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母親的祭奠之日!

  「回陛下,其他五位皇子,除了大皇子鎮守邊疆,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以及在外的五皇子,今日都已請來了各自領域內的泰斗人物擔任他們手底下學子的老師。」

  「二皇子那邊,更是訂購了一大批玄階丹藥和地階功法,分發了下去。」

  淵皇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本想著,江辰如果能在這次考驗中拔得頭籌,他就能順勢幫他恢復皇子身份,名正言順地回到朝堂。

  可這個傢伙這麼一搞,別說恢復身份了,搞不好那些看他不順眼的大臣,還會集體上奏參他一本,以「禍亂學府」的罪名,再次將他驅離。

  「行了,行了……」淵皇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再去給朕盯著,有什麼異常舉動,立刻來報!」

  

  「是。」

  花伴伴躬身告退,剛走出一步,淵皇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

  「對了,他母親的祭奠之日,……還剩下三日了吧?」

  花伴伴腳步一頓,轉身回答道:「是,陛下。」

  淵皇的目光瞬間穿過窗欞,望向遙遠的天際,眼中慢慢流露出一股深沉的悲傷與無力的自責。

  良久,他才用低沉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吩咐道:「你……去準備一下,還是老樣子,做的隱蔽一些。」

  ……

  果不其然,翌日早朝,江辰的騷操作,就被有心之人在朝堂上給提了出來。

  「陛下,臣聽聞六殿下招攬天祿學府十二位學子,卻令其修築王府,如今已有五人不堪其辱憤而離去,剩下七人,每日搬磚砌瓦,荒廢學業,實乃荒唐至極!」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低聲嘲笑。

  「是啊陛下,大考在即,六殿下此舉,無異於是毀人前程!」

  「懇請陛下嚴懲六殿下,莫要讓皇室顏面因此蒙羞!」

  一時間,彈劾之聲四起。

  就在此時,吏部尚書沈彥不情不願地站了出來,一張老臉拉得老長。

  「陛下,諸位同僚未免太過小心眼了!六殿下自幼腦子就有恙,需要關愛,你們這麼咄咄逼人,還有沒有半點同情心?」

  話雖如此,沈彥心裡卻在滴血。

  他與淵皇的賭約,基本算是輸了。

  因為他那寶貝閨女,自從給江辰看了一次病後,就跟魔怔了似的。

  整日裡「辰哥哥」長「辰哥哥」短,還說什麼「辰哥哥好可憐,所有人都欺負他」,她要幫助辰哥哥。


  以前一日的一提要回藥王谷,現在也直接忘的沒了影,再也沒聽她提過。

  如果不是他死活攔著,那丫頭都要搬去辰王府,給江辰當私人大夫了。

  幾位皇子看了看沈彥,竟也奇蹟般地站出來,替沈彥幫腔道。

  「父皇,兒臣認為吏部尚書沈大人所言有理。六弟只是玩心重了些,不如就給他一個機會表現。」

  「待大比結束,若是那七位學子未能取得名次,所有損失,便由我們皇室一力承擔補償,如何?」

  眾大臣也站出來,連連附和,「言之有理!」

  龍椅之上,淵皇江淵冷眼旁觀。

  他哪能不知道這些兒子們的小心思?

  這一唱一和,無非是為了看後面更大的笑話罷了。

  給江辰一個機會?

  如果不是因為奪嫡已經開始,恐怕江辰就算把那些學子搞廢了,估計也沒人會多看一眼。

  一旦江辰「培養」的七個人,在大比中被人當眾虐成狗,那必定會轟動整個上京城,那時候,才是他們眼中最精彩的時候。

  此事告一段落,一個威武霸氣,身著鎧甲的大將軍洛天宏一步站出,抱拳道。

  「啟稟陛下,軍機處傳來消息,平息二十年的『亂宗餘孽』,又在上京城活動了起來,還請陛下定奪。」

  此話一出,朝堂一靜,個個神色凝重。

  淵皇臉色也陰沉了起來。

  ……

  另一邊,江辰美美地睡了一天,對於外界的猜疑,他雖然不知道,但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一大早爬起來,溜達到後院轉了一圈。

  那七個人沒一個掉鏈子,今日都準時出現在了後院。

  喪彪也在一旁曬太陽。

  只是除了依舊幹勁十足的李大鐵,其他六個都沒了精氣神,顯然是累得不輕,多少有點後悔來到了這裡。

  不過,還能堅持就好。

  江辰去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勞動成果,效率還不錯,比普通瓦匠強多了,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按照圖紙把一處房舍的地基給打好了。

  江辰對他們一一誇獎了一番。

  隨後,他便獨自一人來到後花園一座閣樓前。

  這座閣樓原本是王府中規劃的修煉室,雖然早已完工,但一直沒人打理,顯得有些雜亂。

  江辰走進一樓的一間書房,熟門熟路地來到一個青瓷花瓶前,輕輕轉動了一下瓶身。


  「嗡……」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括聲,旁邊的沉重的牆壁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通往地下的巨大密室入口。

  密室里積了厚厚一層灰,一腳踩下去,就是一個清晰的腳印。

  江辰走到密室盡頭的書架前,熟練地在角落裡扣動機關。

  「咔嚓——」

  書架向一側滑開,露出一個更隱蔽的石室。

  密室之中空空蕩蕩,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古樸劍匣,裡面的劍,卻已不翼而飛。

  「果不其然。」

  江辰看著空空如也的劍匣,輕聲嘀咕了一句。

  緊接著,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沒有發現任何強行闖入的痕跡。

  「真夠賊的啊,這種地方都能找到。」

  劍匣里原本放著的是天階寶劍——青靈,也是他母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

  然而,江辰臉上沒有絲毫憤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這本就是他故意設下的陷阱。

  能悄無聲息地找到這個連環密室,並且只拿走母親的遺物,分毫不動其他,目標百分之百是他母親。

  「那些人,終究是沒有放棄啊!」

  十年前那一幕,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中浮現。

  那一夜,皇宮的天空被染成了詭異的血紅色,濃郁的血腥之氣遍布每一個角落。

  那些身穿統一灰袍的人影,如同不知疲倦的鬼魅,殺完一波,又來一波,仿佛無窮無盡。

  直到最後,母親澹臺煙渾身是血地倒在他面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為他布下陣法,隔絕了他的氣息,溫柔地告訴他。

  「辰兒,沒事了,活下去……不要報仇。」

  這句話,也成了她最後的遺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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