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江家的定海神針!
他之前一直以為,母親是為了守護他神海中那逆天的《道痕劍冢》才遭遇不測。
但現在看來,天神殿乃至那些幕後者,或許並不知道《道痕劍冢》的存在,他們的矛頭,從始至終都指向的是「江家」背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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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秘密——很可能就是那個覆滅在歲月長河中的「古庭」!
只是讓他不能理解的是,這家的秘密為什麼會連累到自己的母親?
母親澹臺煙跟古庭又有什麼關係?
「辰兒。」
淵皇忽然走過來,那隻蒼老的大手重重地搭在江辰的肩膀上,力道大得驚人。
「我知道你這次回來的目的,是為你母親。」
「但如今能解大局之危,能觸碰到那些真正核心秘密的,只有你,也必須是你!」
「你想要知道當年的真相,想要找出害死你娘的真兇,那你就必須要坐上太子之位!」
「只有坐上那個位置,你才有資格接觸到我江家真正守護的東西,才能慢慢了解到你母親真實的身份。」
「太子之位?」
江辰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以為意:
不就是個儲君嗎?
你是皇帝,你金口玉言頒道旨意不就完了?
說著,他隨意地擺了擺手:「行了,別整那些彎彎繞,你明天直接下旨將抬起位子傳給我就行。」
「你別跟我胡鬧!」
淵皇臉色一板,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
「皇權更迭,豈是兒戲?」
「你五弟江炎昨日已經回京,帶著一身不俗的修為和背後的勢力;還有你那個在南疆的大哥江昊,再過兩個月也會歸來。」
「經過太一閣那幫老傢伙的商定,三個月後,便會對你們兄弟幾人進行全方位的考核,勝者,方可立為太子,承栽國運!」
「這麼麻煩?」
「還要考核?」
江辰一臉的無語,在那直翻白眼。
說實在的,他對這什麼太子之位,包括這大禹的皇位,那是半點興趣都沒有。
可回到大禹這兩個月,他發現要想真正扒出那群幕後的跟腳,要想了解到關於母親身份的密目,就必須要踏上這條路。
「太一閣……」
江辰眼神微微一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是這群老不死的太一閣。」
他看向淵皇:「那你的意思是,讓我這三個月好好表現,爭取個太子噹噹?」
「不!」
淵皇搖頭,目光灼灼,斬釘截鐵道:
「不是爭取,是必須要拿下!」
「因為只有立儲成功,才會開啟一個只屬於儲君的特殊機緣。」
「那就是——進入我江家『祖地』!」
「只有進入那裡,你才能在其中得到你想像不到的造化,也只有在那裡,你才能看到在這個位置上我也無法完全告知你的……真相!」
「祖地?!」
聽到這兩個字,江辰原本慵懶的眼睛瞬間亮了。
關於江家祖地,他可是好奇很久了!
這些年他暗中調查過好幾次,甚至翻遍了皇宮的每一本古籍,卻根本找不到這所謂的「祖地」究竟在何處。
原來,進入的必要條件是「太子位」!
那這個太子之位,還真就必須得搞到手了!
江辰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沒有絲毫猶豫,果斷點頭:
「行,這活兒我接了!」
「不就是跟那幾個好哥哥比一比嗎,簡單。」
他又抓起一塊糕點,隨口問道。
「不過你得先透個底,這考核到底是考什麼?文斗還是武鬥?還是比誰的背景深厚?」
看到江辰答應得如此乾脆,淵皇一直緊繃的愁容終於舒展了幾分,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只要這小子肯入局,那這盤死棋就還有的救。
他重新坐回玉桌前,端起茶杯,卻說出了一句讓江辰差點噴飯的話:
「什麼考核……朕也不知道。」
「歷代奪嫡考核的內容,向來都是由太一閣那群閣老擬定,連朕都無權過問。」
「……」
江辰動作一僵,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家老爹,忍不住吐槽道:
「老爹啊,你這個皇帝當得也太憋屈了吧?」
「兒子被欺負不管,老婆被害死也憋著,現在連選個接班人都得聽那幫老棺材瓤子的?」
「你這皇帝當得,還不如我府門口那石獅子威風呢!」
「放肆!」淵皇氣得鬍子亂顫,抓起奏摺就要砸。
「唉喲,六殿下誒!慎言!慎言啊!」
一直當背景板的花伴伴實在忍不住了,一步跨出,擋在兩人中間,苦著臉急急打斷了江辰的話:
「您有所不知啊,陛下也是有苦衷……」
「我大禹皇朝能在這九州如狼似虎的環境中屹立不倒,這太一閣可謂是功不可沒,是真正的定海神針。」
花伴伴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與複雜:
「而且,殿下您看到的、平時指手畫腳的那些閣老,其實只是太一閣的『外閣』。」
「這外閣成員魚龍混雜,有各地的王公貴族、有退下的軍中宿將、也有各大世家的老祖,他們確實勾心鬥角,爭權奪利。」
「但真正的核心,是『內閣』!」
「內閣成員,全都是由我江家血脈中最精銳的嫡系擔任,他們都是隱世不出的江家老祖。」
說到這,花伴伴偷偷瞄了一眼淵皇,壓低聲音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而且,太上皇,也就是您的爺爺江擎蒼,便是這內閣的定海神針之一!」
「啊???」
江辰瞪大了眼睛,那張平時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錯愕。
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爺爺還沒死?那老東西不是早就掛了嗎?」
「啪!」
一本奏摺精準地砸在了江辰的腦門上。
「你個臭小子,怎麼說話的?那是你親爺爺!」
淵皇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江辰的手都在抖。
「敢咒你爺爺死?若是讓他聽見,非得扒了你的皮!」
江辰揉著腦門,一臉委屈加驚奇。
「不是……外面不是一直傳言,說我那暴脾氣的爺爺不是被你們幾個不成器的兒子給活活氣死的嗎?我這才信以為真啊!」
「那個,殿下……」花伴伴趕緊出來打圓場,一臉尷尬地解釋道:
「太上皇當年只是退隱,只是進入了太一閣內,至今已有數十年未曾露面,甚至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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