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被白嫖了?
但話是這麼說,可被莫名其妙陰了一把。
這口氣,御極司天真君著實難以咽下。
所以,雖然還搞不清楚到底是何人所為,但該查還是要查一下。
儘管極大概率一無所獲!
不過還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可以快速判斷幕後黑手的身份。
就是看最近一系列事件中,誰是最終受益者,誰就極有可能是幕後黑手!
他率先排除了清微洞天。
清虛子先是經歷洞天遭劫,導致境界大跌,後又被噬魂那老鬼所坑,差點隕落。
若不是清虛子最後強行斬了那新晉元嬰真君,他絕對是幾人中最慘的一個。
不過這也說不準,誰知道這是不是苦肉計,就是為了迷糊他們而故意這麼做的。
雖然這聽起來有些強詞奪理了……
那就是太玄仙宗!
呃……也不太可能!
以他對太玄煌世真君還是有些了解的,對方格局沒那么小。
而且對方實力強大,犯不著使這種下作手段。
但這老傢伙活的最久,人老成精,心眼子必然不少,保不齊這一系列事就是他幕後策劃的!
還有那紫霄洞天的赤炎應雷真君,此人雖然修萬雷道,看著性格豪爽,實則心眼極小。
而且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取代清微洞天。
真要論起來,這幾人中,就對方的嫌疑是最大的,畢竟有動機。
但他也沒有忘記魔道那三個老東西,那才是陰得沒邊的傢伙。
這些事也極大概率是他們其中某人所為。
御極司天真君一想到這裡就有些頭疼。
怎麼這麼一看,誰都有嫌疑!
果然,這破地方就沒一個好東西,也不知道是誰把風氣帶的這麼壞的!
罷了,數萬年都活過來了,他什麼風浪沒見過?
御極司天真君在心中安慰自己。
如今他只需要穩住玉京道庭,不管外面怎麼亂,他自巋然不動。
至於那個躲在暗處的人,只要他還在玄霄界天,就總有露出馬腳的一天。
到時候,新帳舊帳,一起算!
御極司天真君閉上眼,開始修復道傷,大殿重新歸於沉寂。
……
轉移完了滅道因果反噬,陸銘也就沒有再去關注那邊動向。
反正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弄死一位元嬰後期大真君,售後的事暫時不用管了。
等以後有機會,再給對方送送福利。
回過神,感受著天地靈氛急劇衰弱,陸銘嘴角一扯。
「話說,千百年之後我會不會被人當做魔頭啊?」
自己這又是當著天下人斬了大乾皇帝軒轅霄,又是掘了武道之根,致使天下進入末法時代。
呃,這麼盤點一下,好像還真有點魔道作風。
陸銘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取出一枚空白玉簡。
神識探入其中,將兩門鍊氣入道的功法錄入其中,又順手丟了幾門小法術。
然後他隨手一拋,玉簡化作一道流光沒入遠處一座偏僻荒山之中。
或許待到滄海桑田,某一天就會被有緣之人挖出來。
屆時,未嘗不能在這乾元域掀起新的修行風潮。
「唉,像我這麼善良的人,可不多見了啊。」
陸銘感慨了一句。
畢竟有誰見過滅人滿門還替人修墳的。
不過此間事了,陸銘也不想再留在這裡了。
但他也沒想過就這麼早返回清微洞天。
畢竟來都來了,他決定還是繼續遊歷一番。
同時還可以為本尊多收集一些類似武道氣運之類的本源。
到時候一起煉化,說不定能直接邁入元嬰中期。
於是,陸銘開始繼續遊歷玄霄界天。
而這一走,倒也確實開了眼界。
類似於乾元域這種得天獨厚,自我衍生出道統體系的界域還真不少。
不過,其中也並不是所有都會被真君所重視,有些體系上限一眼就望到頭,是真的狗看了都嫌棄。
呃,除了陸銘。
他就跟蝗蟲過境一樣,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反正對陸銘而言,有價值的界域被刻意圈養起來,鎖死了成長上限,未來註定沒好下場。
陸銘提前竭澤而漁,也算是幫他們解脫了。
至於沒價值的界域……
你都沒價值了,本真君還看得上你,那是給你面子!
再說了,本真君可還給你們留下了可以修仙的功法傳承,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至於找不找得到,那是你們的事。
當然,在這過程中,陸銘也遇到了類似「無魔」界域。
比如在某次,陸銘踏入一方名為「藍星」的界域。
這是一個被一道巨大的冰牆圍住的界域,南北兩極各有一道接天連地的屏障。
遠遠看去,像是被某種力量「封裝」起來的一顆玻璃球。
如果不是察覺到裡面有生靈氣息,還以為這給是一個巨型的生態造景缸。
而當陸銘帶著好奇心踏入其中後,他便被眼前景陽給吸引了。
這裡的天空是灰藍色的,雲層低垂,地面上矗立著無數高聳入雲的金屬塔樓,塔樓之間有無形的能量波紋在來回遊走。
同時,這裡沒有靈氣,沒有武道氣血,沒有其他任何可自行修煉的體系。
看著這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陸銘有個猜測浮上心頭。
隨著他神識鋪展,很快便有所明悟。
雖然這裡的人也擁有足以撕裂大地的力量,更是可以上天入海,但卻都不是依賴個體力量。
而是……科技!
沒錯,這就是一個以「科技」為根基的界域!
這一瞬間,陸銘差點都以為自己穿越回去了。
但仔細一看,卻發現除了科技水平與穿越前的地球相當,其餘哪哪都對不上。
對此,陸銘也談不上失望。
百餘年修仙經歷,穿越前那短短几十年的記憶在其面前,真的有些微不足道了。
不過他也有所猜測,自己穿越,到底是跨世界降臨,還是來自類似眼前「藍星」這種玄霄界天本土界域之內?
該不會我至始至終,都是玄霄界天本地人吧!
霎時間,陸銘都覺得毛骨悚然。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穿越背後的問題可就太大了。
看看眼前這一切就知道了。
此域空間分明就是被大神通者以大法力「切割」出來,硬生生把打造變為了一顆「生態造景缸」。
而身處缸中的「魚兒」,怎麼可能憑藉自身力量跳出來!
儘管因果金書非常強大,但陸銘也沒見過它有穿梭時空的能力啊。
「不行!不能想,不能想!」
陸銘很快就斬斷了繼續刨根問底的念頭。
因為不論是哪個猜測,都不代表是什麼好事。
但至少到目前為止,陸銘還活的好好的,那就一切造舊即可,不要精神內耗。
不過再看向下方這片偌大界域時,他心中多了一絲憐憫。
這些傢伙還不知道自己處境,依舊憧憬著對地外世界的好奇,對探究星空的秘密十分熱衷。
殊不知,自己其實只是被囚困於魚缸之中的億萬蜉蝣罷了。
而且由於沒有超凡力量,這群人的壽元也極其低下,過百都屈指可數。
唯一依賴仰仗的,唯有那科技力量。
但經管如此,科技發展,也到了此域極限。
不是他們智慧不夠,而是被「物理定律」與「材料學」給鎖死了。
導致這幾十年來,科技幾乎停滯不前,所謂的量子力學更是百年未被顛覆。
因為沒有突破現有理論的新型材料,他們根本就造不出什麼可控核聚變,也就造不出可以躍遷星空的星際飛船。
因此航天發動機也只能停留在化學燃料的層次。
更遑論,光速這一關,他們就邁不過去。
超光速旅行,蟲洞穿越,這些陸銘這位元嬰真君看來十分簡單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卻是難以跨越的鴻溝。
不是他們發明不出來,而且有存在不允許,所以無人能違背其規則。
因此,科技也就走到頭了!
這些事都被陸銘看在眼裡,心中意味難明。
不過陸銘也沒有「解放」他們的意思。
且不說這些人根本就不具備任何修煉條件。
就算脫困被放了出去,面對外界那些動輒移山填海,飛天遁地的超凡生靈,恐怕並不是什麼好事。
留在這裡,未嘗不是一種保護。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多事。
於是他只是留下了一些低階的靈性材料,也就沒有在這裡過多停留,很快便轉身離去。
現在的他心情非常不好,需要繼續去禍害……造福其他界域,才能抒發心中的沉悶。
然後一個個具有「超凡之能」的界域就遭殃了。
經過「藍星域」後,陸銘對實力的渴求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
只有自己越強,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而不是像那群人一樣,被人隨意擺弄命運而不自知。
於是他一改往日溫和手段,化身饕餮,開始大肆掠奪各家道統氣運本源。
但這麼肆無忌憚,滅道因果卻從來不會給面子,每次都會有道湮之劫降臨。
而這,就不得不提一個背鍋俠了。
那就是【御極司天真君】!
陸真君終究還是沒有放過他,因為每次都會把降臨的道湮之劫用過金書轉移給他。
倒不是陸銘和他有什麼仇,而是清楚,自己這麼做,不僅不會涉及真君利益。
反而每次滅道之後,都會留下仙道傳承。
這麼一來,是玄霄界天的天道樂意見到的事,就連本該存在的「天厭」都少了許多。
同時真君也滿意,因為他們可以不用在分心關注,且也不擔心因果反噬。
這種各家都滿意的情況下,也沒人尋根究底。
但這些終究只是小打小鬧,未來想要完善「混元大道」,突破元嬰成就化神道尊,必然要追求更高的規則大道。
那個時候,這些真君所掌握的大道權柄,就是陸銘所覬覦之物。
但憑藉現在的他,就算有因果金書作為依仗,也不可能同時抗衡所有真君。
所以必須挨個擊破,削弱他們實力,給自己未來創造機會。
其實陸銘應該把首要目標對準【赤炎應雷真君】,因為綜合判斷,這位真君實力最靠後。
但思來想去,覺得與其打草驚蛇,讓所有真君都察覺到有人掌握有轉移道湮之劫反噬苦果的能力,倒不如逮著一個使勁薅羊毛。
這樣可以避免金書指暴露的風險,還能不斷削弱【御極司天真君】的實力。
讓他整體疑神疑鬼,不斷猜忌。
搞不好還能分化離間正道聯盟。
「這麼看,我好像真是天生魔頭啊……」
陸銘這麼一盤點,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壞了。
不過為了自己未來大道暢通無阻,必要的犧牲還是要有的。
至於這其中傷害了誰,那你別管!
於是,就在這一人受傷,而各方陷入詭異平靜的默契氛圍下,陸銘逛邊了大半個玄霄界天。
其中收穫的各大道統氣運本源已經不計其數,但也實在雜亂無章。
不過這些對於自己混元大道來說,卻是大補之物。
陸銘估摸著,要是將這些收穫全部消化,晉升元嬰中期,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於是他決定結束這趟掠奪之旅,回去將這些收穫轉換為自身實力。
不過,看著眼前這方大陸,陸銘還是決定再做一票。
只因,他察覺到這一方名為「神庭界」的界域的不同之處。
且冥冥之中他有預感,這方世界或許對他的助益非常大,甚至遠超以往收穫。
因為這裡沒有靈氣,沒有武道,沒有科技。
凡人信奉神靈,神靈以香火為食,以信仰為力。
那些神靈,有的是山精野怪修煉而成,有的則是凡人死後被敕封的正神。
他們各司其職,各守一方。
城隍、土地、山神、河伯、雷公、電母……
每一尊神都有對應的官職,每一份官職都有對應的權柄。
而所有神職之上,有一尊至高之神,名為「天帝」。
祂手中握有一枚「敕封神符」,可賦予或剝奪任何神祇的官職與權柄。
那枚神符的氣息,讓陸銘覺得有幾分莫名眼熟。
這尼瑪不是和玉京道庭的「官職」體系一毛一樣嗎!
難不成又是御極司天真君的手筆?
但他仔細感應了片刻,發現那股氣息雖然相似,卻又有細微的不同,更像是從另一個拙劣的模仿品。
等等!!
陸銘忽然一愣,一個猜測頓時浮上心頭。
該不會……這傢伙被人白嫖了吧!
啊這,是不是有點太慘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