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狼人吃掉了狼人,心態轉變的比企谷八幡
湖水帶著雨林特有的濕冷,泛起涼意,卻絲毫沒能喚醒被欲望沖昏頭腦的眾人。
松坂砂糖伸著手朝著湖心那道身影撲去,嘴裡反覆念叨著。
「穹……錢……」
「休息……財富……休息……」
幾人同樣像瘋了似的,朝著湖中央跑去。
湖中女妖的舞姿逐漸妖嬈了起來。
刺耳的回音,迴蕩在這片死寂的湖。
「原來如此,真的是聲音。」
比企谷八幡的右手,和松坂砂糖的左手直接冒了出來。
早在第1道叫聲開始後,它們就封閉了自己的聽覺。
現在看來,果然和聽覺有關。
雪之下雪乃的頭髮同樣纏繞住了她,直接把瘋狂朝著湖中央前進的雪乃吊在樹上。
隨後從背包里拿出筆紙開始寫字。
[現在怎麼辦?弄聾他們?]
「也只能這樣了。」
小右和小左對視,隨後一起發力,同時攻向宿主的耳朵。
甚至沒有遭到抵抗,頂端穿透耳廓的瞬間,沒有預想中的劇痛嘶吼,只有兩道細微的「噗」聲。
比企谷八幡和松坂砂糖的身體猛地一僵,往前沖的動作驟然定格。
鮮血順著耳膜滴落,砸在湖面上,很快被冰冷的湖水沖淡。
松坂砂糖嘴裡的念叨聲戛然而止,瘋狂的眼神漸漸聚焦。
她茫然地低下頭,看著漫到大腿的湖水,又抬手摸了摸流血的耳朵,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我剛才在做什麼?」
比企谷八幡的反應慢了半拍,他晃了晃腦袋,那些被歌聲放大的欲望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耳朵傳來的陣陣鈍痛。
他看著眼前依舊在舞動的身影,後背滲出冷汗。
「是聲音……這尖叫能操控人的欲望。」他低聲說道,卻根本聽不見自己在說什麼。
把雪之下雪乃吊在樹上的小咪立即寫道:[別說話!大守八雲和瓶兄弟還沒醒!]
小右和小左已經收了回去,看見小咪寫的字,直接纏住兩人的腦袋,讓驚魂未定的他們強制看向那邊。
『必須儘快讓他們清醒過來,不然他們會一直走到湖中央。』小右想著,看向還在朝著湖心狂奔的大守八雲和瓶兄弟。
大守八雲的尾赫狂暴地擺動,眼神猩紅,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
瓶兄弟則更加瘋狂,他們互相推搡著,拼命想要靠近湖中央身上那些珠寶,臉上是近乎扭曲的貪婪。
只有胸口的攝像頭還在忠實記錄著這一切。
湖中女妖似乎察覺到了變故,她的舞姿變得更加妖嬈,充滿回音的「歌聲」也陡然拔高。
大守八雲的尾赫猛地暴漲,猩紅的紋路在上面蜿蜒遊走,嘶吼著加快腳步前進。
「錢……休息……錢……休息!!!」
『不能讓他在靠近了!』
八道觸手已從松坂砂糖的後背彈射而出,鋒利的尖端射向大守八雲的腦袋。
她同時往前撲出,握著長刀,直接沖了過去。
大守八雲即便被魅惑,戰鬥能力也是有的。
尾赫直接抽了過去,「鐺」的一聲脆響,赫子觸手與尾赫相撞,砸出了一片火花。
這時的松坂砂糖也已經近身,庫因克長刀砍在他的胸口,濺起一片血花。
但在下一秒,就直接癒合了起來。
「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拿下他。」松坂砂糖平靜的給出了評價,耳蝸的傷口因為劇烈動作再次滲出血跡。
雖然在說話,但自己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我聽不見啊!」比企谷八幡更是焦急的攔在瓶兄弟身前,但效果微乎其微。
他可沒有喰種那般恢復力,身體逐漸出現的傷口,已經讓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們三個都得死。』小右分析著,看向湖中央還在舞動的東西。
『距離太遠了,弄不到,只能這樣了。』
他突然攻向小左,頂端利刃的碰撞。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松坂砂糖和小左同時看向小右。
『放棄他們!先拿攝像頭!』
小左在瞬間就讀懂了他的意思,直接拉了一下松坂砂糖。
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麼,但松坂砂糖還是選擇相信小左,放棄了和大守八雲糾纏。
直接沖向瓶兄弟兩人。
這時小右已經分出兩道觸手,同時射向瓶兄弟胸口的攝像機。
瓶兄弟剛想反擊,就被衝過來的松坂砂糖攔住。
觸手精準纏住兩人胸口的小型攝像機,猛地發力一扯,兩道「撕拉」聲過後,已被拽到半空,穩穩落在比企谷八幡手中。
『這是攝像頭?』比企谷八幡瞪大了眼睛,看向小右。
在這瞬間,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抱歉八幡,回去再和你解釋吧。」小右說道,儘管知道八幡聽不見。
不會真以為墨丘利不會和他們說什麼吧?
墨丘利和八幡說的是犧牲別人保全自己,和他和小左說的可是看住瓶兄弟。
必要時放棄他們,拿到攝像機!
瓶兄弟以為他們是狼人,殊不知小右和小左才是狼人!
比企谷八幡看著拿在手裡的攝像機,又看向還在朝著湖心沖的瓶兄弟,讀懂了那殘酷的決定。
松坂砂糖低頭看了一眼小左,右手握緊庫因克長刀,背後的八道觸手再次展開,直指大守八雲的後頸。
小左更是纏繞住了大守八雲的尾赫,硬生生把他拉了過來。
『先保下一個,保存戰力再說。』松坂砂糖想道。
至於放棄瓶兄弟兩人的決定,根本沒在她的心裡掀起任何波瀾。
比企谷八幡攥緊拳頭,看著瓶兄弟瘋癲撲向湖心的背影。
這幾天的相處,同時面對不知道多少危機,他的內心已經認可了兩人。
現在卻……
「八幡!」小右又喊了一句,面對成為聾子的比企谷八幡,直接刺了他一下。
疼痛讓比企谷八幡猛地回過神,看著已經重新戰鬥在一起的兩人,呼吸都沉重了一下。
「可惡……」
比企谷八幡咬緊了牙,這幾天相處的一幕幕浮現在他的腦海。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墨丘利那句「犧牲別人保全自己」的真正重量。
這不是學校里的自曝「遊戲」,更不是尋找「真物」那種異想天開的幻想。
而是生與死的抉擇,容不得半分猶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