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院長的建議，鹽之王！

  老院長，全名江戶川亂步。

  是霓虹上個時代和上上個年代都有名的名偵探。

  在警方和民間有著巨大的聲望。

  曾經多次破獲大型案件，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傳聞案件。

  也都是由眼前這個帥氣的老者破獲的。

  例如【擁抱男】【人體椅子】【人偶操控師】【陰獸】等等。

  其中走南闖北破獲了那麼多案件，自然也會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

  而那些個「超能力」，多數都是一些害人害己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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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間回到現在。

  老院長的瞳孔微微收縮，心底泛起層層漣漪。

  那件本該靜止的外套，此刻正以違背常理的方式緩緩旋轉，布料邊緣竟微微翹起，仿佛被無形之手揉捏成漩渦狀。

  老院長並不認為有人在自己面前使用道具，他會看不出來。

  所以……

  「超能力？還是詛咒？」老院長表情陰沉的看著墨丘利。

  指尖在藤椅扶手上輕輕敲擊。

  那是他多年破案養成的習慣，每當面對超常現象時，便用節奏壓制內心的波動。

  墨丘利把黑窩鎮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老院長說了一遍。

  並且重點講述著那個可以讓人「認知扭曲」……「身體扭曲」……「時間扭曲」的「神」。

  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就和他親眼見過似的。

  「額……」

  「我當然沒見過，只是聽說的。」

  「聽誰說的？」老院長問道。

  「我朋友。」

  「……」

  見到這個臭小子不想說，老院長也不再多問。

  有點自己的秘密挺好的，誰還沒有秘密。

  「黑窩鎮嗎……」

  沉思片刻後，老院長沉聲說道：「這個能力你還是儘量不要用，按照你的說法，我懷疑那個所謂的「神」有著污染的能力。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得到這個能力，但這未嘗不是一個陷阱，在搞清楚之前，千萬不要再用了。」

  「行。」墨丘利痛快的點了點頭。

  隨後又展示起了自己的另一項能力。

  名為鹽之王的能力。

  只是瞬間被雙手，準確的說是被皮膚觸碰過的地方，全部化為了細小的顆粒鹽。

  老院長的目光落在那片化為鹽粒的茶几上，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鹽……」他低聲重複。

  「不是溶解，不是腐蝕，是轉化，你碰過的東西，變成了鹽。」

  墨丘利點頭：「只要我主觀上想要這樣做，接觸面就會被『鹽化』，範圍不大，但……無法防禦。

  金屬、木頭、石頭，甚至是活物——只要我碰得到，都能變成鹽。」

  「這個能力也有故事？」

  搖了搖頭，墨丘利說道：「這個能力是秘密，我想知道，要怎麼開發它？或者要開發什麼方向。」

  他自認為不是什麼蠢貨，也有些小聰明。

  但和那些頂尖智商的人，還是有差距的。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甚至都想綁架一些科學家，來專門為他制定一套專業的計劃。

  就像是健身一樣，總要有個教練來幫助你制定健身計劃。

  這又不是玄幻小說，不存在什麼悟性。

  在前期有一套科學者鍛鍊方法，或者開發方向，總比自己琢磨強。

  至於後期究竟能不能轉為一些違心的能力，就看這個藍星媽媽給的能力強不強了。

  老院長緩緩閉上眼，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檔案。

  片刻後，他睜開眼，目光如刀：「你有沒有試過對人用？」

  「沒有。」墨丘利搖頭。

  他只在來的路上抓過青蛙昆蟲之類的東西實驗。

  對人類還真沒有用過。

  「能感受到遠處的鹽分嗎？或者隔空控制。」

  「現在暫時不能。」

  「現在？也就是說你得到這個能力還不久嘍。」

  老院長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兩個怪物對抗的畫面。

  而墨丘利就是火中取炭，截取了兩個能力的小傢伙。

  當然這只是老院長根據墨丘利的性格猜測的，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這個能力有名字嗎？」

  「鹽之王。」

  聞言，老院長站起身，藤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鹽之王』……」老院長低聲道：「這不是掌控鹽的能力，也許未來你可以掌控，但現在這更像是一種『物質改寫』的一種極端表現形式。

  不是在腐蝕，也不是分解，你是在用某種不可知的規則，將物質的本源『定義』為鹽。

  這是一種對現實的篡改，至少現在的外在表現是這樣。」

  墨丘利瞳孔微縮。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想過。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種藍星媽媽給的超能力，就和那個系統面板一樣。

  按部就班的像動漫人物那樣開發就行。

  但老院長的話卻將它推到了另一個維度。

  不是破壞，而是重寫！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是『鹽』？」老院長忽然問。

  「嗯？」

  「為什麼不是鐵、不是碳、不是水？偏偏是鹽？」

  墨丘利一怔，十分乾脆的搖了搖頭。

  「鹽，在人類文明中從來不只是調味品。」老院長踱步至書架前，抽出一本泛黃的舊書。

  「在東方那邊，第1個發現鹽的人，被稱作鹽宗，是炎帝神農氏屬下的一個部落首領。

  在西方，它是防腐的象徵，是契約的見證，是淨化的媒介。

  在許多古老宗教中，撒鹽意味著驅邪、封印、斷絕因果。

  在古希臘傳說中，岩相爭的不朽友誼和智慧，被視為海神波塞冬的禮物，在祭祀中使用鹽，象徵著純潔與永恆。」

  「老爺子，你的意思是讓我往驅鬼那個方向發展？」

  老院長搖了搖頭。

  「不，我不是讓你去當驅魔師。」

  合上書頁，老院長指尖輕輕拂過封面那斑駁的文字——《文明中鹽的意義象徵》。

  「我是想告訴你，你所觸碰的，可能不是鹽本身，而是某種『權柄』的碎片。

  「也許你應該試試，你的鹽能否對一些奇怪的東西造成傷害，還是說單純的物理傷害，這點很重要。

  普通的鹽可沒有辦法驅鬼除祟。」

  老院長轉身，直視墨丘利的眼睛。

  「『鹽之王』這個名字，不是你起的，對吧？」

  他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這種命名，就像古代帝王受命於天，名號自顯。」

  墨丘利呼吸一滯。

  他確實從未深想。

  系統面板冰冷地寫著「能力：鹽之王」，他便理所當然地接受了。

  從未想過深究這個名字的含義。

  「鹽，你的能力，表面是將物質化為鹽，但本質還是有待商議的。」

  接下來，老院長給出了發展攻略。

  「第一步，控制，控制範圍、控制深度、控制對象。

  你可以試著練習：只鹽化物體的表層，或只鹽化特定成分，比如，只讓木頭中的纖維素變成鹽，而留下結構。」

  墨丘利若有所思。

  「第二步，感知。」

  「你既然能改寫物質，是否也能感知物質的『狀態』？試著閉上眼，去『感覺』鹽的存在。

  遠處的海？地下的岩鹽層？人體內的電解質？如果你能感知，才談得上『召喚』或『操控』。」

  這個說法就有些玄幻了，不過超能力本身就不科學，所以老院長以他的見識才給出了這個提議。

  接下來的才是玄幻的重頭戲。

  老院長頓了頓，聲音突然壓低：「第三步……理解『王』的含義。 」

  「既然鹽之王是突然出現的名字，那你就你不是『用』鹽的人，是『鹽的王』。

  王不是工具的使用者，而是規則的制定者。

  你現在的『鹽化』，像是揮刀亂砍。

  但真正的『王』，應該是號令。」

  ……

  ……

  ……

  （老院長出自江戶川亂步異人館漫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