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現在最委屈的人是誰?
若說現在最委屈的人是誰?
那當然是明明事情就在幾天前發生過,可當時在場的人卻極力反對。而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完全拿不出證據來。
晏清歌現在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記憶拿出來,然後甩在小六子的臉上。
然後指著上面的內容質問他。
「你看看你認不認識我?」
「你看看當初恭恭敬敬聽我詢問,然後一臉為難說不能告訴我換班時間的是誰。」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晏清歌此時憤怒的想法。
眼前的六子和旁邊的蕭北辰,根本就沒辦法看到她的記憶。
所以現在她根本就沒辦法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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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蕭北辰見晏清歌沒辦法進入越王府,不由出聲。
「其實不找他也可以,我真的能處理。」
晏清歌轉頭看向他,臉上依舊帶著憤怒的表情。
「不!」
「我今天必須進去。」
她雙手叉腰,結果動作幅度有些大,牽扯到了肩膀上的傷口。不由狠狠吸了一口氣。
「我還不信了,當初可是他非要把我帶來這上京城的。」
「現在這什麼意思?」
「不讓我進去,這是打算讓我在這上京城自生自滅嗎?」
晏清歌現在已經不管其他東西了,一心只想證明自己沒有說假話。
蕭北辰見晏清歌執著,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轉頭向著身後走去。
如今確定晏清歌和楚默的關係並不深後,他也便又把重心放在了找出細作上。
沒空浪費時間了,現在是專心找出細作的高冷強者鎮北王登場。
晏清歌轉身看到蕭北辰轉身離去,不由有些著急。
「哎?你現在要去哪?」
蕭北辰沒有回答她,反而是繼續往前走去。
晏清歌回頭看了看越王府的大門,見六子依舊一臉高傲的看著她,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樣子。她心中不由有些急切。
再看了看越走越遠的蕭北辰。最終晏清歌只能跺了跺腳,對著六子了冷哼一聲後,向著蕭北辰追去。
雖然把匈奴細作的事告訴楚默很要緊,但是蕭北辰她不得不管啊。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蕭北辰去送死吧?
「你這人怎麼這樣?」
「知不知道匈奴培養出來的細作有多兇殘。」
「他們不是你能應對的。」
「……」
路上,晏清歌一直在蕭北辰的身邊喋喋不休。就仿佛自己說下去,就能打消蕭北辰插手細作的事一般。
那整個嘰嘰喳喳的樣子,就仿佛細作一事,是什麼能夠在光天之下大聲討論的事情一般。
不過這是女頻世界,哪怕周圍路人不斷,可卻絲毫沒有人在意或者像是沒聽到他們的交談。
兩人一路向著目標春樓走去,晏清歌一邊勸阻著蕭北辰不要衝動。
然而就在他們快走出權貴居住的時候,蕭北辰和晏清歌的前面迎面駛來一輛馬車。
那豪華的馬車在路上極其地惹眼,讓人一看便知道是達官顯貴。
而正勸阻的晏清歌在看到馬車的同時,不由眼前一亮。
她從蕭北辰身邊快步走上前,攔住了馬車。
「楚默!」
「我是晏清歌,我有事找你!」
如此膽大包天,自然是因為前面這馬車是楚默的。
晏清歌當初被抓到越王府的時候,那為了逃命或試探出楚默的目的。簡直是什麼話都罵過了。
所以如今她自然有膽子攔下楚默的馬車。
蕭北辰見狀,不由微微皺起眉頭。
沒想到,他正要去調查春樓底細的時候,居然會遇上楚默。
蕭北辰見周圍路人向著這邊看來,他不由往後退了退。
如今他需要潛伏下來,如此惹人矚目的情況下,他必須保持低調。
馬車被晏清歌攔停下後,駕車的蕭臨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讓開。」
「光天化日之下膽敢阻攔王爺的馬車,這可是衝撞皇室的重罪。」
蕭臨風的話語很是決絕,就仿佛下一刻就會讓人把她扣下一般。
「蕭臨風,你和王爺說一聲,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晏清歌可能也是覺得在這大街上叫越王的名字,確實是有些大逆不道了。於是態度也是軟了下來。
但她這裡有重要的事,如今她進不了越王府,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一介百姓,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王爺大人有大量,就不計較你的罪責了。快點離去吧。」
晏清歌心中著急,這可是事關大乾安危的事情。原本自己都逃出了越王府,可為了大乾百姓的安危,為了不讓匈奴入侵大乾,她都選擇回來自投羅網了。
可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越王殿下,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你若是不聽,後面定然會後悔無比。」
晏清歌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離去,她知曉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對著馬車大聲地喊了起來。
蕭臨風正要出聲阻止,身後馬車的帘子打開了。
只見楚默那英俊帥氣的臉龐,在馬車中看過來。因為馬車的遮擋,讓人只能看著個大概。
「你是何人?」
「你可知本王今日剛處理多少事情。」
「現如今身心疲憊,你居然還敢攔本王的馬車。」
楚默的話語很是疏離,仿佛完全不認識前方的晏清歌一般。
晏清歌稍微偏頭,想要看看馬車裡是不是楚默。然而還沒等看真切,楚默的聲音傳來後,晏清歌當即便確定,馬車上傳來的,確實是楚默的聲音。
「王爺,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是晏清歌啊。」
「如今我身處上京城,還要感謝王爺您呢。」
在確定是楚默後,晏清歌反而不急了。
只要是楚默就好,只要是楚默,那她就能把細作的消息告訴他。大不了只是又被他抓回去而已。
「好大的膽子,光天之下你居然敢誣陷本王。」
「本王根本就不認識你。」
「來人啊,把這刁民拉下去遊街。」
「直到把整個上京城游一圈為止。」
楚默的話語很是威嚴與疏遠,就仿佛他真的不認識晏清歌一般。
「你……你怎麼這樣?」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我告訴你,我都……」
就在她還要繼續解釋的時候,旁邊的蕭北辰不由上前把她拉到了一旁。
「王爺息怒,王爺息怒。」
「我妹妹她得了癔症,還望王爺能夠放過她。」
別說,能讓高冷的鎮北王出來演戲解救的,也就只有晏清歌了吧。
看著眼前完全換了一副面孔的舅舅。
楚默差點就繃不住了。
「既然事出有因,那便算了吧。」
楚默說著,趕忙把馬車的帘子放下。生怕被看出臉上的破綻來。
舅舅啊,望你一世英明威嚴,現在遇到克你的人,你都要變成這副不著調的樣子。
嗯,演技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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