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生日禮物
第181章 生日禮物
諾諾哭笑不得，她問，「哦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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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瞳專心開車，車速已經到了200，布加威龍衝出黑夜的束縛，九曲十八彎，一彎比一彎的滑溜，但她開車很穩，諾諾都沒有注意到拐過許多狹窄的彎道。
「哦的意思是已閱。」蘇瞳頭也不轉的解釋道。
「真是一個薄涼的女人啊。」諾諾抱怨。
蘇瞳不語，一味開車。
事到如今，蘇瞳看出諾諾的想法，對方壓根不是「喜歡」自己，「喜歡」她的人是像姜越岫那樣的人，一顰一笑都是為你而露，情絲牽動。
臨別贈吻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有了姜越岫作為對照，蘇瞳是看出諾諾故意戲耍她取樂，蘇瞳不會上當，更不會心動。
諾諾見蘇瞳不說話，她嘖了一聲，一下子失去談天說地的興趣。
蘇瞳不會因為諾諾是師姐而遷就她，過去都是諾諾在一段關係里強勢，可是輪到與蘇瞳相處，蘇瞳實在是太過強大，幾乎沒有弱點，這讓諾諾沒辦法隨心所欲的捉弄她。
如果把蘇瞳換成路明非，路明非這時候就是被白貓戲耍玩弄的湯姆。
過了一會兒，蘇瞳和諾諾來到山頂，盤山公路的盡頭。
盤山公路的盡頭是一塊擋路的石碑，在一連串減速標誌的指引下，蘇瞳把車慢慢地停在石碑前，並打開高車燈。
高光雪亮的光束劍一樣刺入遠處的天空，也照亮了整片山頂。
山頂地形平坦，沒有什麼樹木，長滿了草，一處泉水從岩石下湧出來，形成了一小片山頂湖，湖水鎰出之後往山下流瀉，形成一道雪白的瀑布，隱隱約約的水聲從山下傳來，隔得很遠很遠。
「接下來做什麼？」蘇瞳問。
「我們下車去找螢火蟲，我上次來過，這個季節會有很多的螢火蟲。」諾諾說，率先推開車門下了車。
蘇瞳聞言，腦海浮現出一個畫面，紅髮女孩夜下獨自來到山頂，與螢火蟲做伴，這個場景——蠻孤獨的。
蘇瞳跟著下車。雨後潮濕的草叢被諾諾的小腿划過，驚起一片片螢火蟲，微弱的星光環繞著她。
蘇瞳看清諾諾的裝扮，一身幽邃的紫色套裙，剪裁利落，恰到好處地貼合著她高挑的身形，在飛舞的螢火微光下，泛著質感獨特的光澤。
V領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裙擺簡潔流暢至膝。
諾諾徑直走向湖邊，纖細的鞋跟踩入雨後柔軟的草地。
點點螢火蟲的微光不經意掠過光滑的紫色裙擺，在她光潔的小腿周圍輕盈舞動。
反觀蘇瞳，平平無奇的休閒裝，連一件漂亮的裙子也沒有穿。
諾諾嘴上說不在乎生日，實際上也是期待著，她把自己的生日當成一個秘密，可秘密不說出來，是不會得到生日禮物。
但蘇瞳不在乎能不能收到生日禮物，如果不是陪諾諾，她早回宿舍煮兩碗長壽麵加四個蛋，分給室友零一碗，生日就算過了。
以前蘇瞳弱小可憐時，連生日都忙到忘記，忘記便忘記唄，她總是一個人，她不關心就不會有人關心。
諾諾招呼蘇瞳過來，她脫下高跟鞋和絲襪，整理裙擺選一塊邊上的岩石坐下，試著將腳尖探入湖面，小小的抽了一口氣，側眸沖蘇瞳咧嘴笑。
「水居然是溫的。」
「.
」
蘇瞳見諾諾泡腳，她一個人站著也不是個事，於是也脫下鞋襪把腳伸進去，瞬間感到一股冷的刺痛，可少女的眉頭不帶皺一下的。
諾諾佩服。
她雙手撐在背後，仰著頭感慨道，「沒有星星啊。」
「你很喜歡星星嗎？」蘇瞳問。
「我說的星星是說一種大個兒螢火蟲，夏天的時候，他們會從山下沿著瀑布往上飛，漂亮極了，夏天冰霧也很大，看起來就像星星在一片雲裡面上升一樣。」諾諾說。
蘇瞳想了想說，「的確會很美。」
「那你聽說過歸墟沒有？」諾諾又漫不經心地問，「傳說中海中無底之谷，人要是落下去，永遠也到不了底，人會餓死。」
她的聲音極輕，「靈魂則像螢火蟲那樣慢慢地升上來，沿著星星之路飄回家。」
「我知道言靈.歸墟，海洋與水之王的終極權柄，也許列禦寇正是見過海洋與水之王施展的歸墟，才寫進了《列子.湯問》，至於人死後的靈魂，我想他們的形狀會是火。」
「火？」
「一種紫黑色的火，和湖水一樣冰冷。」蘇瞳說。
「那是你的能力麼？在松脂鎮見到過的火焰。」
「如果我說是呢。」
「那你能讓靈魂燃燒成螢火蟲的模樣嗎？」
「不能。」
「那你能收走我的靈魂嗎？」
「可以，你從山頂跳下去，我馬上收走你的靈魂。」
「你這張嘴說不出讓我開心的話來，今天是我的生日啊。」諾諾無奈。
「也是我的生日。」蘇瞳淡淡的反駁「生日快樂，蘇瞳。」諾諾露齒燦爛的笑。
蘇瞳一怔，嗯了一聲。
「我是不是第一個對你說生地快樂的人呀？」
「——不是，第一個人是夏彌。」
「嗯？她有送你生日禮物嗎？」
「郵寄過來，一個倉鼠抱枕，睡覺時用。」
「想不想知道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是什麼？」
「閉上眼睛。」
蘇瞳眼中閃過警惕。
「別一副防備黃鼠狼的表情，我不會做奇怪的事情，雖然這裡夜黑風高，沒有第三者。」
蘇瞳猶豫片刻，決定闔上眼睛，神經緊繃，她感覺到諾諾探過身繞過自己，在自己頭發動了手腳。
「可以睜開了。」
蘇瞳睜開眼睛，她低下頭，從湖水的倒影中看到自己頭髮兩側多出的裝飾，諾諾送給她一個黑色帶有金色斑紋的蝴蝶結。
「你的頭髮這麼漂亮，不戴一些可愛的東西未免可惜了。」諾諾說，「怎麼樣？我精心挑選過的，喜歡嗎？」
蘇瞳低頭瞅著，從她的角度，兩側的蝴蝶結很像是貓兒的耳朵。
「嗯，謝謝。」蘇瞳誠懇的道謝，諾諾送的生日禮物並不貴重，卻能感受到對方的心意。
蘇瞳還以為諾諾會送給她一個驚嚇盒子呢。
「我的生日禮物呢？我的生日禮物呢？」諾諾迫不及待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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