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廢黜十年瘋皇子,歸來陸地劍仙!> 第4章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第4章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太子?!」江辰撇了撇嘴,「讓我一個瘋子當太子,你沒瘋吧?再說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對那個位子,一丁點興趣都沒有?」

  江淵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回答,臉上並無多少意外。

  這個問題,早在十二年前,他就已經問過無數次。

  那時江辰的態度比現在更為決絕,每一次的回答都是——只說想做個逍遙王,不想做什麼君王,太累。

  「對太子之位不感興趣,那你對什麼感興趣?」

  江淵緩緩坐了下來,端起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沒好氣地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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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他們父子一貫的交流方式,也是江淵在這些年之中為數不多的,可以徹底卸下帝王面具的時刻。

  在這御書宮的四方天地里,沒有君臣間的利益權衡與虛偽客套,只有一對平凡的父子。

  江辰撓了撓頭,目光越過江淵的肩膀,看向他身後那張雕著九條金龍、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那副「這還用問」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江淵的眼角狠狠一抽。

  懂了。

  這混帳東西,是不想參與太子奪嫡那些腥風血雨,更不想處理那些朝堂上的勾心鬥角。

  他只想等自己把一切都鋪平了路,然後直接跳過太子這個又苦又累的中間環節,一步到位,坐這個現成的!

  「想得到挺美!」江淵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重新板起臉質問道。

  「一回來就給朕把內閣大臣的嫡孫打成了白痴,你是不是覺得朕的江山太穩了,想親手給它撬松一點?」

  「是他先動的手。」江辰說得理所當然。

  「技不如人,死了活該,再說,你兒子我的腿差點被人卸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衝我發火?」

  他這番歪理,竟說得如此理直氣壯,讓江淵一時氣結,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恰在此時,花伴伴那不合時宜的、尖細的聲音在殿外幽幽響起:「陛下,內閣次輔徐安,深夜求見。」

  江淵的目光立刻投向江辰,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這爛攤子,你自己說,怎麼處理?

  江辰卻翹起了二郎腿,悠哉地晃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權當沒看見。

  江淵無奈,心中暗罵一聲小混蛋,隨即沖殿外一揮袖袍:「讓他進來。」

  話音落下瞬間,他身上那股屬於父親的溫情與無奈,如同潮水般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君臨天下、執掌生死的帝王威嚴與霸氣。

  整個御書宮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變得冰冷而凝重。

  片刻後,一位髮絲斑白、官袍都有些凌亂的老者,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悲憤,快步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在江辰身上如刀子般一刮而過,隨即「噗通」一聲,跪倒在江淵面前,老淚縱橫。

  「陛下!還請為老臣做主,我那苦命的孫兒,今夜在聽雨閣消遣,竟、竟被六殿下打斷了腿,敲破了腦袋,如今人事不省。

  太醫說……說他就算醒了,怕也是個……廢人了!陛下啊……」

  一連串的言語中充滿了滔天的委屈與不平,充斥著整個大殿。

  江淵聽得一陣頭大,當即沉聲道:「徐愛卿,此事朕已盡知,你且平身,朕,這就為你做主!」

  正沉浸在悲痛中的徐安,聞言一愣。

  他倒不是為皇帝消息的靈通而感到驚訝,畢竟誰都知道,大禹皇朝的「靖安司」便是懸在所有臣子頭頂上的眼睛。

  皇城內外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這位淵皇。

  他驚訝的是「做主」這兩個字!

  陛下……難不成要為了他這個臣子,懲治那位十年未歸、聖眷未知的六皇子?

  江淵神色一板,威嚴的目光射向江辰:「江辰,朕問你,你可是故意重傷徐大人之孫?!」

  「對,我就是故意的。」

  江辰回答得鏗鏘有力,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隨後又一臉懊惱地拍了下大腿,追悔莫及道:「哎!當時怎麼就沒給他打死呢!力道還是沒控制好,失誤,失誤了。」

  此言一出,徐安的悲憤瞬間凝固在了臉上,換上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連一旁侍立、向來不動如山的花伴伴,聽到這番狂悖到極點的言論,眼皮子都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哼!放肆!」江淵勃然大怒,暴喝一聲。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你無名無分,形同庶人,竟敢在皇都之內故意重傷大臣家眷?」

  他聲色俱厲地訓斥完,又轉向徐安,語氣卻陡然一緩。

  「徐愛卿,放心,朕不偏袒任何一方,人證物證俱在,他自己也供認不諱,那就按照我大禹律法來處理!」

  江淵不等徐安開口,便又接著道:「說吧,你需要什麼補償?」

  「補……償?」

  徐安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

  蓄意傷人,證據確鑿,本人都承認了,不應該是按照大禹律法,打入天牢,嚴懲不貸嗎?

  怎麼就變成補償了?

  就在他不知如何作答時,一旁的花伴伴突然低眉順眼地插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徐大人,您或許是忘了。」

  「我大禹律法,第一百二十七條增補款曾有言,凡有瘋症者傷人,若未致其死,則由其監護人負全責,以金錢、財物予以賠償,不追究其刑責。」

  徐安當即一愣。

  大禹確實有這麼一條律法。

  而且,這條律法能持續一百多年,十二年前,還正是由他親自牽頭,參與修訂過一遍。

  當時是為了彰顯皇朝仁政,畢竟皇都上京城戒備森嚴,哪裡有瘋子敢四處晃悠?

  所以這條律法一直形同虛設,幾乎所有人都忘了它的存在!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現在卻成了六皇子的一道保命金牌。

  難道……就這麼認栽不成?

  他的良兒,年僅十八就突破到了先天境,是他們徐家最有希望在一甲子之內,衝擊天人境的希望。

  可如今……

  徐安越想越不甘,心中那股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猛地抬起頭,根據家僕提供的線索,大聲道:

  「陛下!六殿下包下聽雨閣三日,卻只聽曲觀舞,此舉條理清晰,不似瘋症,還請陛下明察!」

  「明察?!」江淵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指著依舊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江辰,衝著徐安厲聲反問:

  「朕剛才不是當著你的面查過了嗎?你難道沒聽到?」

  「你告訴朕!普天之下,哪個神志正常的兇徒,會當著朕和苦主的面,如此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故意行兇,還嫌自己沒把人打死?!」

  「而且,這律法是現在才有的嗎?」

  「這……」徐安張口結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正常人誰敢在一位雄才大略的君王面前這麼幹?

  這不明顯的瘋子,最直接的不正常嗎?

  而且,這條律法,當年就是他們這些臣子,在聽聞六皇子得了瘋症後,為了體恤聖心,主動提議修訂的。

  可誰能想到,這瘋子……力氣能這麼大?

  連先天境都擋不住。

  徐安深吸一口氣,那口氣仿佛帶著血腥味,最終,他還是將滿腔的悲憤與不甘,強行咽了下去。


  身居高位數十載,他如何能不明白這位淵皇的脾氣?

  再這麼跟一個瘋子,和一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皇帝糾纏下去,丟的只會是他自己的臉面。

  最後還得落得一個胡攪蠻纏、不識大體的名聲。

  他緩緩躬身,聲音嘶啞:「老臣失儀,還請陛下恕罪,是臣一時痛徹心扉,才……」

  「徐愛卿,你的心情,朕能理解。」江淵恢復了那副威嚴神態,故作大方地一擺手。

  「說吧,你的條件?只要是朕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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