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路明非與尤麗
第202章 路明非與尤麗
風雪停了,別說寒冷,甚至是灼烤的熾熱,路明非懷疑他從北極來到火焰山。
「蘇瞳,我在此等候,你去打探情報,速速。」路明非沉聲道,目光決然。
「..
「」
「哎呦喂,你幹嘛踢我屁股。」路明非捂著他世界第一嬌嫩且性感的臀部,大聲嚷嚷。
「你要是不怕被路過的熊叼走,最好跟我一塊過去。」蘇瞳手放刀柄,冷淡的說。
「熊?」路明非來了精神,所謂西西物者魏俊傑,他屁顛屁顛的跟在蘇瞳身後,將同桌護至身前。
村莊的畫風偏向古老,村口也沒有一扇門,進出暢通無阻。
蘇瞳和路明非走進村莊,四處觀察,房屋以玄武岩砌牆,屋頂鋪設某種動物的皮毛,每戶門楣懸掛蒼白的獸骨。
對於外鄉人的闖入,穿著迥異的村民們放下手中的夥計,熱情的招待他們。
村民說著拗口的語言,蘇瞳聽出是古代冰島語,正如路明非說得那樣,他們或許和黑傑克一樣穿越到過去。
蘇瞳表現得淡定,她用手勢表達自己和路明非是迷路的外鄉人,希望在此借宿。
手勢在世界各地多半是共同的,像在希臘豎大拇指意味著「梁非凡」是少數。
村民沒有懷疑黑髮的外鄉人居心叵測,頗有桃花源記的味道,其中為首的長者請蘇瞳和路明非去他家裡吃點飯。
飯是用黑小麥烤的麵包,特別健康,就是費牙,路明非用牙磨,別說他真餓了,大胃袋這塊非子是拉滿的。
蘇瞳無奈路明非的警惕心,他怎麼敢在陌生的地方吃陌生人給得食物。
對於路明非來說,萬事有同桌兜底,沒有金剛鑽怎麼能攬瓷器活,他走個過程鍍鍍金罷了。
以後大學畢業,他拿著好幾個S級任務完成履歷,何愁找不到工作。
雖然外面正經公司誰認這玩意兒,不把路明非當做精神病就不錯了。
蘇瞳聽村長嘰里咕嚕一大堆,慢慢的,她也回應幾句,顯然,蘇瞳掌握了和村民交流的語言。
路明非目瞪口呆,哈喇流在黑麵包上。
這對嗎?
蘇瞳瞥了眼路明非,「驚訝麼?我在飛機上速學冰島語,雖然英語是共同語言,但學會土著語言總沒有錯。」
「那你剛才還用手勢?」
「古漢語和現代漢語能一樣麼,」蘇瞳說,「我難道不需要對比著消化嗎?你當我是天才呀。」
路明非心想,在他心裡蘇瞳是比楚子航還牛叉的存在,楚子航如何他沒見過,但當了蘇瞳兩年同桌,是清楚同桌如何。
成績好,長相好,要不是身世悽苦,非得是人生贏家,何況身世悽苦這塊也能給同桌加一個入世的分。
總之,蘇瞳要是男生,怕不是沒有楚子航的事情了。
路明非是這麼認為的。
「這老頭都說了什麼?」路明非好奇的問,自己跟蘇瞳說話,村長還是興致高昂的說話,好像是無視了路明非。
「村長說要我們多留幾天,參加村里一年一度的祈雨祭典。」
「祈雨?」
「這個村莊建立在火山腳下,氣候炎熱,土地焦化,急需水資源,雖然生活在冰島,但生存環境和非洲內陸沒有多少區別。」蘇瞳說。
「那蘇瞳你的想法?」路明非唯她馬首是瞻。
「當然是湊熱鬧,順便調查有沒有諾頓的情報。」
「好好。」
路明非聽到的是「你自個兒玩去吧」的信息。
接下來,村長給二人安排了住所,懂得男女有別隔開了,時間到了下午,兩個外鄉人開始閒逛。
天空堆砌鉛灰色的雲層,看不到太陽,天色暗下來時整片大地都蒙著一層陰影,村莊早早的點燃了油燈掛在各家各戶的牆壁上,照亮外面。
蘇瞳抬起頭,從她的視線能看到遠方雄偉的赫克拉火山,它火山口散發深沉的紅光,仿佛是黎明出現的太陽。
赫克拉火山還沒有到噴發的時候,但岩漿是活著的,等到它發怒之時,就是山腳下村莊毀滅的日子。
村民們不以為意,他們飲酒,吃肉,高歌,舉辦熱鬧的狂歡會,猶如酒神忠實的信徒。
路明非與蘇瞳分開,因為蘇瞳說暫時沒有危險,分開找諾頓線索會更快。
路明非很想說,分開調查不就是恐怖電影裡常見的團滅套路?
少年聽不懂本地的語言,也對狂歡節不感興趣,在他這個現代人眼裡,狂歡節很無趣,無非是點燃篝火,唱歌跳舞,啃沒有調味料的烤肉,無滋味的很。
再者,狂歡節是在祈雨祭典以後,還在等。
村民對路明非也不感興趣,他們表現出的熱情是針對蘇瞳,一旦路明非脫離隊伍行動,村民就直接無視了他。
路明非嘀咕村民的雙標,但村民真找上他他又不樂意了,生怕有危險,有奸計。
衰仔思緒走空時,一不小心撞倒一個小女孩,小女孩有一頭漂亮的金髮,湛藍色的眼睛,她那雙眼睛和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像是大海和海邊的天空。
小女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慌亂擺手,路明非有些看不懂,但是歉意不安的神態是能看出來的,他也跟著擺手,並九十度鞠躬大喊斯密馬賽。
出門在外,丟臉的事都是小日子做得。
也許是路明非的動作滑稽誇張,逗笑了小女孩,小女孩露出燦爛的笑,路明非見自己哄開心了一隻小蘿莉,成就感沛然而生。
小女孩對路明非有很深的好奇心,她抓住路明非的一隻手,牽著他向一個地方走去。
「?」
路明非能直接拽掉小女孩的手,但他不忍傷到可愛的孩子,半推半就的跟著小女孩來到一處空地。
小女孩撿起來表皮黝黑的樹枝,在地面上寫下一句冰島語。
「你是來自外面的嗎?」
路明非看不懂冰島語,面對小女孩期待的眼神,少年下意識的點點頭。
小女孩眼前一亮,以為路明非看得懂冰島語言文字,於是興奮的在地面上繼續寫道。
「我叫尤麗,你呢?」
「阿巴阿巴。」路明非不知說啥。
偏偏尤麗記住路明非的發言,以為路明非就叫阿巴阿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