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藥王谷薛青崖!
賠率榜上,最被看好的便是二皇子江澈、三皇子江楓,他們的勝率都是一賠一,押一兩,贏了也只給一兩。
四皇子江濤的勝率則是一賠二。
而不在上京城的五皇子則明顯低的多,只有一賠五。
遠在邊疆的大皇子這邊,不知是不是提前走漏了他走過過場的風聲,的賠率則是一賠十。
當然,最最不被看好的,還屬六皇子江辰。
他的賠率,從最開始的一賠五十,在無人問津的情況下,一度被提到了現在驚人的一賠一百,依舊門可羅雀。
據說盤口為了吸引賭注,現在正以每天十個點的賠率瘋狂往上飆升。
……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隨著大考之日臨近,整個上京城的熱鬧也終於達到了頂點。
幾位皇子府邸之內,燈火通明,幕僚往來不絕,人人臉上都寫滿了勢在必得的自信,在為各自支持的學子做著最後的準備。
唯有辰王府,畫風截然不同。
最後這兩天,江辰直接讓他們停下了所有修煉,美其名曰「放鬆身心」,為迎接大考做準備。
只不過,這放鬆的方式,是繼續給他蓋房子。
當然,跟那在喪彪那獄般的殘酷修煉相比,這對於他們七人來說,也確實是放鬆。
最開始來到辰王府時,他們半天下來,都覺得腰酸背痛,坐著想躺著,躺著就起不來。
可現在,他們能一邊搬運著千斤重的石料,一邊分心討論武道心得,氣息悠長,臉不紅心不跳,真的只是玩玩。
此刻的七人身上,早已沒了半分學子的文弱之氣。
他們步伐沉穩,每一次彎腰、抬臂,都帶著一種簡潔而高效的力量感。
身上散發著一股根本不屬於他們這個年紀的鐵血煞氣,眼神銳利如鷹,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是一股只有在生死邊緣才能磨礪出的狠厲。
仿佛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久經沙場的老兵。
其實這一切,都得益於喪彪那獨特的殘暴訓練方式,以及沈心凝每日為他們進行的體質改善。
別看喪彪只是一隻大黑狗,它在武道上的造詣,不比江辰低多少。
他們師兄弟,當年都是被喪彪這麼一路「折磨」過來的。
這些傢伙能得到大黑狗的針對性訓練,恐怕也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機緣。
在喪彪的針對性磨礪下,李大錘、蕭斬、周平,這三位原本擁有先天后期境的強者,在沒有服用任何丹藥下,通過激發身體潛藏的方式,全部突破到了天象初期。
就連先天中期的趙虎、孫越二人,也都跟上了腳步,邁入了同樣的境界。
但在境界上進步最大的,還屬林薇。
她本是儒道文士,在江辰的指點下改修畫道後,便直接突破至大畫師之境。
而在喪彪對她精神力的磨礪下,最終一舉突破到了大畫師後期,實力堪比天象境後期武者。
畫道一途,本就不在於苦修,更重精神與心境的感悟。
有人窮極一生不得其門,亦有人可一朝頓悟,直達天人,這便是儒道的特殊之處。
進步最慢的,當然還是資質最差的秦小雅。
她的境界只從先天初期來到了先天中期。
但她,卻是這七人中公認的武力值最強的一位。
主要是她那一手詭異的飛石暗器,根本不講道理,只要落在人身上,便能無視境界,一擊撂倒。
就在昨天,蕭斬仗著自己突破天象境,嘴賤調戲了她一句,結果被她隨手一石子打在身上,當場倒地,在地上足足抽搐了半個時辰才緩過來。
至此之後,誰也不敢小視這個小丫頭。
……
江辰這邊總算沒有再看到有人來他府邸作死,這段時間一直過著每天逗逗小醫仙,訓訓大黑狗的悠閒日子。
仿佛那萬眾矚目的大考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沈心凝也似乎忘了自己還是藥王谷弟子的身份,每天天一亮就跑來辰王府,幾乎是把這裡當成了半個家。
此刻二人坐在後院的長亭中,沈心凝坐在一旁,看著院子裡熱火朝天的七人,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辰哥哥,後天大考就要開始了,你還讓他們蓋房子?」
江辰躺在長椅上,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悠悠道:「做人要有始有終。西院才蓋了一半,不蓋完怎麼行?」
沈心凝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如果她沒有親眼見識到那七個傢伙,在大黑狗的磨礪下,發生的那種脫胎換骨的變化,她真的會以為這傢伙的瘋症又加重了。
不過現在嘛,她雖然不敢保證他們能全部進入前十,但絕對相信,江辰這次不會是六位皇子中墊底的存在。
想到了什麼,沈心凝臉上露出一副歉意的神色:「辰哥哥,明天我不能過來給你弄飯吃了。」
「為啥?」江辰猛地從躺椅上側過頭來。
這段日子,他的伙食全被這丫頭包了,她不來,他的嘴可就要受苦了。
「因為這次大考,淵皇請了大禹周邊的許多勢力觀禮,其中有兩大皇朝使者,還有幾大著名書院的一些天才人物,以及數十個頂尖宗門代表。
我們藥王谷的薛青崖長老和一些師兄妹也到了,還有南淮上官家的家主和子弟。
我受師門之命,要代表藥王谷青年一輩去跟上官家的上官凌,進行交流探討。」
「上官家?」江辰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據說是緊挨大禹的一個千年傳承世家,可大禹境內,比他們強的千年世家多了去了,這上官家怎會有如此大的面子?
沈心凝看出他的疑惑,解釋道:「如果只是上官家,自然不夠資格。主要是那個上官家,有名家族子弟是東海劍閣的親傳弟子,更是一位名震九州的劍尊。」
「哦!懂了。」江辰瞬間瞭然,撇了撇嘴,「是有人想巴結東海劍閣。」
他擺了擺手:「行吧,你去就去吧。」
「辰哥哥,要不你也去吧?」沈心凝試探著問,「聚會地點就在天祿學府,你其他幾位皇兄都去的。」
江辰搖了搖頭,重新躺了回去,「算了,我這個人怕吵。」
這種拼爹、拼背景、拼身份的虛偽場合,他一個世人眼中的瘋子跑過去,不是自找沒趣,純屬自作自受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