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震撼鄧家,五億別墅真賺麻了
鄧昌財從半島酒店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輕鬆了一圈。
車鑰匙在食指上轉了三圈沒掉下來,他哼著一首不知名的粵語老歌,拉開邁巴赫的車門一屁股坐進去,發動引擎的手都帶著節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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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那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說是吃飯,其實菜沒動幾筷子,倒是跟簡凡和王大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不少。
鄧昌財是個會來事的人,既沒有刻意討好也沒有過分殷勤,就是那種恰到好處的熱絡——聊香江的地產行情,聊內地這兩年的消費趨勢,偶爾插兩句無傷大雅的八卦。
簡凡全程沒什麼架子,該笑笑該接話接話,但鄧昌財心裡門兒清,人家那份從容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不把鄧家這點體量放在眼裡。
LVMH集團最大的個人股東。
這九個字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滾了一下午,每滾一次後背就發一次麻。
全球市值最高的奢侈品帝國,三萬億的盤子,最大個人股東——這得是多大的數字?他不敢往深了算。
更讓他後怕的是王大少臨走時那句話,聲音不大,語氣卻很認真:「昌財,我跟你說的那些,僅僅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冰山一角?!
鄧昌財打了個寒顫。
他現在無比慶幸父親的決斷——那棟淺水灣的別墅,五個億,擱在昨天他還心疼得肝顫,擱在今天回頭看,簡直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沒有那份誠意當敲門磚,今天中午頂多就是客客氣氣吃頓飯各回各家,他根本不會有機會摸到簡凡的真實底牌。
邁巴赫駛入淺水灣道,別墅的鐵藝大門在視野里越來越近。
鄧昌財按下遙控器,門緩緩打開,他把車停進車庫,拎著西裝外套三步並兩步往大廳走。
推開門的那一刻,他的腳步頓住了。
滿屋子的煙,濃得嗆嗓子,抽油煙機都救不了的那種,水晶吊燈的光被煙氣過濾了一層,發黃髮暗,整個客廳跟蒙了層紗似的。
沙發上坐著三個人。
鄧振林居中,左邊是二叔鄧振榮,右邊是三叔鄧振泉,三個人面前的茶几上擺滿了菸蒂,少說二十根往上,茶水早就涼透了沒人碰。
鄧昌財的好心情一下子被兜頭澆了盆冷水。
二叔三叔這兩年一直在內地跑市場,一個盯著長三角一個盯著大灣區,沒有天塌下來的事不會同時出現在淺水灣。
「爸,你們這是……」
鄧振林抬起頭。
鄧昌財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他太久沒見過父親這副模樣了——眼眶下面兩團青黑,眼白里全是紅血絲,整個人像老了五歲。
「回來了。」鄧振林的聲音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的。
「出什麼事了?」
鄧振林沒馬上回答,他把手裡那根煙抽到只剩濾嘴,摁滅在菸灰缸里,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新的點上。
火機的火苗跳了兩下才穩住,他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這才開口。
「中午跟巴克萊吃飯,席間套了他幾句話。」
「香江至少有三家在暗中接觸他,想截這份續約合同。」
鄧振林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李家、劉家、還有一個他沒說名字,但我猜是包家。」
鄧昌財的眉頭擰了起來。
「如果今年續約談崩——」鄧振林把煙夾在指間,盯著菸頭上那一點紅光,「鄧家扛不住。」
這話從鄧振林嘴裡說出來,分量比任何人都重。
鄧家的商業地產版圖鋪得再大,最粗的那根利潤支柱就是LVMH旗下品牌的商場合作。
路易威登、迪奧、紀梵希、寶格麗——這些名字撐起了鄧家六成以上的商場營收。
一旦撤櫃,那些黃金地段的物業瞬間就會變成吞金獸,只出不進,三個月就能把現金流拖垮。
這幾年鄧家確實在開拓新賽道,但新業務還在燒錢階段,遠沒到能獨立造血的程度。
眼下這個節點續約失敗,引發的連鎖反應不是一兩個板塊的問題,是整個鄧家的根基會被動搖。
所以老二老三連夜從內地飛回來了。
鄧昌財把前因後果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呼~~,咳,我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呢.......」
三道目光同時扎過來。
鄧振林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菸灰缸跳了一下,裡面的菸蒂撒出來兩根。
「你個混帳東西,你說什麼?」
鄧昌財被這一巴掌拍得肩膀縮了一截,趕緊擺手:「爸,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事好解決!」
鄧振林的手還懸在半空,瞪著他。
「真的,我沒開玩笑。」鄧昌財咽了口唾沫,把聲音穩住,「我本來回家就是想跟您說一個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客廳里安靜了三秒。
鄧振林把手收回來,煙叼在嘴裡,眯著眼等他往下說,二叔三叔也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鄧昌財不再繞彎子,一字一頓:「簡先生,是LVMH集團的股東,而且還是最大的個人股東。」
鄧振林嘴裡的煙差點掉下來。
他猛地站起身,菸灰灑了一褲子都顧不上拍,盯著鄧昌財的眼睛:「你再說一遍。」
「LVMH集團,最大的個人股東,王大少親口告訴我的。」
鄧振林的胸腔里湧上來一股熱流,他仰頭大笑了兩聲,笑完又坐回沙發上,手掌在膝蓋上重重拍了一下:「哈哈哈,好!好啊!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二叔和三叔對視一眼,滿臉寫著「什麼情況」。
他倆昨晚才到,只知道鄧昌雲在蘭桂坊惹了事被打了一頓,至於那個叫簡凡的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鄧振林還沒來得及細說。
鄧昌財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蘭桂坊的衝突、王大少的出手、淺水灣別墅的賠禮、今天中午的飯局、以及王大少透露的那個身份。
二叔聽完摸了摸下巴,感慨了一句:「這世道,真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啊。」
三叔在旁邊連連點頭。
鄧振林的情緒已經從狂喜中退了出來,臉上浮起一層沉穩的笑。
他轉頭看向鄧昌財:「簡先生那邊,方不方便?我想親自去拜訪一趟。」
說這話的時候他在心裡給自己今早的決斷打了個滿分。
如果當時猶豫了、心疼了、沒讓鄧昌財把那份轉讓協議送出去,現在手裡就根本沒有這張牌。
五個億買一張通往簡凡門前的入場券——這筆買賣,賺麻了。
百因必有果,他鄧振林做了四十年生意,信的就是這個。
「可以直接去。」鄧昌財說,「臨走時簡先生交代過,有事隨時去酒店找他。」
鄧振林點了點頭,起身整了整衣領,又轉頭對老二老三說:「你們先各自回去,等我消息。」
兩兄弟都是利索人,二話沒說站起來走了。
......
四十分鐘後,邁巴赫停在半島酒店門口。
半島酒店三十八層套房裡,王大少半躺在沙發上,手裡剝著一顆掛綠荔枝,汁水順著指縫往下淌,他也不擦,就那麼舉著往嘴裡送。
「你猜他們什麼時候來?」
簡凡靠在另一頭,也在吃荔枝,吐了顆核到果盤裡:「來不來跟我有什麼關係,真上門了無非打個電話的事。」
王大少嘿嘿笑了兩聲:「你這人——」
話沒說完,房門被敲響了。
王大少坐直身子,朝門口方向揚了揚下巴:「曹操到了。」
他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鄧振林和鄧昌財,父子倆都換了身正裝,鄧振林手裡還提著一個禮盒——看包裝是半島酒店自家的手工巧克力,不貴,但體面。
鄧振林正要開口寒暄,王大少已經笑著把話接了過去:「鄧叔,我剛跟簡少說您什麼時候會來,話音還沒落您就到了,這緣分——絕了。」
鄧振林的笑容僵了那麼一瞬。
人家把他的心思看得透透的,連遮都懶得遮,直接擺在檯面上說。
換作商場上的對手用這種方式開場,那就是赤裸裸的下馬威。
但王大少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笑,語氣里全是晚輩對長輩的隨意,反而讓人接不上火。
鄧振林在心裡嘆了口氣——王家這小子,滑得跟泥鰍一樣。
進了客廳,簡凡正往杯子裡續茶,抬頭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
那雙眼睛很平靜,不是故作深沉的那種平靜,是真的——波瀾不驚。
鄧振林做了四十年生意,見過太多人在他面前端架子,有的端得好有的端得差,但簡凡不一樣,這個年輕人壓根沒在端,他就是那個狀態。
父子倆在對面坐下。
鄧振林醞釀了一路的開場白,到了嘴邊卻覺得每一句都多餘。
他沉默了幾秒,叫了聲:「簡先生。」
剛要把來意說出口,簡凡抬了抬手。
鄧振林的心往下墜了一截——這是拒絕?
「不用重複了。」簡凡把茶杯擱下,「中午吃飯的時候昌財跟我提過,LVMH續約的事。」
鄧振林的嘴張了張,又合上。
「我會給阿爾諾打個電話。」
簡凡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說「我待會兒點個外賣」沒什麼區別,「畢竟這直接關係到集團的利益,巴克萊那邊的條件如果不合理,該調整就調整。」
阿爾諾?
貝爾納·阿爾諾,LVMH集團掌門人,法國首富,全球富豪榜前三的常客。
簡凡直呼其名。
不是「阿爾諾先生」,不是「阿爾諾總裁」,就是——阿爾諾。
這三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方式,跟說「王大少」、說「昌財」沒有任何區別。
鄧振林的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他同時也聽懂了那句話里埋著的另一層意思——「關係到集團的利益」。
簡凡願意幫忙,但前提是鄧家的合作確實對LVMH有價值。
這不是施捨,是商業判斷。
換句話說,鄧家以後的路怎麼走,能不能繼續拿到這份合約,歸根結底還是要靠自己的實力說話。
這個年輕人,二十三歲,點到即止,滴水不漏。
鄧振林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簡凡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到了九十度。
「簡先生大恩,鄧家銘記在心。」
簡凡擺了擺手讓他坐,順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準備撥號。
手機卻先響了起來。
不是他主動點亮的——是來電話了。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號碼,號碼下面顯示著一個名字。
簡凡看了一眼,動作停了半拍。
王大少好奇地湊過來瞄了一眼屏幕,眉毛往上挑了挑。
這一前一後的反應落在鄧振林和鄧昌財眼裡,父子倆的心同時提到了嗓子眼,還以為發生了什麼意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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