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推薦一個鎮武司掌司的人選!
江淵見眾臣沒有意見,便當做沒看見江辰的失態,銳利的目光環視一圈後,沉聲道:
「鑑於六皇子江辰,在此次大考中,展現出驚人的識人用人之明,其培養學子之手段,更堪稱化腐朽為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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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心甚慰!
根據此前與眾卿商議定下的《鎮武司司主選拔規則》,朕宣布:鎮武司司主一職,由六皇子江辰擔任!」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洪亮,響徹整個金鑾殿:
「鎮武司初建,一切從簡,亦需放權!朕特許,鎮武司一切人員,由司主江辰自行招募組建,獨立於兵部、吏部等六部、以及三軍之外。
其內部制度、規章、賞罰,皆由司主一言而決。
初定規模為十萬人,戶部即刻撥款一千萬兩白銀作為啟動資金,任何部門不得干涉鎮武司組建、執法,鎮武司的任何條件也必須無條件支持。」
「多謝父皇!」江辰勾起嘴角,當即精神起來。
花伴伴立刻托著一個紫金托盤上前,上面放著一方玄鐵大印,以及一塊刻著龍紋的紫金令牌。
「六殿下,這是鎮武司的司主大印,以及震武令,此令,上可先斬後奏王公貴族,下可調動三軍。」
江辰隨手將那令牌拿在手中掂了掂,入手一沉,巴掌大一塊令牌,竟然重達數十斤。
這可是一件實實在在的天階寶物,據說遇到危急時刻,可以用此令直接溝通大禹皇朝的監天司,請動天人境高手出手。
大殿之內,眾人個個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他手中的這塊令牌,尤其是三皇子和四皇子,眼睛都快紅了。
誰知這個時候,江辰卻拿著那塊紫金令牌,還放到嘴邊咬了咬,隨後驚呼道:「嘶!純金的!這得值不少錢吧?」
「噗——」
不少大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一張張老臉瞬間抽搐,但還是得硬著臉皮擠出笑容,紛紛拱手祝賀。
「恭喜六殿下!」
「賀喜六殿下!」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
他們這些人,可以在皇權的默許下博弈,可以在亂局中謀取利益,但絕不能將自己說過的話當成兒戲!
這是他們作為臣子的底線,也是大禹的底線
膽敢自己定下規則,又在結果出來後出爾反爾,這可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而是在公然挑戰皇權。
金鑾殿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一言可定千萬生靈生死的地方,豈能讓這裡出現戲言?
其實這個鎮武司落在江辰手中,對於他們這些大臣,亦或是皇子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會造成一家獨大的後果。
一個瘋子,沒有根基,沒有背景,更沒有一個支持者。
就像一個三歲孩童,撿到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非但傷不了人,還可能割傷自己。
僅憑他一個人,想把這十萬人的鎮武軍湊齊,都是個天大的笑話!
雖然這些大臣一個個面帶微笑,可這一百多張面孔下,早已藏著一百多個心眼。
他們心裡早已盤算好了一百種不同的計策,讓江辰後悔接下這個燙手的山芋。
江辰環顧一圈,將那些老傢伙們虛偽的嘴臉盡收眼底,他當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他也知道,接下這鎮武司,就等於接下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但他回來,可不就是為了克服麻煩嗎?
他就怕他們不出招。
只有出招了,他才好借力打力,給這腐朽的大禹皇朝,來一場徹徹底底的刮骨療傷。
在眾人的「祝賀」聲中,此次朝會也算結束。
隨著太監一聲高亢的「退朝——」,一些四品、五品的小官員,像是聞到血腥味的蒼蠅,瞬間嗡的一聲圍了上來。
他們先是滿臉堆笑地祝賀一聲,隨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推薦自己的子侄後輩。
「殿下,我那侄兒,年方二十,已是先體境大圓滿,為人更是忠厚老實……」
「殿下,犬子……」
鎮武司可是獨立於皇權之上的怪物,誰不想在裡面安插人手,謀個一官半職!
江辰大嘴一咧,來者不拒,聽得連連點頭:「嗯,可以可以,不錯不錯。這樣吧,鎮武司六品司長一位,五千萬兩,如何?」
此話一出,嘈雜的人群瞬間一靜。
所有人都是一愣。
看著他們呆若木雞的樣子,江辰還「好心」地解釋道:「放心,這錢不是給本皇子,是資助鎮武司,用來當作建設鎮武司的經費!」
眾人麵皮抽搐,最後一甩袖子,屁都不放一個,灰溜溜地散了。
開什麼玩笑!
五千萬兩,什麼官位弄不到,非要去一個八字還沒一撇、吃力不討好的鎮武司?
瘋子!真是個瘋子!
「感情都是來空手套白狼的啊!」江辰朝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啐了一口,隨後吊兒郎當地雙手枕在腦後,朝著宮外走去。
剛走幾步,一隻蒲扇般的粗壯大手便重重搭在他肩頭。
「六殿下,老哥我給你推薦一個鎮武司——掌司的人選,怎麼樣?」大將軍洛天宏的聲音洪亮如鍾。
江辰回過頭,看著他臉上那副不懷好意的賤笑,就知道他要幹嘛。
掌司,那可是鎮武司的二把手。
一般人還真沒資格坐,但普天之下若說誰有這個資格,絕對有他家那個母老虎!
十二歲就靠一雙鐵拳打遍軍中無敵手的洛紅裳。
「算了算了!」江辰趕緊擺手,加快腳步,「我這鎮武司廟太小,裝不下洛大小姐那尊大神!」
「呵!」洛天宏搖了搖頭,沒好氣地跟在他身後,嘀咕道,「現在可由不得你說了算了,誰讓你當年手欠!」
……
今日,這些大臣走得格外著急。
江辰剛晃悠悠走出皇宮,玄武門前那一眼望不到頭的華貴馬車,已經消失了一大半。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沈心凝那丫頭的馬車也不見了,只能撇撇嘴。
看來,只能自己用兩條腿兒溜達回去了。
而這些大臣走得如此匆忙,自然有他們的目的。
不多時,內閣次輔徐安的馬車,穩穩停在一座名為「聽雨樓」的酒樓前。
與他一同停下的,還有數位朝中重臣的座駕,以及一輛通體由金絲楠木打造、四角懸掛著明珠的豪華馬車。
車簾掀開,一位身著蟒袍的青年走了下來。
他面容陰沉,眼神如鷹,正是四皇子江濤,只是今日他一個幕僚也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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