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斬殺十八位江家老祖
護魂古鐘被劍意貫穿,表面瞬間爬滿裂紋。
青色魂燈當空熄滅。
銅鏡更在一聲脆響中炸成碎片!
沒了護魂寶物,透明劍影長驅直入,接連沒入一名名禹老眉心。
噗噗噗!
沒有鮮血。
也沒有傷口。
那些禹老的身體卻在魂劍入體的一瞬猛地繃直。
眼中的恐懼被徹底定格,瞳孔深處還殘留著來不及散去的悔恨與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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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直到臨死前都想不明白。
自己明明是至尊。
明明背靠江家祖地。
怎麼會死在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後輩手裡?
砰!
第一道身影從空中墜落。
緊接著——
砰!砰!砰!
沉悶的落地聲接連響起。
十幾位曾經高高在上的江家老祖,神魂一個接一個寂滅,僵硬身體從半空砸進湖邊泥土。
有人雙目圓睜。
有人嘴巴微張,還保持著求饒的模樣。
也有人直到墜地,枯瘦手掌仍死死抓向領域邊界,像是想從這片絕地中爬出去。
可他們眼中已經沒了半點光亮。
轉眼之間,只剩江太岳一人。
他背靠領域邊界,手中銅鏡只剩半塊,披散白髮早已被冷汗浸透。
四周密密麻麻的透明魂劍,將他最後一條退路徹底封死。
這位三百年前曾鎮守天門關、替大禹擋下滅頂之災的老祖,此刻終於沒了先前的沉穩。
只剩亡魂大冒!
「江辰!」
江太岳盯著緩緩逼近的魂劍,厲聲嘶吼:
「你真要做得如此絕?」
「殺了我,你那些妃子也得陪葬!」
「是嗎?」
江辰冷笑一聲。
他沒有追問,也沒有遲疑。
手指輕輕一動。
嗖!
十幾柄透明魂劍同時消失。
再次出現時,劍鋒已抵住江太岳眉心!
後方便是領域壁壘。
左右皆被劍意封死。
江太岳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透明小劍刺入自己的眉心。
噗!
神魂壁壘當場洞穿。
劍意沿著識海長驅直入,瞬間斬過元神!
江太岳身體猛然僵住。
眼前所有光亮隨之熄滅。
耳邊的風聲、湖水聲,還有最後那點不甘的嘶吼,也在這一刻迅速遠去。
無邊黑暗吞沒意識。
他仿佛墜入一座沒有盡頭的深淵。
越沉越深。
再無聲息。
江辰從始至終都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他的眼睛也未曾眨過。
十八位至尊中期的江家老祖,在他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老狗,滅魂斬一柄接著一柄落下,神魂一具接著一具寂滅,他甚至沒有多費什麼手腳。
直到江太岳的身影從半空墜落,四周徹底安靜下來,江辰才緩緩收回領域。
嗡!
密密麻麻的透明魂劍同時消散。
湖面恢復平靜,涼亭間卻只剩下滿地屍身,以及仍未完全散去的神魂餘威。
江辰臉色略顯蒼白。
他在藥王谷經歷一場大戰,本就還沒有完全恢復。
之後又替螢兒解開縛神鎖,斬殺四十八位至尊,如今再與十八位江家老祖進行一場神魂交鋒。
哪怕是鐵打的人,也會覺得疲憊。
好在,這群老狗終於死了。
胸口那股憋了許久的悶氣,也隨之散去不少。
江辰這輩子最受不了的,便是被人拿身邊之人威脅。
更何況,還是一群自稱老祖的東西。
明明是他們先將洛紅裳等人帶走,轉頭卻擺出一副長輩嘴臉,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他好。
既要奪他的聖藥,又要探他的傳承,還想逼他交出母親留下的秘密。
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死得倒也不算冤。
江辰輕輕吐出一口氣,心情反而順暢了許多。
不過,麻煩還沒有結束。
他不擔心江家祖地報復。
這十八位禹老既然敢留在上京城,以自身性命設局,背後的江家祖地自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可江辰更在意的,是被送往中州祖地的洛紅裳等人。
自己的女人,當然要親自帶回來。
至於她們的安危,江辰倒沒有太過擔心。
只要他還活著,只要他身上的聖藥、不死山傳承依舊存在,那些人便不敢真正傷害她們。
畢竟,她們是用來威脅他的籌碼。
籌碼若是毀了,便失去了價值。
可明白歸明白,被人將自己的女人帶走,心裡終究不會舒服。
江辰從來不是一個任人威脅的人。
既然他們敢把人帶走,那便做好承受他怒火的準備。
「中州……」江辰低聲自語,眸光微微發冷,「希望你們能扛得住老子的劍。」
說完,他轉過身,朝著後方皇宮走去。
江辰沒有再回御書房。
以他如今的修為,哪怕隔著大半座皇宮,也能感覺到那個窩囊老爹心裡的擔憂。
去的也是徒加擔擾。
……
御書房內。
江淵站在窗前,雙手負在身後,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後山。
他雖然不曾靠近禁地,卻能清楚感受到那邊傳來的神魂威壓。
尤其是方才,十八道至尊氣息接連消失,快得令人心驚。
死了。
那些從中州祖地遠道而來的禹老,恐怕已經死得一個不剩!
「花伴伴。」江淵望著後山,眉間壓出一道深痕。
「你說,辰兒此舉,會不會徹底得罪江家祖地?」
聲音很低,藏著幾分身為父親才會有的擔憂。
一旁,花伴伴抬眼看了看江淵。
他跟在這位大禹皇帝身邊數十年,自然聽得出江淵真正擔心的是什麼。
江辰殺了十八位至尊。
事情傳回祖地,江家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花伴伴沉默幾息,像是在心中反覆掂量著什麼。直到確認四下無人,他才緩緩開口:
「陛下,有些話,老奴原本不該說。」
「可到了如今這個地步,老奴若還把話爛在肚子裡,往後怕是再也沒機會說了。」
江淵眉頭一皺,「說。」
花伴伴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
那雙平日總是低垂的眼睛,此刻竟直直迎上了江淵的目光。
「老奴覺得,太子殿下做得沒錯。」
「嗯?」江淵猛地回頭,緊緊盯住花伴伴。
花伴伴跟隨他幾十年,向來謹小慎微,說話之前恨不得先在心裡過上十遍。
今日卻敢當著他的面,直接斷言江辰斬殺祖地禹老沒有錯。
江淵還是第一次見這個老傢伙把腰杆挺得這麼直。
「為何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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