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顯威!
「原來如此……」
噬魂魔君低聲喃喃,眼中有些一些莫名興奮之色。
「殺人就能變強?好好好,簡直太合本座心意了。」
雖然沒有這所謂系統,他也有信心憑藉自己底蘊在短時間之內將修為拔擢一個新高度。
或許不出幾年,便能重登金丹巔峰,甚至衝刺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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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只是理論情況,且不說此界資源是否能夠支撐他如此順通無阻的突破,更要考慮此界那些大能修士的態度。
噬魂魔君從來都是抱著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
若是換作他,知道底下有人修煉速度快得如此離譜,心生忌憚之下必然會提前下殺手,阻止對方成道。
但此刻系統的出現,卻讓他看到了另外一條更為高效的崛起之路。
說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也不為過。
直接掠奪修為,既簡單又直接。
說不定殺到最後,將此界那幾尊元嬰老怪也一併斬殺,吞噬其修為之後,興許自己還能在此界就嘗試衝擊化神道尊之位。
到時候等出去之後再煉化真正的輪迴大道,那豈不是可以直接證道化神?
噬魂魔君越想越激動,再次看向那些因他瞬殺同伴而面色驚駭的保鏢時,眼中全是看待「肉牛」的光芒。
這些全都是人材啊!
於是他沒有半分停留,身形一縱便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沖入了剩餘的保鏢之中!
那些保鏢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心中驚懼,但手上動作卻不難。
只見他們同時催動靈力,數道法術攻擊從不同方向朝噬魂襲來。
火蛇,冰錐,飛劍……
法力交織成網,攻勢密集得幾乎沒有死角。
然而噬魂魔君的身形卻如鬼魅一般在狹小的病房之中騰挪閃轉。
步伐看似隨意,卻精準到毫釐之間,每一次晃動都恰好避開致命之處。
那並非什麼花哨的身法,而是數萬年戰鬥經驗錘鍊出的本能,如同早已將所有人的出手軌跡提前預演過千百遍。
不過他也並沒有一味的躲避,找準時機左手掐訣。
一道「乾青冰焱」在他指尖一閃而逝。
幾乎是掐訣完成的瞬間便已經凝成一道青藍色的火焰就脫手而出,精準地沒入一名保鏢胸口。
那保鏢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悶哼,便渾身抽搐,而整個人由內至外被點燃,化作一具焦屍,一股難聞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而做完這一切的噬魂魔君並沒有就此停手。
只見他右手則並指如劍,得自陳玄璧的那柄法劍頓時被御起。
一道銀白色的劍光在周身環繞一圈,繼而就在狹小的空間中劃出一道道精準而優雅的弧線。
一名保鏢甚至來不及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便已經感覺到喉嚨一涼。眼前一黑,最終意識潰散。
一劍封喉之後,劍勢仍去勢不減,所過之處便有一名名保鏢捂著喉嚨,瞪大眼睛無聲倒下。
那些保鏢雖然都是築基修士,可在噬魂魔君眼中,他們的動作太慢,破綻太多,反應遲鈍。
不過短短几息的功夫,那八個精銳保鏢便已經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血腥味在病房之中濃郁得幾乎令人窒息。
【叮——擊殺築基中期修士,吞噬其修為……】
【叮——擊殺築基初期修士,吞噬其修為……】
聽著識海中系統提示音接連不斷地響起,噬魂魔君立於屍骸中央,感受著一道道精純的修為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湧入他的體內。
那些靈力如同活水一般灌入他的丹田氣海,繼而淬鍊、凝聚。
丹田之內那顆氣海也隱隱出現了朝金丹演化的趨勢。
而噬魂魔君的境界,也再次拔擢一級,順理成章地突破到了築基後期!
洶湧的靈力波動以他為中心,洶湧的拍擊著四周方寸之地。
至於旁邊已經呆傻的兩人,他根本懶得理會。
而陳玄璧和蘇婉清此時卻是已經徹底被嚇傻了。
他們原以為八位築基精銳一擁而上,就算對方突破了築基也必然雙拳難敵四手。
結果這還沒過一盞茶的功夫,八個人就已經全沒了。
那速度之快,出手之狠,簡直如同收割韭菜一般利落。
此時的陳玄璧哪裡還有半分覬覦對方秘密的心思?
他的雙腿已經開始打顫,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然而,雖然心中驚懼萬分,但兩人終究還是保留著最後一絲鎮定。
因為他們身上還有金丹老祖留下的護道手段,那才是他們真正的底牌,足以讓他們在面對任何築基修士時都有恃無恐。
蘇婉清顫抖著從貼身衣袋中摸出一枚羊脂白玉般剔透的玉符。
那玉符通體溫潤,內里流轉著一道沉凝的金色光芒,一動一靜之間,宛如有活物在其中呼吸。
而陳玄璧也同樣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銀色劍丸。
劍丸表面光滑如鏡,隱約可見其中有一柄微型小劍正在緩緩旋轉。
兩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將靈力緩緩注入手中的護道之物之中。
那玉符與劍丸同時亮起,卻並未立即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
只是如同一柄懸於頭頂的利劍,引而不發。
但兩股屬於金丹真人的道韻卻開始在四周瀰漫開來。
沉凝、厚重,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俯瞰感,如同兩座無形的山嶽壓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而在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道韻之後,蘇婉清和陳玄璧也心中不約而同地安定了幾分鐘同時也讓他們重新找回了幾分底氣。
於是,陳玄璧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噬魂魔君。
「秦銘,你也看到了,這是我家老祖賜下的護道之物,金丹真人之威,不是你一個築基修士能抗衡的。
我勸你莫要自誤,大家各退一步,此事就此作罷,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既往不咎。」
蘇婉清也連忙附和。
「沒錯…秦銘,我們蘇家也不是好惹的,你若是現在停手,我可以讓家裡不追究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你……好自為之!」
兩人這話說的硬氣,但任誰都能聽得出其中的色厲內荏。
而這話落在噬魂魔君耳中,更是顯得無比的荒謬可笑。
他微微偏了偏頭,感受了一下那兩股瀰漫開來的金丹威壓,不由嗤笑出聲。
那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譏諷。
「連法則之力都未曾觸碰,也配自稱金丹真人。真是可笑可笑!」
此言一出,蘇婉清和陳玄璧的面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們沒想到到了這般地步,噬魂魔君仍舊是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仿佛連金丹真人在他眼中也不過是隨手可滅的螻蟻一般。
這種赤裸裸的輕蔑比任何辱罵都更讓他們難受,如同一把無形的巴掌狠狠抽在了他們臉上。
兩人心中同時湧起一股羞惱與怒意。
但同時,他們也徹底明白了,對方根本沒有半分談和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無需多言了。
雖然這護道之物珍貴無比,是老祖賜下的保命底牌,用一枚便少一枚,但如今已是性命攸關的時刻,也顧不得什麼舍不捨得了。
於是兩人不再猶豫,同時將全部靈力狠狠灌入手中的護道之物之中!
玉符與劍丸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兩股浩瀚的金丹偉力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噴涌而出!
霎時間,兩道模糊而偉岸的老者虛影同時在房間之中浮現。
那兩道虛影雖然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卻散發著一種如同山嶽般沉凝的威壓。
仿佛兩位站在雲端俯瞰眾生的仙人同時垂下了目光,冷漠地注視著下方的螻蟻。
不過這兩道虛影顯然沒有靈智,只是一種被預設好的程序一般。
甫一出現,便牢牢鎖定了噬魂魔君。
其中一人緩緩抬起一根手指,指尖凝聚著一道純粹的金色光芒,如同將整片天地的重量壓縮於一點,化作擎天一指緩緩壓下。
而另一道則並指如劍,一道橫貫虛空的劍光憑空凝聚,裹挾著開山裂岳、斬斷萬物之勢,朝著噬魂魔君當頭斬落!
霎時間,本就經歷了一場大戰之後的房間再也不堪重負,瞬間被這兩股力量撕裂。
牆壁崩塌,樓板斷裂,上下數層樓的建築結構更是如同紙糊一般被那兩股金丹之力撕扯開來。
碎石飛濺,鋼筋扭曲。塵土瀰漫,整層樓仿佛被一柄無形的巨刃攔腰斬斷,下一刻就會化作一片廢墟。
然而就在那股狂暴的力量即將繼續外溢,徹底摧毀整座醫院大樓之時。
一道靈光驟然從醫院的牆體深處亮起。
只見一座龐大的防禦陣法自動激活,層層疊疊的靈紋交織成網,將那兩股金丹威壓強行約束在了一定範圍之內。
靈光流轉之間,如同一個無形的囚籠將這股毀滅性的力量牢牢封鎖其中,不讓其擴散到更遠的地方。
但陣法能困住了力量的餘波,卻不會阻止其中的殺伐攻勢。
一指一劍依舊去勢不減,朝著噬魂魔君當頭籠罩而下。
而此時蘇婉清與陳玄璧,早已借著那股衝擊的餘波退至安全角落。
他們望著那即將被金丹一擊吞沒的身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眼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報復快意。
然而,立於那兩道金丹威壓的夾擊正中的噬魂魔君,面色卻依舊平靜如常。
仿佛那兩股足以碾碎一棟大樓的偉力落在他眼中,也不過是過眼雲煙。
「哼,死到臨頭還裝模作樣。」
蘇婉清忍不住冷笑出聲,在她看來,這不過是死到臨頭,強裝鎮定罷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噬魂魔君並非強裝鎮定。
他的確知道這金丹一擊並不容易接下。
但他噬魂魔君縱橫數萬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對方之所以自以為勝券在握,不過是因為金丹位格擺在這裡,層次上比築基強出了太多,如同降維打擊一般。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從來就不是普通的築基修士。
既然對方要拿「境界差」來壓他,那他便也讓他們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位格」。
只見噬魂魔君抬起雙手,十指翻飛之間,五行流轉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
金之銳、木之生、水之潤、火之烈、土之厚。
五種天地法則之力在他掌中交織旋轉,最終化作一座緩緩旋轉的五行磨盤。
那磨盤雖然並不龐大,卻散發著一種極為古樸氣息。
甫一出現,便快速旋轉而起,迎向那兩道金丹虛影!
的確,現在的他無法動用輪迴法則。
但以他元嬰後期的位格,強行借取一絲天地基礎法則來應對眼前局面,尚且勉強可以做到。
轟——!
當兩者相撞,沒有想像之中的勢均力敵。
金色的擎天巨指撞入磨盤之中,便在五行流轉的碾磨之下寸寸碎裂。
如同巨木被投入了高速轉動的齒輪之中,瞬間化作漫天碎屑。
緊接著,那道橫貫天地的劍光緊隨其後斬落,卻也同樣在磨盤的旋轉碾壓之下寸寸崩解,化作碎片消散於空氣之中。
而五行磨盤去勢不減,如同一個不可阻擋巨型重卡,朝著那兩道虛影正面碾去!
霎時間,虛空之中隱約傳來兩聲暴怒的叱喝,如同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的回聲,帶著震怒與難以置信。
「爾敢——!」
然而五行磨盤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轟然碾落。
兩道虛影如同琉璃一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流光消散於空氣之中。
金丹一擊雖強,卻終究只是一道力量投影,而噬魂魔君驅動的卻是天地法則本身。
在法則的層面,這兩道連法則之力都不曾觸及的金丹投影,如同紙糊的老虎,一戳即破。
不過五行磨盤雖然大發神威,卻也在那兩道金丹一擊的消耗之下威力已所剩無幾。
不過終究沒有徹底消散,帶著最後一絲餘韻,重重地轟擊在遠處已經呆傻住的蘇婉清與陳玄璧身上!
霎時間兩人如同斷線風箏一般被轟飛出去,狠狠地撞在碎裂的牆壁之上。
在接連撞碎了幾堵牆壁之後,才在碎石與塵土之中勉強停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