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彆扭到極點的兩人
長達七天的修學旅行結束。
富江迷迷糊糊地從房間裡走出來,頭髮亂糟糟地翹著,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牙膏沫。
她揉了揉眼睛,視線落在客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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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丘利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擺出一個略顯浮誇的姿勢,仿佛在拍雜誌封面。
又下意識的看了眼時間。
七點整。
「你吃錯藥了?」疑惑的語氣從富江嘴裡脫口而出。
居然這麼早起來,世界末日了?
墨丘利聞聲回頭,晨光順著他發梢滑下來,讓他有種不真實的「神聖」感。
只是……
「咕咚咕咚~」
看著墨丘利一邊照鏡子,一邊喝著酒,富江的嘴角抽了抽。
在旁邊的桌子上,還擺放著好幾個空酒瓶。
看酒瓶的模樣,是上次他和雪女那個賤女人帶回來的那些。
她走近幾步,皺眉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還是桃花酒。
「你要幹嘛去?」富江語氣不善的問道。
「去趟孤兒院,老院長有點事,讓我把那個叫鈴屋的人妖送到學校。」
整理了一下衣領,墨丘利對自己目前這個衣服很滿意。
他有沒有想到,富江在買奢飾品的時候,還會給他帶來一份小驚喜。
雖然是用他的錢買的。
說來也奇怪,以前沒錢的時候,對錢很看重。
有錢之後,又不在乎錢了。
現在沒有錢了,又在乎起了錢。
這難道是什麼規則怪談嗎?
「人妖……你是說那個白髮小鬼?」
在印象里,她不知道性別的人,就只剩下那個新加入孤兒院的白髮小鬼了。
話說它叫什麼名字來著?
「就是她,女裝後比你可愛多了。」
「你也就會吃大糞了。」富江翻了個白眼。
這裡的大糞包含了雪女深冬。
墨丘利挑眉,餘光掃過富江蓬鬆的睡發,還有嘴角沒擦乾淨的牙膏沫,「我對男娘可沒有興趣。」
「對熟女感興趣?」富江嘖了一聲,赤腳踩過地毯湊到他身後,鏡中映出兩人挨得極近的身影。
她伸手戳了戳他腰側沒繃住的軟肉,帶上厭惡的語氣,「那個老太婆到底哪裡好,難道姐姐不漂亮嘛,非要抱著那個冰塊,多噁心。」
「到底確實好。」墨丘利隨口回了一句。
「什麼……嗯?」富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你這二貨不會和那個老太婆**了吧?」
精通一切色情物語的富江瞬間就明白了墨丘利的意思。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更是直接紅溫了!
這個傢伙……居然!居然!
「啊啊啊!氣死我了!你這個混蛋!」
虧她還以為兩人只是單純的男女朋友關係。
沒想到……沒想到……
她都還tm是個處女呢!
墨丘利被她吼得耳膜發疼,抬手揉了揉耳朵,眼神里還帶著點沒醒透的慵懶。「喊什麼,吵得人腦殼疼。」
他說著轉身,指尖剛碰到玄關的門把,後領就被富江狠狠揪住。
少女的力道意外的大,帶著氣急敗壞的狠勁,把他拽得踉蹌了一下。
「不是……你又加設定了?」墨丘利無語的笑了。
尼瑪!居然能把他給拽住。
不會真的是想啥來啥吧?
682大爺附體了?
「你還笑!」
富江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火氣「噌」地一下竄到了頂點,理智被怒意燒得乾乾淨淨。
攥著他後領的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拽住他的胳膊,踮起腳就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現在只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弟弟!
牙齒嵌進布料,隔著薄薄的襯衫硌到溫熱的皮肉,力道帶著毫不掩飾的狠勁,像是要在他身上咬出一個專屬的印記。
桃花酒的味道混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鑽進鼻腔,讓富江的眼眶莫名發燙,咬著咬著,力道就不自覺地鬆了幾分,卻還是不肯鬆口。
悶悶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墨丘利你這個混蛋……我咬死你!」
墨丘利根本感受不到肩膀上傳來的疼痛感。
所以……自己剛剛是下意識沒有反抗她嗎?
他看著埋在自己肩膀的腦袋,白皙纖細的脖頸都泛起了青筋,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裡帶著……縱容?
「抱歉,我拒絕不了這麼溫柔的女人。」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抱歉。
就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你還挺驕傲?」聽到這番渣男的話,富江更氣了。
「我告訴你墨丘利。」富江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你必須和那個賤貨分手,要不然,我剪了你的**!」
說是這麼說,但她也清楚,墨丘利根本不會受到她的威脅。
他們兩人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利己主義。
除了老院長和彼此外,根本不會在乎任何人。
至於彼此,富江很自信,墨丘利心裡一定有自己。
絕對的。
其他人不過是土雞瓦狗耳。
所以,她必須要上上強度了。
在這麼慢悠悠的搞下去,自己的頭上不一定要戴幾頂帽子了!
「必須要做到,那個賤人就該死!」富江再次斬釘截鐵的說道。
必要的時候,她不建議上點激烈的手段。
想到自己這幾天意外發現的能力,富江眼神都變得危險了起來。
「這個……」墨丘利的眼神開始飄忽起來了。
『他們的角色是不是反過來了?』
餘光撇向氣呼呼的富江,墨丘利頭上打出了一個問號。
按照一般故事情節的發展來說,這不應該是他的台詞嗎?
富江「背叛」兩人的感情,然後幡然醒悟,追夫火葬場。
這怎麼還倒反天罡了?
至於兩人到底有沒有感情……笑話。
他又不是什麼情感障礙患者,怎麼可能不清楚兩人究竟有沒有感情。
只是被雪女深冬直接開大招,捷足先登了。
而且攔在他們兩人之間的,還有一個問題。
這份感情,究竟有多少是真心?
又有多少,是假意?
他真的分不清。
也貌似……並不需要分清?
……
「怎麼還沒有來?」
在孤兒院門口等了好久的鈴屋什造,已經無聊的擺弄螞蟻了。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七點四十。
不是說好了七點半來的嗎?
就在她打算自己去的時候,一輛紅色的跑車穩穩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小子,上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