武術社團,你又是學校出了名能打的,所以張副校長想讓你回來鎮鎮場子。」
葉奕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說道:
「有點意思,這是不是證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拳打崑崙奴,腳踩白皮豬了?」
白捷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是在轉述什麼不方便大聲說的話:
「張副校長的原話是——『原則上不能影響兩校之間的關係,但有時候有些人就是頭鐵。
所以原則也可以適當地放寬一些,反正就是人不能死在復大,最後一句就是在提醒你,畢竟你有前科。」
葉奕從床上站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說道:
「柔柔,幫我轉告張副校長,這個任務我接了,我現在就過來。
再幫我問問,還缺不缺人,我這兒有個十八歲的兩米巨漢,能打能扛。」
白捷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等等,我問問。」
過了一會兒,白捷的聲音重新傳過來說道:
「張校說可以,晚點過來找他開一個臨時的旁聽證,七天有效,只要不進實驗室就行。」
葉奕點了點頭說道:「那行,我現在就帶他過來。」
此時柱子在訓練場上。
葉奕的車拐進訓練基地大門的時候,柱子正在與秦昊扳手腕。
秦昊齜牙咧嘴,憋得滿臉通紅,這次撐得久了些。
但柱子那條胳膊就像焊死的鋼筋,最終還是將他的手一寸一寸壓了下去。
就在秦昊幾乎要放棄時,熟悉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車窗搖下,葉奕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露了出來。
葉奕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訓練場的嘈雜:「柱子,走了,有活兒。」
柱子立刻鬆了勁。
秦昊猛地抽回手,呲牙咧嘴地揉著幾乎失去知覺的手腕。
柱子站起身,隨意地拍了拍褲子上沾的沙土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朝葉奕走去。
「哎!你們這急急忙忙的,去哪兒啊?」秦昊衝著喊了一句,好奇心壓過了手腕的酸痛。
葉奕已經重新握住了方向盤,聞言頭也沒回,只丟下三個字:「學校打人。」
車輪捲起一陣塵土,越野車利落地調頭駛離。
秦昊僵在原地,張著嘴,腦子裡把這三個字翻來覆去組合了好幾遍。
才猛地反應過來,朝著車子消失的方向難以置信地嚷道:
「現在……現在活兒都這麼野了嗎?」
車子停在復大行政樓下。張副校長已經在辦公室等著。
穿著一件白襯衫,深色長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看到葉奕臉上浮起笑容:
「葉奕同學,你可算來了。」
伸出手,跟葉奕握了一下,目光落在葉奕身後的柱子上,笑容僵了一瞬。
兩米多的身高,鐵塔般的身材,站在行政樓門口像一尊門神。
張副校長抬起頭看了看柱子,又低下頭看了看手裡那份文件說道:
「這孩子……吃什麼長大的?這麼高,這麼壯。」
他頓了頓,目光里多了一層期待。
「能打不?」
葉奕轉頭看了柱子一眼。
柱子撓了撓頭,憨憨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葉奕朝桌子上的鐵筆筒抬了抬下巴說道:「柱子,給張校長看看。」
柱子走過去,伸出右手,握住那個鐵筆筒。
掌心合攏,鐵皮在他的手指間慢慢變形,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不到幾秒,原本圓滾滾的筆筒變成了一團被捏扁的鐵疙瘩。
柱子的手掌鬆開,鐵疙瘩落在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他退了回去,拍了拍手上的鐵屑,憨憨地笑了笑。
張副校長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團鐵疙瘩上,嘴巴微微張著,半天沒合攏。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走。
張副校長終於回過神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手指竟有些發顫。
「這……這……」乾咳了兩聲,可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桌上那團扭曲的鐵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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