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父子倆的忌日!
這話一出口,
整個議事廳徹底安靜了一秒鐘,
接著滿屋子的人全炸了。
「什麼?」
「來真的?」
「天啊,那顧明鳶說的那些話,難道全是真的?」
.....
獅狂見時機已到,
他抽出腰間的長刀,刀背砸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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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頭子不仁,為了各位前程,你們說怎麼辦?」
獨眼獅妖第一個跳出來,抽出兵器,大聲吼道,
「妖皇昏庸無道,偏心偏到了骨子裡,咱們反了!!」
其他人也立馬發應了過來,
大皇子一死,他們也必死無疑,
橫豎都是一死,不如拼了!!
「對!反了!」
「既然妖皇不仁,就別怪咱們不義!」
「再等就是等死!主上,只要您點頭,我們現在就去調兵!」
一時間,議事廳里全是應和聲。
「反了!」
「反了!」
「先下手為強!!」
整個議事廳群情激憤,
獅狂收起佩刀,
「好!」
「他不是要過了萬獸朝皇宴就對我動手嗎?」
「那我們就不等了,咱們明天午宴就動手!」
獅狂頓了頓,看向兩邊的將領和幕僚。
「不過,獅玄烈那個老東西,畢竟是大妖八階巔峰的高手,實力太強不好打。」
「大家都開動腦子,想想有什麼萬全的辦法,能一擊必殺!」
「兵、酒、藥、陣法、城門、親衛營,哪邊能下手,全都給我說!」
這一下,廳里徹底熱了。
有人提議先在午宴酒里做手腳。
有人說先控制城門和飛舟營,不讓妖皇親衛來援。
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快,越說越狠。
獅狂一邊聽,一邊點頭。
聽到最後,他猛地一拍書案。
「好,就這麼辦!」
「明天中午,誰贏,誰就是金獅族的天!」
.....
次日清晨。
金獅王城內廷,顧明鳶的專屬寢宮。
大床上的紅色錦被亂作一團,屋子裡還殘留著一絲沒有散去的溫存氣息。
顧明鳶倦怠地睜開眼睛,伸出雪白的手臂,撐著身子慢慢坐了起來。
孟德昆昨晚從獅傲天的府邸鬧完事回來,就直接隱去身形,悄無聲息地溜進了顧明鳶的寢宮。
在得知妖皇獅玄烈晚上不會過來後,
孟德昆對寢宮施加了禁制,
開始毫無節制的折騰。
他那大開大合的《顛鳳培元功》,簡直要把她這具天仙三級的身子給拆了。
顧明鳶剛坐穩,就感覺腰上一緊。
孟德昆大手直接攬住了她的細腰。
顧明鳶順勢靠在孟德昆結實的胸膛上,仰起頭看著他那張帶著壞笑的臉。
「主人~~~~」
顧明鳶聲音有些沙啞,
「你說,那獅狂真的會提前動手嗎?」
此時,清晨的陽光正好打在顧明鳶的身上。
她剛睡醒,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月白色輕紗。
在明媚陽光的透射下,那層輕紗幾乎等同於無。
陽光穿透布料,直接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胸前的飽滿挺拔,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在光影的交織下若隱若現,
這真是一副要命的美好畫面。
孟德昆看著這幅美景,眼神有些發直,脫口而出。
「你相信光嗎?」
顧明鳶聽得一頭霧水,眨了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
「啥?什麼光?」
孟德昆回過神來,乾咳了兩聲,
「哦,沒什麼,剛剛看走眼了,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顧明鳶白了他一眼,嬌嗔道:
「妾身是問,大皇子獅狂今天到底會不會按捺不住,直接動手!」
「這萬一他慫了,咱們的計劃不就落空了嗎?」
孟德昆手臂一發力,一把將顧明鳶整個攬了過來,讓她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捏著顧明鳶光滑的下巴,壞笑道:
「放心吧,他現在已經被架在火上烤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再說,今天中午不是有一場皇族內部的午宴嘛。」
孟德昆眼神往下一掃,
「宴會上,你只要把昨天晚上在軟榻上,魅惑我的那股騷勁兒再拿出來一半。」
「我向你保證,那頭蠢獅子絕對會按捺不住,當場動手!」
顧明鳶感受到孟德昆身體的變化,
感受到那塊至尊骨不安分的跳動。
她臉頰一紅,舉起粉拳,輕輕捶打了一下孟德昆的胸口。
「主人真討厭!一天到晚就沒個正經時候!」
.......
中午時分。
今天是正式召開萬獸朝皇宴的前一天!
按照金獅族的規矩,大典前一天,妖皇要在王城的正殿裡,單獨宴請金獅族各支脈的高層將領和皇室宗親,進行一場內部的午宴!
大殿內,金碧輝煌。
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大殿兩旁擺滿了長條桌案,桌上堆滿了各種烤肉、靈果和烈酒。
獅玄烈穿著一身霸氣的九獅金袍,高高地坐在大殿正中央的主位上。
大皇子獅狂穿著一身暗金色的鎧甲,坐在左下方第一的位置,他的身後站著幾個親信將領。
顧明鳶今天特意盛裝出席。
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抹胸宮裝,外頭罩著一層金絲披帛,將那雪白的肌膚襯托得更加耀眼。
此時她懷裡還抱著一隻毛茸茸的白貓。
白貓自然是孟德昆變的。
顧明鳶就這麼安靜地坐在妖皇獅玄烈的身側。
她低著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白貓的後背,看似在專心逗貓。
但實際上,她卻在暗中頻頻抬起眼皮,偷偷看向坐在下方的獅狂。
顧明鳶的眼神拿捏得非常精準。
三分害怕,三分幽怨,還有四分求而不得的楚楚可憐。
她每次只是和獅狂的目光輕輕一碰,就立刻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慌亂地移開視線,還不忘輕輕咬住自己紅潤的下唇。
這一套連招下來,看得獅狂心裡直發癢,就像有一百隻螞蟻在骨頭縫裡爬。
獅狂盯著顧明鳶胸前那一抹白膩,端起酒杯,大口灌了一杯烈酒。
酒入愁腸,心裡的邪火越燒越旺。
他借著喝酒的動作,微微偏過頭,壓低聲音詢問身邊的獨眼親信。
「外頭咱們的人準備得怎麼樣了?」
獨眼親信不動聲色地靠近了一些,聲音低沉。
「主上放心,一切都按計劃準備好了!就等妖皇喝下那杯毒酒了!!」
獅狂微微點頭,他目光一轉,看向坐在自己正對面的小皇子,獅傲天。
此時。
獅傲天正端著酒杯,也恰好看了過來。
獅傲天下巴微抬,眼神裡帶著一股以往絕對不敢有的傲慢和輕視,甚至還帶著一點看死人的憐憫。
獅傲天以前見了獅狂,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敢用這種眼神對視了。
但是現在他敢了!!
獅狂看著自己這個廢物弟弟突然變得如此囂張,居然敢用這種眼神挑釁自己。
心中暗暗發狠,
「好個不知死活的廢物!」
「你以為老頭子保得了你?」
「等那老東西喝了酒,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父子倆的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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