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春藥

  「咔嚓——！」

  腕骨斷裂的脆響與那人的慘叫同時響起，刀已易手。

  陳立反手一揮，刀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精準地掠過另一名刺擊者的脖頸。

  那人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雙手捂住喉嚨，指縫間鮮血狂噴，嗬嗬作響地栽倒在地。

  右側，一根呼嘯的鐵棍砸向他的太陽穴。

  陳立頭也不回，右手向後一抓，便握住了棍身，順勢向前一送，棍尾帶著恐怖的力道狠狠搗在襲擊者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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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的一聲悶響，那人胸骨盡碎，口噴內臟碎片倒飛出去，撞翻了兩人。

  左側和後方同時有數道攻擊襲來。

  陳立身形如鬼魅般一晃，竟從刀光棍影的縫隙中滑過，留下道道殘影。

  他拳、肘、膝、腿都化為了最致命的武器，每一次出手都簡潔狠辣，直取要害。

  「噗——！」

  一拳轟在一人面門，鼻樑塌陷，眼球爆裂，頭顱以詭異的角度後折。

  「咔嚓——！」

  一肘撞在另一人喉結，喉骨粉碎，那人捂著脖子跪倒在地，臉色迅速青紫。

  「嘭——！」

  一腳側踢，手臂連同肋骨一同踢斷，身體也扭曲著砸在牆壁上，軟軟滑落。

  戰鬥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

  陳立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橫飛，鮮血如雨點般潑灑在牆壁和榻榻米上。

  哀嚎聲、骨裂聲、倒地聲此起彼伏，濃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不到幾分鐘。

  最後一名黑衣打手被陳立掐住脖子提離地面，雙腳徒勞地蹬踢。

  陳立眼神冷漠，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聲捏碎了對方的喉骨，像丟棄破布袋一樣將其甩開。

  那具屍體翻滾著，撞在堆疊的同夥屍體上，不再動彈。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但與之前那種對峙的安靜不同，此刻是一種死寂。

  一種被絕對暴力和大量死亡浸透後，令人窒息的死寂。

  地板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和瀕死呻吟的人，鮮血匯聚成細小的溪流，緩緩流淌。

  牆壁上濺滿了潑灑狀的暗紅血跡。

  陳立環顧四周，地上躺著幾人，除開已經沒了聲息的。

  只剩下寥寥幾個還能喘氣的，其中包括那名面色慘白的老者……等等？

  他心頭猛地一沉——高橋栗子呢？

  陳立心頭一凜，迅速掃視全場——高橋栗子，不見了。

  殺上頭了……他抿緊嘴唇，壓下那一瞬間湧上來的懊惱。

  暗罵自己一聲，隨即立刻屏息凝神，將感知如同蛛網般向四周鋪開——

  有了！

  後門方，兩道略顯倉促的氣息正在快速遠離。

  「張強，你們進來清理現場，」陳立迅速交代張強，「有兩條魚從後門溜了，我去追。」

  說完，他不再耽擱，身形一晃，便如一道無聲的影子般掠向後門。

  穿過凌亂的前廳，從已被破壞的後門閃出，外面是一條狹窄的後巷。

  陳立沒有立刻狂奔暴露自己，而是貼在牆邊陰影里。

  目光如鷹隼般掃向前方巷口——兩個身影恰好拐出，朝著更複雜的街區方向跑去。

  他眼神一冷，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始終保持著一段不易被察覺的距離。

  這一次，他不會再被任何激烈戰況分散注意力，也不會再給她們藉助複雜環境脫身的機會。

  遠遠綴著，像耐心的獵人盯著註定要落入陷阱的獵物。

  跑不掉的。

  陳立將感知力催發到極致，鎖定前方兩道正在快速移動的氣息——正是高橋栗子和佐藤莉香。

  這兩個女人很聰明，她們逃跑的時機抓得極准，正好是陳立殺的正酣時。

  「跑得掉嗎？」陳立眼中寒光一閃，速度驟然提升。

  通道盡頭是一個下水道出口。

  陳立衝出來時，已經身處兩條街區之外的一條僻靜小巷。

  他感知到那兩道氣息正在向東邊移動，距離大約兩百米。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

  陳立不再隱藏，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在建築物之間高速穿梭。

  兩百米的距離，他只用了不到十秒。

  前方，兩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身影正在翻越一棟別墅的圍牆。

  正是高橋栗子和佐藤莉香。

  陳立直接加速，在兩人剛翻過圍牆，落地未穩的瞬間。

  他也越過了圍牆，如同鬼魅般落在她們身後。

  高橋栗子反應極快，落地瞬間轉身，手中已經多了一把短刀，直刺陳立咽喉。

  佐藤莉香慢了半拍，但也迅速抽出一把苦無，攻向陳立側腹。

  兩女的配合默契，攻擊狠辣，顯然都受過嚴格的戰鬥訓練。

  尤其是高橋栗子，武境二段的實力完全爆發。

  可惜，她們面對的是陳立。

  陳立左手探出，食指和中指精準地夾住了高橋栗子的短刀刀刃。

  是的，夾住，用兩根手指。

  那足以切割鋼鐵的鋒刃，被他用手指牢牢鎖住，紋絲不動。

  同時，他右腳抬起，後發先至，踢在佐藤莉香的手腕上。

  「咔嚓——！」

  腕骨斷裂，苦無脫手飛出。

  高橋栗子臉色劇變，想抽刀後退，但短刀就像焊死在陳立手指間，任憑她如何發力，都動彈不得。

  高橋栗子眼中終於露出了絕望。

  陳立沒有給她再次出手的機會。

  他鬆開夾住的短刀，一步跨前，右手如閃電般探出，扣住了高橋栗子的脖頸。

  同時，左手一記手刀，砍在衝上來的佐藤莉香後頸，將她擊暈。

  「呃……」高橋栗子被掐住脖子，雙腳離地，徒勞地掙扎。

  「放開……我……」高橋栗子艱難地說。

  陳立沒理她，目光掃視這棟別墅。

  很安靜，沒有其他人。

  這是一處安全屋，或者說，是她們最後的藏身之處。

  他拎著高橋栗子，拖著昏迷的佐藤莉香，走進別墅客廳。

  將兩女扔在地毯上，正感知周圍的一切，突然——

  「哐當——！」

  想逃跑的高橋栗子，不小心撞翻了旁邊茶几上的一個小玻璃瓶。

  玻璃瓶滾落在地，碎裂開來，裡面淡粉色的液體流了一地。

  一股甜膩，帶著奇異花香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那氣味甜膩中帶著一絲辛辣，異樣得令人警覺。

  陳立剛嗅入一絲，心頭便是一緊——這不對勁。

  氣息沖入鼻腔，喉間立刻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灼刺感，仿佛吸入了極細的火藥煙塵。

  緊接著，那股熱意並非從體表傳來，而是自胸腔深處猛然騰起，隨著呼吸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他立刻屏住呼吸，但已經晚了。

  吸入的那少許氣體，正以驚人的速度在體內流竄，發作。

  高橋麗子和佐藤莉香也吸入了氣味。

  兩女幾乎同時身體一顫，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粗重，眼神也開始迷離。

  春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