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老子是混蛋！
「他們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親眼看著砂糖和春日野穹進入實驗室後，墨丘利懟了懟身旁的芳村艾特。
看著那些研究員狂熱的眼神，屁股一緊。
這些玩意不會全員都是基佬吧？
「當然不是！」
一旁偷聽的嘉納明博急忙跑了過來，解釋道：「BOSS，您怎麼還不明白，您究竟是怎樣一個偉大的作品！」
他那狂熱的姿態讓芳村艾特無語。
『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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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研究的項目不斷深入，嘉納明博的精神狀態便愈發的危險。
甚至就連那些個打下手的研究員都被其影響。
活脫脫狂信徒據點。
「我去你大爺的，你才是作品！」墨丘利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他是人！至少現在是……？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嘉納明博捂著腦袋，語氣狂熱的說道：「您不明白，越是研究那些異常，越是能體現您的偉大！」
嘉納明博瞳孔里跳動著近乎癲狂的亢奮，全然不顧臉上被扇出的紅印，語氣虔誠得像是在朝聖。
「普通的怪異，遵循著規則，有跡可循、有因有果！可您不一樣，BOSS！」
他往前瘋撲一步，卻被墨丘利一眼瞪住，硬生生僵在原地，只能激動地搓著手，語速飛快地傾訴著。
「您還記得蛞蝓少女嗎？根據大阪市找到的視頻來看，她是典型的詛咒系異常，還有湖中女妖同樣如此。」
「還有一些未命名的異常同樣如此，他們根據自身的規則出現了一套殺人機制，或者說是規則。」
「和您的能力一樣，又有所不同，就像是程式設計師的代碼，您的代碼要遠遠超出這些異常。」
「不光如此，其實您憑空產生的鹽，與我們所熟知的鹽雖然很像，但本質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
「這些鹽的代碼甚至要高於人體的代碼，我曾做過實驗，吃下聖鹽的人，體內的鹽是會永久保留下來的，並且運行機制是覆蓋人體的。」
「包括動物，寄生獸，喰種，甚至是自然界中的草木，您的鹽是永遠高於這些東西運行的邏輯的！」
「您知道這代表什麼嗎！這代表您在這個世界！是有優先級的！」
「這不是神是什麼！？」
實驗室走廊兩側的玻璃窗後，幾名路過的研究員聞聲駐足，紛紛轉頭看來，眼底閃爍著和嘉納明博如出一轍的痴迷與狂熱。
在日復一日解剖怪異，浸泡在實驗的日子裡，墨丘利於他們眼中早已不是簡單的上司。
而是凌駕於所有異常之上的！
最完美的終極答案！
所謂野獸集團三大派系中的狂熱派，就是指他們！
「……」
「這群野人魔了。」
墨丘利嘴角抽了抽，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
看著他轉身離開，芳村艾特扶著額頭，眼底滿是深深的無奈。
自從嘉納明博主導的異常研究步入正軌，整個實驗部的人就徹底魔怔了。
她讓這些人研究怪物是為了掌控。
這群人倒好，越研究越崇拜，最後全員成了墨丘利的狂熱信徒。
……
走廊里，芳村艾特追上了往外走的墨丘利。
與他並排走著。
過了一會，見氣氛沉默了下來，她輕聲開口：「你似乎很反感其他人把你當成神。」
墨丘利嗤笑一聲，雙手插兜，腳步沒停。
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我不反感，無論是神還是人，老子就是老子，誰也不能定義我，漩渦不能，這些螞蟻也不行。」
芳村艾特笑了笑，沒有深究，只是暗中記下了墨丘利的話。
「不說這些了，說了你們也不懂。」
墨丘利也不想解釋。
他該怎麼說？
自己註定很牛逼？
未來的路可能有魔王護？
說了又怎麼樣，以前擺爛，現在還照樣擺爛。
只是站的高度不同，擺爛的方式也不同。
「那你覺得……」芳村艾特輕聲問道：「你現在是什麼？」
墨丘利停下腳步。
走廊盡頭的窗外，太陽高照。
他看著，嘴角勾起常見的戲謔。
「我是一個混蛋，永遠是一個混蛋！」
芳村艾特：「……」
她就知道。
跟這個人聊深沉，永遠聊不到三句。
「行了，別想了。」墨丘利笑著，走了出去，「春日野穹改造完後，讓她跟著砂糖回去，別在千葉亂跑。」
芳村艾特收回思緒，跟上他的腳步。
「你以前可不關心孤兒院的孩子。」
「區區幾十年，浪費不了多久。」
墨丘利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在芳村艾特一臉懵逼下，摸了摸她的腦袋。
「……」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芳村艾特站在原地沒動。
「剛剛那個眼神，好傲慢，簡直和富江一模一樣……」
「艾特大人，您說什麼？」
多多良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疑惑的問了一句。
芳村艾特看了他一眼，問了一個問題：「你說，一個人究竟在什麼情況下，才認為幾十年很短呢。」
多多良皺起眉，認真地想了想。
「活了很久的時候，像影視里那些活了幾千年的怪物，幾十年對它們來說，可能就是睡一覺的時間。」
芳村艾特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墨丘利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
「艾特大人？」多多良見她出神，小聲叫了一句。
「沒什麼。」芳村艾特收回目光，屬於她的笑容又重新掛在了臉上。
「吶吶~想那麼多幹什麼，我們走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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