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馮小春老祖
第194章 馮小春老祖
距離衝突結束後一小時，直升飛機機艙內。
蘇瞳左手邊是零，她與馮小春對坐。
在卡塞爾學院，準確來說是秘黨的介入下，芝加哥的鬧劇迎來結束。
正是應上了那句話，讓英雄對付英雄，讓組織對付組織。
秘黨力保蘇瞳與零，蓋因她們是自己人。馮小春在外覬覦者環伺，每個人都想要抓住馮小春拿走那一千五百萬美元的賞金。
要是漢高家族有另外的規定，馮小春碎片也能換錢，那你春哥的結局怕不是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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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馮小春的實力是三代種，放在那個初代種遍地走次代種不如狗的神話時代，馮小春就是個垃姬。
可今日不同往日，馮小春高低要稱一聲老祖，全芝加哥找來穩勝她的人二指可數，其餘者皆要付出極為慘烈的代價，或許能傷到春哥。
所以馮小春害怕的是漢高，加上對面打哈欠的黑髮少女。
馮小春無懼獵人們，她大可以遠走高飛，擺脫零の奴隸身份，然而馮小春講義氣，蘇瞳是為了她鬧出許多亂子，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蘇瞳伸了個懶腰打哈欠，像是貓兒一樣，她是個作息規律的人，除非工作，很少熬大夜。
今天經歷了拍賣會與罪惡都市劇本，即便身體狀態仍是最佳的，精神上的疲憊卻難以消解。
人不睡覺，會死。
喜歡深夜獨處時間的人多麼盼望夜能再漫長一點，自己少睡一點也能精力充足。
假如人類當真辦到，他們就不是人類了，是社畜，是牛馬。
熱知識：優質的睡眠，也是緩解壓力的方式。
蘇瞳打算回到學院後速戰速決匯報情況，然後去睡覺覺。
「葉勝師兄，學院那邊怎麼說？」蘇瞳目光落在駕駛座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開直升飛機。
此人是年輕一代執行部的王牌葉勝，是諾瑪安排他駕駛直升飛機趕過來，明明剛結束在外的任務，準備休息。
能者多勞嘛。
儘管顯得卡塞爾學院無人可用，來來回回那幾個人。
「級別不夠，我也不曉得，」葉勝簡單幹脆的說，「不過你們闖下這麼大的禍，處罰是不可避免的，可能是把你們關進小黑屋裡，沒有陽光沒有聲音，體驗一遍極致的孤獨。」
「葉勝師兄為何如此熟悉？」
「見多了耳。」葉勝不想要在這方面過多涉及。
「不怕，到時候有零和我做伴。」
「蘇瞳師妹你想得美，要分開的。」
「哇——」
葉勝搖搖頭，他只是嚇唬蘇瞳，不可能真把她關進小黑屋裡，昂熱第一個不答應，守夜人緊隨其後。
校長和副校長都為蘇瞳站台，就跟克洛勃的大記憶恢復術被掣肘一樣，上不了家常手段。
葉勝發現蘇瞳當真是一刻也閒不下來，不搞點大新聞就不是她了。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大氣運之子吧，人生註定波瀾壯闊，精彩傳奇，能入某個耗資的硬核狠人系列。
你看蘇瞳不僅大鬧芝加哥，還拐過來一隻稀有的半吸血鬼，抽卡抽出SSR來。
蘇瞳從葉勝那裡要不到有用的情報，於是轉為看向馮小春，她不是跟馮小春要情報，而是請對方答疑解惑。
「你見到老闆娘了？」
「沒見到，被耍了。」
馮小春咬牙切齒，她回憶道，「我抵達密歇湖中心登上船，哪有馮莉莉的身影，她根本不在船上！我搜找了一番，有她用自己血留下的一封信。
「信上說她感受到我來到芝加哥，她提前跑路了，不用懷疑，就是不想和我見面，說長大的老鷹離巢後是不會再回來。
混蛋老太婆，只生不養！」
馮小春罵罵咧咧。
蘇瞳默然，原來讓馮小春和馮莉莉有過交際，哪怕中間有個信物作為連接，也算是完成任務。
「你的人生還很漫長，地球總共這麼大，遲早會截胡老闆娘。
話又說回來，你執著找到老闆娘為了什麼？她明顯不想和你見面，強扭的瓜不甜。」蘇瞳疑惑。
馮小春沒有接話，扭頭看向一邊，那邊沒有窗戶，但吸血姬假裝存在，沉默良久後嘆氣道。
「因為她是我的媽媽，我唯一的血親。」
「——血親嗎。」蘇瞳低語，她忽然羨慕起馮小春，馮小春流浪不知多少歲月，看起來孤孤單單的，但這世上某個角落永遠有她的家人。
這和嬸嬸一家之於路明非一樣，雖然嬸嬸一家對路明非並不好，甚至稱得上惡劣，但路明非依舊離不開嬸嬸一家，心底始終有他們的位置。
因為這是路明非的親人，是他對抗孤獨的方式。
蘇瞳以後不會找一個男人結婚，自然就不會有自己的骨肉，她是個孤兒，找不到自己的血親。
蘇瞳對抗孤獨的方式就是不斷地學習，充實自我，腳步不會停下來，否則會被久遠而沉重的絕望追上。
零對馮小春的想法有不同的意見，她在一旁開口道，「血親又如何？重要的是你生命中那個不彼此拋棄的存在。」
「你和你父母關係不和？」馮小春問。
「他們死了。」零一如既往的冷漠，冷漠的語氣適用她說的話。
馮小春道歉。
零搖搖頭，表示並不在意自己去世的血親，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零猜到是誰殺了她的血親。
是她發誓不會彼此拋棄之人啊。
「接下來，你有什麼想法？」蘇瞳問，「先說好，現在逃跑你還是有機會的，等降落到學院裡，像你這樣珍惜的物種是會被研究個不停地，或者發配到太平洋孤島上與野生動物呲牙。」
葉勝：這是能說的嗎？
對此，馮小春食指左右搖擺，臉上浮現出自信的表情。
「早知道你們是秘黨的人，之前就不用那麼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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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秘黨終身盟友。」馮小春道，「你們去調查自己的資料庫，在很久以前有我的名字——馮小春。」
「這個很久以前，是多久？」蘇瞳好奇的問。
蘇瞳的疑問像是問住了馮小春，後者沉思許久，低聲道。
「那個諸神病入膏育的時代起，距今有個兩千年。」
偷聽到葉勝瞪大眼睛，我滴乖乖，馮小春的年齡能和一些古國同歲了，純血龍族都未必這麼耐活。
「半吸血鬼如此能活？不對，那時候有密西根湖畔麼？」蘇瞳發現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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