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母親忌日!
第45章深夜出門!
「是。」林微立刻將手中的記錄本遞了過去。
江辰翻開看了看。
上面除了詳細記錄了他們每日的工作量、任務完成度之外,還有一個就是每個人的身體狀態。
甚至連誰在背後偷偷罵了他幾句,也被她偷偷記錄了幾條。
不錯,這洞察力確實異於常人。
「從今天起,除了記錄他們的工作和狀態之外,周圍的環境,風吹草動,蟲鳴鳥叫,也都給我記上。」
江辰合上本子,又接著補充道,「總之凡是你能看到的、聽到的、感受到的,都給我記錄下來,我會隨時抽查。」
「啊??」林微一愣,當即便不滿道:「殿下,您這不是折騰人嗎?我監視他們工作還不行,您還讓我去監視花草鳥蟲?」
「怎麼?有意見?」江辰瞥了她一眼。
林微眼眶微紅,倔強地站在那裡,不說話,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江辰臉色一沉:「你不同意也行,我放喪彪過來你跟它打一架,打贏它,你就可以走。」
一提到「喪彪」那條惡犬,林微心頭猛地一跳,瞬間壓下了心中的所有不甘和委屈,拿著本子默默地跑了回去。
江辰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嘆了口氣。
不是他故意折騰這個丫頭,而是這七人中,就屬她的武道路子走得最歪,當然潛力也是最大的。
想讓她轉修畫道,入門的關鍵,便是鍛鍊她的「精神力」和「塑形力」。
世俗武者到了宗師境界,才能勉強將精神力與元力結合,形成「勢」。
而畫道,從入門開始,就是對精神力的極致運用,以精神力為筆,以萬物為器。
他讓林微記錄搬磚砌牆、是讓他感受力量韻律,讓他觀察風景、鳥飛、蟲鳴、葉落,是讓她用精神力去描摹,萬物道痕。
當她能熟練的將這些道痕烙印在腦海中,她手中筆勾勒的就不會再是一幅普通的畫卷,而是「精神造物」。
他感知的越細緻,精神力構建的『物』就越真實,蘊含的道韻也就玄妙。
這叫以韻破萬法。
她畫了一把劍,精神元力就會被塑造成一把劍的形態,百里外取人收集不在話下。
她畫了一頭猛虎,精神元力就會被塑造成一頭擁有猛虎之威、也有撲殺撕咬之能。
這,就是畫道!
一條無需打熬筋骨,卻能以精神駕馭天地的道。
搞定完這邊的事,江辰便背著手,悠哉悠哉地回到閣樓中,給自己沏了一壺好茶。
他呷了一口,感受著茶香在唇齒間瀰漫開來。
「時機差不多了,該去跟老二借點錢了。」
他嘀咕一句,走到窗台前,將掛著的那個燈籠擦了擦。
不過片刻,閣樓的陰影角落裡,空氣微微扭曲,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屬下青蠅,拜見幽王。」
「嗯,起來。」
江辰側過頭,隨手給他斟了一杯茶。
青蠅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卻不敢越階接過那茶杯,這第一杯茶只能是螢王的。
「組織上這幾日可還好?」江辰淡淡問道。
「回幽王,螢主已經對組織展開了第三階段的發展計劃。」
「嗯。」江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我讓螢兒準備的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
青蠅立刻從背後舉起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雙手遞了過去。
江辰接過包裹,隨手放在桌上,然後從懷裡拿出一本泛黃的古樸書籍,吩咐道:「將這個交給螢兒,讓她安排一場地下拍賣會。」
「是。」
青蠅恭敬地接過,低頭一看,心頭猛地一震。
《藥王經》?!
這……這不是早已失傳千年的絕世至寶嗎?
幽王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他不敢多問來歷,只是有些不解地問道:「幽王,此物……打算賣什麼價格?」
江辰直接豎起兩根手指。
「起拍價,兩千萬兩。」
「兩……兩千萬?!」青蠅再次一驚。
一本書,起拍價兩千萬兩白銀?
要知道,他們幽螢衛的玉衡司,在螢主的帶領下,商業布局發展了十年,拼死拼活也不過這個數?
幽王這動動手指,就能賺到他們十年的錢?
這簡直……
江辰繼續叮囑道:「記住,先不經意間放出《藥王經》現世的消息,吊足所有人的胃口。」
「然後在保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進行地下拍賣,如果情況不對,可以直接放棄《藥王經》,保存實力為主。」
聽到最後一句話,青蠅眼中卻流露出一絲倔強與不甘,仿佛江辰這句話是對他能力的一種貶低。
「幽王請放心!此事屬下絕對圓滿完成,否則,提頭來見!」
這可是幽王正式下達的第一個任務,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他怎麼對得起「幽螢」這兩個字?!
「那倒不用,此事盡力而為就行。」江辰擺了擺手。
他對「幽螢」的期望,根本就不在這種小打小鬧上。
賺錢的路子多的是,讓他們折損在這種事情上,不值當。
但看著青蠅那副不成功便成仁的堅定眼神,江辰也沒再多說,他相信螢兒會明白他的意思。
青蠅鄭重地抱拳一拜,而後身形一轉,便如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閣樓之內。
青蠅走後,江辰的目光才終於落在了那個鼓鼓囊囊的包裹上,眼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懷念。
包裹中不是別的,正是他母親生前最喜歡吃的小吃,與一些禮物。
在他的記憶里,母親有時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尤其愛吃冰糖葫蘆,每次吃到都會露出滿足的笑容。
可一旦遇到大事,她又會立刻收起那份天真,展現出為母則剛的霸氣與決斷,撐起一片天空。
而今日,正是他母親的祭日。
……
夜幕很快降臨。
後院那七個打工仔,早已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下去休息了。
江辰獨自一人,靜靜地杵在閣樓的窗前,任由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衫,一動不動,仿佛一尊雕塑。
直到窗外的蟲鳴也漸漸低沉下去,他才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閣樓中。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上京城寂靜的街道上。
而在辰王府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一道潛伏的黑影遙遙望了一眼那座閣樓,見沒有任何異常,又緩緩眯起了眼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