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紅月孤兒院黑幫

  「所以這裡就是川上富江被收養的地方？」

  看著面前的這戶人家，墨丘利想都沒想，掉頭就走。

  『開什麼玩笑！』

  『這個老頭子是什麼集卡遊戲玩家嗎？』

  『先是喰種之王，再來一個病嬌，然後是生下兩個重生者的女主，現在居然連富江這個重量級的怪談都出來了！』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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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等等！」

  見到這個臭小子轉身就走，老院長急忙拉住他，眼神閃過一絲精光，笑呵呵地說道：「怎麼了？看到個漂亮姑娘就害怕成這樣？」

  「是不是小姑娘你比我更清楚，我才懶得管這些屁事兒呢。」墨丘利說道。

  老院長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反而輕輕拍了拍墨丘利的肩膀，語氣慈祥得令人發毛：「看來你比我更清楚富江的情況，這個可憐的孩子，哪怕是在孤兒院也沒有朋友。」

  說著老院長重重的嘆了口氣，眼神悲傷的盯著墨丘利。

  「嫉妒，貪婪，虛榮，就像是女性負面的聚合體，偏偏富江還有這能把人迷的神魂顛倒的美貌，無法想像她以後的道路會有多麼的艱難。」

  老院長眼神的悲傷更濃郁了。

  他擔心著每一個從孤兒院走出去的孩子。

  這些孩子的心理，或者身體或多或少都有些缺陷。

  儘管自己已經盡全力來引導，但還是總有那麼幾個特殊的。

  瞥了一眼旁邊的墨丘利。

  「那你為什麼還要讓人收養她？讓她留在孤兒院不就好了。」

  「我總得為其他的孤兒負責，不過現在你來了，也許是時候把富江接回來了。」

  「你想讓她待在我身邊？」

  「拜託了。」

  「切，老東西，你遲早死在你的善心上。」

  老院長卻只是笑了笑，皺紋里盛著夕陽的餘暉，竟真有幾分悲天憫人的味道。

  「或許吧，可若連我都開始畏懼、開始拒絕，那這些孩子……又該去往何處呢？」

  墨丘利沒再說話。

  他不想聽什麼大道理，也不關心什麼救贖與苦難。

  他只清楚一件事，富江，就是一個麻煩的代名詞。

  老院長明明知道，卻仍選擇把她留在這裡。

  「你到底圖什麼？」墨丘利盯著那張蒼老卻平靜的臉，「她不是第一個你收留的『異常』了吧，那個喰種小女孩……」

  老院長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良久，他輕聲道：「你看，那邊的花。」

  墨丘利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院牆角落，一株猩紅的不知名花朵正從磚縫中鑽出，妖艷得不似凡物。

  「美嗎？」老院長問。

  「噁心。」

  「……真不給面子。」老院長低語。

  「所以你想說什麼？」

  「哪怕帶著毒，帶著詛咒，帶著讓人瘋狂的魔性，它依然在開，而我，只是不想親手掐滅它罷了。」

  墨丘利不語，他有1萬種方法反駁，但都在此刻時刻，化為了沉默。

  畢竟他自己也是帶著毒的一個。

  只是人是無法共情別人的，哪怕是自己。

  『tmd，反正現在也只是一個還沒被分屍「覺醒」的富江而已！』

  老院長都拜託了，他還能怎麼辦？

  轉身，對著那扇木門，發泄般的踹開。

  老院長無奈的搖了搖頭。

  知道這並不是自己說服了他，而是這孩子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接下了這個麻煩。

  ……

  砰的一聲巨響。

  把房間裡的三人都嚇了一跳。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木屑簌簌落下。

  屋內，陽光透過蒙塵的玻璃窗斜照進來，將三人籠罩。

  川上富江坐在梳妝檯前，正對著鏡子梳理她那如墨般濃密的長髮。

  聽見響動，她緩緩轉過頭，鏡中的臉與現實中的臉交疊，美得……

  「好像也沒多漂亮。」墨丘利自語。

  還沒有經歷分屍的富江，並沒有那種一眼就吸引人的特性。

  想上的感覺還沒有毒島伢子給他的強烈。

  雖然依舊很漂亮就是了。

  被看著的富江眨了眨眼，嘴角揚起一抹天真又危險的微笑：「哎呀，有客人呢？」

  她身旁，一對中年夫婦猛地站起身。

  男人川上健一扶了扶眼鏡，臉色微變：「你……是什麼人？怎麼擅自闖進來！」

  女人川上美代子則下意識擋在富江身前，聲音發顫：「富江！快到媽媽後面來！這人看起來很危險！」

  墨丘利站在門口，絲毫沒有理會兩人的戒備。

  直接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順便把反彈過來的門重新打開。

  「喂喂，來客人了，都不知道上杯茶嗎？沒禮貌的傢伙。」

  把老院長扶進來後，墨丘利就徹底的不演了。

  反正來都來了。

  川上健一臉色鐵青：「滾出去！你這個滿嘴胡話的瘋子！」

  墨丘利沒有多言，拿起旁邊的菸灰缸就砸了過去。

  飛過的菸灰缸正正好好砸在了川上建一的腦袋上。

  頓時腦袋就冒出了鮮血。

  川上健一悶哼一聲，身體順著書櫃滑坐在地，鮮血混著汗水從額角流下。

  美代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撲過去抱住丈夫，聲音尖利：「殺人了！他要殺人啊！富江！快跑！」

  富江沒動。

  她依舊坐在梳妝檯前，甚至重新抬起了梳子，慢條斯理地梳理著最後一縷散落的髮絲。

  鏡子裡映出她平靜無波的面容，還有身後那混亂、血腥、充滿恐懼的一幕。

  像是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默劇。

  「跑？」她輕聲說道：「為什麼要跑？院長，你是來接我的嗎？」

  墨丘利走到房間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驚恐的夫婦。

  老院長被他安置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沉默地注視著一切。

  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疲憊感。

  『還是被影響了嗎……』

  ……

  「接你？」川上美代子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墨丘利，「你是誰？憑什麼帶走我的女兒！你們是一夥的嗎？你們想把她怎麼樣！

  還有你這個老傢伙，明明說好了的，讓我們收養她，你不能反悔！你不能！」

  老院長：「臭小子！」

  砰！

  墨丘利的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了美代子臉頰側面的地板上。

  「切。」

  既然老院長都說住手了，墨丘利也不想再用暴力解決問題。

  走到冰箱前，拿出裡面的白酒喝了一口，坐在了那個男人的面前。

  「你們沒什麼錯，也沒做錯什麼，只是我們紅月孤兒院不是什麼好人，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我帶富江走，這段時間的錢會打給你們，第二，你們死，我帶富江走。」

  川上健一靠在書柜上，喘息著，眼鏡歪斜，聽到這話後，忍不住的咒罵了起來：「你……你知道什麼！富江可是上天給予我們的寶物，你不能帶她走，哪怕我們死，也不會讓你帶她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