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圖)顧明鳶
葉凡那小子好色,腦子也未必好用,
可對美人記得很牢!
在他的記憶里,顧明鳶是大乾神朝京都舊時名動一時的貴女。
顧家嫡女,京都第五美人。
排在她前頭的,
第一就是葉凡的母親,第二到第四,正是葉凡那三個嫂嫂。
後來顧家莫名其妙被抄,顧明鳶也就跟著沒了消息。
而申公虎那邊的記憶里,則是另一幅畫面。
金獅祖城裡,申公虎有一次去朝見妖皇,隔著珠簾,遠遠見過顧明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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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她穿著暗金長裙,站在妖皇身側,眼神很淡,人卻美得壓人。
兩段記憶一對,合上了!!!
金獅妖皇身邊那個顧明鳶,真就是大乾神朝京都那個顧明鳶。
孟德昆眼神一下就亮了。
顧明鳶,人族!
顧家舊案。
趙無極。
金獅妖皇夫人。
這一條線,簡直像是有人專門擺在他眼前的門。
只要從她身上下手,不但能摸清金獅族內廷,沒準還能順著她找出趙無極更多的信息。
想到這裡,孟德昆低頭就在徐阮瑤臉上親了一口。
「瑤瑤,你還真是我的福星。」
徐阮瑤被他這一口親得一愣,接著臉立刻熱了。
「妾身……妾身說對了?」
孟德昆笑了起來。
「不是說對了,是把路給我點出來了!」
他原本還在想,直接硬剛金獅祖城會不會太硬。
現在好了,有顧明鳶這條線,很多事都能往裡繞一步。
前門難走,那就走後門!
妖皇難碰,就先碰夫人!
這一下,整盤局都活了。
徐阮瑤看著他眼裡那股越來越亮的勁,心裡也明白,自己這句話是真的幫上忙了。
她剛高興一點,又有點慌。
因為她太熟孟德昆了。
這男人一旦露出這種眼神,就說明他心裡又起了新的主意。
而每次他一來勁,最後吃苦頭的,往往都是她們這些女人。
果然。
孟德昆下一刻就翻身把她壓住了。
徐阮瑤眼神一慌,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臉上卻又忍不住有點發燙。
她不是不願。
只是剛才那幾輪折騰下來,她是真的有點扛不住了。
她咬著唇,小聲求饒。
「夫君……瑤瑤真的不行了。」
「你那身子骨太硬,妾身……妾身已經快散架了。」
她說這話時,眼裡又怕又軟,睫毛都在抖,手緊緊的抓著孟德昆的胳膊,卻沒真把人推開。
孟德昆低頭看著她。
她的眼神,臉色,輕輕發顫的肩,和明明想躲又不敢真躲的樣子,全都落進他眼裡。
這種時候的徐阮瑤,最招人憐愛。
孟德昆抬手在她臉上揉了揉,笑意不減。
「受不了也得受著,我馬上要出遠門了。」
徐阮瑤剛準備開口問孟德昆去哪,
下一刻,她感覺有什麼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整個人就先是一緊,連呼吸都亂了。
她眼裡的霧氣一下更重了,腳尖也跟著繃住,五根秀氣腳趾都蜷了起來。
「夫君……」
這一聲出來,輕得都快散了。
屋外,花水輕晃,風鈴叮噹。
屋內,吳蝶舞側過臉,耳根發熱,身體裡潘彩蓮那縷魂也安靜得很。
榻邊的白清雪則甩了甩尾巴,抬頭看了一眼,乾脆把腦袋埋進前爪里,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
一個時辰後。
蝴蝶谷,吳蝶舞的竹樓里。
孟德昆緩緩收功。
他徹底吸收了白清雪、雙魂吳蝶舞、徐阮瑤三人的元陰之氣。
體內那天仙四級初期的修為,
終於被徹底夯實,真氣渾厚得猶如實質,在經脈里奔騰不息。
孟德昆翻身下床,穿好玄色長袍。
他看了一眼床上累得昏睡過去的三個女人,嘴角一勾。
接著雙手結印,運轉《幻蝶分身訣》。
一團白霧閃過。
房間裡直接留下了一具純陽金氣凝聚的能量分身,
這具分身平時就待在蝴蝶谷坐鎮,關鍵時刻用來傳遞消息、震懾這太古神山南部的宵小,也是足夠了!
安排好大後方。
孟德昆不再耽擱。
他推開窗戶,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飛了出去。
隱匿了全身所有的氣息,筆直地向著落凰山的方向飛去。
……
落凰山。
這座山峰位於太古神山靠南的位置,靈氣充沛,常年雲霧繚繞。
這裡屬於金獅一族的核心勢力範圍,防守十分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三天後。
金獅一族就要在祖城召開百年一次的百獸大會。
按照金獅一族的老規矩,每當有重大的活動開始前,妖皇都會派自己名下最寵愛的妃子,提前來到這落凰山的神廟裡上香祈福,以求大會順利。
此時,夜幕降臨。
落凰山後山的一處極其精緻的別院中。
顧明鳶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慢慢走進了院子。
她今天在山前的神廟裡結結實實地跪了一整天,誦讀那些晦澀的妖族祈福經文,膝蓋都快跪麻了。
顧明鳶揮了揮手,屏退了所有想要上前伺候的金獅族侍女。
「都下去,今夜不用留人。」
幾名侍女低頭應下,很快退了個乾淨。
院門一關,四周總算靜了。
顧明鳶站在院裡,抬手揉了揉額角,慢慢吐出一口氣。
來到金獅一族整整一年了,她還是不習慣這些妖族侍女圍在身邊。
她曾試探著和義父趙無極提過,從京都送幾個人族侍女過來。
但是卻被趙無極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趙無極讓她留在金獅一族,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暗中監視金獅妖皇獅玄烈的一舉一動。
身邊多一張人族的嘴,就多了一份暴露的風險。
讓她務必忍耐。
顧明鳶收回思緒,
踩著木梯,慢慢上到樓上淨室。
裡面早備好了熱水。
檀木桶下墊著恆溫石,熱氣一層層往上翻,屋裡香氣很淡,是她平日裡慣用的那種冷香。
顧明鳶走到木桶邊,伸出纖纖玉手,在那清澈的水中輕輕劃拉了幾下。
水面波光蕩漾,水溫適中。
顧明鳶又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她這幾日總是頭疼。
不是那種疼得起不來的厲害疼法,而是一陣一陣發悶。尤其安靜下來之後,腦子裡總會閃過一些很碎的畫面。
舊宅的迴廊,書桌邊的燈。
一個女人低著頭,替她梳發。
可每當她想再往下抓,那些畫面又全散了。
她從小到大的許多事,都是趙無極告訴她的。她知道自己顧家出身,知道自己是被趙無極救出來的,也知道自己該替誰做事。
可最近,她心裡總有個念頭壓不下去。
那些事真全是那樣嗎?
義父趙無極是不是還瞞了她別的東西?
顧明鳶站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想多了,估計是這山里待久了,人也跟著發悶,義父怎麼會騙我呢?」
顧明鳶看著面前的溫水,素手輕抬,開始緩緩地解起了自己身上的繁複衣裙。
外衫、長裙、內襯。
裙衫層層疊疊,自那雪白玲瓏的嬌軀之上,一一褪下,滑落在腳邊的木地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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