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雲秋想當禽獸了
有點刺眼啊,沒拉窗簾嗎?
算了,懶得動。
雲秋翻了個身,心裡還在想這床太大了,伸手卻碰到了一團溫熱的柔軟,下意識捏了一下。
壞了,雲秋瞬間清醒了,自己最後是和誰走的來著?
讓我想想,司機扶著我出了酒店,張紫怡請自己去酒吧坐坐。
這時聽到有人喊她,自己回頭,不小心摔了一跤,看到了一片鵝黃,然後就沒印象了。
雲秋睜開眼,看到一張完美無瑕的臉,是曾梨,她也在看著雲秋。
「呼~」雲秋舒了口氣,心中的忐忑放下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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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應該要說點什麼,可是說什麼呢,雲秋有些著急。
「學姐,我…」
「你喝多了。」
「那我……」
「沒有。」
雲秋不相信,怎麼可能,我剛才都摸到了,不對,現在還摸著呢,他的手不小心又動了一下。
曾梨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也更加嬌媚。
她緊了緊自己身上的空調被,沒有說話,也忘了推開那隻作怪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雲秋趕緊把手拿開,也捂了捂空調被。
兩個人,一床被,都捂緊了被子就顯得小了,半米不到的距離,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
雲秋有反應了,腰往後彎了一點。
上衣沒了,褲子沒了,咦,內褲還在,難道真沒有?
視線放遠了一點,越過那被子都掩蓋不住的好身材,看到了沙發上那條鵝黃色的旗袍,好像被撕壞了。
曾梨知道雲秋看到了什麼,臉更紅了。
「那個,雲…導,先穿衣服吧?」
雲導?
好刺激啊,導演和女演員,不行不行,不能想了。
「那個,你先和我說說,後來發生什麼了。」
雲秋不叫學姐了,都這樣了,還叫學姐,那還是人嗎?
「你先起來。」
曾梨柔柔的聲音,讓雲秋更捨不得起來了。
「那不行,我起來了你要不說怎麼辦。」
臉皮厚,還會耍賴,無敵了。
曾梨傻了,我肯定會和你解釋清楚的,不說清楚你誤會了怎麼辦?
「張紫怡邀請你去酒吧坐坐,我不放心,叫住了她,說我送你回家。」曾梨開口了,聲音還是柔柔的。
「嗯,我記得,我還摔了一跤。後來呢?」
「你記得就別問我了。」曾梨的頭都要埋到被子裡去了,小聲說道。
「後面我都忘了。」雲秋很老實的說道。
「你!」曾梨氣壞了,你剛才還說記得,現在又說忘了,這麼無恥的嗎?
「真忘了。」雲秋看曾梨急了,趕忙解釋:「我摔了一跤,然後就徹底迷糊了。」
曾梨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當時還是自己和雲秋的司機把他扶起來的。
「後來我和她說,我送你回家,她非要和我一起。這時候胡婧出來了,她也喝多了,我就讓她和助理坐你的車回去了。
我和你就坐張紫怡的車了,我不知道你住哪,只能帶你到了我家。她問我和你是什麼關係,我說你是我…男朋友。」曾梨聲音越來越小。
「女朋友不知道男朋友的家在哪?」雲秋一直很善於抓重點。
「我說你的包在公司車上,鑰匙在包里。」曾梨小聲說道。
「這…很合理!然後呢。」
「然後我就帶你回來了。」
「你一個人把我弄回家的?」雲秋很驚訝。
「不是,我背不動你,是張紫怡和我扶你一起上來的。」
「什麼?她也在?」雲秋嚇得坐起身來,只聽見背後一聲驚叫,轉頭一看,被子掀開了,雪白、殷紅,上面還有手印。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曾梨很委屈,她聽到過張紫怡的一些消息,怕雲秋被人陷害,所以才帶他回來。
自己為了他連名聲都豁出去了,被他抱也抱了,摸也摸了,如果不是最後…
「她早就走了。」曾梨聲音有些冷。
「你別誤會,我是聽到過一些事情,她這人有些不擇手段,我是擔心她對你不利。」雲秋解釋道。
「你知道?那你還跟她去酒吧?」曾梨心裡舒服多了。
「喝酒之前,我就和司機交待了,他不會讓我跟別人走的。」
「啊?那我……他怎麼?」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他誤會了吧,畢竟現在網上都是那些傳言。」
曾梨想起網上的那些關於她和胡婧誰是雲秋女朋友的議論,心跳加速,支持自己的人好像也不少呢。
雲秋看了她一眼,曾梨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頓時瘋了,又被他看光了!
曾梨趕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那個,我們怎麼會……」
這都是你自己幹的好事啊,還問我?
曾梨不想理雲秋,可不說也不行,萬一他真誤會自己了呢?
「我把你扶到床上,然後和張紫怡聊了一會兒,她走後,我就在沙發上睡了。
五點多鐘,你可能是做噩夢了,喊叫個不停,我進來餵你喝了點水…」曾梨實在說不下去了,含糊道。
「然後你發了一陣子……瘋,後來可能又困了,就睡了。我打算出去的,但是……後來我也睡著了。」
但是什麼,估計是被自己抱著了吧,雲秋能猜到,發瘋是什麼情況?
曾梨也在想著昨晚的事,自己給雲秋餵完水,被他緊緊的抱住了,還撕扯她的衣服。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阻止,結果雲秋抱著自己往床上一倒,居然又睡著了。
「那我們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曾梨心裡有些苦。
「我真是禽獸不如啊。」雲秋呆呆的說道。
「啊?」
雲秋把那個禽獸和禽獸不如的故事說了一遍,曾梨半個腦袋埋進被子裡,整個人一抽一抽的,這麼說來,雲導真的是禽獸不如。
身材真好啊,被子都遮掩不住,雲秋沒忍住,看了又看。
「叮鈴鈴。」雲秋的手機響了,在床頭柜上,屏幕一閃一閃的。
「喂,老胡啊,到了啊,送到中影去吧。」
下一部片子還要等一兩個月,從中影借用的設備和剩餘的膠片可以先還回去。
想到下一部電影,他又想起劉曉麗要改劇本的事,不由地產生了懷疑,自己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有意義嗎?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雲秋沒有回答,呆呆的,他聽到了曾梨的話,這句話從來沒有人問過,好溫暖啊。
曾梨有些慌張,她見過的雲秋要麼是意氣風發,要麼是沉著冷靜,但從沒見過這樣的雲秋,這是悲傷還是消沉,曾梨說不清楚,但是她很擔心。
「就是覺得有些累,但又不能不繼續,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有沒有意義。」
一年時間,拍了三部電影,還寫了數不清的劇本和大綱,他對自己的要求很高,幾乎沒有休息過,哪怕春節也奔波在路上。
從來沒有人關心過他的生活,孤單、寂寞一直被他刻意壓在內心的最深處。
現在突然被曾梨關心一下,這些孤獨和寂寞象原野里的草一樣,瘋長著。
曾梨也感到內心深處有些東西冒出來了,那是她第一段感情失敗後被封住了的情感。
雲秋轉過頭,看到了她那擔憂的眼神,勉強笑了笑:「沒事的,姐。就是突然有點矯情。」
這一聲姐擊中了曾梨的心。
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她坐起身來,伸出雪白的手臂,把雲秋的頭摟進懷裡。
「累了就好好休息,姐抱著你,就像昨晚那樣。」
雲秋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無盡的溫柔與柔軟,感覺身體在膨脹,輕聲道:「姐,我想當禽獸了。」
「我…也想,挺久了。」
被浪翻滾,激情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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