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命令你考上清華(求月票)
陳渺:「……」
這不是影不影響的事。他一邊要聽聽力,另一邊還要吃他的早餐,偶爾還要應付一下鹿嘉魚說話。
一心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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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做不到啊。
「……我聽不懂。」陳渺弱弱地舉手說。並且他有點害怕說出來之後會被鹿嘉魚鄙視。
兩人共用同一本聽力書。
為圖方便少女便把書本放到了兩人的課桌中間,左手拿著筆親自教他。又帶著同一副耳機,因此兩人的距離便自然而然地湊近。
一開始陳渺的目光還落在那些聽力題上,但他鬼使神差地抬頭看了她一眼,於是注意力瞬間被少女那似雪一樣白皙的脖頸給吸引。
他的呼吸似乎都能落到少女的脖間……
他仿佛能聞到從鹿嘉魚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的香味……
鹿嘉魚在陳渺眼中無疑是很矛盾的一個存在。就對比兩人的身高而言,她無疑是嬌小的。偏偏她的性格卻又很強勢。至少她在陳渺的面前很強勢。
偶爾陳渺會覺得他像是被鹿嘉魚在牽著鼻子走。
鹿嘉魚一直在掌握著主導權。
連陳渺自己都沒發現鹿嘉魚這種又嬌又御的性格卻對他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這也許與他的成長環境有關。
陳渺的家庭十分鬆散,從小到大父母就沒有怎麼管過他——或許正是因為這種原生家庭的缺失,導致陳渺對這種「掌控力」就有一種隱秘的渴望。
也許……他需要有一個人來命令他。
陳渺望著鹿嘉魚目光發愣:「……」
「你上次英語考了多少分?」鹿嘉魚問。
許久沒有得到回覆,少女便忍不住一臉狐疑地看向他,隨後抬手拍拍他腦殼,問:「你幹嘛呢?有沒有聽我說話?」
「……啊?!」
陳渺猛地回過神來。
他有些發懵……他剛才想到哪去了?
於是陳渺更是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子……沒有鼻血。
還好。他沒有太丟人。
但他還是沉默了一會,接著才開口說:「你剛剛說什麼?我沒有聽見。」
……鹿嘉魚就深吸了一口氣,勉強使自己心平氣和。然後她重新開口問了一遍:「我說——你上次英語考了多少分?」
陳渺:「……」
這他哪記得?
但總歸不會太高就是了。
「大概七十多吧。」陳渺有些心虛地說。
鹿嘉魚:「……」
……還好。
意料之中。
鹿嘉魚在此之前雖然沒有特別關注陳渺的成績,但她大概知道她的總分是班級斷層第一。她第一名是六百九,那第二名可能就只有五百多。
後面的自然就更不用提了。
像這種四百多五百多的成績,一定是有一些弱勢學科的。
鹿嘉魚說話一針見血:「你這個分數聽不懂很正常。」
……陳渺稍微有點扎心。
女孩子話鋒一轉,繼續道:「所以才更要多聽。你放心,你肯定一聽就會了。你一學會,英語分數肯定就蹭蹭往上漲。」
「真的嗎?」陳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真的。這又不難。」
「……」
……對你來說是不難啊!
陳渺在心裡吐槽。
正說話間,耳機里播放的聽力錄音便已經播放完準備從頭再開始了。
鹿嘉魚提醒了他。
陳渺就默默拿起了飯糰,一邊大啃一口一邊豎起耳朵認真聽。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聽力題目,像是要把它瞪出一個洞來。
第一道題的答案已經出現了,鹿嘉魚及時按了暫停,接著側頭去問陳渺:「你聽到什麼了沒有?」
……陳渺一言不發。
「沒關係,我們重新再聽一遍。」
播放……
「現在呢?聽到沒有?」
「哈哈。」陳渺尷尬地笑了兩聲。
鹿嘉魚:「……」
沒關係。
他可能需要一點外部手段。
於是當第三次重複播放的時候,鹿嘉魚便及時按了暫停。把剛才出現的詞語她自己重複讀了一遍。
「flight。這個單詞聽到沒有?」
陳渺依舊沉默……
鹿嘉魚也不惱,默默給他播放了第四遍——鑑於女孩子在上一秒已經把單詞念了出來,因此這一遍聽力落在陳渺的耳里便格外清晰。
flight!陳渺聽到這個單詞了!
他恍然大悟,轉頭驚奇地去看鹿嘉魚。
女孩子也抿唇笑了一下,內心油然而生出一種成就感。她現在也是體會到養成的快樂了。
「練聽力的大致流程就是這樣。一句句聽,你要是聽不懂第一遍可以先對著原文。正好要是原文裡有什麼你不會的單詞,也能背一背。」
「你應該也不缺錢吧。這個先借給你——」鹿嘉魚指她的MP5,說:「手機不能帶進校園裡來,你這幾天就去買一個這個東西吧。平時戴個耳機練聽力也很方便。」
校園裡碎片化的時間總是很多的。
譬如課間休息、早晚自習……只要陳渺將這些時間都集中起來,日積月累,他總有一天能神功大成的。
呃……
但是陳渺沒來由地有一股畏懼,總感覺這麼勤奮刻骨的人設不太適合他。
「……我覺得我應該沒有這麼勤奮。」陳渺很委婉地推拒。
學習這種東西,偶爾來一回是調情。要是一直來那可就是吃苦受罪了。
鹿嘉魚:「……」
鹿嘉魚:「…………」
於是少女的臉色瞬間便垮下去了。
……陳渺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真的要挨打了。接著鹿嘉魚便撇了撇嘴,用似鷹一樣銳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說:「阿渺。你難道不想跟我考同一所大學了嗎?」
陳渺:「…………」
陳渺最近有一點「阿渺」PTSD,他一聽見這個暱稱仿佛就能看見嘉魚追在他耳邊說——我願意當小。因此鹿嘉魚這樣叫他的時候,陳渺也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來,狐疑地問:「你剛才叫我什麼?」
鹿嘉魚不動聲色,並且不顯山不露水地又給陳渺背上加了一頂背鍋。
她托著下巴,笑眯眯地反問:「徐辰不就是這樣叫你的嗎?他能叫我卻不能?」
陳渺:「……」
……也不是。
陳渺確實想起來徐辰是這樣叫過他。但現在話題的重點好像不是誰誰誰該怎麼叫,而是……為什麼他的目標在不知不覺間就變成要和鹿嘉魚考同一所大學了啊!
他考得上嗎?
陳渺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個段子——
「請命令我吧。」
「我命令你考上清華。」
陳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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