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酒我自己釀
院子裡的笑聲清脆,將清晨的薄霧都衝散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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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晴抱著糰子揉搓了好一陣,才在白夢夏的招呼下,坐到石桌旁吃早飯。
林間雪則拘謹地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直到白夢秋拉著她坐下,又給她盛了一碗熱騰騰的肉粥,她才受寵若驚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卻不敢亂看。
這頓早飯的氣氛溫馨而融洽。
江夜看著身邊的三個絕色美人,心中一陣舒暢。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砰砰」敲響。
林間雪條件反射地站起身,緊張地看向江夜。
江夜對她點了點頭,她這才定了定神,快步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五十來歲、山羊鬍的乾瘦老頭,正是村里唯一的釀酒師傅,王守缸。
他背著手,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德高望重的架勢。
門一開,他便理所當然地邁步進來,目光在氣派非凡的新房院落里飛快掃過,當看到石桌旁坐著的白夢夏、白夢秋和慕容晴時,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嫉妒和貪婪。
三個女人,一個溫柔似水,一個嬌俏可人,還有一個更是美艷張揚,各有風情,卻都美得不像凡人。再配上旁邊那個身段豐腴、眉眼嫵媚的侍女,這江夜小兒,當真是艷福不淺!
王守缸心裡泛酸,清了清嗓子,將那點不該有的心思壓了下去,擺出一副高人派頭。
他徑直走到桌前,也不等江夜開口,便開門見山:「江夜小子,老夫聽聞你獵了頭異虎?」
江夜正慢條斯理地喝著粥,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
王守缸見他這般無禮,心中不快,但想到那價值連城的虎骨,還是耐著性子說道:「異虎的虎骨,乃是釀酒的至寶。不過這虎骨酒的釀造之法,極其複雜,非數十年功力不可得。整個稻花村,乃至這方圓百里,除了老夫,沒人有這個本事。」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副「我這是在提攜你」的表情,繼續道:「老夫看你年輕,得了寶物也不知如何處置。這樣吧,老夫願意出手『幫』你一把,你將虎骨交由我來釀造。事成之後,釀出的酒歸老夫,我分你一成的利。如何?」
他說完,便捻著自己的山羊鬍,等著江夜感恩戴德地答應。
在他看來,自己肯出手,已經是天大的面子。
這江夜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泥腿子,能分到一成利潤,夠他偷著樂好幾年了。
桌上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白夢夏和白夢秋秀眉微蹙,慕容晴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這老頭,臉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
江夜依舊沒看他,將碗裡最後一口粥喝完,才淡淡地吐出一句話:「酒我會自己釀,你請回吧!。」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王守缸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拔高了聲音:「你說什麼?」
「我說,我自己釀。」江夜放下碗,拿過布巾擦了擦嘴,這才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靜無波。
王守缸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愣了片刻後,嗤笑出聲。
「你自己釀?哈哈哈!小子,你莫不是睡糊塗了?你懂得什麼叫配伍?什麼叫控火?什麼叫窖藏嗎?」
「釀造異虎酒,需得以十三種藥材為引,輔以獨門酒麴,在地窖中封存九九八十一天方可功成!少一個步驟,錯一分火候,這整副虎骨就全廢了!你這是暴殄天物,懂嗎!」
他一番話說得唾沫橫飛,仿佛江夜已經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
江夜卻不為所動,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十三種藥材?獨門酒麴?
在他宗師級的釀酒技術面前,這些都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兒。他腦中隨便一個虎骨酒的方子,都需要上百種藥材,其工序之繁複,足以讓這老頭聽了就當場昏過去。
見江夜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王守缸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以為江夜是嫌分得少,想坐地起價。
「哼,貪心不足的小子!」他心中暗罵一句,臉上卻擠出一絲肉痛的表情,咬著牙說道:「罷了罷了!看在你年少無知的份上,老夫就再讓一步!」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副下了血本的模樣:「三七分!你三,我七!這已經是老夫能給出的最大讓步了!小子,做人得知足,這種天大的恩惠,你上哪兒找去?」
江夜終於正眼看他,緩緩搖了搖頭。
那眼神,不是在看一個談判的對手,而像是在看一個胡攪蠻纏的傻子。
「你……」
王守缸被他這個眼神徹底激怒了,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上來。
他豁然起身,指著江夜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不識抬舉!你真是坐擁寶山而不自知!行!你行!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怎麼把這一副絕世虎骨,釀成一壇馬尿!」
他撂下狠話,猛地一甩袖子,轉身便氣沖沖地朝院門外走去。
那背影,充滿了被羞辱後的惱羞成怒和怨毒。
看著他狼狽離去的背影,慕容晴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老頭,哪來的自信?」
白夢秋也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就是,夫君的本事,他哪裡知道。」
江夜只是淡然一笑,對他而言,這不過是一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叫了兩聲,揮揮手趕走便是,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該如何將腦海中那些絕世佳釀,一一變為現實。
虎骨酒只是其一,他還有血靈芝、野山參,甚至還有那株稀世難尋的龍髓草!
這些東西若是入酒……
江夜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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