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大戰舊神
影刃帶著刀鋒蟲小隊從側面切入，專門收割那些被死亡之力侵蝕後行動遲緩的感染生物。
暗音在高空持續壓制霧氣球群，兩隻水系蟲魔在水下不斷掀起巨浪，把試圖從側翼繞過封鎖線的變異生物拍回暗礁帶。
守護者意識到自己沖不過去了。
它轉過身，朝東北方向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嘶鳴。
它在呼喚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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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舊神沒有回應它。
山脈深處那道裂縫裡正在重塑軀體的舊神殘魂，已經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加速復活上，根本沒空管這顆隨時可以拋棄的棄子。
守護者的嘶鳴變成了絕望的怒吼。
它不再試圖突破防線，而是朝冥幽之皇撲去，它要拉至少一個傳奇級戰力陪葬。
冥幽之皇看出了它的意圖。她沒有後退，而是正面迎上。
銀白色的死亡之力在她周身凝聚成一道旋轉的光環，光環上的淡金色符文亮到了極致。
她抬手，五指在空中一攏。
死亡絲線從她指尖射出，瞬間穿透了守護者的四肢關節，右肩、左肘、左膝、右踝，四根絲線同時收緊，把它的四肢鎖死。
守護者瘋狂掙扎，但死亡絲線勒得越來越緊，銀白色的光芒從絲線表面滲入它體內，開始侵蝕它的核心。
在掙扎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百米長的身軀漂浮在海面上，四肢被死亡絲線纏得死死的，核心處的暗紅色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傳奇級守護者死亡。
沙灘上，林宇站在指揮部頂端，天眼視野里看到冥幽之皇從戰場方向飛回來。
她的黑色宮裝上沾了不少暗紅色的血漬，但精神狀態比出發前更好，守衛的傳奇級核心正在她掌心中緩慢分解，轉化成死亡之力融入她體內。
「接下來就等它了。」冥幽之皇落在林宇身邊，把守護者的核心殘骸隨手丟進蟲族工蜂的回收艙里，語氣平淡得像剛散完步回來。
林宇點了點頭。
天眼視野里，東北方向山脈深處那道灰白色的光柱正在緩慢上升，光柱內部的能量密度已經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舊神的軀體在光柱中央若隱若現——四肢已經完全成型，軀幹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辨，頭顱的五官已經凝聚出了一半。
深淵般的眼眶裡，那兩團暗灰色的光芒正死死盯著海灘方向。
「它急了。」
林宇笑了笑。
……
夜晚，海灘上燈火通明。
蟲族工蜂們在防線外圍做著最後的加固工作。
暗灰色的生物質甲殼被一層層堆疊起來，在沙灘邊緣築起一道高達十米的弧形胸牆。
胸牆頂部布滿了尖刺狀的骨刺，骨刺表面流轉著淡金色的符文紋路——那是蟲後從斬魔劍的法則鎖鏈中分析出的能量結構，被改良後應用到了防禦工事上。
海洋變異生物在淺海區域分成三層防線。
林宇站在胸牆頂端，天眼全開。
東北方向山脈深處那道灰白色的光柱已經升到了數百米的高度，像一根從地殼深處刺出來的骨刺。
光柱內部的舊神軀體已經完全成型——三十米高的人形軀殼，四肢粗壯如擎天巨柱，渾身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紋路，胸腔中央有一團極其明亮的灰白色光團在跳動。
那團光團就是它的核心，也是它所有力量的源泉。
雖然缺了心臟讓它的戰力上限被鎖死在傳奇級初階到中階之間，但畢竟還是傳奇級。
遠方的海面上，一個嬌小的身影緩緩飄起。
糖糖從海灘邊緣飄起來，赤足懸空，銀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散開，那些髮絲每一根都散發著極其微弱的乳白色光芒。
她懷裡那顆半透明的晶核已經亮到了幾乎看不清輪廓的程度，整顆晶核化作一團乳白色的液態光芒，正順著她的手臂往她體內滲透。
空氣中源能的流動在這一瞬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原本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的源能河流突然加速，流速翻了一倍不止，河流的寬度也在急劇擴大。
從三維能量地圖上看，整片廢土世界上空都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能量渦旋。
所有的源能，不管是散落在廢墟深處的源石碎片，還是被舊神吸收到山脈裂縫裡的灰白霧氣，都在被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強行拉扯，朝海灘方向匯聚。
糖糖開始了最後的儀式——反向吸收全球源能。
幾乎在同一瞬間，東北方向那道灰白色光柱猛地炸開。
光柱碎裂時發出的聲音不是爆炸的巨響，而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像是玻璃碎裂被放慢了無數倍的尖銳鳴響。
光柱碎片在空中分解成無數細小的灰白色光點，然後被糖糖的儀式強行吸走了一半。
剩下的碎片在空中盤旋了幾圈，重新凝聚成一道暗灰色的光柱，光柱內部是一尊三十米高的人形軀殼，舊神終於從山脈深處走了出來。
它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落地都讓地面震顫。灰白色的霧氣從它體內湧出來，在它身後凝聚成一道翻湧的霧牆。
那些潛伏在廢土各處的源石碎片在這一刻全部被它激活，從廢墟深處、廢棄礦洞、乾涸河床底下鑽出來，朝舊神的方向飛去，像一群被磁鐵吸引的鐵屑。
冥幽之皇從胸牆上飄起來，懸停在林宇身側。
銀白色的死亡之力在她周身凝成一道旋轉的光環，光環邊緣淡金色的符文正在緩緩流轉。
林宇一個人站在胸牆頂端的天眼全開。
視野里，舊神的能量結構正在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變化——那些從四面八方飛來的源石碎片在它體內重新排列組合，填補著它軀殼中尚未完全成型的部位。
原本模糊不清的手指關節變得清晰銳利，每一根手指末端都長出了半米長的骨質利爪。
胸腔處那團灰白色光團的跳動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跳動都將大量的源能輸送到四肢百骸，強化它的肌肉纖維和骨骼密度。
但它的頭顱還是模糊的。
五官只凝聚出了一半——沒有眼睛，沒有鼻子，只有一張咧到耳根的嘴，嘴裡長滿了倒鉤狀的獠牙。
深淵般的眼眶裡那兩團暗灰色的光芒始終盯著海灘方向，盯著那個懸浮在海面上、正在瘋狂吸收源能的銀白色身影。
舊神的思維在這一刻被壓縮到了最純粹的執念——它必須打斷儀式，奪回源能的主導權。
為此它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哪怕燃燒自己剛剛重塑的軀殼。
它開始加速。
灰白色的霧氣從它體內噴涌而出，在它身周凝成一道直徑數十米的霧狀光環。
光環旋轉著，將周圍空氣中所有游離的源能粒子全部吸進來，轉化為它的推進力。
地面在它的踐踏下寸寸龜裂，碎石被震上半空中還沒落下就被霧狀光環絞成齏粉。
海洋變異生物的最外層防線率先接敵。
但舊神甚至沒有減速，它只是一巴掌橫掃過來，巨大的手掌裹挾著灰白色霧氣，把幾十條海蛇同時拍飛出去。
被拍中的海蛇身體斷裂成兩截，斷口處不是暗紅色的血液，而是被源能侵蝕後變成的銀白色黏液。
變異電鰻的第二波攻擊緊隨其後。
數十條電鰻在水中同時釋放高壓電弧，幽藍色的電流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電網朝舊神罩去。
但舊神的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極其堅固的源能護盾，電弧打在護盾上濺起大片幽藍色的火花，護盾紋絲不動。
舊神踏入了淺海區域。
海水只沒過它的膝蓋，但對那些海洋變異生物來說，這個深度已經足夠致命。
舊神的每一步都在海水中激起巨大的漩渦，那些來不及游開的小型變異生物直接被旋渦卷進去絞成碎肉。
海面上漂浮起一層暗紅色的血沫，又被舊神身上散發的灰白色霧氣染成了詭異的銀灰色。
中層防線的變異巨龜和章魚衝上去試圖用身體堵住舊神的推進路線。
兩隻史詩級巨龜從側面同時撞向舊神的左腿膝關節。
巨龜的背甲上長滿了暗紅色的晶體，那些晶體在撞擊的瞬間全部炸開，釋放出高濃度的源能衝擊波。
舊神的左腿被打得微微彎曲了一下，但也僅此而已。
它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隻巨龜，抬腳踩下去，直接把一隻巨龜踩進了海底沙石里。
另一隻巨龜被踢飛出去，翻滾著撞在遠處的暗礁上，背甲碎了一大片。
史詩級章魚用觸鬚纏住了舊神的右臂。
它的觸鬚上長滿了倒刺，每一根倒刺都在瘋狂分泌帶有強腐蝕性的消化液。
消化液接觸到源能護盾時發出刺耳的腐蝕聲，護盾表面出現了一片細密的裂紋。
舊神用左手抓住章魚的觸鬚，用力一扯——章魚的整條觸鬚被生生撕下來，斷口處噴湧出大量暗紅色的血液。
章魚吃痛，剩下的觸鬚本能地鬆開，舊神趁機一拳轟在它的頭部。
章魚的頭顱碎裂，龐大的身軀軟軟地沉入海底。
內層防線，三隻史詩級變異鯊魚呈品字形沖向舊神。
它們的體型比外層和中層的變異生物大得多，最大那隻體長接近三十米，嘴裡長滿了倒鉤狀的獠牙，背鰭上的暗紅色紋路在灰白色的霧氣中格外刺目。
舊神面對三隻鯊魚的圍攻，右手一巴掌拍飛最小那隻，左手一拳轟碎最大那隻的背鰭，然後抬起膝蓋直接把最後一隻撞飛出去。
史詩級變異鯨魚的攻擊是海洋生物最後的希望。
它從舊神身後的深海中浮出來，頭頂的鯨孔噴出一道沖天的水柱，水柱裹挾著高度壓縮的源能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顆直徑超過十米的水彈朝舊神後背轟去。
水彈命中舊神後背時炸開的水花波及到了數百米外的暗礁帶——但舊神的身體只是往前踉蹌了一下，後背凝聚用來防禦的源能護盾被水彈炸出一個大洞，露出裡面正在緩慢流動的能量結構。
它頭也不回，右手反手一肘砸在鯨魚的頭部側面。
鯨魚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側翻著沉入海中，濺起的浪花打在胸牆上碎成了細密的水霧。
變異海獸防線，在舊神面前連兩分半都沒撐到。
但它並非毫髮無傷。
在破壞防線時消耗的源能遠超出了它的預算，霧狀光環在突破電網時被削薄了一層，後背的源能護盾被鯨魚水彈炸開時傷到了內部結構，右臂被章魚消化液腐蝕出的裂紋還在持續擴大。
更重要的是，空氣中源能的濃度正在急劇下降。
糖糖的儀式已經進入了中段，全球的源能正在被她快速抽離，舊神身上散發的氣息隨著源能濃度的下降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衰減，灰白色霧氣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變淡。
舊神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聲浪化作實質性的衝擊波，在海面上炸開一道半圓形的漣漪朝海灘方向擴散。
它不再管兩側散落的變異生物，邁開大步沖向海灘，沖向那個懸浮在海面上還在吸收源能的銀白色身影。
巨大的腳掌踩在淺海區域的海底礁石上濺起的浪花混合著之前破碎的變異生物血液直奔胸牆而來。
冥幽之皇從胸牆上飄起，銀白色的死亡之力在她掌心凝聚成兩柄細長的劍。
她迎著舊神正面飛去，雙劍交叉斬出兩道銀白色的弧光正中舊神胸口那團灰白色光團。
弧光斬入的位置發出極其刺耳的能量碰撞聲——死亡之力與源能激烈交鋒，舊神胸口被斬出兩道深深的裂痕，裂痕邊緣的源能結構正在被死亡之力快速侵蝕。
舊神吃痛，右拳朝冥幽之皇轟來。她沒有硬接，身形飄然後退，躲開拳鋒的同時左手五指一攏，死亡絲線從指尖射出纏住了舊神的右臂。
絲線收緊，舊神的出拳軌跡被強行帶偏，蓄滿力的一拳轟在了空處，拳壓在海面上炸開一道數百米長的溝壑。
但冥幽之皇的眉頭很快皺了起來。
她的死亡絲線在接觸到舊神的源能護盾時，侵蝕速度明顯比預期慢了半拍。
舊神在釋放一種領域，以它為中心，方圓數百米內的空間都在被某種力量緩慢扭曲。
除了冥幽之皇外，沙灘上的低階蟲族單位最先受到巨大的影響。
它們的蟲群網絡開始出現紊亂，有幾隻迅猛蟲突然停下攻擊動作，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它們的意識被舊神的領域捕捉，陷入了某種類似沉睡的狀態。
緊接著是刺蛇，它們突然朝周圍的同伴發起攻擊，動作混亂毫無章法，完全失去了蟲群統一指揮的協調性。
蟲後的反應極快。
蟲群網絡中所有受影響的單位被瞬間切斷聯繫，防止思維紊亂在蟲群間擴散。
但這一刀切下去等於直接損失了一部分前線戰力，那些被切斷聯繫的蟲族單位雖然還活著，但短時間內無法重新投入戰鬥。
變異生物的情況更加嚴重。
舊神的領域對海洋變異生物有天然的壓制力，因為它們本就是用源能培育出來的。
在舊神的意志面前，它們體內的源能殘留就像被點燃的引線，引發了一連串不可控的連鎖反應。
部分低階變異生物在領域的影響下突然調轉方向，開始攻擊身邊的蟲族單位。
冥幽之皇咬著牙，銀白色的死亡之力在她周身凝成一道屏障，把舊神的領域隔絕在外。
但她的攻擊頻率也不得不降了下來，每次出手都有一部分死亡之力被領域的扭曲效果分散，打到舊神身上的力量連她出力的六成都不到。
就在舊神的領域即將徹底壓制整條防線的瞬間，一道極其清脆的音波從海灘後方傳來。
那音波柔和得像母親哼唱的搖籃曲，穿透了舊神領域的扭曲屏障，精準地落在每一隻失控的變異生物和蟲族單位身上。
音波觸碰到它們的瞬間，那些狂暴的變異生物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突然停下來，呆滯地站在原地。
蟲族單位紊亂的思維網絡也開始重新穩定。
這道音波給所有被精神操控的單位注入了一絲清明，讓它們暫時從舊神的意志壓制中掙脫出來。
冥幽之皇回頭看了一眼，海灘指揮部頂端，林宇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最高處。
額間天眼完全開啟，暗金色的瞳孔中流轉著極其濃烈的神力光芒。
他右手握著一枚散發著淡金色微光的令牌，令牌背面刻著「柳」字，那是柳白羽在離開前留給他的清風閣信物，裡面封存著清風閣獨門秘技《碧落清心曲》。
解決精神問題，林宇斬魔劍出鞘，朝舊神殺去。
冥幽之皇也趁機攻擊。
舊神咆哮著轉過身，左掌握拳朝冥幽之皇轟來。
但冥幽之皇已經提前飄開，取而代之的是從側面撞上來的兩隻水系蟲魔。
它們同時咬住舊神左腿的膝關節內側，蟲魔的獠牙咬合能產生極其恐怖的壓強。
舊神左腿吃痛，本能地往前踉蹌了一步，身體重心在這一瞬間完全偏離。
蟲魔沒有鬆口，咬住就不放，暗紅色的血液和灰白色的源能從舊神傷口處同時噴涌而出。
林宇在舊神失去平衡的剎那衝到了它後背的位置。
斬魔劍高舉，劍身上的法則鎖鏈在這一刻全部亮起，金色劍罡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弧光直斬舊神後背那道被變異鯨魚水彈炸開的裂縫。
裂縫邊緣原本已經在緩慢修復，但修復過程中的新生成結構最脆弱。
劍罡精準地切入裂縫，三昧真火順著劍身湧入舊神體內。
轟！！！
火焰在舊神體內肆虐，燒得那些灰白色的能量結構發出尖銳的嘶鳴聲。
吼！
舊神爆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它不再管腿上的水系蟲魔和側面的冥幽之皇，右臂猛地向後橫掃。
林宇來不及收劍，被這一掃砸在斬魔劍劍身上，整個人被震退了幾十米，虎口裂開一道口子，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淌。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冥幽之皇閉上眼，將死亡之力從雙劍上撤回體內，她將所有力量壓縮到了一點。
幾秒後，冥幽之皇睜開眼。
銀白色絲線從她指尖射出，在空中只留下一道極其細微的銀白色軌跡。
絲線精準地穿透了舊神胸口脈動的正中央。
絲線瞬間穿透護盾後直接刺入舊神胸腔深處，觸碰到了那團光團的核心。
銀白色的光芒在舊神胸腔內部炸開。
不是爆炸，而是死亡之力以絲線為媒介大量湧入光團內部開始侵蝕舊神的核心。
舊神的嘶吼聲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它拼了命地調動全身源能試圖把胸腔里的死亡絲線排出去。
但冥幽之皇的絲線是由純粹的死亡之力凝聚而成，一旦刺入體內就不會輕易被排出去，除非舊神願意犧牲一部分核心結構來把它「擠」出去。
而舊神確實這麼做了。
它胸腔處的灰白色光團猛地收縮了一下，一部分光團邊緣被它主動剝離，化作一團碎散的源能裹挾著死亡絲線從傷口處噴了出來。
冥幽之皇的絲線被沖斷，但舊神也付出了代價，光團的體積縮小了肉眼可見的一圈。
它的氣息開始出現明顯的衰減，身上覆蓋的源能護盾也黯淡了不少。
但舊神沒有退。
它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糖糖的儀式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吸收全球源能，每多拖延一刻它的力量就弱一分。
現在逃回去等源能被徹底抽乾就是慢性死亡。
它唯一的希望就是趁現在還有戰力，強行突破防線衝進儀式核心打斷糖糖。
舊神不再管冥幽之皇和林宇。
它把所有剩餘源能全部集中在防禦上，胸腔核心被壓縮到最小體積，四肢和軀幹的源能護盾則被強化到了極致。
然後它邁開大步朝海面上那個銀白色身影衝去，每一步都踏得海床震顫，濺起的浪花裹挾著殘留的變異生物血液打在沙灘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蟲族的攔截、冥幽之皇的攻擊都無法讓它停下腳步，它已經進入了不計代價的衝鋒狀態，就算死，也要拉糖糖陪葬。
林宇看出了它的意圖。
他沒有猶豫。
神念沉入小世界，願力儲備池中那層已經積攢了一段時間的金色液體開始快速蒸發，只剩下薄薄一層鋪在池底。
二郎真君的力量從遙遠虛空中灌入他的經脈，這一次借力沒有之前那麼浩大，願力儲備已經不足以支撐真君真靈入體，但普通的借力也足夠了。
（還有更新耶）