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殺紅了眼
「正門守衛四人,側門兩人從熱成像軌跡看,西側貨運通道防衛最薄弱,建議作為主切入點。」
徐靜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屏幕上的熱成像圖隨之標記出一條清晰的路徑。
陳立搖搖頭:「不,走正門。」
繞什麼側門,費那功夫做什麼?既然實力足夠,就該一路碾壓過去。
那些影視劇里步步為營、潛行滲透的套路,在他看來純屬浪費時間。
頻道里驟然靜默了一瞬,只有輕微的電流聲。
「老闆,正門守衛最密集,會第一時間驚動所有人。」盧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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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驚動,讓他們聚過來,省得我們一個個去找。」
鐵山在旁咧嘴笑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甩棍的握柄。
李衛沒說話,只是輕輕吐了口氣,調整了一下頭盔的鬆緊度。
四人站在倉庫外的陰影中,全黑的戰術裝備讓他們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只有護目鏡偶爾反射出遠處燈光的微弱亮點,像黑暗中野獸的眼睛。
「鐵山,左翼突破,李衛,右翼清掃,老闆,跟我中路推進。」盧軍分配任務。
「記住,只用甩棍,我要他們今晚記住的不僅僅是痛,是徹底被打碎的恐懼。」
「明白。」
「行動——」
十點零三分。
倉庫正門外,四個守衛正湊在一起抽菸。
其中一個矮胖子把菸頭彈向黑暗:「阿鬼他們怎麼還沒回來?都去一個多小時了。」
「抓個大學生要多久?說不定半路找地方快活去了。」另一個瘦高個嗤笑。
「都他媽閉嘴。」領頭的刀疤臉沉聲說,「雷哥今晚心情不好,少嚼舌根——」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黑暗中走出了四道黑影。
沒有任何警告,沒有一句廢話。
四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夜色中剝離出來,全黑的戰術裝備在倉庫透出的昏黃燈光下泛著啞光,頭盔護目鏡後是看不見的眼睛。
「什麼人?!」刀疤臉本能地去摸後腰的砍刀。
但他永遠沒機會抽出來。
盧軍第一個動——
三步的距離他一步半就跨過,在刀疤臉手指觸到刀柄的瞬間,甩棍已經揮出——不是劈,不是砸,是刺。
棍端精準地刺中刀疤臉胸骨下方三公分處的神經叢,力量透過皮肉直擊內臟神經。
刀疤臉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般癱軟下去,雙眼翻白,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同一時間,鐵山撲向左邊的矮胖子。
矮胖子反應稍快,已經抽出了砍刀,但刀剛舉到一半,鐵山的甩棍已經抽在他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腕骨斷裂。
砍刀落地,矮胖子的慘叫剛出口半聲,第二棍抽在他膝蓋側面。
又是骨裂聲,他跪倒在地,第三棍敲在後頸,徹底安靜。
李衛和陳立解決另外兩人的過程同樣簡潔。
李衛的甩棍在瘦高個小腹上一捅一絞,對方彎腰嘔吐時,棍身橫掃擊中太陽穴。
四名守衛,五秒鐘,全部失去戰鬥力。
幾人沒有看倒地的四人,從他們身上掏出鑰匙,直接走向倉庫大門。
門開的瞬間,倉庫內的景象展露無遺。
一樓原本是生產車間,挑高八米的空間此刻擠滿了人。
日光燈管吊在鋼樑上,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和慘白的光。
地面上到處是廢棄的機器基座和貨櫃,被改造成了臨時的桌椅和隔斷。
大約一百二十多人分散在各處——中間空地上,二十幾個正在賭博,撲克牌和鈔票散在舊木箱上;
左邊角落,十幾個人圍著一個簡易爐子煮夜宵,方便麵的氣味混著劣質白酒的辛辣;
右邊靠牆,三四十人或坐或躺,抽菸、聊天、擦拭刀具。
門被撞開的巨響讓所有人同時轉頭。
然後他們看到了門口的四個黑影。
短暫的死寂。
「操!什麼人?!」一個離門最近的黃毛最先反應過來,抄起手邊的鋼管就衝過來。
鐵山動了。
他迎上去,在黃毛揮出鋼管的瞬間側身避開,甩棍自下而上撩起,擊中黃毛肘關節內側。
黃毛慘叫一聲,鋼管脫手。
鐵山沒停,甩棍在空中劃了半圈,棍身重重抽在黃毛臉頰上——顴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黃毛倒地,滿臉是血,在地上抽搐。
這一下像捅了馬蜂窩。
「有人砸場子!」
「抄傢伙!」
「弄死他們!」
一百多人同時動了。
桌椅被掀翻,刀具從各個角落抽出,人群如同被驚動的獸群,從四面八方湧向門口的四人。
陳立四人沒有後退,反而向前突進。
他們形成了一個緊密的菱形陣型:盧軍在前,鐵山左後,李衛右後,陳立殿後。
這是巷戰中最具攻擊性的突擊陣型,每個人負責九十度扇區,彼此覆蓋盲點。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三個人,分別拿著砍刀、鐵鏈和消防斧。
三人幾乎同時攻擊,刀劈頭,鏈掃腿,斧斬腰。
盧軍動了。
他向前踏出半步,棍端精準地點在持刀者手腕的神門穴上——那是控制手指精細動作的關鍵神經節點。
持刀者整條手臂一麻,刀勢偏了。
盧軍順勢轉身,甩棍劃出一個完整的圓,棍身掃過持刀者膝蓋側面。
倒地——
同時,鐵山矮身躲過鐵鏈,甩棍向上刺出擊中持鏈者下巴。
李衛用甩棍架住消防斧——棍身與斧刃碰撞出火花,但軍用級合金鍛造的甩棍毫髮無損。
他借力卸力,將斧頭引偏,隨即一腳踹在對方小腹上。
三人倒下,用時四秒,但更多的人涌了上來——十人,二十人,三十人……
砍刀、鋼管、鏈條、匕首、甚至有人拆下了椅子腿。
武器從各個角度攻來,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混亂的寒光,陳立四人的應對簡潔到冷酷。
他們不用複雜的招式,只用最基礎的格擋、閃避、反擊。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落在關節、神經叢、要害穴位上。
甩棍在他們手中變成了外科手術刀般的精確工具:
一棍抽在手腕,腕骨碎裂。
一棍刺在肋下,肋骨斷裂。
......
慘叫聲、骨裂聲、武器落地聲、身體倒地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首暴力交響曲。
空氣中開始瀰漫血腥味,混著汗臭和恐懼的氣息。
陳立這時已經殺紅了眼,沖在最前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