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迎娶惡龍」(二合一)
第178章 「迎娶惡龍」(二合一)
鹿嘉魚以正常的「鯽魚身」重新回到二中了。
正式開學以後,學校里果然熱鬧不少。要徐辰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去食堂里跟他搶飯的人變多了。上個月高二還沒入校,因此徐辰還不覺得有什麼。
甚至他上個月天中午去食堂都是優哉游哉的。
但等這一所小小的二中擠滿三個年級的學生以後,徐辰就覺得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新高二就跟一群嗷嗷叫的小牛似的,見誰撞誰。還有那群新生————仗著年輕力壯就欺負他們這群老人。
他誰也搶不過。
徐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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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徐辰要拍桌震怒了!那群人究竟有沒有把「學長」放在眼裡啊!
還有當他走在食堂或者是回寢的路上的時候,徐辰總是能見到那群學弟學妹們嘻嘻哈哈的。這讓滿肚子怨氣的徐辰就更看不順眼了。
————他們在高興什麼呢?
考到這種學校了還高興————卷子都寫了嗎?錯題更正了嗎?
還吃!還吃!
上次聯考都考多少分啊!有那功夫去寫幾張卷子不好嗎?
自從升了高三以後,一張又一張的卷子朝他砸過來,徐辰就進入了一個「看誰也不順眼」的狀態。此刻就算是路邊趴了一條狗,他大概也會衝過去朝它踢一腳。」
」
討厭高三、討厭學習。
當然陳渺是不會有這種「搶飯」的煩惱的。他最近一門心思都扎在他的試卷上。
————他覺得他好像陷入瓶頸區了。
無論他學還是不學,分數就跟固定死了似的不增也不減。努力了也得不到好的結果——
——這讓陳渺隱隱有些挫敗。
偏偏那個第二名也像是與他心有靈犀似的,無論他的狀態好不與不好,每次她都高他兩三分。
喂!他可不想與她擁有這種奇奇怪怪的默契啊。鹿嘉魚會生氣的。
那個第二名————陳渺想起來就有些鬱悶,他平時都沒見她學,憑什麼她能保持這麼高的分數啊!
「她語文很好。」
見陳渺又拿著新發下來的試卷嘆氣了,少女便對他淡淡說了一句。
鹿嘉魚與她交換過試卷。她理科稍微弱一點一隻相對鹿嘉魚來說。但是她的文字科目都學得很紮實。包括英語、包括語文。
那個女生就像是丁綺與英語課代表的結合體。
連丁綺的語文都只有一百三一百二,偶爾還表現得不太穩定。但這人卻能保持在一百四以上————真是嚇人。
鹿嘉魚看過她的作文。論點尖銳、論據充足。甚至她的論據還能根據時效推陳出新————鹿嘉魚也就是吃虧在了作文這一點。
她實在沒什麼時間去看新聞翻找一些能用進作文的事例素材。
不過鹿嘉魚也不在意就是了。
只要她的總分能拉出他們一大截,別的科目分數弱一點差一點都無所謂。
偏偏語文這種科目又比較靠玄學。無論你上課聽還是不聽,也不會對你的考試分數有一個太大的變化。
「別灰心。慢慢來吧。」少女安慰道。
這種東西急也急不來。
只能看陳渺能不能再突然升個級,用理綜來拉點分數了。
「————嗯。」陳渺就很勉強地笑了笑。忽的他不知想到了什麼,於是又真心實意地彎眸笑了兩聲。
「笑什麼?」少女好奇。
「這種感覺就跟打boss似的。」他說。
打完了一個又來一個————什麼時候英勇無畏的騎士能打敗所有的守將、打敗公主,最後迎娶惡龍呢?
他抬眼看向了鹿嘉魚。
鹿嘉魚:「————」
咦~
少女和他對視了兩眼,然後就默默抱緊了自己。
「你好瘮人。」她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鹿嘉魚覺得他一定是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畢竟這人是個悶騷————他在心裡想什麼她都不覺得奇怪。
「哪有?」陳渺立刻否認了。
他偏開頭不看她,繼續去整理錯題本上的錯題。
迎新晚會就這麼定了。和表彰大會放在一起。
表彰對象則是上屆高考的學生以及在這期軍訓中表現優異的高一學子。
雖然他們考得並不理想,一個校僅僅只有七個人上了本科。但這也是成績不是?
到時候就撿點好聽的講講。成績是死的、人是活的嘛。等校領導在講台上講完一篇稿、接著主持人就在主席台上宣布一個節自表演————像這樣綜合起來,應該就不會有人不聽學校領導發言了吧?
順便給新一屆的高三生打打雞血。
這件事由徐辰先在班裡通報、在眾人還將信將疑的時候,老周就把鹿嘉魚叫到了辦公室通知她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言的事。
鹿嘉魚:「————」
————她真的很好奇這種事徐辰都是怎麼知道的。
他怎麼能比她這個當事人知道的還要快呢?
「老師————」少女想了想,隨後就眼神飄忽地說,「您要不把這次發言的機會給陳渺吧。
「」
一來她不喜歡張揚。二來她懶得寫發言稿。
三來,她不喜歡站在台前。
所以這種痛苦還是陳渺去替她承受吧。
當然老周的態度也很堅決,「不用推,你們兩個都要上去講話。等會你去把陳渺叫來。」
好不容易有幾個好學生,怎麼能不拉出來溜溜呢?
還有那個第二名,她也要上去講話。這些好學生一個也跑不掉。
鹿嘉魚:
6C
,哦。
少女又耷拉著魚腦袋,低眉搭眼地低著頭回去了。
她一回來,眾人包含期待的自光便都落在了少女的身上。
徐辰剛才與他們打了賭,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老周這次找鹿嘉魚絕對是為了發言的事。因此少女此去可謂是承載了眾人的希望—如果真要「發言」,那不就證明迎新晚會的事板上定釘了嗎?
當然他們也不是真的想看節目。
————就別說迎新晚會了,就算是表彰大會。總之不管是什麼會,只要能不讓他們上課,那就是好會。
一想到這麼多雙眼睛在盯著她她就有些不自在。
剛走進教室鹿嘉魚就有些沉默了————她撇了撇嘴,偏開頭避開他們的目光之後就小跑步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而眾人的目光也一直在盯著她。
鹿嘉魚:
所以為什麼非讓她去發言啊!
「老師叫你去辦公室。」她戳了戳陳渺的腰。
「————哦。」
其實陳渺也有些好奇徐辰的打賭結果————他給鹿嘉魚準備了節目,因此就還是比較期待徐辰口中的「迎新晚會」的。
外面的太陽稍微有點大,陳渺往外面瞟了一眼,這就要脫下校服起身出去了。
教室里是從未有過的安靜。
只有陳渺站起來脫衣服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鹿姐,」直到徐辰開口問她,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問著:「是不是啊?」
————眾人屏住了呼吸。
「————嗯。」少女就勉為其難地點了一下頭。
「耶!」眾人歡呼。這裡面就屬徐辰最高興,他跟個猴子似的一腳踩在了桌子上,興奮地指指那幾個跟他唱反調的:「你你你!剛才我是怎麼說的來著?你們幾個別忘了給錢!」
陳渺:
鹿嘉魚:
林婉玉:「.
————好丟人啊。林婉玉沒眼看下去了,她尷尬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像猴子的人是他,為什麼丟臉的人卻是自己。
教室里的動靜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壓住的。
陳渺剛出教室門口,就遇到了前來巡視教室領地的瘋狂比格。
陳渺:
」
陳渺一頓,默默往旁邊讓了幾步給老周騰點位置出來。老周便沉著臉走進來了。在班主任的壓迫下,教室在一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徐辰也驚了一下。
他回過頭望向老周的眼神明顯有些驚慌失措。然後連忙從桌子上蹦下來了。
老周:
」
」
————這群娃是真鬧騰!
「幹嘛呢?」老周狠狠瞪了徐辰一眼,又望向眾人,訓斥道:「整個年級就我們班最吵!我在樓梯那邊都聽到你們的動靜了!」
老周整頓了一會班級紀律,望了眾人一圈,終於得出來了一個結論。
「還是卷子太少。」
「課代表——去我辦公室把我桌子上放著的那套卷子給拿過來。」
眾人:
不是!別啊!
他們剛要嚎,老周立馬又補上一句:「再嚎再加!」
整頓完班級紀律,老周就給他們表演了一波什麼叫光速變臉。他衝著陳渺微微一笑,又招招把班級第二名喊出來了。
也就是為了表彰大會發言的事。
但不管怎麼說,迎新大會的事就這麼定了。
時間就定在放月假的前一天晚上。
就這樣在期待之中,他們漸漸熬過了九月下旬的小半個月。
到九月底,學校操場上果然拉了紅色的橫幅,由遠及近,由外及里。最外面的橫幅還比較正常。
從迎接新生——
「踏入校園新征程,書寫青春好篇章。」
「以夢為馬,不負韶華!」
到激勵高三—
「考前的教室落日熔金,少年的背影鐫進光明。」
「十年寒窗磨利劍,六月沙場試鋒芒!」
最後等他們根據班級在所屬的草坪上坐好—(1)班的位置當然在正對著主席台的正中間。
因此當他們盤腿坐下的時候,仰頭一望就是面對著他們在主席台兩側拉的橫幅。
「熱烈祝賀鹿嘉魚同學在縣聯考取得優異成績!」
鹿嘉魚:「7
鹿嘉魚尬得摳腳,她隱隱好像已經聽見同學們的笑聲了。
為什麼要祝賀啊!
考了個第十四名究竟有什麼好祝賀的?算上暑假都快過去三個月了,為什麼還要在她的心口扎刀子呢?
「噗嗤。」這是陳渺。
「不許笑!」鹿嘉魚立刻反應過來,她立刻伸手去掐陳渺的脖子。
陳渺則也非常配合地吐出舌頭。
「喂喂餵。」這是在主席台上用麥克風試音的校領導。一瞬間麥克風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操場。「各班班主任注意班級紀律。那是哪個班的?還在打架!」
鹿嘉魚:「————」
於是鹹魚就「咻」的一下把手鬆開。她左右看了看,只覺得附近的同學都在看她。
少女的臉熱辣辣地發燙。
陳渺在得到自由了之後又垂下頭低低笑了兩聲。
她太可愛了!
「不許笑了!」為了方便發言,他們都坐在班級第一排的位置。雖然在主席台下不好光明正大的打架,鹿嘉魚乾脆就伸出手去擰他腰間的軟肉。
有點癢。
陳渺就一邊躲避一邊求饒:「不笑話你。你這麼優秀我高興還來不及。」
「那是鹿嘉魚。」有人在校領導耳邊悄悄說了句。
校領導:「————」
校領導就不說話了。
他拿著話筒很默契地轉移話題,講了一些令人昏昏欲睡的開場白。隨後穿著精緻禮服的女主持人就上場了。
「尊敬的各位領導、尊敬的各位來賓、親愛的老師與同學們————」
大會第一項是奏唱國歌。
第二項是校長致辭—再由校長激情闡述一下去年他們二中在高考中取得的優異成績。講得很好,但如果把那個「升大率」換成「一本率」就更好了。
升大率,升大專的比率。
這些領導講話的時候台下基本是沒人會聽的。
被哄騙進來的新生或許會聽一下,但在這個學校呆了一年或兩年的老油條們都趁著領導講話的時候在台下吃吃喝喝。
還有些仕表彰大會完全無關的————乾脆就找藉口對老周請了個假,回教室補覺去了。
班級里嗚哇嗚哇,一片嘰嘰喳喳的講話聲。
就連鹿嘉魚也用指頭戳戳陳渺的罰蓋。
————嗯?
等陳渺向她望過來後,少女便問:「你準備了丫麼節目啊。」
這人在文藝委員詢問表演節目的時候就第磨時些報了名,但問他報了丫麼他也沒說。
不僅如此他還買通了文藝委員,也不讓文藝委員告訴她。
————鹿嘉魚要是再小氣磨點,就要揪著這點來欺負陳渺了—為丫麼不告訴我?難道你梨經和別人有了共同的秘密了嗎?
鹿嘉魚:「————」
此刻少女也在他身邊看了磨圈————沒看見貝仏,所以不會是貝仏表演。
但也沒聽陳渺說過他還會別的才藝啊!
「不告訴你。」陳渺故意賣了個關子。
鹿嘉魚:
————哼!不告訴就不告訴!少女也生氣地把頭偏開了。
「我磨點也不期待。」
陳渺又笑了笑,伸伸手指撩起了少女耳邊的烏髮。把買過來的奶茶也餵她喝了磨口,說:「你待會就知道了。」
「先說好,我可沒有怎麼排練過。你不許嫌棄!」
「那你完了!」她立刻說。
少女口嫌體正直。
她唰的一下又把頭扭過來,從兜里掏出一個亮閃閃的手機。
「我會把你的黑歷史全部都錄下來!」
丫麼時候惹她生氣了,她就拿出來看磨遍。欣賞欣賞陳渺的醜態,非要他亂饒認輸不可。
陳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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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