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在下只是區區一介賣藥郎
廢棄村莊的一處荒地上。
穿著和服,腳踏木鞋,背著藥箱的男人,唐突的出現在此地。
他的臉上畫著奇怪的妝紋,耳朵尖尖的不似人類。
「這便是,最後的地點了。」
看著前方的枯井,賣藥郎右手握緊退魔劍,左手隨意一甩,無數符籙便貼滿周圍。
形成一張無形的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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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鈴鈴鈴~的響聲。
數十個古怪的小型天平,隨著符籙一同出現。
咔、咔、咔。
它們的如同打破了某種平衡,細微的碎裂聲自空地中央響起,陰冷的感覺開始擴散。
一隻慘白的手掌,緩緩摳住枯井的邊緣。
手掌出現的剎那,周遭所有符籙齊刷刷睜開眼睛一樣的符文,紅光閃爍。
天平開始向枯井的方向傾斜,劇烈搖晃。
卡↗卡↗卡↗
整片區域瞬間變成黑白世界。
看著從井口爬出來的怨靈,賣藥郎露出瞭然之色。
「原來如此,怨氣成型嗎,年代太過久遠,找不到「理」,不過……」
「怨靈啊,時代在進步,世界的規則在改變。」
「吾等自當順應時代的變遷」
賣藥郎把退魔劍裝回藥箱,拿出了一把造型更為華麗的劍柄。
寶石絨毛條紋,鑲鑽於一身。
「驅魔劍,順應天理,開!」
伴隨著劍柄處的猴臉張嘴,黑白的世界多出了色彩。
金色條紋在賣藥郎臉上蔓延,發色也隨之改變,本就帥氣穩重的賣藥郎,此時多了份威嚴。
驅魔劍開始噴吐出金色的火焰,形成刀身。
「喝!」
賣藥郎一步踏出,一刀斬斷爬出來的貞子。
黑白世界沒有消散,對此,賣藥郎仿佛早已知曉。
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嘆息,走到井邊,刀身對準井口。
「名為貞子的怨靈,安息吧。」
話音落下,周圍被甩出去的符籙,瘋狂回溯,貼在井邊,眨眼之間便包裹住了井口。
緊接著,劍身開始暴漲,金色填滿整個井口。
伴隨著井內悽厲的慘叫聲逐漸消失,賣藥郎臉上金色的紋路開始退散,灰白的秀髮重新變為棕色。
「呼~」
盯著井口,賣藥郎的眼中浮現出憐憫。
所謂的形、真、理,是指妖怪因人類因果形成的形態,事件真相,當事人內心隱情。
集齊三樣要素,便可拔出退魔劍。
雖說在這個時代,他已經不需要尋求形、真、理三要素,就可以拔出驅魔劍。
但出於某種特殊的原因,他還是會去尋找妖物的「真相」。
自然而然,就查到了貞子這個可憐的女孩。
緬懷了幾秒鐘,就在賣藥郎轉身離去時,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嗨,等等!對的,就是你,又拽又酷的非主流選手。」
賣藥郎轉身,面向對面向他搖手的少年,在看到他身旁的老人時,露出詫異的神情。
「亂步,你為何會來。」
「藥郎先生……」
「誒誒誒,這不重要。」墨丘利打斷了老院長的發言,一副自來熟的模樣,上前勾住賣藥郎的脖子。
「賣藥郎是吧,你這傢伙,剛才很帥嘛。」
「我就說富江那混蛋的驅魔劍怎麼那麼熟悉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玩意還有沒有了,送我幾柄玩玩唄。」
面對喋喋不休的熊孩子,賣藥郎顯得很冷靜,就這麼靜靜看著他。
直到……
「啪!」
抓住墨丘利伸向藥箱的手,賣藥郎平靜的說道:「這裡面,有非賣品。」
墨丘利倒也不氣餒,隨口報價:「我出一個億。」
賣藥郎:「非賣品。」
墨丘利:「兩個億。」
賣藥郎:「非賣品。」
墨丘利:「三個億。」
「夠了,你個臭小子,不要要藥郎先生難做!」
老院長上前給了他腦袋一下,慚愧的說道:「讓先生見笑了,此子頑劣不堪。」
「不必道歉,亂步,找在下何事。」
賣藥郎對於一切事件的忍耐程度出奇的高,哪怕是面對墨丘利這種貨色,都沒有生氣。
墨丘利:「你……」
「閉嘴,臭小子。」老院長捂住了他的嘴,又重複了一遍希望小鎮的事情。
聽完老院長的講述後,賣藥郎點了點頭。
「此事,在下記得,那麼,這位就是你說的墨丘利了。」
他的語氣沉穩,處處透露著靠譜二字。
「哈哈,不愧是賣藥郎,比我想的還靠譜,要不要來野獸集團,副部長的位置給你坐。」
墨丘利笑嘻嘻的對著他說著,眼神里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眼前這位可是怪化貓里的主角,光是站在那裡,就能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面對邀請,賣藥郎只是沉默的看著搭在自己肩頭的手掌,神色沒有半分波瀾。
「抬愛了,在下只是區區一介賣藥郎罷了。」
「哈哈哈哈,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回答。」
見墨丘利笑得這麼開心,賣藥郎的嘴角都不自覺的勾起。
他能看得出來,眼前的少年有一顆赤子之心。
見到兩人相處的意外的融洽,老院長也是鬆了口氣。
「好了,那麼關於希望小鎮的事情,就麻煩先生到時候護著一下這孩子了。」
賣藥郎答應了下來,「在下儘量,那麼何時動身。」
「明天。」
「過段時間。」
兩種不一樣的答案,從兩人嘴裡同時冒出,墨丘利和老院長對視一眼。
面對老院長探究的眼神,墨丘利拿出手機晃了晃。
「前幾天剛打完一架,總得休息一下吧,而且總武高開學,富江還在等著我呢。」
聞言,老院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賣藥郎。
「藥郎先生,您說呢。」
「那就過段時間,在下也需要去打探一下最近的局勢。」
……
總武高,一年E班。
得益於綜漫世界學生必須上學的鐵律。
這個經歷了沉睡事件,雙神之戰的倒霉城市。
僅僅過去幾天,又重新開了學。
只是班上的氣氛不如以往,每個人的臉上都顯得十分的悲傷。
粗略一掃,原本圓滿的班級,竟少了近乎四分之一的人。
比企谷八幡坐在自己的角落,安靜的當著透明人。
眼神下意識的掃視著班級,內心喃喃自語。
『真是可怕,我大概理解墨丘利為什麼活的這麼肆意妄為了。』
『一場不知為何引發的災難,就奪走了這麼多人命。』
『還真是脆弱……』
他在內心感慨著,眼神看向了富江的座位。
看著她的臉從陰沉到喜悅,心裡默念著時間。
在分針走過30分鐘後……
「砰!」
隨著一聲巨響,教室的大門被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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