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我只是個做手術的
「啟動應急預案,」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所有守衛向中央廣場集結,關閉酒店所有入口,讓樓上的客人全部待在宴會廳,不准離開!」
「那園區裡的……」
「園區?」趙天豹臉色猙獰,「園區現在顧不上了,先把酒店守住。」
他抓起另一部內部電話,直接撥通頂樓宴會廳:「哥,出事了!」
「有武裝力量突襲,你馬上帶重要客人去頂層安全屋,快!」
電話那頭傳來趙天虎震驚的聲音:「什麼?!多少人?哪來的?」
「不知道,但對方是專業的,裝甲車已經被炸了,你快……」
話沒說完,監控室的大門突然傳來沉重的撞擊聲。
咚!咚!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那聲音沉得像是用鐵錘在砸,整扇門都在震顫,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屋裡所有人瞬間僵住了,趙天豹瞳孔驟縮。
根本不用判斷,這種動靜絕不可能是自己人。
他幾乎在同一秒就做出了反應,一個字也沒多說。
轉身就沖向房間另一側那扇隱蔽的應急門——那是只有他和幾個核心才知道的逃生通道。
「走!」他低吼一聲,拉開門就閃了進去,甚至沒顧得上招呼屋裡剩下的人。
園區正門外圍,陳立放下一直舉著的望遠鏡。
遠處的爆炸火光映在他瞳孔里,像兩團燃燒的鬼火。
「我們進去吧。」
盧軍點頭,端起搶,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兩人沒有走A組突破的正門,而是繞向園區東南側——
那裡有一段相對低矮的圍牆,背後是D區醫療中心。
陳立沒有用任何工具。
他在距離圍牆五米處開始加速,衝刺,踏地,起跳——動作流暢得像獵豹。
右腳在牆面上一蹬,身體借力向上竄起,左手已經扒住牆頭。
一個乾淨利落的引體向上,整個人翻過三米高的圍牆,輕盈落地。
盧軍看得瞳孔微縮。
他知道老闆身手好,但沒想到好到這種程度——
穿著作戰服,還能像跑酷運動員一樣翻越三米高牆。
他則老實得多,從背包里抽出抓鉤槍,對準牆頭髮射。
鉤爪扣住牆頭,他快速攀繩而上。
兩人落地時,D區倉庫外的兩個守衛剛好巡邏到這裡。
他們聽到了圍牆落地的輕微聲響,警惕地轉身,手電筒光束掃過來。
光柱照到陳立臉上的一瞬間,陳立動了。
不是奔跑,而是近乎瞬移般的突進。
五米距離,他只用了一步半——第一步踏出,身體前傾。
第二步腳掌猛蹬地面,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射向左側那個守衛。
那守衛甚至來不及調轉槍口,陳立已經貼到他身前。
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準扣住對方持槍的右手手腕,向下一折。
「咔嚓——!」
腕骨碎裂的清晰聲響。
守衛慘叫出聲,但聲音剛沖喉嚨,就被陳立的右手扼住脖子,往側後方猛力一扭。
又是一聲更清脆的咔嚓——頸椎折斷。
屍體軟倒的同時,陳立的左手已經奪過那把AK-47,看都沒看就朝右側另一個守衛扣下扳機。
「噠噠噠——!」
三發子彈,全部打在胸口。
那守衛被打得向後倒退,撞在倉庫鐵門上,滑坐在地,胸前三個彈孔汩汩冒血。
整個過程,幾秒鐘,盧軍甚至還沒來得及舉槍。
「走。」
陳立扔掉那把AK,從腿側抽出自己的戰術刀——刀身三十厘米,單面開刃,另一面是細密的鋸齒。
刀柄握在他手裡,像手臂的延伸。
D區倉庫里傳出騷動,顯然槍聲驚動了裡面的人。
鐵門從內側被拉開,幾個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男人跑了出來。
最前面那個手裡還拿著把手術刀,上面沾著血。
他們看見地上的兩具屍體,愣住了。
陳立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他向前突進,刀光在昏暗的光線下划過一道銀弧。
其中一個白大褂的脖子被切開大半,氣管和頸動脈同時斷裂。
血噴出兩米遠,濺在倉庫白色的牆面上。
第二個人下意識地抬手格擋。
陳立的刀鋒轉了個角度,從他小臂砍入,切斷橈骨,刀勢不減,繼續切入側頸。
那人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臂幾乎被砍斷,脖子上傳來冰涼的感覺,然後才是劇痛。
最後那個終於反應過來,轉身想跑回倉庫。
陳立左腿橫掃,踢中對方膝窩。
那人慘叫跪地,陳立已經繞到他身後,左手按住他頭頂,右手持刀從頸側刺入,刀尖從另一側穿出。
拔刀,血順著血槽噴涌。
陳立甩了甩刀上的血,看向倉庫內部。
裡面亮著慘白的手術燈,幾張手術台上還綁著人,旁邊擺滿了各種醫療器械和保溫箱。
那個癱坐在牆角的醫生戴著眼鏡,鏡片上濺滿了血點。
他身上那件白大褂早已被血浸透,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手裡還死死抓著一把止血鉗,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此刻他整個人抖得厲害,連牙齒都在打顫,發出咯咯的輕響。
他是這裡的主治醫生,在這裡幹了快三年。
園區里那些令人髮指的手術,大半都經過他的手。
他主張摘取器官時儘量不能麻藥——說這樣取出的器官活性更高,移植效果更好。
多少個夜晚,慘叫聲從他這間手術室里傳出來,連外面的守衛聽了都頭皮發麻。
但現在,這個曾經冷靜地切開活人胸膛,聽著慘叫下刀的醫生,卻像條受驚的野狗一樣縮在牆角。
他看著陳立手裡滴血的刀,看著地上同夥的屍體,最後一點職業的冷靜徹底崩碎了。
「別……別殺我……」他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子,眼淚混著臉上的血往下流,「我只是……只是做手術的……別殺我……」
陳立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今天做了幾台?」
「兩……三台,還沒做完……」
「人在哪?」
老醫生顫抖著指向最裡面那張手術台。
陳立走過去。
手術台上綁著個二十幾歲的男人,腹部已經被切開,無菌巾掀開一半,能看見裡面的臟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