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究竟是什麼情況?
畫人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時候看人,你不能只看表面。你要看他的行為和他的目的。
帶著目的性的行為,終究會露出馬腳來。
楊明雖然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但其心眼之多,不得不讓人心生提防和警惕。
所以蘇昭陽在發現對方的意圖後,也是絲毫沒給對方面子。
楊明的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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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賈在大乾往前的歷史看去,社會地位一直是被鄙視的存在。
畢竟在眾人的眼中,商人是逐利的。與大家推崇的禮義仁智信完全不搭噶。他也想藉此來做文章。
可沒想到,蘇昭陽居然把行商之事看得如此透徹。並在詩中帶上了有商業性質的官員。
讓楊明沒辦法反駁和辯解。
所以在知道自己沒招後,楊明臉色陰沉地果斷離開了這裡。
他沒有辯解什麼,只是沉默地走了。
因為楊明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所以他今天站了出來。
一名寒門,不是說有多高的學識,多麼的有眼光與智慧就能夠出人頭地的。
所以若想得到榮華富貴、滔天權勢的話,就必須做一些哪怕自己也知道不是對的事情。
楊明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只是感覺這次的行動並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
蘇昭陽深吸一口氣,再也沒有了之前運籌帷幄的感覺。
果然真實的古代社會,和電視劇里演的完全不一樣。
每個人都帶有每個人的目的與計劃,雖然目前她還能應對,但保不齊會有更困難或更棘手的問題針對她。
這不禁讓她感受到,電視劇終究是電視劇,與真實的世界完全不同。
所以,在這個世界還得更小心,更謹慎才行。
思及於此,蘇昭陽也開始逐漸收斂起自己身上的鋒芒,並也打起精神認真起來。
不過還好,雖然她之前寫的兩首詩只是剛好夠用,無法讓眾人信服。但接下來這位上場的人,卻沒有那麼多的壞心思與敵意。
對方是個看著就很普通的學子,走到最前面後,整個人表現得都有些忐忑。
但他還是給出了心中想要出的題目。
以月為題。
多麼簡單、多麼純粹的題目啊~!
如此簡單、大眾、被很多人寫過的題目,自然而然也提不起眾人太多的興趣。
和之前以鼓舞士氣的戰爭相比,難度低了太多。
和以行商為題相比,完全沒有陰謀的味道。所以大家完全沒有當回事。
然而如此簡單的題目,卻讓蘇昭陽的眼神一怔。那自信的笑容不自覺地再次浮現在了臉上。
蘇昭陽不由感慨,還是這種常見的題目好啊。
經過前面兩次的波折,終於是走上了她預想中的路。
心中的自信和安穩,讓她再次啪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摺扇。
「這題說簡單,很簡單。」
「說難,其實也很難。」
眾人聞言,不由抬頭看向她。
「古往今來,多少能人異士都有過以月為題的詩句。」
「前面已經有了如此多流芳百世、讓人無比推崇的詩詞在前。」
「其實能寫的新意已經不多了。」
大家聽了她的解釋,不由頓時注意到這個問題,紛紛覺得非常的有道理。
不由都心懷期待,提起興趣,想要看看她能寫出什麼好的驚世之作來。
只見蘇昭陽在那裡沉思一陣後,接著便滿是惆悵的抬起了頭。就仿佛這青天白日的,已經出現了太陽的樣子。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
當蘇昭陽言語中滿是情感的念出來時,場面陷入一片寂靜中。
正在台下偷偷觀察的楚默,頓時抬起頭來。
來了來了。
蘇昭陽她終究還是在不知不覺中,跳入了這個坑裡。
楚默頓時便感覺,今天這一趟沒有白來。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蘇昭陽沒有察覺到絲毫的不對勁,繼續深情地念著這首蘇軾的千古詠月第一詞,《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她仿佛是為了不讓這首詞蒙塵,整個人的身心和情感都極其地投入。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此時下方的人群有些的人臉色變了。
有誇張些的,極其享受的閉上了眼睛,就仿佛沉浸在這優美的詞裡。
然而還有一小群人,臉上的表情卻極其的不對勁。
他們臉色難看,滿是憤怒的神情。
看這樣子,他們很想上去揭穿蘇昭陽。但這首詞是那般的神聖,讓他們停下了上去打斷的衝動。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別說,一位文科生還是很有本事的。
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被她念得極其有感情,讓人不禁也陷入那種以月為核心,由問月起筆,馳騁在浪漫的想像中。
最終的「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更是將個人思念升華為普世祝願,以豁達哲思化解離愁。
就仿佛是跨越時空的祝福。
「好!」
「這首詞絕了!」
「……」
在經過一陣沉靜後,第一次聽到這首詞的人不由發出感嘆與掌聲。
對於這首詞,只要是有一點文學功底的人,都能知道這些詞句的優美。其中場景的描述,情感的表達,無不讓人產生靈魂的共鳴。
哪怕沒有文學功底,只是認識些許字的人,也能從中聽出語句的好聽與優美。
蘇昭陽聽著下方的掌聲,整個人臉上也露出笑容來。
蘇軾的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不管在哪個時代、哪個地方。哪怕是不同的時空,依舊是那麼的讓人共鳴與喜歡。
可是當她低頭看下去時,頓時發現有不少人正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她。
這不禁讓她疑惑不已。
難道說這首詞的水平太高,很多人還欣賞不來?
還是說這首詞裡,有什麼東西冒犯到了一些特殊群體的避諱。或是觸犯了大乾的某些禁忌?
蘇昭陽想不通、也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
「蘇大人!」
「這詞你確定是你自己親自所寫嗎?!」
一個憤怒的質問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那裡是一位尋常的學子。
看他的模樣,好似極其的憤怒。
聽到他的詢問,蘇昭陽不禁皺起眉頭。
若是他沒有那般憤怒的詢問,蘇昭陽還敢大著膽子反駁難道還是你寫的不成?
但對方如此神情,反而讓她有些不敢回應了。
她想不明白,這……
究竟是什麼情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