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9章 見月的計劃

  張元聽到見月這番話，沉吟片刻，才道：「所以，你和我家那個見月，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件事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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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重要。」張元認真點頭，「這決定了我接下來對你的態度，以及行為方式。」

  無論是諸天萬域還是無之地，在抵達無限境的境界後，那都是一證永證了。

  見月是終境強者，而且還是終境巔峰，這就意味著無論是在哪一個時代，見月都是唯一的。

  而現在他面前這個自稱見月的少女，修為只是完美無限劫境，自身因果也與他所知的見月完全不同。

  要說這兩個見月是同一人，他寧願相信這兩個人長得像是巧合。

  見月看著張元認真的臉，不由噗嗤一笑，道：「師父，據我所知……你與我接觸的時間加起來總共不到一天吧，我在你心裡的分量真有這麼重麼？」

  「見月的分量自然是重的。」

  張元回了一句，又補充道：「不過聽你現在說的話，你和我認識的那個見月，並不是同一人。」

  「你最好能給出一個解釋，不然我可能不會那麼溫柔。」

  聽著張元如此不客氣的話，見月眼中卻是沒來由地閃過一縷笑意，她深深地看了張元一眼，道：「嗯……師父，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您才是真正的見月呢？」

  張元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見月：「當年您發現諸天萬域的修行路是「終劫」的騙局後，師父您就與「終劫」做了交易。」

  「師父您以將自己的本體，也就是您帶來舊域為條件，讓「終劫」將我投放至諸天萬域眾生永遠無法抵達的過去，以換取我不受束縛。」

  「至於在諸天萬域的那位『見月』，實際上是師父您為了穩住荒神教，而憑空捏出來的替代品。」

  張元：「……」

  見月這番話，信息量實在是太大，大到張元都有些不敢相信。

  什麼叫自己的徒弟是克隆體，又什麼叫舊域元和「終劫」合作，目的是把自己帶過來？

  這麼說的話，那舊域發生的一切，不都是「終劫」的局？

  「你說的……是真的？」

  張元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見月，顯然還是有些不相信。

  見月：「師父，這是真是假都無意義，如今您已經來了這始源星，那您接下來該考慮的是，該怎麼解決這邊的問題。」

  「至於我和荒神教那位，誰才是真正的見月，對解決這邊的問題並無助益。」

  張元回過神來，平復下自己心情，轉而道：「所以，你想要解決什麼問題？」

  「師父，不是解決我的問題，而是解決我們共同面對的問題。」

  見月認真地糾正了張元一句，又道：「您得到了始源之樹，想必也知道「瘋狂」命途的存在。」

  「這條命途是「神族」犯下的罪孽，如今「神族」已經付出了滅族的代價，但「瘋狂」命途卻永久地紮根在世界中，成為世界運行的底層邏輯，它最終會給一切帶來毀滅。」

  「如今是諸天萬域面臨「瘋狂」的侵蝕，而一旦諸天萬域徹底被吞噬，接下來就會輪到無之地，誰都逃不掉。」

  張元：「你說的這些我自然也明白，但「瘋狂」是唯一至高命途，這玩意兒根根就沒法毀滅，能有什麼辦法解決？」

  「有的，師父。」

  見月看向遠方還在與蟲群激戰的「神族」強者，認真地向張元問道：「師父，您看那邊，能發現什麼？」

  「不就是「神族」的最後一場戰爭嗎，能有什麼……」

  張元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勁……自己現在看到的畫面，並非因果投影或者人為捏造出來的幻象，而是真實的歷史時空！

  張元發現這情況，隱隱猜到見月想要做的事，扭頭看向見月：「你是想要改變歷史？」

  「嗯。」

  見月微微點頭，「始源之界是諸天萬域的時間源頭，這裡發生的任何事，只要投射到始源之界外去，都會變成真正的歷史，從而改變時間線。」

  「「瘋狂」命途因「神族」而起，只要我們回到「神族」創造出「瘋狂」命途之前，將這個種族徹底抹除，就能阻止「瘋狂」命途的誕生。」

  張元有些懷疑：「這能做到？」

  說到底，動時間線也就是「時間」命途的力量，或許「時間」是至高命途，但比「瘋狂」還是差一檔。

  而且「瘋狂」是糅雜了所有命途而誕生的命途，它必然蘊含著「時間」的力量。

  見月想要利用「時間」來抹滅「瘋狂」，這怎麼想都是異想天開。

  見月：「單純地改變歷史自然沒用，「瘋狂」已經模糊了過去，就算「神族」被我們提前滅了，「瘋狂」也會自動修正時間線，它依舊會誕生。」

  張元：「那你說這個計劃幹什麼？」

  見月：「單純的利用「時間」命途肯定不行，所以我們需要藉助始源之樹和師父您的力量。」

  張元：「藉助始源之樹的力量我還能夠理解，你藉助我的力量，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我了？」

  如今無之地都存在著虛妄因果，而「善」、「惡」都只是完美無限劫境，說明連祂們都沒法解決「瘋狂」。

  張元對自己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哪怕自己借著始源之樹成為了完美破妄境，他在師父們面前還是弟弟。

  見月：「師父，您太小瞧您自己了，您身上的因果極其強大，您的氣運已經完全超過了「命運」這條命途所能給予的極限，這意味著師父您有開闢一條唯一至高命途的潛力。」

  「始源之樹可視作「始源」命途，它能對抗「瘋狂」，一旦師父您再開闢一條唯一至高命途，那我們就有可能前往「瘋狂」的搖籃，將這條命途扼殺在搖籃中。」

  張元並未因為見月這話而激動，畢竟先前他就想過要吸收始源之樹上所有命途的想法，結果被系統阻止了。

  「神族」為了唯一至高命途付出了滅族的代價，他若是跟「神族」一樣去追求唯一至高命途，結局估計也不會太美好。

  更何況，他也不認為「瘋狂」會坐視能威脅到它存在的命途誕生。

  不過，張元倒也沒給自己這個意外徒弟潑冷水，問道：「所以，你有辦法幫我開拓唯一至高命途？」

  「有。」

  見月認真對張元回了一句，又補充道：「不是「神族」的路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