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阿卡多死亡,大不列顛之行結束
鹽之天使的第一波衝鋒,翅膀掠過死河的剎那,最前排的「亡魂」轉瞬化作雪白的「鹽花」。
緊接著,伴隨著鹽之天使的前進,下方的鹽也一同向著前方腐蝕。
所過之處,無物可擋。
「規則的力量,凌駕於我之上……」阿卡多眸色一沉,死河裡的「亡靈」分出,向著吸血鬼以及十三課的教父碾壓而去。
既然死亡已經進入了倒計時,那就把無關人員清理掉!
「墨丘利!」
「叫你爸爸幹嘛!」
墨丘利抬手抽出400米鹽刀,就掄了過去。
所過之處皆是化為一道白痕。
阿卡多沒有阻擋,而是快速的躲開。
死河中的生命在極快的消耗著,明明是自己最為期待的死亡,在這一刻卻顯得無比的憋屈。
「來讓我擰掉你的頭,結束這場無聊的大不列顛旅行♪♪♪!」
墨丘利懸在鹽潮之上,手裡的鹽刀變成了吉他。
身後再次湧現無數雙翅膀的鹽之天使,伴隨著他的節奏詭異的搖擺著。
荒誕又詭異。
緊接著,無數雙由鹽組成的巨大觸手升騰了起來,遮蔽破敗的樓房,朝著阿卡多拍去。
「別用這些煩人的把戲!來和我正面交鋒!」
阿卡多一邊怒吼,一邊後退,絲毫不敢硬接。
「行行行,真是個調皮的小baby♬~」墨丘利只是輕輕抬臂,十萬中看不中用的天使瞬間融入鹽潮。
緊接著,伴隨著他的前進,鹽潮開始逐漸向著阿卡多逼近。
「來,給你一個機會。」墨丘利對著阿卡卓勾了勾手指。
「好。」
阿卡多拄著長劍,中年面龐上的眼神愈發瘋狂,「以鹽定義『存在』,這種規則,在我交過手的存在里,沒人比你更優秀,我願稱你為最強規則系!」
「但是!」
阿卡多猛地抬頭,戰馬長嘶著化為血霧,長劍直指墨丘利。
「只有人類才能殺掉怪物!你是否承認你是人類!」
……
「承認啊。」墨丘利笑了,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當然是……」
他抬手,巨大鹽之觸手瞬間收束,圍繞著阿卡多形成一個完美的閉合。
「人類啊。」
聲音落下,指尖向下一壓。
伴隨著鹽潮收束,阿卡多的亡靈死河被隔絕在外。
「來!正面砍掉我的頭顱,刺穿我的心臟!」
阿卡多怒吼,向著墨丘利衝鋒。
「你還真是傻的可愛啊。」
墨丘利就站在阿卡多衝刺的前方,輕輕一勾手指。
地面的鹽瞬間把阿卡多的雙腿同化。
阿卡多明顯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下輩子記住一件事。」墨丘利輕笑,鋪滿大地的鹽瞬間形成小小的觸手纏繞住阿卡多的身軀。
「人渣是不會信守承諾的。」
伴隨著鹽的同化,還有阿卡多那不甘又釋懷的眼神。
感受著身體的逐漸死亡,他的眼神也清澈了下來,第1次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向墨丘利。
哪怕是對面戴著面具,也能感受到那毫無決心的眼神。
「小子,你知道成為一個時代的主角要具備什麼嗎。」
阿卡多的聲音被鹽粒蠶食得斷斷續續,只剩下一個胸膛和頭顱掛在那裡。
「要什麼?」墨丘利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不介意在聽聽阿卡多的胡言亂語。
「執念。」
阿卡多抬起僅剩的腦袋,猩紅的瞳孔最後一次看向這個怪物小鬼。
「是朝著一個目標前進的執念,是渴求一個目標的執念,是燃燒一切!憤聲嘶吼!哪怕墜入地獄也要完成的目標!
你有碾壓一切的規則,有凌駕萬物的力量!」
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盯著墨丘利面具後的雙眼。
「可你連想殺我,想贏我,甚至想毀掉這一切的念頭都沒有……你這種人,也不過是個沒有靈魂的怪物!」
話音落盡。
墨丘利輕輕「哦」了一聲。
下一秒,五指猛地收攏。
纏繞阿卡多的鹽觸手,瞬間抹殺把他僅剩的腦袋痛壞掉。
瓦拉幾亞的亡魂,耶尼切亞的軍團,死河的亡潮,不死的吸血鬼。
所有被阿卡多放出來的亡靈,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阿卡多連一聲最後的哀嚎都不曾留下。
死河,徹底寂滅。
阿卡多,迎來了真正的死亡。
……
Hellsing總部。
伴隨著阿卡多的死亡,塞拉斯的心臟猛的縮了一下。
「主人?」
紅色的瞳孔,預示著他已經完成了吸血鬼到怪物的轉變。
「阿卡多死了。」因特古拉看向外面飄散的死河亡靈,又抽出了一個雪茄,抽了一口。
在桌子上,已經布滿了雪茄的菸頭。
「血液是靈魂的通貨,生命的錢幣,吸血就是生命的交易方式,意味著將整個生命占為己有……」
說著,她攥緊了拳頭,把雪茄掐滅在掌心。
「想不到請來的外援,最終卻是殺死我們王牌的釘子,還真是諷刺!」
更諷刺的是,正如阿卡多所說,解開了全部的束縛,除了能讓墨丘利殺的更快點,什麼用都沒有!
……
「阿卡多死了。」胖子少校依舊站在飛艇上,輕聲說道:「讓溫克中尉開火吧,對著那個復古小鎮。」
「是!」博士點了點頭,立刻下達了命令。
劫持航母就是為了這一刻。
倫敦可不是只有阿卡多這個怪物的存在。
那個復古的小鎮,一直是一個謎題。
剛好趁著這次戰爭,試探一下。
「博士,之後把薛丁格換回來,回歐洲。」
沒有看接下來的結果,胖子少校直接選擇了拋棄所有吸血鬼士兵,帶著飛艇上僅存的人開始了返航。
「……是,少校。」這次博士沉默了許久,釋然的笑了。
去野獸集團,這本就是第1次見面時定下的交易內容。
只是他這個臥底,會在野獸集團多久才能被發現?
……
倫敦燃燒的城市中。
狼人上尉看著返航的飛艇,沒有猶豫,沉默的追了上去。
戰爭已經結束了。
他所期待的死亡並沒有降臨。
看來只能下一次了。
……
安德森帶著僅剩三人的背叛者13課,沉默的看了一眼不再擴張的鹽潮。
以及豎立在鹽潮頂端,沉默的「聖子」。
「我們走。」
安德森神父沉聲吐出三個字,卻終究沒有再揮起銃劍。
梵蒂岡十三課殘存的三名神父渾身是傷,衣衫染血,沉默地跟在他身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倫敦廢墟的陰影里。
沒有戰意,沒有不甘。
在親眼目睹「聖子」以絕對規則抹殺阿卡多,屠滅死河的那一刻,他們就明白老教皇的決定是多么正確。
這簡直就是梵蒂岡的天選「聖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